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2章：被白素貞和小青纏上了
不由林浪多想，耳邊就傳來小青咋咋呼呼的聲音。
她往前探著身子，一雙杏眼滿是急切：「公子，你所來自的公元2007年，都是你這樣的涅槃重生者嗎？」
林浪指尖還搭在瓷杯沿上，聞言淡淡抬眼，搖了搖頭：
「沒。」
沒有那麼多重生者，當然了，也可能是有，但我沒發現。
基本上都是普通人類，守著三餐四季，過著尋常百姓的日子。」
這話落音的瞬間，白素貞眼底倏地亮起一抹光，像是暗夜裡撞見了星火。
她往前微傾身，語氣里藏著難掩的期待，追問道：
「若是如此說來，那豈不是公子所在的朝代沒有獵妖師？」
林浪夾了一筷子藕片送進嘴裡，嚼著點頭，答得實在：
「對，在我們那個朝代，滅妖師這行當早就落寞了，斷了傳承，連個會真本事的都找不著。」
白素貞聽後，與小青交匯了一下眼神。
林浪又扯了扯唇角，添上幾句：「雖說還有不少道士，可多數都是徒有其名，穿個道袍擺樣子，連正經道法都不會，畫符不畫錯紋路，不招搖撞騙就已經算是對得起祖師爺了。」
小青「噗嗤」笑出了聲，被白素貞白了一眼，急忙收聲。
林浪想起寺廟裡的香火客和那些養得圓潤的僧人，忍不住輕笑道：
「至於和尚嘛，就更離譜了。
廟裡的和尚都吃的白白胖胖，香客進寺廟拜佛，得先花門票錢，就算自己帶了香，寺里還不准燒，偏要逼著買他們的高香，不然連殿門都難進呢。」
這話聽得小青目瞪口呆，張著嘴半天合不攏：「還有這道理？拜佛還要花錢？燒自己的香都不行？」
林浪聳肩道：
「對啊，
在我們那個朝代一切向錢看，信仰不值錢。
在下知道的最後一位高僧甄禪法師，也已經因為鎮邪丄海九龍柱立交橋，犧牲自己圓寂升天成佛了。」
白素貞也怔了怔，纖眉微挑，眼底的光卻更盛了，指尖輕輕摩挲著桌沿，心裡竟悄悄盤算起什麼。
她活了千年，見慣了人間獵妖師的追殺，聽慣了妖界的顛沛流離，竟從未想過，世上會有這樣一個地方，沒有斬妖除魔的利刃，沒有視妖為禍的目光。
甚至連那些曾讓妖類忌憚的方外之人，都成了這般模樣。
林浪瞧著白素貞眼底的光亮，哪能猜不出她的心思，端起新斟的桂花釀抿了一口，似笑非笑地開口：
「怎麼，白姑娘這是動了去我那朝代的心思？」
白素貞被戳破心思，也不忸怩，抬眸迎上林浪的目光，溫婉的眉眼間多了幾分真切：
「公子所言之地，竟無獵妖之患，倒讓我心生嚮往。」
小青也立馬附和，連連點頭：
「可不是嘛！
要是真有那樣的全是愚蠢人類的地方，我們姐妹也不用整日提心弔膽，只管自在活著便是！」
林浪放下酒杯，唇角勾著幾分玩味：
「話可不能這麼說
我們那裡只有大學生眼神清澈蠢萌了一些，可不都是愚蠢的人類。」
小青掩口笑道：「公子，你說的大學生是秀才嗎？」
林浪回道：「差不多，都是讀書人，但在我們的朝代基本上已經階級固化，很難再有寒門貴子了。」
白素貞聽後說道：「在歷朝歷代，普通老百姓也難逃當牛做馬的命運，不是嗎？」
林浪笑著回道：「沒錯，在我所生活的朝代，同樣是極少數的人手裡掌握著大多數的財富，遍地牛馬打工人，普通百姓皆是為了一日三餐和幾兩碎銀，淪為社畜而已。」
小青俏皮地歪著頭，好奇地說道：「牛馬打工人我能明白，但社畜是什麼意思呢？」
林浪解釋道：「社畜這個詞帶有自嘲和調侃的意味，是指在社會中像牲畜一樣被壓榨、拼命工作的上班族。」
白素貞卻一臉期待地看著林浪說道：「公子，那你能帶我和小青去你的朝代看一看嗎？」
林浪擺手婉拒說道：「我生活的朝代沒什麼修仙的土壤，怕是會耽誤了你們姐妹的修行進度。」
小青卻說：「何以見得？」
林浪幽默地說道：「我朝天上不是流雲，是層層疊疊的高樓擋住了日月精華。」
「腳下不是沃土靈脈，是鋼筋水泥把地氣都壓得透不過氣。」
「手機屏幕的光比星光亮，汽車尾氣比山間雲霧濃，想吸口純粹的天地靈氣，怕不是得混著PM2.5一起咽下去。
「以前傳說里的深山老林，現在要麼成了景區，要麼立著「禁止入內」的牌子，連個安安靜靜吐納的地方都難找。」
「甚至就連有中華龍脊之稱，縱貫秦嶺鰲山與太白山之間的鰲太線，都有人閒的沒事去徒步穿越，凍死餓死的驢友大有人在。」
「說白了，這時代講究的是KPI和升學率，靈氣早就稀薄得跟WiFi信號似的，時有時無。」
「真要修仙，怕是修到最後，頂多能練出個『摸魚不被老闆發現』的小法術吧。」
白素貞和小青聽得愣了神，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底的嚮往雖淡了幾分，卻半點沒消，只是一時沒接話。
小青先回過神，咂了咂嘴，杏眼瞪得圓圓的，似是覺得林浪說的這些新鮮事兒離譜，卻又更勾著心思。
「公子，雖說你所在的朝代靈氣稀薄，可再怎麼說，總好過這裡整日提心弔膽，見了獵妖師就躲，遇了高僧和道士就藏吧？」
她說著，又扯了扯白素貞的衣袖，眼神里滿是央求與篤定，那點對無獵妖之患的期盼，早蓋過了對靈氣稀薄的顧慮。
白素貞看向林浪，溫婉的眉眼間凝著幾分執著，語氣軟卻堅定：
「公子所言雖句句在理，可對我姐妹而言，縱是靈氣稀薄，也好過在這世間顛沛。
修行之事，本就貴在恆心，大不了修行慢些便是，可若能得一處安穩地，不用再擔驚受怕，便是萬幸了。」
「呃……」林浪面露為難。
白素貞與小青又交換了一個眼神。
小青立馬重重點頭，跟著附和：
「是啊公子！
我們姐妹修行了這麼些年，還怕這點難處？
靈氣少便多花些時日，沒深山老林便尋個僻靜處，哪怕是尋個小院子，關起門來自己吐納修煉，總比危機四伏在這裡強！
你就帶我們去你的朝代看看吧，哪怕就瞧一眼也好！」
一蛇語氣溫和卻執著，一蛇咋咋呼呼卻懇切。
青蛇白蛇姐妹倆的目光都凝在林浪身上，滿是期盼，半點沒有因他那番話打退堂鼓的意思。
林浪惆悵道：「別呀，我與你們姐妹二人只是一面之緣，你倆別賴上我呀！」
白素貞聽後小臉一紅，急忙小聲說道：「公子所言差矣，到了你所在的朝代，我們姐妹就與你各奔東西，不會賴上你的。」
「真的嗎？」林浪將信將疑。
小青點頭如搗蒜，忙不迭回道：
「當然是真的了。
做人要講究誠信，說出去的話就是潑出去的水。
我們姐妹一定說到做到，到了那邊就與公子一別兩寬。」
林浪聽後，卻人間清醒地說道：
「可是你們姐妹不是人，到了公元2007年後你們食言了，不講誠信賴上我了，我能拿你們有什麼辦法嗎？」
見林浪油鹽不進，好說歹說都不肯鬆口，小青性子本就急，哪裡耐得住這般磨嘰。
她眼珠一轉，索性媚態傾身向前，越過木桌湊到林浪跟前，纖長的手指輕輕搭上他的手腕，指尖帶著微涼的觸感，腕間還縈繞起一縷淡淡的青霧。
那是她蛇精自帶的魅惑術，尋常男子沾了半點，便會心神恍惚，唯她命是從。
小青眼波流轉，添了幾分柔媚，指尖還輕輕摩挲著林浪的腕骨，只等著林浪意亂情迷應下此事。
可半晌過去，對面的人依舊眉眼清明，唇角甚至還掛著幾分似笑非笑的淡意，半點被魅惑的模樣都沒有。
那縷青霧纏上林浪周身，竟像是撞上了銅牆鐵壁，瞬間便散了個乾淨，連一絲波瀾都沒激起。
林浪低頭瞥了眼腕上柔弱無骨的小手，又抬眼看向故作媚態的小青，語氣帶著幾分戲謔的嘲諷：
「青姑娘，這是想鬧哪樣？施展魅惑術逼我就範？」
他說著輕輕抬手，不動聲色便掙開了小青的手。
「雖說我這人向來花心好色，身邊鶯鶯燕燕也不少，可我從小就怕蛇，還真對你們姐妹沒什麼興趣。」
這話直戳戳砸過來，小青瞬間漲紅了臉，方才的柔媚蕩然無存。
她鼓著腮幫子努著小嘴，悻悻地將手抽了回來，手指攥著衣角，那一臉挫敗感，氣鼓鼓的模樣，活像只被搶了食的小獸。
一旁的白素貞瞧著小青這副偷雞不成蝕把米的樣子，再也繃不住唇角的笑意，抬手輕輕拍了拍小青的胳膊，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你啊，就知道胡鬧，公子本就不是尋常凡人，豈是這點小手段能撼動的？」白素貞說話的語氣都帶了幾分笑意。
林浪瞧著小青氣鼓鼓的模樣，再對上白素貞那執著的眼神，心頭陡然警鈴大作。
他暗自思忖：
再耗下去，鐵定要被這倆蛇精死纏爛打甩不掉了。
反正這古代地界，人前顯聖也沒什麼顧忌，不如趁早開溜。
林浪在心裡打定主意，面上半點不露，只假意端杯要飲酒，心念一動，悄然觸發了【時空全域群傳穿梭】技能。
掌心瞬間漾開一層淡淡金光，空間裡隱隱泛起細微的扭曲，可這絲異動剛起，便被白素貞和小青瞬間察覺。
白素貞是千年蛇妖，對靈氣波動最是敏感，那股不屬於此界的淡淡金光剛冒頭，白素貞就給小青遞了個凌厲的眼神。
小青心領神會，二人周身妖氣乍起，桌凳瞬間被震得哐當作響，酒肆里的客人嚇得四散躲避。
眨眼間，兩道巨影便從二人身上翻湧而出。
白素貞突然化出百尺白蛇，鱗甲泛著冷白寒光，小青也顯形化做一條青蛇，碧鱗耀目。
一青一白兩道巨蟒凌空纏卷，竟在金光徹底鋪開穿越前的一剎那，死死纏上了林浪的身軀！
蛇身粗碩，寒意透過衣料鑽透骨髓，林浪驚得脫口爆喝：「臥槽，壞啦！」
驚呼聲剛砸在舌尖，林浪連掙脫的動作都沒來得及做，耳邊便傳來一聲尖銳的時空穿梭之響。
「咻——」
眼前的臨安西湖、酒肆雨霧瞬間被撕裂成碎片，天旋地轉間，周遭的光景已然驟變。
下一秒，林浪便穿越回到了丄海市金屋藏嬌趙莉穎的臥室里。
巧的是趙莉穎剛睡醒，睡眼惺忪地從床上坐起伸著懶腰，纖腰輕彎，長發披散，抬眼便撞見憑空出現的林浪，身上竟死死纏著兩條通體發亮的青白巨蛇。
青蛇的蛇首高高昂著，吐著猩紅的信子，冷冽的蛇瞳直勾勾望過來。
「啊——！」
一聲悽厲的尖叫劃破臥室的安靜，趙莉穎嚇得渾身發軟，眼前一黑，直挺挺地便朝後倒去，昏死在了床上。
「哎哎哎……」
「咣當！」
林浪被兩條巨蛇纏繞著身體，腳下失去了平衡倒在了地板上，關切地看向床上被嚇暈不省人事的趙莉穎，腦仁突突直跳，想哭的心都有了。
她往前探著身子，一雙杏眼滿是急切：「公子，你所來自的公元2007年，都是你這樣的涅槃重生者嗎？」
林浪指尖還搭在瓷杯沿上，聞言淡淡抬眼，搖了搖頭：
「沒。」
沒有那麼多重生者，當然了，也可能是有，但我沒發現。
基本上都是普通人類，守著三餐四季，過著尋常百姓的日子。」
這話落音的瞬間，白素貞眼底倏地亮起一抹光，像是暗夜裡撞見了星火。
她往前微傾身，語氣里藏著難掩的期待，追問道：
「若是如此說來，那豈不是公子所在的朝代沒有獵妖師？」
林浪夾了一筷子藕片送進嘴裡，嚼著點頭，答得實在：
「對，在我們那個朝代，滅妖師這行當早就落寞了，斷了傳承，連個會真本事的都找不著。」
白素貞聽後，與小青交匯了一下眼神。
林浪又扯了扯唇角，添上幾句：「雖說還有不少道士，可多數都是徒有其名，穿個道袍擺樣子，連正經道法都不會，畫符不畫錯紋路，不招搖撞騙就已經算是對得起祖師爺了。」
小青「噗嗤」笑出了聲，被白素貞白了一眼，急忙收聲。
林浪想起寺廟裡的香火客和那些養得圓潤的僧人，忍不住輕笑道：
「至於和尚嘛，就更離譜了。
廟裡的和尚都吃的白白胖胖，香客進寺廟拜佛，得先花門票錢，就算自己帶了香，寺里還不准燒，偏要逼著買他們的高香，不然連殿門都難進呢。」
這話聽得小青目瞪口呆，張著嘴半天合不攏：「還有這道理？拜佛還要花錢？燒自己的香都不行？」
林浪聳肩道：
「對啊，
在我們那個朝代一切向錢看，信仰不值錢。
在下知道的最後一位高僧甄禪法師，也已經因為鎮邪丄海九龍柱立交橋，犧牲自己圓寂升天成佛了。」
白素貞也怔了怔，纖眉微挑，眼底的光卻更盛了，指尖輕輕摩挲著桌沿，心裡竟悄悄盤算起什麼。
她活了千年，見慣了人間獵妖師的追殺，聽慣了妖界的顛沛流離，竟從未想過，世上會有這樣一個地方，沒有斬妖除魔的利刃，沒有視妖為禍的目光。
甚至連那些曾讓妖類忌憚的方外之人，都成了這般模樣。
林浪瞧著白素貞眼底的光亮，哪能猜不出她的心思，端起新斟的桂花釀抿了一口，似笑非笑地開口：
「怎麼，白姑娘這是動了去我那朝代的心思？」
白素貞被戳破心思，也不忸怩，抬眸迎上林浪的目光，溫婉的眉眼間多了幾分真切：
「公子所言之地，竟無獵妖之患，倒讓我心生嚮往。」
小青也立馬附和，連連點頭：
「可不是嘛！
要是真有那樣的全是愚蠢人類的地方，我們姐妹也不用整日提心弔膽，只管自在活著便是！」
林浪放下酒杯，唇角勾著幾分玩味：
「話可不能這麼說
我們那裡只有大學生眼神清澈蠢萌了一些，可不都是愚蠢的人類。」
小青掩口笑道：「公子，你說的大學生是秀才嗎？」
林浪回道：「差不多，都是讀書人，但在我們的朝代基本上已經階級固化，很難再有寒門貴子了。」
白素貞聽後說道：「在歷朝歷代，普通老百姓也難逃當牛做馬的命運，不是嗎？」
林浪笑著回道：「沒錯，在我所生活的朝代，同樣是極少數的人手裡掌握著大多數的財富，遍地牛馬打工人，普通百姓皆是為了一日三餐和幾兩碎銀，淪為社畜而已。」
小青俏皮地歪著頭，好奇地說道：「牛馬打工人我能明白，但社畜是什麼意思呢？」
林浪解釋道：「社畜這個詞帶有自嘲和調侃的意味，是指在社會中像牲畜一樣被壓榨、拼命工作的上班族。」
白素貞卻一臉期待地看著林浪說道：「公子，那你能帶我和小青去你的朝代看一看嗎？」
林浪擺手婉拒說道：「我生活的朝代沒什麼修仙的土壤，怕是會耽誤了你們姐妹的修行進度。」
小青卻說：「何以見得？」
林浪幽默地說道：「我朝天上不是流雲，是層層疊疊的高樓擋住了日月精華。」
「腳下不是沃土靈脈，是鋼筋水泥把地氣都壓得透不過氣。」
「手機屏幕的光比星光亮，汽車尾氣比山間雲霧濃，想吸口純粹的天地靈氣，怕不是得混著PM2.5一起咽下去。
「以前傳說里的深山老林，現在要麼成了景區，要麼立著「禁止入內」的牌子，連個安安靜靜吐納的地方都難找。」
「甚至就連有中華龍脊之稱，縱貫秦嶺鰲山與太白山之間的鰲太線，都有人閒的沒事去徒步穿越，凍死餓死的驢友大有人在。」
「說白了，這時代講究的是KPI和升學率，靈氣早就稀薄得跟WiFi信號似的，時有時無。」
「真要修仙，怕是修到最後，頂多能練出個『摸魚不被老闆發現』的小法術吧。」
白素貞和小青聽得愣了神，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底的嚮往雖淡了幾分，卻半點沒消，只是一時沒接話。
小青先回過神，咂了咂嘴，杏眼瞪得圓圓的，似是覺得林浪說的這些新鮮事兒離譜，卻又更勾著心思。
「公子，雖說你所在的朝代靈氣稀薄，可再怎麼說，總好過這裡整日提心弔膽，見了獵妖師就躲，遇了高僧和道士就藏吧？」
她說著，又扯了扯白素貞的衣袖，眼神里滿是央求與篤定，那點對無獵妖之患的期盼，早蓋過了對靈氣稀薄的顧慮。
白素貞看向林浪，溫婉的眉眼間凝著幾分執著，語氣軟卻堅定：
「公子所言雖句句在理，可對我姐妹而言，縱是靈氣稀薄，也好過在這世間顛沛。
修行之事，本就貴在恆心，大不了修行慢些便是，可若能得一處安穩地，不用再擔驚受怕，便是萬幸了。」
「呃……」林浪面露為難。
白素貞與小青又交換了一個眼神。
小青立馬重重點頭，跟著附和：
「是啊公子！
我們姐妹修行了這麼些年，還怕這點難處？
靈氣少便多花些時日，沒深山老林便尋個僻靜處，哪怕是尋個小院子，關起門來自己吐納修煉，總比危機四伏在這裡強！
你就帶我們去你的朝代看看吧，哪怕就瞧一眼也好！」
一蛇語氣溫和卻執著，一蛇咋咋呼呼卻懇切。
青蛇白蛇姐妹倆的目光都凝在林浪身上，滿是期盼，半點沒有因他那番話打退堂鼓的意思。
林浪惆悵道：「別呀，我與你們姐妹二人只是一面之緣，你倆別賴上我呀！」
白素貞聽後小臉一紅，急忙小聲說道：「公子所言差矣，到了你所在的朝代，我們姐妹就與你各奔東西，不會賴上你的。」
「真的嗎？」林浪將信將疑。
小青點頭如搗蒜，忙不迭回道：
「當然是真的了。
做人要講究誠信，說出去的話就是潑出去的水。
我們姐妹一定說到做到，到了那邊就與公子一別兩寬。」
林浪聽後，卻人間清醒地說道：
「可是你們姐妹不是人，到了公元2007年後你們食言了，不講誠信賴上我了，我能拿你們有什麼辦法嗎？」
見林浪油鹽不進，好說歹說都不肯鬆口，小青性子本就急，哪裡耐得住這般磨嘰。
她眼珠一轉，索性媚態傾身向前，越過木桌湊到林浪跟前，纖長的手指輕輕搭上他的手腕，指尖帶著微涼的觸感，腕間還縈繞起一縷淡淡的青霧。
那是她蛇精自帶的魅惑術，尋常男子沾了半點，便會心神恍惚，唯她命是從。
小青眼波流轉，添了幾分柔媚，指尖還輕輕摩挲著林浪的腕骨，只等著林浪意亂情迷應下此事。
可半晌過去，對面的人依舊眉眼清明，唇角甚至還掛著幾分似笑非笑的淡意，半點被魅惑的模樣都沒有。
那縷青霧纏上林浪周身，竟像是撞上了銅牆鐵壁，瞬間便散了個乾淨，連一絲波瀾都沒激起。
林浪低頭瞥了眼腕上柔弱無骨的小手，又抬眼看向故作媚態的小青，語氣帶著幾分戲謔的嘲諷：
「青姑娘，這是想鬧哪樣？施展魅惑術逼我就範？」
他說著輕輕抬手，不動聲色便掙開了小青的手。
「雖說我這人向來花心好色，身邊鶯鶯燕燕也不少，可我從小就怕蛇，還真對你們姐妹沒什麼興趣。」
這話直戳戳砸過來，小青瞬間漲紅了臉，方才的柔媚蕩然無存。
她鼓著腮幫子努著小嘴，悻悻地將手抽了回來，手指攥著衣角，那一臉挫敗感，氣鼓鼓的模樣，活像只被搶了食的小獸。
一旁的白素貞瞧著小青這副偷雞不成蝕把米的樣子，再也繃不住唇角的笑意，抬手輕輕拍了拍小青的胳膊，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你啊，就知道胡鬧，公子本就不是尋常凡人，豈是這點小手段能撼動的？」白素貞說話的語氣都帶了幾分笑意。
林浪瞧著小青氣鼓鼓的模樣，再對上白素貞那執著的眼神，心頭陡然警鈴大作。
他暗自思忖：
再耗下去，鐵定要被這倆蛇精死纏爛打甩不掉了。
反正這古代地界，人前顯聖也沒什麼顧忌，不如趁早開溜。
林浪在心裡打定主意，面上半點不露，只假意端杯要飲酒，心念一動，悄然觸發了【時空全域群傳穿梭】技能。
掌心瞬間漾開一層淡淡金光，空間裡隱隱泛起細微的扭曲，可這絲異動剛起，便被白素貞和小青瞬間察覺。
白素貞是千年蛇妖，對靈氣波動最是敏感，那股不屬於此界的淡淡金光剛冒頭，白素貞就給小青遞了個凌厲的眼神。
小青心領神會，二人周身妖氣乍起，桌凳瞬間被震得哐當作響，酒肆里的客人嚇得四散躲避。
眨眼間，兩道巨影便從二人身上翻湧而出。
白素貞突然化出百尺白蛇，鱗甲泛著冷白寒光，小青也顯形化做一條青蛇，碧鱗耀目。
一青一白兩道巨蟒凌空纏卷，竟在金光徹底鋪開穿越前的一剎那，死死纏上了林浪的身軀！
蛇身粗碩，寒意透過衣料鑽透骨髓，林浪驚得脫口爆喝：「臥槽，壞啦！」
驚呼聲剛砸在舌尖，林浪連掙脫的動作都沒來得及做，耳邊便傳來一聲尖銳的時空穿梭之響。
「咻——」
眼前的臨安西湖、酒肆雨霧瞬間被撕裂成碎片，天旋地轉間，周遭的光景已然驟變。
下一秒，林浪便穿越回到了丄海市金屋藏嬌趙莉穎的臥室里。
巧的是趙莉穎剛睡醒，睡眼惺忪地從床上坐起伸著懶腰，纖腰輕彎，長發披散，抬眼便撞見憑空出現的林浪，身上竟死死纏著兩條通體發亮的青白巨蛇。
青蛇的蛇首高高昂著，吐著猩紅的信子，冷冽的蛇瞳直勾勾望過來。
「啊——！」
一聲悽厲的尖叫劃破臥室的安靜，趙莉穎嚇得渾身發軟，眼前一黑，直挺挺地便朝後倒去，昏死在了床上。
「哎哎哎……」
「咣當！」
林浪被兩條巨蛇纏繞著身體，腳下失去了平衡倒在了地板上，關切地看向床上被嚇暈不省人事的趙莉穎，腦仁突突直跳，想哭的心都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