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脾氣好大
我覺得有可能是我說話聲音小了點，還不死心的又問了一遍，結果是又碰壁了，人家還是不搭理我。
我心裡嘀咕著：
是他本身就是個冷漠不容易接近的人？
還是說我剛剛哪裡做的不好得罪他了？
話說到了我家，我倆把小鹿放到北房的炕上，完事李半仙從包袱里掏出一個小銅鏡，他把小銅鏡架設在小鹿旁邊，鏡面對準了小鹿的臉，接著扯下了小鹿額頭的符紙。
這符紙一被扯下，小鹿長啥樣我就能看到了。
說真的我當時都被驚呆了。
好漂亮。
哪怕是她此刻眼睛閉著，皮膚也有點煞白沒血色，但依然掩蓋不了她的漂亮。
緊接著，李半仙用食指中指按住銅鏡，然後念起了口訣。
口訣念完，只見一絲白煙從銅鏡里漂浮而出，慢慢附著在了小鹿的臉上。
也就不到十秒鐘的時間，小鹿的手就開始動起來了。
接著上官衛國走到小鹿跟前，輕輕拍她肩膀呼喚她。
「小鹿！小鹿！你醒醒！」
他們應該不止一次這樣「叫醒」小鹿了，小鹿醒來後第一句話就是抱怨。
「煩死了煩死了，怎麼這麼晚才叫醒我，我憋在裡面一直做噩夢知道嗎！下次要是再讓我憋這麼長時間，不如讓我直接魂飛魄散！」
小鹿抱怨完從炕上坐了起來，活著的她看起來更漂亮了，就是膚色白得厲害，但這也能理解，畢竟她也不是正常人。
上官衛國趕緊安撫她的情緒：「你可千萬別這麼說，我們也是迫不得已呀，不過從今天開始你不用再鑽進這面鏡子裡了，李大師給你找了個配陰婚的人，快的話你們今晚就能成親，成完親以後你就和正常人差不多啦。」
說著，上官衛國指了指我。
小鹿這才看向我，跟她對視的時候，我還挺緊張的，主要也是沒見過這麼漂亮的女孩，而且很快要跟她成親，我多少有點不好意思。
本來還想跟她打個招呼的，但話到嗓子眼我又給咽回去了，我不知道該說啥。
倒是她接下來的一句話，把我給整不會了。
她有些驚訝不爽的說道：「啊？怎麼給我找了個土包子呀，你看他一身的打扮酸里酸氣的，我不是說了要給我找一個打扮時髦點的，穿衣服好看的，然後長得要帥的麼？」
這話一出來，我腦瓜子嗡嗡的。
這是被她嫌棄了？
就算是她看不上我，那你也別這麼直白說出來呀。
我不要面子的麼？
緊接著，小鹿又打量著四周的牆壁和天花板。
我們家這個老院有很多年了，再加上這些年一直在縣城那個院子住，這裡也沒人打掃啥的，她可能是嫌炕上和屋子裡髒亂差，還趕緊從抗上下去，一邊拍著身上的衣服，一邊說髒死了什麼的。
顯然她潔癖也挺嚴重的。
她爸估計是怕我和我爸不高興，導致這場陰婚配不成。
他有些生氣的訓斥道：「哎呀，這都到啥節骨眼了你還講究這些，救命要緊，你可別再瞎說了，再說我覺得人家長得也不差，個頭也挺高，你就別挑三揀四了，咱沒時間了。」
李半仙也提醒上官小鹿就剩下三天時間，而且她跟我的八字最配，我就是最合適的人選。
小鹿又滿眼嫌棄的看著我，不死心的說道：「那不還有三天嘛，這三天就不能再努力下重新找幾個，萬一有更合適的人選呢，你們不試試怎麼……」
「行了！」上官衛國冷著臉指了指旁邊的銅鏡：「你要是再鬧，我就讓李大師給你送回鏡子裡冷靜冷靜，救命這麼要緊的事，容你在這任性耍脾氣嗎？」
李半仙也用手按在銅鏡上嚇唬小鹿：「那不然你先進去？」
「不不不！」小鹿急忙擺擺手：「我不進去我不進去，你們先別凶我呀，多少給我點考慮的時間！」
我爸可能是覺得他兒子被人嫌棄，這時表情看著也很尷尬。
我看著小鹿，心想要不是我也想活命，我還不願意跟你配陰婚呢。
不過我可沒她那勇氣直接把心裡話說出來，我怕她跟我鬧起來，最終陰婚配不成。
小鹿見我看著她，她也再次認真的打量起我來，那眼神里的鄙夷和失落，讓我的自尊心不停的受挫。
終於，在她爸的勸說催促下，她很不情願的同意。
不過同意歸同意，她還要跟我約法三章。
說什麼我們成親只是無奈之舉，兩人之間以後什麼關係也沒有，讓我別打她主意，也別稱呼她為女朋友或者老婆啥的，沒啥事的話不要離她太近，如果迫不得已晚上要睡一張床，就在我們之間用木板隔開等等。
她嫌棄我嫌棄的有點過分，加上我本來「害死」了我媽和姥姥，內心的負罪感很強，心情本來就低落消極。
她又這麼一頓數落，我也有點上脾氣了，我沒好氣的打斷她說道：「你不用跟我說這麼多，我對你一點意思也沒有，我還巴不得成完親後跟你一直不見面呢，我也只是為了活命而已，你不用……」
我話都沒說完，小鹿直接炸了。
她騰的一下衝過來，朝著我胸口推了一把。
「你說什麼？你巴不得跟我一直不見面？不是，你憑什麼說這種話呀？你撒泡尿照照自己行嗎？你哪點配得上我？你跟我配陰婚是你祖上冒青煙了知道不，你還在這不樂意起來了。」
我反駁道：「又不是我非要上趕著求你配陰婚的，這個婚不配也行，我大不了就是一死唄，反正我也不想活了。」
「那你想死你自己就去死吧，反正我還想活，我重新找個就是了，鄉下的土包子居然也好意思……」
「夠了！」
上官衛國大吼一聲，無比惱怒的指著小鹿：「你要是再鬧，我就真的讓李大師把你送回鏡子裡，三天內要是能給你找下合適的人選，那算你命好，要是找不下，你就隨著這面鏡子愛去哪去哪吧，我也不受這個罪了，天天提心弔膽的睡也睡不好，不如也跟你死了算了！」
上官衛國說話的聲音很大，表情也生氣到了極點。
不過小鹿的脾氣也是夠倔的，她看上去還是有點不服氣，似乎也想破罐子破摔說些狠話。
但李半仙這時則走到她跟前，在她耳邊說起了悄悄話。
不知道李半仙說了啥，小鹿的表情看起來沒剛才那麼憤怒了。
片刻後，她做了個深呼吸，走到她爸跟前拽了拽她爸的胳膊。
「好了爸爸，我知道錯了，我不鬧了，我跟他成親。」
我心裡嘀咕著：
是他本身就是個冷漠不容易接近的人？
還是說我剛剛哪裡做的不好得罪他了？
話說到了我家，我倆把小鹿放到北房的炕上，完事李半仙從包袱里掏出一個小銅鏡，他把小銅鏡架設在小鹿旁邊，鏡面對準了小鹿的臉，接著扯下了小鹿額頭的符紙。
這符紙一被扯下，小鹿長啥樣我就能看到了。
說真的我當時都被驚呆了。
好漂亮。
哪怕是她此刻眼睛閉著，皮膚也有點煞白沒血色，但依然掩蓋不了她的漂亮。
緊接著，李半仙用食指中指按住銅鏡，然後念起了口訣。
口訣念完，只見一絲白煙從銅鏡里漂浮而出，慢慢附著在了小鹿的臉上。
也就不到十秒鐘的時間，小鹿的手就開始動起來了。
接著上官衛國走到小鹿跟前，輕輕拍她肩膀呼喚她。
「小鹿！小鹿！你醒醒！」
他們應該不止一次這樣「叫醒」小鹿了，小鹿醒來後第一句話就是抱怨。
「煩死了煩死了，怎麼這麼晚才叫醒我，我憋在裡面一直做噩夢知道嗎！下次要是再讓我憋這麼長時間，不如讓我直接魂飛魄散！」
小鹿抱怨完從炕上坐了起來，活著的她看起來更漂亮了，就是膚色白得厲害，但這也能理解，畢竟她也不是正常人。
上官衛國趕緊安撫她的情緒：「你可千萬別這麼說，我們也是迫不得已呀，不過從今天開始你不用再鑽進這面鏡子裡了，李大師給你找了個配陰婚的人，快的話你們今晚就能成親，成完親以後你就和正常人差不多啦。」
說著，上官衛國指了指我。
小鹿這才看向我，跟她對視的時候，我還挺緊張的，主要也是沒見過這麼漂亮的女孩，而且很快要跟她成親，我多少有點不好意思。
本來還想跟她打個招呼的，但話到嗓子眼我又給咽回去了，我不知道該說啥。
倒是她接下來的一句話，把我給整不會了。
她有些驚訝不爽的說道：「啊？怎麼給我找了個土包子呀，你看他一身的打扮酸里酸氣的，我不是說了要給我找一個打扮時髦點的，穿衣服好看的，然後長得要帥的麼？」
這話一出來，我腦瓜子嗡嗡的。
這是被她嫌棄了？
就算是她看不上我，那你也別這麼直白說出來呀。
我不要面子的麼？
緊接著，小鹿又打量著四周的牆壁和天花板。
我們家這個老院有很多年了，再加上這些年一直在縣城那個院子住，這裡也沒人打掃啥的，她可能是嫌炕上和屋子裡髒亂差，還趕緊從抗上下去，一邊拍著身上的衣服，一邊說髒死了什麼的。
顯然她潔癖也挺嚴重的。
她爸估計是怕我和我爸不高興，導致這場陰婚配不成。
他有些生氣的訓斥道：「哎呀，這都到啥節骨眼了你還講究這些，救命要緊，你可別再瞎說了，再說我覺得人家長得也不差，個頭也挺高，你就別挑三揀四了，咱沒時間了。」
李半仙也提醒上官小鹿就剩下三天時間，而且她跟我的八字最配，我就是最合適的人選。
小鹿又滿眼嫌棄的看著我，不死心的說道：「那不還有三天嘛，這三天就不能再努力下重新找幾個，萬一有更合適的人選呢，你們不試試怎麼……」
「行了！」上官衛國冷著臉指了指旁邊的銅鏡：「你要是再鬧，我就讓李大師給你送回鏡子裡冷靜冷靜，救命這麼要緊的事，容你在這任性耍脾氣嗎？」
李半仙也用手按在銅鏡上嚇唬小鹿：「那不然你先進去？」
「不不不！」小鹿急忙擺擺手：「我不進去我不進去，你們先別凶我呀，多少給我點考慮的時間！」
我爸可能是覺得他兒子被人嫌棄，這時表情看著也很尷尬。
我看著小鹿，心想要不是我也想活命，我還不願意跟你配陰婚呢。
不過我可沒她那勇氣直接把心裡話說出來，我怕她跟我鬧起來，最終陰婚配不成。
小鹿見我看著她，她也再次認真的打量起我來，那眼神里的鄙夷和失落，讓我的自尊心不停的受挫。
終於，在她爸的勸說催促下，她很不情願的同意。
不過同意歸同意，她還要跟我約法三章。
說什麼我們成親只是無奈之舉，兩人之間以後什麼關係也沒有，讓我別打她主意，也別稱呼她為女朋友或者老婆啥的，沒啥事的話不要離她太近，如果迫不得已晚上要睡一張床，就在我們之間用木板隔開等等。
她嫌棄我嫌棄的有點過分，加上我本來「害死」了我媽和姥姥，內心的負罪感很強，心情本來就低落消極。
她又這麼一頓數落，我也有點上脾氣了，我沒好氣的打斷她說道：「你不用跟我說這麼多，我對你一點意思也沒有，我還巴不得成完親後跟你一直不見面呢，我也只是為了活命而已，你不用……」
我話都沒說完，小鹿直接炸了。
她騰的一下衝過來，朝著我胸口推了一把。
「你說什麼？你巴不得跟我一直不見面？不是，你憑什麼說這種話呀？你撒泡尿照照自己行嗎？你哪點配得上我？你跟我配陰婚是你祖上冒青煙了知道不，你還在這不樂意起來了。」
我反駁道：「又不是我非要上趕著求你配陰婚的，這個婚不配也行，我大不了就是一死唄，反正我也不想活了。」
「那你想死你自己就去死吧，反正我還想活，我重新找個就是了，鄉下的土包子居然也好意思……」
「夠了！」
上官衛國大吼一聲，無比惱怒的指著小鹿：「你要是再鬧，我就真的讓李大師把你送回鏡子裡，三天內要是能給你找下合適的人選，那算你命好，要是找不下，你就隨著這面鏡子愛去哪去哪吧，我也不受這個罪了，天天提心弔膽的睡也睡不好，不如也跟你死了算了！」
上官衛國說話的聲音很大，表情也生氣到了極點。
不過小鹿的脾氣也是夠倔的，她看上去還是有點不服氣，似乎也想破罐子破摔說些狠話。
但李半仙這時則走到她跟前，在她耳邊說起了悄悄話。
不知道李半仙說了啥，小鹿的表情看起來沒剛才那麼憤怒了。
片刻後，她做了個深呼吸，走到她爸跟前拽了拽她爸的胳膊。
「好了爸爸，我知道錯了，我不鬧了，我跟他成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