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1章：有種寵女狂魔叫林浪
三日後的洛陽天街，晨光剛漫過朱紅宮牆，「滬上國小商品零售超市」的門庭前已被喜慶染紅。
兩串丈長的鞭炮懸在青槐枝上，紅綢裹著的竹杆挑著，引信被夥計點燃的瞬間，「噼啪」聲便炸響整條長街。
硝煙裹著硫磺氣往上飄，驚飛了檐角棲息的麻雀，也把沉睡的天街徹底喚醒。
林浪站在遠處看著喜慶開業的這一幕，他的懷裡抱著小芷靈。
扶餘雪用雙手捂著女兒的耳朵，生怕小傢伙沒見過放鞭炮會害怕。
「噼里啪啦」的鞭炮聲，嚇得小芷靈雙手緊緊的抱著林浪的脖子，怯生生的閉著眼睛。
恩氏站在女兒扶餘雪身旁，同樣因為是第一次見到鞭炮這種稀罕物，有些被嚇得心驚肉跳。
唐朝時還沒有鞭炮，所以開業慶典放的鞭炮是林浪從現代帶回古代的。
鑼鼓隊早候在門店兩側，八名精壯漢子身著赤褐短打，腰間繫著銅鈴腰帶，鼓槌落下時，牛皮大鼓震得地面都微微發顫。
銅鑼與鐃鈸的脆響穿插其間，引得沿街商販紛紛探出頭，行人們也停下腳步，順著聲響往這邊湧來。
不多時，眾人便在店前圍出里三層外三層的人牆。
最惹眼的是店外搭起的展示台，鋪著紅色錦緞的長桌上，擺滿了唐朝人從未見過的現代小商品。
一次性打火機、各種色號的口紅、眉筆、萬紫千紅擦臉油、各種玻璃杯子、玻璃瓶子、玻璃手串、玻璃彈球、不鏽鋼的鍋碗瓢盆……
總之都是一些現代兩元超市里常見的廉價小商品，但在古人的眼中都是新奇的好玩意。
扶餘六兄弟賣力的吆喝介紹推銷，引得圍觀人群發出陣陣驚呼。
隨隨便便一個普通的玻璃杯子，在洛陽百姓眼中都是晶瑩剔透的琉璃杯。
巴掌大的玻璃化妝鏡，能清晰映出人的髮絲，簡直就是對古人用的銅鏡降維打擊。
「開門迎客咯！」隨著二掌柜扶餘孝一聲洪亮的吆喝，兩扇雕花木門被夥計緩緩拉開，人群像潮水般涌了進去。
先擠進門的百姓圍著貨櫃打轉，指著玻璃鏡問「這亮堂堂的物件多少文錢？」
也有顧客拿起玻璃手串，如視珍寶一般反覆把玩，詢價聲、驚嘆聲此起彼伏。
這時，六掌柜扶餘勇站在櫃檯後，提高嗓門喊道：「諸位鄉親！今日開業有特惠——家裡不用的瓷器碗碟，只要是沒破損品相好的，都能拿來以舊換新！」
「一個瓷碗能換三件小商品。」
「一個瓷碟能換五件小商品，瓷瓶更是能換二十件小商品。」
「無論是換鏡子、換打火機、換琉璃杯、琉璃瓶都可以！」
這話一出，人群瞬間沸騰。
有位大娘當即詢問道：「我家灶房裡的尋常民窯瓷碗，可以以舊換新嗎？」
三掌柜扶餘泰笑著回道：「當然可以了，不僅是瓷器碗碟、書畫、漆器、玉器、陶器、只要是咱大唐特有的物件，都能拿來評估以舊換新。」
「嚯……好好好，老身這就回家去取！」說著，大娘便擠出人群往家跑。
其他人也紛紛效仿，立馬跑回家去拿瓷器碗碟回來置換。
還有人念叨著，要把心儀的小商品先定下，很快就回家取瓷碗來換，轉身出門就往街巷深處奔去。
那現象級爆火的場面，簡直生意好到離譜。
沒一會兒，便有洛陽百姓端著瓷碗、捧著瓷碟匆匆趕回，櫃檯前很快排起長隊。
四掌柜扶餘演，帶著夥計們忙著清點瓷器、登記兌換發放蓋章的購物券，忙得額頭冒了汗，嘴角卻始終揚著。
大掌柜扶餘隆穿梭在人群中，忙碌並快樂著。
五掌柜扶餘豐手裡拿著擴音喇叭，幫著維持秩序。
大嫂福當氏眉飛眼笑的給客人講解物件用法，吸引著眾多顧客圍觀驚嘆。
二嫂金氏忙著指揮夥計補貨，看到生意這麼好，高興的笑得合不攏嘴。
其餘四位嫂嫂也沒閒著，為女顧客示範講解如何使用口紅、眉筆、睫毛夾、牙膏、洗面奶、洗髮水和郁美淨、瓦殼油之類的各種化妝品。
每個嫂嫂的臉上都笑開了花，忙得連口水都喝不上，講解推銷的聲音里卻透著歡喜。
扶餘隆看著店裡熱鬧的景象，忍不住捋著鬍鬚感慨：「滬上國的小商品生意，開業第一天就能火成這樣，發財了！發財了呀！」
店鋪外，小芷靈看著店門口熱鬧擁擠的人群，小手抓著林浪的衣角，好奇地說道：「父皇，靈兒也想湊湊熱鬧。」
林浪抱著小芷靈往過走，笑著說道：「店裡面人太多了寶貝，咱就站在外邊看看就好啦。」
扶餘雪挽著母親恩氏的胳膊，隨著林浪的腳步往過走，難掩開心地說道：「娘，你看咱家這生意多好，用不了多久，兄長們就全都發達了。」
恩氏感恩地說道：「多虧了賢婿，給你的兄長們提供了這條生財之道。」
扶餘雪聽後，看向林浪的目光更加溫柔。
林浪對她娘家人的好，都被扶餘雪看在眼裡，記在心上，心中倍感溫暖。
扶餘雪望著店前人來人往的盛況，眼底滿是欣慰，輕聲對林浪說：「陛下，沒想到滬上國的小商品，在洛陽城也這麼受百姓喜歡。」
林浪笑著說道：「滬上國的新奇物件，能在洛陽城火爆是意料之中。往後，扶餘家族也算在洛陽站穩腳跟了。」
「陛下的恩德，臣妾無以為報……」
扶餘雪還想再說一些感激的話，林浪卻打斷了她，溫柔地說道：「愛妃若是想報答孤，那就再跟孤給靈兒生個弟弟。」
扶餘雪聽後，小臉一下子就紅了，羞澀地點了點頭。
小芷靈拍著小手，奶聲奶氣地說道：「太好了，靈兒要有小弟弟啦！」
扶餘雪笑著揉了揉女兒的頭頂，目光溫柔地說道：「靈兒，你很想要弟弟嗎？」
小芷靈俏皮地歪著頭，一臉稚氣地回道：「想呀！」
恩氏站在一旁，看著天真可愛的外孫女，露出了慈祥的笑容：「女兒，你這麼年輕，再生一個兒子可不夠，多生幾個兒子，以後才更有依靠。」
扶餘雪聽後，眨動著濕漉漉的大眼睛，羞答答地看向林浪，含羞道：「那好吧！臣妾能生幾個兒子，就看陛下的本事了。」
「哈哈……」林浪洪聲一笑。
扶餘雪看著櫃檯前排隊以舊換新的人群，難掩欣喜地問：「陛下，往後兄長們會不會每天都這麼忙呀？」
林浪笑著回道：「只要兄長們守著初心好好經營，往後的生意只會越來越好，等洛陽西市和南市的滬上國小商品批發市場開業了，那六位兄長可就是麻袋裝錢，全都發達了。」
扶餘雪聽後，臉上的笑容愈發燦爛，卻隱隱擔心地說道：「可是陛下，咱家的生意太火了，會不會遭人嫉妒，招來橫禍啊？」
林浪回道：「放心吧愛妃，孤已經和洛州長史打過招呼了，只要兄長們每年打點銀兩維護一下關係，沒人敢在洛陽城給兄長們使絆子。」
扶餘雪聽後，臉上再次有了笑模樣，「還是陛下想的周全，嘻嘻……」
小芷靈的小手，摸著林浪的臉頰說道：「父皇，我們什麼時候回長安啊，靈兒想和芷晴、芷玥姐姐們玩了。」
林浪聽後溫柔一笑，颳了刮女兒的小鼻子：「父皇帶你逛一逛洛陽城，等晚上你舅父們忙完打烊了，跟你舅父舅母們道別後，父皇就帶你和外婆母、雲瑤表姐、雲臣表哥，一起回長安了。」
「太好啦！」小芷靈眯著眼睛甜甜一笑。
陽光漸漸升高，透過梧桐葉的縫隙灑在地面，映得店門前的紅綢更艷了。
鑼鼓聲還在響，人群的笑聲、夥計的吆喝聲交織在一起，成了洛陽天街最鮮活的煙火氣，也預示著滬上國小商品零售超市的紅火開端。
恩氏選擇留下來給店裡幫忙。
林浪抱著女兒，帶著扶餘雪，一家三口愜意地逛起了洛陽城。
隨從侍女青黛，亦步亦趨的跟在主子扶餘雪的身後。
看到街邊有商販賣撥浪鼓，小芷靈的目光頓時就被吸引了過去，伸著小手說道：「父皇，我要那個！」
林浪一下子買了二十多個撥浪鼓放進了隨身空間，留出一個撥浪鼓給女兒玩。
別問浪哥為啥一次買這麼多撥浪鼓，問就是子女太多了，都惦念著。
撥浪鼓剛被林浪遞到小芷靈手裡，她肉乎乎的小手就攥緊了木柄，小胳膊一搖，「咚咚、咚咚」的脆響便跟著跳了出來。
她先是睜著圓溜溜的大眼睛看了看鼓面，又把鼓湊近小臉蛋，鼻尖輕輕蹭了蹭紅綢綴著的小穗子，跟著「咯咯咯」地笑起來。
那軟乎乎的笑聲像撒了把糖，飄在洛陽的街面上。
小芷靈把撥浪鼓舉到林浪面前，小腦袋一點一點：「父皇聽！撥浪鼓真好玩！」
林浪在女兒粉嫩的臉蛋上親了一口，滿眼寵溺地說道：「靈兒真乖，還想要什麼？父皇給你買。」
小芷靈指著街邊一個賣陶質玩偶的地攤，奶聲奶氣地說道：「父皇，靈兒要那個小狗狗。」
扶餘雪笑著說道：「靈兒，那是小老虎，頭上帶王字哦！」
「哦！」小芷靈晃動著撥浪鼓甜笑。
林浪抱著女兒走到賣陶質玩偶的地攤前，小心翼翼的把小芷靈放到了地上，溫柔地說道：「靈兒你自己看，你想買哪一個？」
小芷靈萌噠地蹲在地攤前，手裡的撥浪鼓卻沒停，一邊無意識地搖著鼓，小身子還跟著鼓點輕輕晃。
「父皇，靈兒還要這個。」小芷靈用左手指向老虎造型的陶偶。」
林浪索性直接掏出一根金條遞給攤主，豪橫地說道：「地攤上所有的陶偶統統打包起來，全都買下了。」
攤主聽後面露喜色，卻有些為難地說道：「客官，小的沒那麼多銀子找零啊！」
林浪回道：「不必找零，多出的金子就打賞給你了。」
攤主聽後難掩激動，撲通一聲就跪在了林浪面前，磕頭跪謝道：「謝客官老爺！謝客官大老爺！」
扶餘雪面帶笑意地說道：「快起來吧，把地攤上的陶偶打包好了，你就可以早些收攤回家了。」
「是，夫人。」攤主嘿嘿一笑，爬起身就開始打包地攤上的陶偶。
小芷靈拿起地攤上的陶偶小老虎，嘻嘻甜笑道：「娘親，抱抱！」
扶餘雪俯身把女兒抱了起來，寵溺地說道：「靈兒，陶偶小老虎好玩嗎？」
小芷靈脆生生地回道：「好玩。」
林浪把攤主打包好的陶偶統統收進了隨身空間，準備帶回長安分給其他的子女們玩，繼續帶著妻兒逛起了洛陽城。
攤主千恩萬謝的送別了林浪，心中暗自驚呼：我賣陶偶幾年也賺不到這麼多黃金，今天真是碰上財神爺了！
兩串丈長的鞭炮懸在青槐枝上，紅綢裹著的竹杆挑著，引信被夥計點燃的瞬間，「噼啪」聲便炸響整條長街。
硝煙裹著硫磺氣往上飄，驚飛了檐角棲息的麻雀，也把沉睡的天街徹底喚醒。
林浪站在遠處看著喜慶開業的這一幕，他的懷裡抱著小芷靈。
扶餘雪用雙手捂著女兒的耳朵，生怕小傢伙沒見過放鞭炮會害怕。
「噼里啪啦」的鞭炮聲，嚇得小芷靈雙手緊緊的抱著林浪的脖子，怯生生的閉著眼睛。
恩氏站在女兒扶餘雪身旁，同樣因為是第一次見到鞭炮這種稀罕物，有些被嚇得心驚肉跳。
唐朝時還沒有鞭炮，所以開業慶典放的鞭炮是林浪從現代帶回古代的。
鑼鼓隊早候在門店兩側，八名精壯漢子身著赤褐短打，腰間繫著銅鈴腰帶，鼓槌落下時，牛皮大鼓震得地面都微微發顫。
銅鑼與鐃鈸的脆響穿插其間，引得沿街商販紛紛探出頭，行人們也停下腳步，順著聲響往這邊湧來。
不多時，眾人便在店前圍出里三層外三層的人牆。
最惹眼的是店外搭起的展示台，鋪著紅色錦緞的長桌上，擺滿了唐朝人從未見過的現代小商品。
一次性打火機、各種色號的口紅、眉筆、萬紫千紅擦臉油、各種玻璃杯子、玻璃瓶子、玻璃手串、玻璃彈球、不鏽鋼的鍋碗瓢盆……
總之都是一些現代兩元超市里常見的廉價小商品，但在古人的眼中都是新奇的好玩意。
扶餘六兄弟賣力的吆喝介紹推銷，引得圍觀人群發出陣陣驚呼。
隨隨便便一個普通的玻璃杯子，在洛陽百姓眼中都是晶瑩剔透的琉璃杯。
巴掌大的玻璃化妝鏡，能清晰映出人的髮絲，簡直就是對古人用的銅鏡降維打擊。
「開門迎客咯！」隨著二掌柜扶餘孝一聲洪亮的吆喝，兩扇雕花木門被夥計緩緩拉開，人群像潮水般涌了進去。
先擠進門的百姓圍著貨櫃打轉，指著玻璃鏡問「這亮堂堂的物件多少文錢？」
也有顧客拿起玻璃手串，如視珍寶一般反覆把玩，詢價聲、驚嘆聲此起彼伏。
這時，六掌柜扶餘勇站在櫃檯後，提高嗓門喊道：「諸位鄉親！今日開業有特惠——家裡不用的瓷器碗碟，只要是沒破損品相好的，都能拿來以舊換新！」
「一個瓷碗能換三件小商品。」
「一個瓷碟能換五件小商品，瓷瓶更是能換二十件小商品。」
「無論是換鏡子、換打火機、換琉璃杯、琉璃瓶都可以！」
這話一出，人群瞬間沸騰。
有位大娘當即詢問道：「我家灶房裡的尋常民窯瓷碗，可以以舊換新嗎？」
三掌柜扶餘泰笑著回道：「當然可以了，不僅是瓷器碗碟、書畫、漆器、玉器、陶器、只要是咱大唐特有的物件，都能拿來評估以舊換新。」
「嚯……好好好，老身這就回家去取！」說著，大娘便擠出人群往家跑。
其他人也紛紛效仿，立馬跑回家去拿瓷器碗碟回來置換。
還有人念叨著，要把心儀的小商品先定下，很快就回家取瓷碗來換，轉身出門就往街巷深處奔去。
那現象級爆火的場面，簡直生意好到離譜。
沒一會兒，便有洛陽百姓端著瓷碗、捧著瓷碟匆匆趕回，櫃檯前很快排起長隊。
四掌柜扶餘演，帶著夥計們忙著清點瓷器、登記兌換發放蓋章的購物券，忙得額頭冒了汗，嘴角卻始終揚著。
大掌柜扶餘隆穿梭在人群中，忙碌並快樂著。
五掌柜扶餘豐手裡拿著擴音喇叭，幫著維持秩序。
大嫂福當氏眉飛眼笑的給客人講解物件用法，吸引著眾多顧客圍觀驚嘆。
二嫂金氏忙著指揮夥計補貨，看到生意這麼好，高興的笑得合不攏嘴。
其餘四位嫂嫂也沒閒著，為女顧客示範講解如何使用口紅、眉筆、睫毛夾、牙膏、洗面奶、洗髮水和郁美淨、瓦殼油之類的各種化妝品。
每個嫂嫂的臉上都笑開了花，忙得連口水都喝不上，講解推銷的聲音里卻透著歡喜。
扶餘隆看著店裡熱鬧的景象，忍不住捋著鬍鬚感慨：「滬上國的小商品生意，開業第一天就能火成這樣，發財了！發財了呀！」
店鋪外，小芷靈看著店門口熱鬧擁擠的人群，小手抓著林浪的衣角，好奇地說道：「父皇，靈兒也想湊湊熱鬧。」
林浪抱著小芷靈往過走，笑著說道：「店裡面人太多了寶貝，咱就站在外邊看看就好啦。」
扶餘雪挽著母親恩氏的胳膊，隨著林浪的腳步往過走，難掩開心地說道：「娘，你看咱家這生意多好，用不了多久，兄長們就全都發達了。」
恩氏感恩地說道：「多虧了賢婿，給你的兄長們提供了這條生財之道。」
扶餘雪聽後，看向林浪的目光更加溫柔。
林浪對她娘家人的好，都被扶餘雪看在眼裡，記在心上，心中倍感溫暖。
扶餘雪望著店前人來人往的盛況，眼底滿是欣慰，輕聲對林浪說：「陛下，沒想到滬上國的小商品，在洛陽城也這麼受百姓喜歡。」
林浪笑著說道：「滬上國的新奇物件，能在洛陽城火爆是意料之中。往後，扶餘家族也算在洛陽站穩腳跟了。」
「陛下的恩德，臣妾無以為報……」
扶餘雪還想再說一些感激的話，林浪卻打斷了她，溫柔地說道：「愛妃若是想報答孤，那就再跟孤給靈兒生個弟弟。」
扶餘雪聽後，小臉一下子就紅了，羞澀地點了點頭。
小芷靈拍著小手，奶聲奶氣地說道：「太好了，靈兒要有小弟弟啦！」
扶餘雪笑著揉了揉女兒的頭頂，目光溫柔地說道：「靈兒，你很想要弟弟嗎？」
小芷靈俏皮地歪著頭，一臉稚氣地回道：「想呀！」
恩氏站在一旁，看著天真可愛的外孫女，露出了慈祥的笑容：「女兒，你這麼年輕，再生一個兒子可不夠，多生幾個兒子，以後才更有依靠。」
扶餘雪聽後，眨動著濕漉漉的大眼睛，羞答答地看向林浪，含羞道：「那好吧！臣妾能生幾個兒子，就看陛下的本事了。」
「哈哈……」林浪洪聲一笑。
扶餘雪看著櫃檯前排隊以舊換新的人群，難掩欣喜地問：「陛下，往後兄長們會不會每天都這麼忙呀？」
林浪笑著回道：「只要兄長們守著初心好好經營，往後的生意只會越來越好，等洛陽西市和南市的滬上國小商品批發市場開業了，那六位兄長可就是麻袋裝錢，全都發達了。」
扶餘雪聽後，臉上的笑容愈發燦爛，卻隱隱擔心地說道：「可是陛下，咱家的生意太火了，會不會遭人嫉妒，招來橫禍啊？」
林浪回道：「放心吧愛妃，孤已經和洛州長史打過招呼了，只要兄長們每年打點銀兩維護一下關係，沒人敢在洛陽城給兄長們使絆子。」
扶餘雪聽後，臉上再次有了笑模樣，「還是陛下想的周全，嘻嘻……」
小芷靈的小手，摸著林浪的臉頰說道：「父皇，我們什麼時候回長安啊，靈兒想和芷晴、芷玥姐姐們玩了。」
林浪聽後溫柔一笑，颳了刮女兒的小鼻子：「父皇帶你逛一逛洛陽城，等晚上你舅父們忙完打烊了，跟你舅父舅母們道別後，父皇就帶你和外婆母、雲瑤表姐、雲臣表哥，一起回長安了。」
「太好啦！」小芷靈眯著眼睛甜甜一笑。
陽光漸漸升高，透過梧桐葉的縫隙灑在地面，映得店門前的紅綢更艷了。
鑼鼓聲還在響，人群的笑聲、夥計的吆喝聲交織在一起，成了洛陽天街最鮮活的煙火氣，也預示著滬上國小商品零售超市的紅火開端。
恩氏選擇留下來給店裡幫忙。
林浪抱著女兒，帶著扶餘雪，一家三口愜意地逛起了洛陽城。
隨從侍女青黛，亦步亦趨的跟在主子扶餘雪的身後。
看到街邊有商販賣撥浪鼓，小芷靈的目光頓時就被吸引了過去，伸著小手說道：「父皇，我要那個！」
林浪一下子買了二十多個撥浪鼓放進了隨身空間，留出一個撥浪鼓給女兒玩。
別問浪哥為啥一次買這麼多撥浪鼓，問就是子女太多了，都惦念著。
撥浪鼓剛被林浪遞到小芷靈手裡，她肉乎乎的小手就攥緊了木柄，小胳膊一搖，「咚咚、咚咚」的脆響便跟著跳了出來。
她先是睜著圓溜溜的大眼睛看了看鼓面，又把鼓湊近小臉蛋，鼻尖輕輕蹭了蹭紅綢綴著的小穗子，跟著「咯咯咯」地笑起來。
那軟乎乎的笑聲像撒了把糖，飄在洛陽的街面上。
小芷靈把撥浪鼓舉到林浪面前，小腦袋一點一點：「父皇聽！撥浪鼓真好玩！」
林浪在女兒粉嫩的臉蛋上親了一口，滿眼寵溺地說道：「靈兒真乖，還想要什麼？父皇給你買。」
小芷靈指著街邊一個賣陶質玩偶的地攤，奶聲奶氣地說道：「父皇，靈兒要那個小狗狗。」
扶餘雪笑著說道：「靈兒，那是小老虎，頭上帶王字哦！」
「哦！」小芷靈晃動著撥浪鼓甜笑。
林浪抱著女兒走到賣陶質玩偶的地攤前，小心翼翼的把小芷靈放到了地上，溫柔地說道：「靈兒你自己看，你想買哪一個？」
小芷靈萌噠地蹲在地攤前，手裡的撥浪鼓卻沒停，一邊無意識地搖著鼓，小身子還跟著鼓點輕輕晃。
「父皇，靈兒還要這個。」小芷靈用左手指向老虎造型的陶偶。」
林浪索性直接掏出一根金條遞給攤主，豪橫地說道：「地攤上所有的陶偶統統打包起來，全都買下了。」
攤主聽後面露喜色，卻有些為難地說道：「客官，小的沒那麼多銀子找零啊！」
林浪回道：「不必找零，多出的金子就打賞給你了。」
攤主聽後難掩激動，撲通一聲就跪在了林浪面前，磕頭跪謝道：「謝客官老爺！謝客官大老爺！」
扶餘雪面帶笑意地說道：「快起來吧，把地攤上的陶偶打包好了，你就可以早些收攤回家了。」
「是，夫人。」攤主嘿嘿一笑，爬起身就開始打包地攤上的陶偶。
小芷靈拿起地攤上的陶偶小老虎，嘻嘻甜笑道：「娘親，抱抱！」
扶餘雪俯身把女兒抱了起來，寵溺地說道：「靈兒，陶偶小老虎好玩嗎？」
小芷靈脆生生地回道：「好玩。」
林浪把攤主打包好的陶偶統統收進了隨身空間，準備帶回長安分給其他的子女們玩，繼續帶著妻兒逛起了洛陽城。
攤主千恩萬謝的送別了林浪，心中暗自驚呼：我賣陶偶幾年也賺不到這麼多黃金，今天真是碰上財神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