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精神力枯竭
煉丹房內。
林楓沒有理會幾人。
盤腿而坐，閉目養神，回復著損耗的精神力。
僅僅是煉製了一枚一階下品丹藥便收穫這麼多的震驚值，他當然還要在表現一下。
他相信，接下來的操作，一定能讓在場的人驚掉下巴。
不一會兒，狀態恢復得七七八八。
林楓緩緩起身，再次來到煉丹爐前。
林震幾人的目光也從剛出爐的丹藥上落到林楓身上。
看到林楓又要煉製丹藥，他們也非常的期待，想要看看林楓的煉丹天賦，究竟是有多麼恐怖。
「呼……」
深吸一口氣，林楓便開始煉丹。
靈氣運轉，煉丹爐內烈火燃燒。
只見林楓右手一揮，桌上放著的十株靈藥緩緩落入煉丹爐內。
同樣是煉製一階下品療傷丹，與剛才不一樣的是，剛才是一次煉製一枚，而這次，林楓要嘗試一次煉製十枚。
這一幕，看得李首陽和三名煉丹學徒心中一驚。
尤其是李首陽，滿臉驚愕。
他沉迷煉丹數十年，自然一眼能夠看出林楓接下來要做的事。
不過他也僅僅只是驚愕了片刻，在他看來，林楓這次煉丹必然失敗。
他煉丹數十年，當然知道一次性煉製十枚丹藥有多麼困難。
這不僅僅考驗煉丹師的操控能力，更考驗煉丹師的精神力是否強大。
只要精神力差一點，有一株靈藥在煉製過程中失誤，那麼連帶著整爐靈藥報廢的可能性極高。
李首陽煉了這麼多年丹藥，即便是一階下品丹藥，一爐煉製十枚丹藥的成功率也只有三成左右。
這還是他年輕時的戰績，如今年紀大了，成功率可能更低。
一爐煉製四五枚都要小心翼翼，全神貫注。
如今的他，沒有十分的把握，幾乎不會嘗試一爐煉製三枚以上。
正因為明白其中的困難，李首陽對林楓這次煉丹不太看好，認為他必敗無疑。
他只覺得林楓是初生牛犢不怕虎。
不過轉念一想，讓林楓失敗一下也好，正好能夠挫一挫他的銳氣，讓他從失敗中吸取一些經驗。
另外三名學徒倒是雙眼放光，目不轉睛地盯著林楓煉丹，想要從中學到一些東西。
而一旁的林震，他不懂煉丹，在他眼中，林楓可能只是在進行正常的煉丹操作。
煉丹爐前。
林楓聚精會神操控著火焰。
提煉靈液他已經十分熟練。
即便是十株靈藥一起煉製，他也只用了一刻鐘的時間，便將靈藥全部提煉成靈液。
接下來的煉製丹胚也十分順利。
不過從靈液到丹胚，他卻花費了整整半個時辰。
「呼……」
看著煉丹爐中嬰兒拳頭大小的丹胚，林楓擦了擦臉上的汗珠，長舒一口氣，露出一絲如釋重負的笑容。
這次煉丹，他的精神力接近枯竭，頭腦發脹，隱隱傳來一陣刺痛。
一次性煉製十枚丹藥，對煉丹師的精神力是一種劇烈的消耗。
他能堅持到現在，可以說是全靠意志。
「出丹！」
一聲大喝，煉丹爐的蓋子驟然打開。
林震和三名學徒屏氣凝神，等待著丹藥的出爐。
一旁的李首陽，卻是嘴角露出一絲笑意，手中握著一粒丹藥，慢慢走到林楓的身後。
林楓察覺到李首陽的動作，但沒有理會，袖袍一揮，操控著煉丹爐中的丹藥。
不曾想，丹藥即將出爐的那一刻，劇烈的眩暈感充斥大腦，隨後頭顱傳來刺痛，猶如被萬根細針扎入腦中。
林楓頓時雙眼一黑，失去意識，向後倒去。
李首陽眼疾手快，扶著林楓躺下，將準備好的丹藥塞進他的口中。
就在林楓暈倒的一剎那，爐中火焰不受控制，原本即將出爐的丹藥，也被煉丹爐中的大火吞噬，發出陣陣焦香。
此刻沒人理會丹藥，全都向林楓圍了過來。
丹藥很快起效，林楓在幾人的注視下，緩緩睜開雙眼。
他的臉色還有些蒼白，明顯還沒全部恢復，腦中時不時傳來一陣刺痛。
「楓兒，你沒事吧，感覺怎麼樣？」
看著逐漸清醒的林楓，林震滿臉擔憂，急忙查看起林楓的狀態。
林楓拍了拍還有些暈脹的頭。
見林楓沒有回答，林震轉而向李首陽問道。
「李叔，楓兒這是怎麼了？怎麼好端端的，突然暈倒了。」
李首陽面色淡然，解釋道。
「這小子就是精神力枯竭，休息一會兒就好。」
「精神力枯竭？」
「就是累暈了！」
李首陽早就預料到林楓的結果。
只是讓他驚愕的是，林楓竟然能夠堅持這麼久，他本以為，在煉製丹胚時林楓就會堅持不住。
想著，李首陽臉上露出滿意的神色。
他滿是皺紋的眉頭也逐漸舒展，滿眼豁達。
回顧一生，他二十歲接觸煉丹，四十歲成為二階中品煉丹師，如今九十歲，大限將至。
煉丹數十年，蹉跎數十年。
李首陽最大的心愿，就是能夠將一身的煉丹術傳承下去。
只是遇到的人要麼沒有煉丹天賦，要麼吃不了煉丹的苦，直至現在，也沒有一位合格的傳承者。
好在如今遇到了林楓。
林楓所展現的煉丹天賦，徹底將他折服。
他仿佛能看見未來林楓站上丹道之巔，接受萬人敬仰的時候。
只是那時，自己可能已經成為一捧黃土。
雖然兩人並沒有師徒之名，不過在大限將至之前，能夠找到一位如此優秀的人接受傳承，也算是了結了心愿。
想著，李首陽滿臉笑容，扭頭向林楓問道。
「小子，知道煉丹的不容易了？」
林楓點了點頭。
他本以為，自己現在的實力，足夠一爐煉製十枚一階下品丹藥。
沒想到，現實卻是狠狠地打了自己的臉。
看著默不作聲的林楓，李首陽剛準備要安慰，林楓的聲音傳來。
「李爺爺，有沒有什麼方法能夠提升精神力的強度。」
見狀，李首陽淡然一笑。
他還怕林楓會因為失敗失去鬥志，如今看來是自己想多。
沒有猶豫，李首陽再次從儲物戒中取出一本古籍。
林楓沒有理會幾人。
盤腿而坐，閉目養神，回復著損耗的精神力。
僅僅是煉製了一枚一階下品丹藥便收穫這麼多的震驚值，他當然還要在表現一下。
他相信，接下來的操作，一定能讓在場的人驚掉下巴。
不一會兒，狀態恢復得七七八八。
林楓緩緩起身，再次來到煉丹爐前。
林震幾人的目光也從剛出爐的丹藥上落到林楓身上。
看到林楓又要煉製丹藥，他們也非常的期待，想要看看林楓的煉丹天賦，究竟是有多麼恐怖。
「呼……」
深吸一口氣，林楓便開始煉丹。
靈氣運轉，煉丹爐內烈火燃燒。
只見林楓右手一揮，桌上放著的十株靈藥緩緩落入煉丹爐內。
同樣是煉製一階下品療傷丹，與剛才不一樣的是，剛才是一次煉製一枚，而這次，林楓要嘗試一次煉製十枚。
這一幕，看得李首陽和三名煉丹學徒心中一驚。
尤其是李首陽，滿臉驚愕。
他沉迷煉丹數十年，自然一眼能夠看出林楓接下來要做的事。
不過他也僅僅只是驚愕了片刻，在他看來，林楓這次煉丹必然失敗。
他煉丹數十年，當然知道一次性煉製十枚丹藥有多麼困難。
這不僅僅考驗煉丹師的操控能力，更考驗煉丹師的精神力是否強大。
只要精神力差一點，有一株靈藥在煉製過程中失誤，那麼連帶著整爐靈藥報廢的可能性極高。
李首陽煉了這麼多年丹藥，即便是一階下品丹藥，一爐煉製十枚丹藥的成功率也只有三成左右。
這還是他年輕時的戰績，如今年紀大了，成功率可能更低。
一爐煉製四五枚都要小心翼翼，全神貫注。
如今的他，沒有十分的把握，幾乎不會嘗試一爐煉製三枚以上。
正因為明白其中的困難，李首陽對林楓這次煉丹不太看好，認為他必敗無疑。
他只覺得林楓是初生牛犢不怕虎。
不過轉念一想，讓林楓失敗一下也好，正好能夠挫一挫他的銳氣，讓他從失敗中吸取一些經驗。
另外三名學徒倒是雙眼放光，目不轉睛地盯著林楓煉丹，想要從中學到一些東西。
而一旁的林震，他不懂煉丹，在他眼中，林楓可能只是在進行正常的煉丹操作。
煉丹爐前。
林楓聚精會神操控著火焰。
提煉靈液他已經十分熟練。
即便是十株靈藥一起煉製，他也只用了一刻鐘的時間，便將靈藥全部提煉成靈液。
接下來的煉製丹胚也十分順利。
不過從靈液到丹胚，他卻花費了整整半個時辰。
「呼……」
看著煉丹爐中嬰兒拳頭大小的丹胚，林楓擦了擦臉上的汗珠，長舒一口氣，露出一絲如釋重負的笑容。
這次煉丹，他的精神力接近枯竭，頭腦發脹，隱隱傳來一陣刺痛。
一次性煉製十枚丹藥，對煉丹師的精神力是一種劇烈的消耗。
他能堅持到現在，可以說是全靠意志。
「出丹！」
一聲大喝，煉丹爐的蓋子驟然打開。
林震和三名學徒屏氣凝神，等待著丹藥的出爐。
一旁的李首陽，卻是嘴角露出一絲笑意，手中握著一粒丹藥，慢慢走到林楓的身後。
林楓察覺到李首陽的動作，但沒有理會，袖袍一揮，操控著煉丹爐中的丹藥。
不曾想，丹藥即將出爐的那一刻，劇烈的眩暈感充斥大腦，隨後頭顱傳來刺痛，猶如被萬根細針扎入腦中。
林楓頓時雙眼一黑，失去意識，向後倒去。
李首陽眼疾手快，扶著林楓躺下，將準備好的丹藥塞進他的口中。
就在林楓暈倒的一剎那，爐中火焰不受控制，原本即將出爐的丹藥，也被煉丹爐中的大火吞噬，發出陣陣焦香。
此刻沒人理會丹藥，全都向林楓圍了過來。
丹藥很快起效，林楓在幾人的注視下，緩緩睜開雙眼。
他的臉色還有些蒼白，明顯還沒全部恢復，腦中時不時傳來一陣刺痛。
「楓兒，你沒事吧，感覺怎麼樣？」
看著逐漸清醒的林楓，林震滿臉擔憂，急忙查看起林楓的狀態。
林楓拍了拍還有些暈脹的頭。
見林楓沒有回答，林震轉而向李首陽問道。
「李叔，楓兒這是怎麼了？怎麼好端端的，突然暈倒了。」
李首陽面色淡然，解釋道。
「這小子就是精神力枯竭，休息一會兒就好。」
「精神力枯竭？」
「就是累暈了！」
李首陽早就預料到林楓的結果。
只是讓他驚愕的是，林楓竟然能夠堅持這麼久，他本以為，在煉製丹胚時林楓就會堅持不住。
想著，李首陽臉上露出滿意的神色。
他滿是皺紋的眉頭也逐漸舒展，滿眼豁達。
回顧一生，他二十歲接觸煉丹，四十歲成為二階中品煉丹師，如今九十歲，大限將至。
煉丹數十年，蹉跎數十年。
李首陽最大的心愿，就是能夠將一身的煉丹術傳承下去。
只是遇到的人要麼沒有煉丹天賦，要麼吃不了煉丹的苦，直至現在，也沒有一位合格的傳承者。
好在如今遇到了林楓。
林楓所展現的煉丹天賦，徹底將他折服。
他仿佛能看見未來林楓站上丹道之巔，接受萬人敬仰的時候。
只是那時，自己可能已經成為一捧黃土。
雖然兩人並沒有師徒之名，不過在大限將至之前，能夠找到一位如此優秀的人接受傳承，也算是了結了心愿。
想著，李首陽滿臉笑容，扭頭向林楓問道。
「小子，知道煉丹的不容易了？」
林楓點了點頭。
他本以為，自己現在的實力，足夠一爐煉製十枚一階下品丹藥。
沒想到，現實卻是狠狠地打了自己的臉。
看著默不作聲的林楓，李首陽剛準備要安慰，林楓的聲音傳來。
「李爺爺，有沒有什麼方法能夠提升精神力的強度。」
見狀，李首陽淡然一笑。
他還怕林楓會因為失敗失去鬥志，如今看來是自己想多。
沒有猶豫，李首陽再次從儲物戒中取出一本古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