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6章:重溫瀏亦菲的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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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浪急忙捂住了瀏亦菲口無遮攔的小嘴,板著臉說道:

  「別瞎說,我再怎麼喜好美色,也干不出勾義嫂的醜事。」

  「況且,我的嫡長女林芷依已經和太子李弘定下了娃娃親,以後武則天是依兒的婆婆,皇嫂到時候可是我的親家母。」

  「呃……老公,你別生氣嘛,我就是嘴沒把門的,亂開了一句玩笑。」

  林浪抬手捏了捏瀏亦菲軟乎乎的臉蛋,無奈又寵溺地說道:「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哦。」

  「嘻嘻……我知道了老公,你看前面的小攤是賣什麼好吃的?」

  林浪順著瀏亦菲的目光看去,回道:「那是賣飲子的攤位,不適合孕婦喝。」

  瀏亦菲好奇地問道:「什麼是飲子啊?」

  林浪耐心地回道:

  「就是一種用果品和草藥熬製而成的飲料,類似現代的涼茶,具有清熱解毒的功效。

  之前長安城裡遍布賣飲子的攤鋪,現在都被蜜雪冰城奶茶店把生意搶的差不多了。」

  「老公,我有些口渴了,你給我買點喝的吧。」

  林浪聽後,帶著瀏亦菲來到一個賣蔗漿甜飲的攤位前,衝著攤主大嬸說道:「給我來兩杯櫻桃蔗漿。」

  「好嘞!客官您拿好。」攤主大嬸遞上兩杯搭配著櫻桃果肉的蔗漿甜飲。

  瀏亦菲接過一個竹杯喝了一口,頓時眼睛一亮,驚嘆道:「哇,老公,這是什麼飲料呀?還挺好喝的!」

  林浪笑著回道:「這是大唐流行的蔗漿,夏天喝上一杯清甜涼爽,還可搭配櫻桃等水果,絕對是健康的飲料。」

  攤主大嬸聽後一愣,看了看年輕貌美的瀏亦菲,又打量了幾眼年輕帥氣的林浪,臉上露出一絲不解的神情。

  因為在唐代「老公」是對老年男性的泛稱,並非丈夫。

  林浪從身上掏出一百兩銀票,遞到了攤主大嬸的手中,豪橫地說道:「多出的銀兩是打賞給你的,不用找零。」

  攤主大嬸接過林氏錢莊的銀票一瞅,頓時驚呼了一聲:「嚯!一百兩的銀票?!」

  短暫的驚愕過後,攤主大嬸連忙屈膝跪地,衝著林浪和瀏亦菲連連磕頭致謝。

  攤主大嬸額頭抵著青石板,聲音都帶著顫:「謝貴人賞!謝貴人賞!」

  周遭小攤的掌柜、過路的行人聞聲都望過來,眼神里滿是驚羨,這年頭一百兩銀票,夠尋常人家過十來年了。

  瀏亦菲笑盈盈地說道:「起來吧,你一介女子做點小本生意也不容易。」

  攤主大嬸嘴甜地說道:「小姐面由心生,人美心善,一定有福澤一生。」

  瀏亦菲聽後,心裡美滋滋。

  林浪牽著瀏亦菲的手轉身就走,指尖捏著她溫軟的掌心,低聲笑:

  「在唐朝呢,你要喊我郎君,若是在滬上皇府里,你要喊我陛下,自稱臣妾,懂了嗎?」

  「懂啦!」瀏亦菲吐了吐舌頭,小口啜著杯里的櫻桃蔗漿,清甜的汁水順著喉嚨滑下,暑氣散了大半。

  腳下青石板被暑氣烘得微暖。

  情侶二人漫步在古香古色的朱雀大街上,愜意地喝著櫻桃蔗漿。

  沒有狗仔隊偷拍,倒真有幾分尋常人閒遊的愜意。

  瀏亦菲還饒有興致地指著街邊匠人的小攤,瞧著那些十二生肖木雕嘖嘖稱奇,指尖剛要觸到,就聽見「咚——咚——咚——」

  厚重的鼓聲自街盡頭傳來,一聲接著一聲,沉穩又響亮,在暮色漸沉的長街上盪開。

  這鼓聲一落,方才還熱鬧的朱雀大街瞬間變了模樣。

  沿街的商販們像是接了軍令一般,手腳麻利地收著攤鋪。

  賣冷淘的大嬸快速攏起青瓷碗。

  胡商將琉璃小瓶塞進藤箱。

  說書的老書生收起蒲扇和話本。

  連方才擺著糖霜巧作的匠人,也三下五除二折了木架,挑著擔子就往就近的坊門走。

  原本熙攘的行人也腳步匆匆,扶老攜幼地往各坊趕,方才還人聲鼎沸的長街,不過片刻就冷清了大半,只剩鼓聲還在斷斷續續地迴響。

  瀏亦菲被這突如其來的變化弄得一愣。


  她舉著竹杯的手頓在半空,滿眼不解地拽了拽林浪的衣袖,聲音裡帶著疑惑:

  「老公,這是怎麼回事啊?

  好好的怎麼突然都收攤了?

  這鼓聲敲得怪嚇人的,大夥怎麼都急著走啊?」

  林浪溫聲解釋道:「這是夜禁的街鼓,敲起來就代表一更到了,長安的坊市要關了。」

  「大唐的夜禁管得嚴,一更敲鼓後坊門就會關閉,坊外主幹道不許留人,要是被金吾衛撞見在街上遊蕩,輕則罰錢,重則還要杖責。」

  「商販們自然要趕緊收攤回坊,行人也得趕緊歸家,沒人敢違例。」

  他指了指遠處街角巡守的金吾衛,那些身著明光鎧的兵士正牽著馬巡視,目光掃過街邊,見還有零星逗留的人,便揚聲提醒:「夜鼓已響,速歸本坊!」

  瀏亦菲順著他的手指看去,吐了吐舌頭,下意識往林浪身側靠了靠,小聲道:

  「這麼嚴啊?

  那咱們要是沒趕回去,豈不是要被抓?可別被那些兵士攔下了。」

  林浪被瀏亦菲逗笑,握緊她的手,笑著說道:「放心,孤有御賜金牌,大唐的夜禁跟咱們沒關係。」

  隨著最後幾聲街鼓落下時,朱雀大街的坊門緩緩閉合,原本熱鬧的長街只剩幾盞掛在坊牆上的燈籠,在晚風裡輕輕晃動。

  金吾衛的馬蹄聲踏在青石板上,成了夜色里唯一的聲響。

  話音剛落,就見街角巷口轉出一隊金吾衛,七八騎駿馬踏在青石板上,蹄聲急促,為首的隊正勒馬揚聲,聲色俱厲地喝止:

  「何人膽敢在夜禁之後,仍在朱雀大街逗留?!速速報上名來,否則按律拿辦!」

  馬蹄聲驟至,兵士們已圍了上來,明光鎧在夜色燈籠下泛著冷光,手按腰間長刀,目光銳利地鎖著二人。

  瀏亦菲下意識往林浪身側縮了縮。

  林浪卻神色淡然,把瀏亦菲護在了身後。

  他把手探入隨身空間,指尖一翻,一塊鎏金鑲玉的御賜金牌便握在掌中,抬手輕揚。

  金牌瑩潤,如朕親臨四個大字在燈籠光下熠熠生輝,剛勁的筆鋒帶著皇家威嚴,晃得那隊金吾衛眼睫驟顫。

  為首的隊正先是一愣,隨即看清那四個字,臉色驟變,忙翻身下馬。

  他身後的兵士也齊齊滾鞍落地,眾人屈膝跪地,頭埋得極低,聲音帶著惶恐:

  「小的們有眼不識泰山,見過滬上皇!衝撞尊駕,還望鎮西護國大將軍恕罪!」

  金吾衛們伏在青石板上,連大氣都不敢喘,方才的厲色蕩然無存,只剩滿心的驚懼。

  林浪握著金牌,淡淡開口,聲音不高卻自帶威儀:

  「無礙,孤與皇妃在朱雀大街閒遊而已,爾等去忙分內之事便可。」

  「謝滬上皇寬宥!」隊正忙叩首謝恩,起身時不敢多看二人一眼,朝身後兵士揚手。

  幾人匆匆牽馬,躡手躡腳地轉身,馬蹄聲放得極輕,灰溜溜地沿著街邊快步離去,轉眼便消失在夜色里。

  待金吾衛的身影走遠,瀏亦菲才鬆開攥著林浪衣袖的手,眼睛亮晶晶的,滿是崇拜,湊上前挽住他的胳膊,語氣雀躍:

  「哇,老公!你剛剛也太威風了吧!

  那金牌一亮,那些兵士立馬就慫了,也太有排面了!」

  說著,她還看了看林浪手中的御賜金牌,指尖觸到如朕親臨四個大字,滿眼新奇。

  林浪看著瀏亦菲這般嬌俏模樣,眼底的冷意盡數化作寵溺,抬手將金牌收進空間,捏了捏她的臉頰:

  「老婆,現在長安夜禁了,沒什麼好逛的了,我們穿越回丄海休息吧。」

  晚風拂過,夜色里的朱雀大街寂靜無聲,卻唯獨瀏亦菲身邊,漾著融融的暖意。

  「好吧,那我們就回家吧。」瀏亦菲開心甜笑。

  林浪把瀏亦菲摟進懷裡,悄然觸發【時空全域群傳穿梭】技能,「咻」第一聲,情侶二人就從朱雀大街上消失了。

  只留下兩個竹杯掉落在了原地,灑了一地櫻桃蔗漿。

  下一秒,林浪就帶著瀏亦菲穿越回到了丄海市,出現了金屋藏嬌瀏亦菲的豪宅臥室。

  瀏亦菲雙腳剛一站穩,不等她睜開眼睛,林浪已經猴急地吻上了她的嬌艷紅唇。


  這個吻來得急切又滾燙,帶著櫻桃蔗漿未散的甜香與情人的熾熱。

  林浪扣著瀏亦菲的後頸,輾轉擁吻間儘是藏不住的寵溺與占有,將她的嬌聲輕吟吞咽入腹。

  瀏亦菲猝不及防,睫毛輕顫著閉上眼,雙手下意識環住林浪的腰,指尖攥緊了他衣料,身體在他懷中軟得像一汪春水。

  他帶著她步步後退,直到膝彎撞上柔軟的床沿。

  失重感襲來時,林浪順勢將瀏亦菲擁著倒向大床,自己則側躺在她身旁,避免壓到她懷有身孕的小腹上。

  錦被蓬鬆,裹著兩人相擁的身影。

  他的吻一路向下,落在瀏亦菲光潔的額角、泛紅的耳尖,呼吸灼熱地拂過她的頸側。

  「老公,你又這麼猴急。」

  瀏亦菲微微喘息,臉頰滾燙,抬手推著林浪的胸膛,聲音里滿是嬌嗔,「先把燈關了嘛。」

  林浪低笑一聲,氣息落在瀏亦菲耳畔,帶著磁性的嗓音染上曖昧:「聽老婆的。」

  他心念一動,房間裡的水晶吊燈便應聲熄滅,只余窗外漏進的幾縷月華,在黑暗中勾勒出彼此的輪廓,漾開濃得化不開的繾綣。

  夜色漸深,臥室里只剩下彼此交織的呼吸與低低的軟語。

  衣衫輕褪,暖意相擁。

  一場溫柔的沉淪在靜謐中悄然蔓延,直至晨光將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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