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長夜深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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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晚梔已經完全意識不到自己在做什麼,探進襯衫的手不斷的向西門禮臣索取溫度。

  可不管她怎麼做,依舊無法緩解內心的燥意。

  她越發肆意妄為的舉動被男人阻攔,西門禮臣扣住她的手腕,把人帶進醫療室,低沉的嗓音不停的哄。

  「寶寶,乖一點。」

  「很快就沒事了,乖。」

  私人醫生急忙上前,西門禮臣試著將懷中的人兒放到病床上,卻被江晚梔的雙手死死的勾住不放。

  「不要,不要離開我……我害怕……」

  在藥物作用下,江晚梔原本白皙的皮膚好似被燙紅,意識越來越弱。

  西門禮臣輕聲安撫:「寶寶我不走,我一直在這,別怕,我一直在。」

  此時的江晚梔什麼都聽不進去,濕潤的眼眶不停的落淚,一邊用微弱的力氣抓緊他,一邊哭著怪他。

  「壞人……」

  為什麼不幫她,不管她怎麼做,西門禮臣都是無動於衷,任由她被藥性折磨。

  西門禮臣控制住病床上不安分的人兒,看向一旁不知所措的女醫生。

  楚醫生連忙上前檢查,以最快的速度初步判斷道:「西門先生,江小姐身上的藥效已經徹底上來了,目前有高燒的徵兆。現在吃藥和注射抑制劑也只能起到輔助作用。」

  「需求方面,還是要人為進行緩解,否則對身體會造成很大的傷害。」

  得到西門禮臣的許可後,醫生快速幫江晚梔注射針劑,將配好的藥物放在床頭櫃前。

  臨走之前,楚醫生囑咐道:「適當幫助緩解就好,高燒不宜過度……」

  醫療室的門再次關上。

  房間內只剩下女人不由自主的動靜。

  周圍的空氣極速升溫,瀰漫著難以言喻的情愫。

  西門禮臣站在床邊,江晚梔順勢環住男人的腰身,朦朧的眸子微微抬,臉頰輕.蹭。

  「唔」

  或許是感到許些舒適,江晚梔嘴裡含含糊糊的不知道在哼什麼。

  一點點試圖將他占有。

  西門禮臣眼底深沉,墨黑的瞳孔將女人的舉動映襯的一清二楚。

  他的寶寶對他好熱情。

  熱情的忘我。

  西門禮臣指腹若即若離的撫過她的下巴,逼她看向他。

  「寶寶,我是誰?」

  「……」

  江晚梔完全沒有足夠意識聽他說話,只感覺到有人撫上她的臉。

  她順勢貼上去,臉頰不斷的蹭.著男人的手掌心。

  西門禮臣低眼看著她,寬大的手掌連指骨細小的脈絡都清晰可見。

  黑眸濃重,神色緊繃。

  好可愛的寶寶,好想…。

  女人的眼尾發紅,對他的無動於衷感到不滿,指尖胡亂的攀。

  溫熱柔軟的接觸似乎比藥性更加濃烈。

  別冷落她……

  西門禮臣扣住她的下巴,拇指微微用力往下按,逼迫她抬起臉,張開嘴巴。

  那雙眼睛,朦朧的看著他。

  西門禮臣喉結艱難的滾動著,「寶寶,我是誰?」

  在這個時候,江晚梔究竟還知不知道她在說什麼做什麼?面對的又是誰?

  江晚梔急得掉眼淚,被渲染過後的軟音喊著他名字。

  「西門禮臣……」

  她無力的扯著男人的襯衫,含著淚控訴:「你,你故意的是不是?連你也欺負我……嗚嗚我討厭你……」

  西門禮臣握住她的手,眸底燃情跳躍。

  預示著今晚即將發生的一切都將會很盡興。

  他將醫生開好的退燒藥倒到掌心,餵到江晚梔面前。

  「寶寶,先把藥吃了。」

  看見藥物的江晚梔下意識抗拒,被莉娜強行餵藥的畫面好像就發生在上一秒。

  「寶寶乖,這是退燒藥,你現在發燒了。」

  見她不配合,西門禮臣仰頭將藥片含在口中,托起她下墜的身體,重重的吻了下去。


  早有預謀的攻略讓江晚梔不得不吞下藥物。

  壓抑許久的,在唇齒之間點燃。

  西門禮臣貼著她綿軟的唇瓣,聲色沙啞。

  「梔梔,說你愛我。」

  她蒙上霧氣的眼眸此刻卻無比赤誠,「我愛你……」

  「西門禮臣,我愛你。」

  男人發紅的眼瞼眯起,聲聲誘惑。

  「我也愛你。」

  ……

  長夜,深沉。

  房間外的遊輪宴會上依舊熱鬧非凡。

  仿佛從未發生過任何惡性事件。

  坐在卡座的秦殊已經完全沒有了社交的想法,心裡一直擔憂江晚梔的情況。

  遲梟見她一句話也不說,試著打破僵局道:「放心吧,醫生都交代過了,有西門禮臣在不會出事的。」

  「如果藥性真的沒辦法控制,他們吃個回頭草也能解決。反正都那麼熟了。」

  秦殊冷著臉:「你們男人就是這樣想問題的嗎?那要是梔梔不願意呢?是不是要迫於藥性,不想做也得做?」

  遲梟倒吸一口涼氣,連忙解釋:「我不是這種意思。」

  見秦殊還在氣頭上,他火速舉起三根手指發誓:「我只是客觀分析一下,絕對沒有別的想法!你別生氣好不好?」

  「都怪你!」秦殊咬牙道:「要不是你作天作地,我和梔梔就不會分開,她也不會因為找我去陌生的區域!」

  遲梟感覺一口大鍋頂天落下。

  無辜的同時,更無言反駁。

  他幾次張了張嘴想辯解,對上秦殊凌厲的眼神後將未說出口的話咽了回去。

  「我錯了……」

  秦殊懶得理他,握著酒杯繼續看著舞池中的表演。

  遲梟被這樣的冷暴力快要逼瘋。

  伸手將女人手中的酒拿掉,強行把秦殊的注意力引回到自己身上。

  「秦殊,你到底有沒有在聽我說話?」

  她側眸轉向他:「聽完了,然後呢?」

  「然後你倒是理理我啊!」

  遲梟滿是委屈道:「我作天作地還不是被你逼成這樣的!你知不知道你對我說話有多冷漠,多傷人,多絕情?」

  秦殊食指輕貼著唇,「噓,小聲點。」

  「……」

  遲梟聽完這句話,差點一口氣沒上來直接氣死。

  他真的要破防了!!!

  秦殊唇角輕勾,散漫的看著表現出飽受欺負的男人。

  事實證明,如果惹毛了遲梟,他將變得毛茸茸。

  只要秦殊一生氣,遲梟不管是多高的氣焰,都會瞬間煙消雲散。

  兩人之間的相處模式很簡單。

  見好就收。

  秦殊有心情哄他兩句的時候,他若是不順著台階下,不出三秒,秦殊就要生氣了。

  最後生氣的,哄人的,都變成了遲梟一人。

  遲梟狠狠咬牙:「秦殊,你真把老子當狗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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