第62章 她吃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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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殊突如其來的關心溫柔得體,在旁人看來就是長輩在關心晚輩。

  提到一整晚的時候,秦殊的語氣不知是有意無意的重了些。

  遲梟纏著紗布的手握緊,別人聽不出來,可他幾乎是瞬間就察覺到女人話中諷刺的意味。

  笑裡藏刀,說的就是秦殊。

  遲梟抬起的眼落在她身上,扯唇:「謝謝姑姑關心。我好得很。」

  既然選擇傷害他推開他,那他昨晚在哪過的夜,又和秦殊有什麼關係?

  他不需要假意的關心。

  江晚梔這下是真的意識到出問題了。

  空氣中的火藥味好似會隨時爆炸,說不定某句話不合,下一秒就直接把飯桌都掀了。

  這是怎麼了?

  江晚梔儘可能表現輕鬆的看向他們,緩和氣氛道:「沒想到遊輪上的港式餐廳還蠻正宗的。」

  「……」

  遲梟沉默,秦殊也只是強顏歡笑的點了點頭。

  江晚梔抿了抿唇,疑似遭到了冷暴力。

  真的沒人管管她嗎?

  此時揉了揉她的髮絲的西門禮臣堪稱心軟的神。

  男人柔聲安撫她:「先吃飯,隨他們去。」

  心軟的神搭理她了,但是江晚梔其實並不想理。

  誰讓這個詭計多端的男人,剛才故意把她的內.褲藏進床頭櫃裡!

  硬生生把她控在房間裡哪也去不了。

  太狗了!

  要不是看在西門禮臣昨晚救了她的份上,她才不同意一起吃飯。

  眼看餐桌上另外兩個關係更僵的人,江晚梔扶了扶額。

  她瞄著西門禮臣小聲的問:「他們真的沒事嗎?」

  在她的記憶里,遲梟和秦殊雖然會拌嘴,但依舊能看出關係非常好。

  回想之前,再和現在冷眼相待的模樣對比,簡直是天塌了。

  西門禮臣笑了笑,告訴她:「習慣就好。」

  只要這兩人見面,哪次不是一天一小吵,三天一大吵?

  都九年了。

  互相指望對方改變的結果就是,誰都沒改,最後變成兩個偏執狂。

  只是這次確實比以往要嚴重些,但在西門禮臣看來,依然問題不大。

  他甚至有辦法能一句話轉變遲梟的態度。

  江晚梔半信半疑的點了點頭。

  下一秒,餐桌上傳來金屬與陶瓷碰撞的響聲。

  用餐進行到一半,秦殊放下刀叉起身離開。

  「梔梔,我吃飽了。你慢慢吃,我先回房間休息了。」

  江晚梔見她的狀態不對勁,趕緊追了上去,匆忙和西門禮臣說了聲。

  「我去看看秦殊姐。」

  秦殊先行離場後,遲梟也完全沒了心情,乾脆把手中的叉子扎到眼前的菠蘿包上,起身就走。

  被移開的椅子有些刺耳。

  西門禮臣蹙起眉,很是不悅。

  「坐下。」

  遲梟窩著一肚子火,忍不住委屈道:「西門,你也看見了,秦殊她對我什麼態度?」

  「被傷害的人難道不是我嗎?為什麼被甩臉色的又是我?」

  「老子真的有那麼好欺負嗎?」

  他本以為今天吃個飯,就算不能緩和關係,至少不至於惡化。過幾天兩人冷靜了,這事就徹底過去了。

  可現在倒好,直接在餐桌上面對線了。

  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們有什麼深仇大恨在身上。

  西門禮臣煩躁的捏著鼻樑骨,眼眸蹙起。

  「就你委屈?」

  他好不容易和江晚梔的關係有所進展,準備兩人一起吃個飯繼續培養培養感情。

  結果拜遲梟和秦殊所賜,他和江晚梔話沒說兩句,飯沒吃成,還要各自幫忙收拾這兩人的爛攤子。

  遲梟氣得把手撐在餐桌上,據理力爭。


  「我當然委屈!」

  「秦殊她太過分了,昨天傷害完我,今天還要挑釁我,她就沒打算跟我和好!」

  「我找誰說理去?」

  西門禮臣問:「你第一天知道她想和你鬧翻嗎?」

  「……」

  遲梟默默回憶了一下,答案是第3197天。

  對啊,他第一天認識秦殊嗎?第一天知道她是個壞女人嗎?

  遲梟心裡還是悶悶的,「可是她這次還是太過分了。她也不哄哄我……」

  遲梟覺得不管是站在任何角度,他都沒有被秦殊珍惜。

  西門禮臣還是那句話:「你第一天認識她?」

  「……」

  遲梟氣不過,立馬把火氣轉移到好兄弟身上。

  「西門,你倒是站著說話不腰疼!江晚梔不過在國內訂了個婚,你就急得跟什麼似的。大哥不說二哥,誰也沒比誰好到哪去。」

  西門禮臣不緊不慢的回答他:「不好意思,首先,我是坐著說的。」

  「第二,我急了我承認。第三,客觀來說,我確實比你好點。」

  遲梟:「 ……」

  說白了,他白說了。

  說出去的話全都成了迴旋鏢,扎向他本就破碎的幼小心靈。

  遲梟一頓輸出完,氣也差不多消了,他妥協道:

  「行行行,敢情你的意思就是說我道心不穩了唄?正好我也這麼覺得。你趕緊給我洗洗腦。」

  西門禮臣:「……?」

  「你對我是不是有什麼誤解?」

  遲梟搭著腿說:「別什麼誤解不誤解的了,反正我看你倒是把自己安慰的挺好。是時候安慰安慰你兄弟了。」

  說著說著,他還是忍不住小聲嘟囔道:「我還是覺得秦殊這次怪怪的。」

  以前他們吵架基本是吵完就散,彼此間的怨氣也不會延續到下次見面。

  但是剛才,秦殊竟然還當著大家的面嘲諷他。

  西門禮臣勾了勾唇,「無非就是你習慣了吵架後的不了了之,而秦殊咽不下那口氣。」

  遲梟兩隻眼睛都瞪大了,「她生氣?她生什麼氣?最憋屈的人不是我嗎?」

  西門禮臣:「勸你再好好想想,秦殊最開始在餐桌上『關心』你的話。」

  「還能有什麼話?」遲梟回憶起。

  「她拿我昨夜待在別的女人房間說事,陰陽我。我總不能告訴她,我是為了氣她才去的,沒隔兩分鐘就走了吧?那小爺我面子往哪放?」

  西門禮臣看了他一眼,慢條斯理的繼續用餐。

  「你再想想呢?」

  遲梟後知後覺的怔住,「你的意思是……」

  「她吃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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