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6章:在葬禮上狂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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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浪聽後愣了愣,擁著嬌軀柔軟的唐櫻諾,安慰道:

  「傻丫頭,我幫助你是不求回報的,你怎麼會突然問我還缺不缺小老婆?」

  唐櫻諾靠在林浪的懷裡汲取著安全感,泣聲回道:

  「我……我只是想要找個依靠,剛好浪哥又是全球九億少女的夢,我也會慕強喜歡上你啊!」

  林浪輕輕拍撫著唐櫻諾的後背,安撫道:

  「我們不合適,我年齡都快比你大一輪了,你還是個孩子呢。」

  唐櫻諾抬起絕美的小臉,淚眼含情地看著林浪的眼睛,委屈巴巴地說道:

  「我都已經19歲了,再過半個月後就是我20歲的生日,我不是小女孩了,已經是成年人了呀!」

  林浪聞言,有些哭笑不得地說道:

  「那我們也不合適,我不能趁人之危,你母親才剛剛去世,我這會跟你搞曖昧,會被人在背後指指點點,議論我誘騙少女的。」

  唐櫻諾卻抱緊了林浪,哭腔說道:

  「浪哥,你別著急拒絕我好不好?

  我一個藝術生,從小被嬌生慣養的,我對經商和人情世故一點都不懂,如果我不能依附你,那以我的本事根本守不住家業。」

  「如果我不能給你做妾,那你最多只能護我一時,可我除了長得有幾分姿色,根本不是做生意的料,我想讓浪哥護我一輩子。」

  林浪聽後,沒忍住笑出聲:

  「你到時對自己的認知很清晰,可我不忍心這麼做,總覺得像是在欺負你,好像是占了你便宜一樣。」

  唐櫻諾卻人間清醒地說道:

  「浪哥,你就是我的救命稻草,也是我上嫁的天花板。

  我知道你是世界首富,擁有花不完的錢,所以你看不上我們巨樹集團這點資產,不會為了侵占我媽的遺產坑騙我,我若是抓不住給你做妾的機會,那我這張漂亮臉蛋就是白長了。」

  林浪聞言,深吸了一口氣,似乎覺得這麼做,有些對不起死去的金語娜。

  唐櫻諾看到林浪陷入了猶豫,居然微微踮起腳尖,主動在林浪的唇上吻了一下,哭著說道:

  「浪哥,這是我用初吻給你納的投名狀,反正我是賴上你啦,你要保護我一輩子。」

  林浪直接被唐櫻諾大膽的舉動整不會了,錯愕道:

  「呃……不是吧?櫻諾你是不是對納投名狀有什麼誤解?」

  唐櫻諾抱緊了林浪,眼淚汪汪地回道:

  「我沒有什麼可以報答浪哥的,只能以身相許,我長得這麼好看,你不會是嫌棄我吧?」

  林浪惆悵道:「我不是嫌棄你,只是覺得太意外了,因為我對你沒有邪念,真的只是單純的想幫你。」

  「可是浪哥,我們現在已經不單純了,你已經親過我了,我都把初吻獻給了你,你要對我負責,保護我一輩子。」

  唐櫻諾小鳥依人地靠在林浪懷裡,緊緊的抱著他不撒手,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林浪帶給了她強大的安全感。

  「你這孩子咋還賴上我了?明明是你親我的?卻讓我負責。」林浪有些不知該如何是好。

  唐櫻諾哭唧唧地說道:

  「浪哥,你是覺得我不夠漂亮,看不上我嗎?」

  林浪低頭,看著唐櫻諾哭成淚人的小臉,心疼地說道:

  「當然不是,你長得這麼漂亮,我挺喜歡你的,只是我真的娶你當小老婆,覺得有些委屈你了,你應該找一個同齡的男生談戀愛,光明正大的結婚當正妻。」

  唐櫻諾聞言,淚眼婆娑的看著林浪,動情地說道:

  「我知道我想要的是什麼,我不喜歡同齡的男生,他們不能帶給我安全感。

  我是依附型的女生,媽媽意外離世後,舅舅、小姨又經濟犯罪會被判刑,我只能精神錨定上浪哥你,往後餘生都依附著你過日子了。」

  林浪心裡清楚,唐櫻諾是因為父親死的早,缺愛沒有安全感,因此才慕強喜歡比自己年紀大,有實力保護她的男人。

  念畢,林浪心軟嘴硬地說道:

  「感情的是不是過家家,能夠今天好,明天散。

  一旦你成為了我的女人,與我的利益和情感深度綁定,就沒有後悔的餘地了。


  你只有主動和我在一起的權利,結束權卻是在我手裡,背叛我的女人,是見不到明天的太陽的,懂嗎?」

  唐櫻諾淚眼含情地點了點頭,聲音微啞地說道:

  「我懂,成為你的女人後,我就會一輩子忠於你,求你給我一個家吧。」

  林浪高大挺拔的身軀牢牢圈著懷中纖細柔軟的少女,溫熱有力的臂膀箍住唐櫻諾單薄的脊背,將她完完整整護在自己懷裡。

  方才少女帶著哭腔的告白,字字句句都撞在林浪的心尖上。

  看著懷中人淚眼朦朧、滿心依賴的模樣,他心底最後一絲顧慮徹底煙消雲散,只剩下滿心的疼惜與溫柔。

  唐櫻諾長長的睫毛還掛著晶瑩的淚珠,濕漉漉的眼眸像浸了秋水,泛紅的眼尾添了幾分惹人疼的嬌憨。

  林浪鼻尖縈繞著她身上乾淨清甜的少女幽香,是未經世事雕琢的純粹溫柔。

  他不再克制自己,緩緩俯身,溫柔覆上了她粉嫩柔軟的唇瓣。

  這是唐櫻諾真正意義上的初吻。

  她十九年的人生里,從未與旁人有過這般親密的觸碰,懵懂、生澀,又帶著孤注一擲的赤誠。

  當林浪低頭吻上來的一剎那,唐櫻諾整個人驟然僵住,渾身的血液仿佛一瞬間衝上頭頂,白皙的肌膚瞬間染上一層緋紅,從臉頰蔓延至脖頸,連小巧精緻的耳垂都紅得通透。

  她動情吻著林浪,全然沒有半分章法,軟在林浪懷裡,本能的回應著這個吻。

  唐櫻諾的雙眼下意識輕輕閉上,纖長的睫毛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著,像風中惶惑不安的蝶翼。

  方才主動踮腳落下的那一下輕吻,是她鼓足畢生勇氣的莽撞試探,倉促又淺薄。

  可此刻真正被林浪溫柔深擁親吻,她才知曉何為心動震顫。

  陌生的甜蜜觸感覆來,帶著林浪獨有的沉穩氣息,撫平了唐櫻諾所有的惶恐與不安。

  亡母后這幾日積壓的委屈、孤苦、無依無靠的惶恐,在這一刻盡數崩塌。

  母親驟然離世,至親長輩落得牢獄下場,偌大的家業壓在她一個嬌生慣養的藝術生少女肩上,世間風雨驟然盡數朝她襲來。

  無人庇護,無人撐腰,前路茫茫,滿心惶恐,是林浪的出現,成了她陰霾里唯一的光,是她死死攥住的救命浮木。

  此刻被他溫柔相擁、溫柔親吻,極致的安全感將她徹底包裹。

  唐櫻諾下意識伸出纖細的雙臂,動情地環住林浪的脖頸,將自己整個人完完全全依偎進他寬厚溫暖的懷抱里。

  她像一隻受盡驚嚇、終於尋得歸宿的小貓,貪婪地汲取著獨屬於林浪的安穩氣息,拼命在他身上尋找渴求的安全感。

  淚水未曾干透的眼眶微微發酸,細碎的、軟糯的輕顫聲從喉嚨深處溢出,細微得融進已經亂了的呼吸里。

  她生澀地回應著林浪溫柔的吻,毫無技巧可言,只是純粹又虔誠的依附,乖乖任由身前的男人主導著自己。

  她不敢放鬆分毫手臂的力道,生怕一鬆手,這唯一的依靠便會消失,生怕這場來之不易的安穩只是一場轉瞬即逝的幻夢。

  她纖細的指尖微微蜷縮,輕輕攥住了林浪後背的衣衫,將所有的忐忑、執念,餘生託付的真心,都藏在了這緊緊的相擁之中。

  林浪清晰感知著懷中人的生澀與懵懂,心底軟得一塌糊塗。

  他深知唐櫻諾此刻的脆弱與無助,知曉她的主動不是張揚大膽,而是走投無路後的孤注一擲。

  故而他全程極盡溫柔,沒有半分強勢掠奪,唯有小心翼翼的呵護與安撫。

  他放緩了所有動作,吻得輕柔又繾綣,細細安撫著她緊繃的神經,一點點消解她心底殘存的惶恐。

  原本輕輕搭在唐櫻諾後背的手掌,緩緩抬起來,溫柔撫過她烏黑柔順的長髮,指腹輕輕摩挲著她的發頂,動作溫柔得極致。

  另一隻手輕輕托住唐櫻諾纖細的腰肢,穩穩托住她柔弱無骨的嬌軀,給足了她所有可以依靠的力量。

  唇齒相依間,儘是溫柔繾綣的暖意,沖淡了方才滿屋的悲戚。

  唐櫻諾漸漸卸下了所有防備,緊繃的身體徹底柔軟下來,整個人軟綿綿地掛在林浪身上。

  她鼻尖酸澀的感覺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滿心的踏實與暖意,先前惶惶不安、無依無靠的空洞感,被眼前的溫柔徹底填滿。


  她依舊緊緊閉著雙眼,長長的睫毛沾染著未乾的濕意,輕輕蹭過林浪的臉頰,帶著細碎的癢意。

  她青澀笨拙的回應漸漸多了幾分順從,全心全意地依賴著身前的男人,將自己的全部身家、全部餘生,都毫無保留地交付出去。

  唐櫻諾心裡無比清楚,從這一刻起,她不再是風雨飄搖的孤身一人,她有了可以託付一生的靠山,有了能為她遮風擋雨、護住她一輩子的歸宿。

  人在極度的悲傷之下,就會下意識的選擇逃避。

  唐櫻諾也是一樣,她沉浸在林浪給予她的片刻溫柔中,逃避面對此刻現實中的痛苦。

  有的人可能會覺得,這個女孩真不孝順,母親的遺體還在火葬場進行火化儀式,她居然跟一個陌生的男人搞曖昧接吻。

  其實從心理學的角度來解讀,這屬於創傷下的解離式依戀代償+死亡焦慮迴避,混合多重防禦機制,不是簡單「不懂事」,是極端應激下的心理自保。

  說白了就是至親離世的巨大創傷撲面而來,唐櫻諾脆弱的身心根本承受不住,選擇了迴避型防禦。

  本質是用與林浪的親密關係,強行隔絕母親死亡帶來的恐懼、空洞、崩潰,是典型心理防禦行為。

  在她面對喪失母愛、至親死亡、永別母親的刺激下,大腦無法承受毀滅性悲傷,啟動了情緒隔離防禦。

  人的潛意識會主動推開難以承載的痛苦,只要不去感受悲傷,就不會被悲痛擊垮。

  與林浪接吻帶來濃烈、溫熱、鮮活的情感刺激,和冰冷、死寂、消亡的死亡場景形成完全對沖。

  她主動擁抱親吻林浪,是刻意用活著、溫熱、愛意的體感,隔絕眼前母親生命消失的殘酷現實。

  就相當於暫時關上感知悲傷的開關,逃避直面母親離世帶來的巨大打擊。

  更簡單說,就是不敢面對失去,所以抓著情愛快感躲開悲傷,短暫脫離當下痛苦現實。

  所以,不能用傳統的道德觀念綁架唐櫻諾,覺得她在母親的葬禮上愛上林浪,並與他擁吻就是不孝順。

  畢竟人類是情感最豐富,最複雜的高級動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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