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2章:九年執念終相逢,陳知雪表白林浪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柯尼賽格CCX Convertible一路疾馳,穿過上海繁華的街頭,車窗外的高樓與街景飛速倒退,陳知雪的心卻早已飛到了靜安區陳記茶餐廳分店的8號雅間。

  風掠過她的長髮,拂過臉頰,帶著夏日的暖意,卻吹不散她眼底的緊張與期待。

  她時不時抬手捋順被風吹亂的髮絲,又低頭看了眼自己身上的紅色禮裙,這是主持祠堂落成儀式特意穿的,端莊大氣,卻少了幾分少女的嬌俏。

  陳知雪微微抿唇,心裡泛起一絲懊惱,怎麼就沒來得及換一身更得體的衣服。

  不過轉念一想,能見到心心念念九年的人,這點小瑕疵又算得了什麼。

  腳下的油門不自覺又加了幾分,超跑引擎的轟鳴聲在街頭響起,引得沿途行人紛紛駐足回頭,驚嘆於這輛千萬豪車的驚艷。

  更驚艷於駕駛座上容貌絕美、身姿優雅的女子。

  可陳知雪對此渾然不覺,她的全部心神,都系在那個即將見到的人身上。

  不過二十分鐘的車程,卻像是度過了整整九年那般漫長。

  車子穩穩停在陳氏茶餐廳靜安店門口。

  陳知雪解開安全帶,彎腰撿起副駕的紅色高跟鞋,下車後穿上高跟鞋,腳步匆匆又帶著幾分慌亂地走進茶餐廳。

  店內賓客滿座,香氣氤氳,熟悉的茶香與滬式菜餚的香味撲面而來。

  店員們一見是陳氏集團丄海分公司總裁,紛紛躬身問好。

  陳知雪卻只是微微點頭示意,目光急切地掃過店內,吩咐道:「去取一瓶店裡最貴的紅酒過來,還有開瓶器。」

  「是,總裁。」一名女店員匆匆照辦。

  很快,女店員就取來了一瓶高檔進口紅酒和開瓶器,恭敬地雙手呈給陳知雪。

  陳知雪在吩咐了一句8號雅間免單後,便拿著紅酒和開瓶器,徑直朝著林浪所在的8號雅間走去。

  站在雅間門外,她停下腳步,深吸了一口氣,感受著胸腔里心臟瘋狂跳動的節奏,「砰砰砰」的聲音,清晰得仿佛要衝破胸膛。

  她鼓足了勇氣,抬手想要敲門,指尖懸在半空,卻又遲遲不敢落下。

  九年了。

  從十三歲那個奧門回歸的日子,看著林浪周身泛著光暈,如同仙人般憑空消失,到如今二十二歲,她長成獨當一面的分公司總裁。

  這九年裡,她翻遍了所有關於林浪的新聞,收集了他所有的照片,把他的身影刻進心底,把他的名字念了千萬遍。

  她見過林浪在商業場上翻雲覆雨,以雷霆手段締造林氏集團的傳奇。

  見過他在格鬥場上所向披靡,身姿矯健驚艷全場。

  見過他在採訪的鏡頭前從容淡然,眉眼依舊是從未變過的清俊,臉上沒有半分歲月的痕跡。

  可那些都只是隔著屏幕的遙望。

  如今,林浪就在這扇門後,與她只有一門之隔,她反倒膽怯了。

  他還記不記得當年那個仰著小臉,驚嘆他是神仙恩公的小丫頭?

  無數念頭在腦海里翻湧,陳知雪捧著紅酒的雙手緊了緊,指尖微微泛白。

  就在她遲疑之際,雅間的門卻從裡面自動拉開。

  林浪正拿著筷子,坐餐桌前用餐。

  他一身簡約的黑色休閒西裝,沒有過多修飾,卻依舊難掩周身矜貴不凡的氣質。

  林浪的容顏,依舊是陳知雪記憶里的模樣,二十多歲的年紀,眉眼清俊深邃,鼻樑高挺,薄唇微抿,只是比起當年多了幾分疏離。

  是林浪。

  真的是他。

  林浪扭過頭看向了一襲紅裙驚如天人的陳知雪。

  四目相對的瞬間,陳知雪的呼吸驟然停滯,腦海里彩排了無數遍的開場白,瞬間忘得一乾二淨。

  她睜著雙眸,怔怔地看著眼前的男人,眼底翻湧著驚喜、悸動、忐忑,還有壓抑了九年的思念,一時間竟忘了言語。

  陽光透過雅間的玻璃窗,落在林浪身上,為他鍍上了一層柔和的光暈,把帥到發光具象化了。

  他目光溫和地看著陳知雪,目光在她泛紅的眼眶與驚艷的臉龐上微微停頓,眼底掠過一絲淺淡的笑意,語氣平靜中帶著幾分似曾相識:


  「賢孫女,好久不見。」

  一句親切的賢孫女好久不見,瞬間擊潰了陳知雪心底所有的緊張與忐忑。

  原來林浪記得她。

  只是她不喜歡這個按故交輩分,叫她賢孫女的稱呼。

  眼眶瞬間微微發熱,陳知雪壓著心底翻湧的情緒,努力斂去眼底的悸動,臉上漾開一抹溫柔又羞澀的笑意,輕聲開口:

  「恩公哥哥,好久不見。」

  她的聲音輕柔,帶著少女獨有的清甜,與九年前那個脆生生驚呼的小丫頭,漸漸重合。

  林浪放下筷子,笑著打趣道:「你還像小時候一樣調皮,你爸不是不准你叫我恩公哥哥嗎?」

  陳知雪含笑走進了雅間,身後的房門被林浪意念控制自動關閉。

  她笑盈盈地走道餐桌前,眼睛亮晶晶地看著林浪說道:「你看著年紀和我一樣大,叫恩公爺爺豈不是把你喊老了?」

  林浪聽後笑了笑,抬手示意:「坐吧。」

  陳知雪點了點頭,乖巧地落座在林浪的餐桌對面,她的臉頰瞬間泛起一抹淡淡的紅暈。

  林浪目光掃過她身上還未換下的紅色禮裙,眼底笑意更深,打趣道:

  「好不錯,真的是按照當年的小美人胚子長大的,沒長咧了。」

  長咧了就是長丑了的口語。

  陳知雪俏皮地吐了吐舌頭,一邊用開瓶器開紅酒,一邊甜笑道:

  「恩公哥哥叮囑我,要越長越好看才行,我哪敢長丑呀!」

  此時的陳知雪,就像個情竇初開的小女孩,全然沒了方才在祠堂門口主持儀式的沉穩幹練。

  林浪靠在椅背上,目光戲謔地看著陳知雪,含笑說道:「你不是應該在陳氏祠堂落成儀式上嗎?怎麼來這裡了?」

  「看到你派人送到陳氏祠堂的慶賀花籃,得到內部消息你來我們陳記靜安寺分店吃飯,我就特意來見恩公哥哥啦。」陳知雪說話間,已經打開了紅酒。

  「我有什麼好看的?

  來見我,難道還能有慶賀你們家族祠堂落成更重要啊?」林浪的嘴角噙著一抹淺笑。

  陳知雪眯著眼睛甜笑道:

  「沒有恩公哥哥,當年在丄海淪陷期間救了我爺爺奶奶,就沒有我們陳家的未來,所以你更重要。」

  因為餐桌上沒有紅酒杯,林浪便在隨身空間裡,憑空取出了兩個高腳杯,放在了餐桌上。

  「嚯——!

  恩公哥哥真是無所不能,居然還可以憑空變出兩個酒杯!」

  陳知雪有些被驚到了,看著林浪的眼神滿是崇拜。

  林浪淡淡一笑:「這只是雕蟲小技,賢孫女不必驚訝。」

  陳知雪聽後,有些不開心地撅起了小嘴,眼神複雜地看著林浪嘟囔:「哼,不許叫我賢孫女。」

  「我和你爺爺奶奶是故交,叫你爸爸賢侄,不叫你賢孫女叫什麼?」

  陳知雪小迷妹般回望林浪的眼睛,有些情難自控地回道:

  「我們各論各的。

  我在網上查到你的出生日期,今年才剛剛30周歲,我今年都22歲了,喊你恩公哥哥合情合理。」

  說罷,陳知雪紅著小臉給林浪倒了一杯紅酒,隨後又給自己也倒了一杯紅酒。

  林浪端起紅酒杯,輕抿一口,酒香清冽,唇齒留香,他語氣依舊帶著幾分玩味,「好,叫什麼都只是一個稱呼而已,你想怎麼稱呼我就怎麼稱呼好了。

  陳知雪聽後坐直了身子,眉眼彎彎地端起了高腳杯,眼神真摯又感激:

  「恩公哥哥,這一杯酒我敬你!

  感謝你這些年一直以來對陳家的照拂,你的大恩,我們陳家無以為報。」

  「當年與你們陳家結緣,也是機緣巧合,舉手之勞罷了,不必陳家三代人了,還這麼放在心上。」林浪目光平靜地看著陳知雪,與她碰了碰酒杯。

  可他口中的舉手之勞,卻是陳家幾代人都銘記於心的再造之恩。

  陳知雪看著眼前的男人,心裡的感激與那份深藏的情愫交織在一起,千言萬語堵在喉嚨口,略帶哽咽地說道:

  「可對我們陳家人來說,林公的恩情似海深,已經寫進了我們陳家的族譜和家訓中,是要世世代代陳家人銘記。」


  她的聲音很輕,卻清晰地傳入林浪耳中。

  林浪看著陳知雪眼底毫不掩飾的崇拜、感激與少女獨有的情愫,深邃的眼眸中,泛起一絲微不可察的波瀾。

  他見過太多趨炎附勢、心懷叵測的人,卻從未見過這樣一雙乾淨純粹、盛滿了執念與心意的眼睛。

  九年時光,當年的小丫頭已然長成亭亭玉立的少女,眼底的赤誠,卻從未改變。

  暫短的遲疑後,林浪笑著說道:

  「你們陳家人就是太重感情了,我從沒想過自己的名字,會寫進別人的家譜和祖訓,名垂千古。」

  陳知雪小酌了一口紅酒,壓了壓內心的激動,自感臉頰有些微微發燙。

  她抬頭看向林浪,正好對上他深邃的眼眸,陽光落在他的臉上,勾勒出完美的輪廓,有些抑制不住的怦然心動。

  她的呼吸漏了一拍,目光一瞬都不捨得從林浪的臉上移開,聲音軟糯地甜笑道:

  「恩公哥哥配得上我們陳家世代感恩銘記,沒有你的仗義相救,我們陳家在1944年就絕戶了。」

  林浪半開玩笑地說道:

  「現在我都成了你們陳家族譜上的『保家仙』,看來我與你們陳家的緣分,要世代延續下去,想不罩著你們陳氏家族的後世子孫都不好意思了。」

  陳知雪聽後甜甜一笑,她看著眼前心心念念了九年的男人,鼓起勇氣,輕聲說道:

  「林浪,這九年,我一直很想你。」

  話音落下,雅間內陷入片刻的安靜。

  陳知雪說完這句話,臉頰瞬間通紅,連忙低下頭,不敢再看林浪的眼睛,心臟狂跳不止,既後悔自己太過莽撞,又期待著他的回應,手心都冒出了細密的汗珠。

  林浪聽後愣了愣,看著眼前羞澀垂眸、耳尖泛紅的少女,錯愕道:

  「啥意思?

  你這個調皮的小丫頭,咋又從恩公哥哥,改口直呼我的大名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