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0章 活祖宗真能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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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錯落的樹林中。

  無名騎著馬快速通行,過去半個時辰後,無名的身後,沈淵騎著馬戴著斗笠趕了上來,腰間還挎著長刀。

  「後面的尾巴都甩開了?」

  「回殿下,都已經處理了!」

  聽到沈淵的話,無名將自己臉上的面具取下放進懷中。

  這新科學的無名聖人,正是李熠。

  跟在後面的沈淵看著自家殿下,搖頭苦笑,他剛回來的時候,聽著監察院的人匯報如今齊國的情況。

  沈淵差點沒咬了舌頭,當時的情況那可以說是一言難盡。

  齊國一副奔著亡國的方向快馬加鞭,當時他立刻去暢春園求見李熠。

  最後驚愕的得知,這一切的始作俑者竟然是他們的殿下。

  後來他就成為了李熠身旁的貼身情報頭子,一邊負責監察院,監視餘孽動亂,一邊和齊國如今最可能動亂的新科學打交道。

  有時候他自己都快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幹啥的。

  對於李熠這舉動,他更是理解不了,但理解不了,也無所謂,殿下咋說他咋干。

  只不過這也有職業病,弄得他現在都有點雙重人格,在齊國他是監察院總督。

  在新科學,他是無名聖人身旁的貼身親信,更是被新科學稱為聖使。

  這……很難評。

  如果讓新科學的人知道,他們奉為神明的無名就是他們一心想要推翻的齊國暴君李熠,那場面光是想想就刺激啊。

  李熠騎著馬在前方狂奔,從平定西牛賀洲開始算,這兩年時間,李熠幾乎都沒在暢春園待多長時間。

  剛開始,李熠只是想讓魏小賢將這個火種給燃起來,但無奈,李熠實在是壓的有點狠。

  那些人根本不敢冒頭,無奈之下李熠便親自開始下場,用近乎是蠱惑的言論將這個火苗給燃了起來。

  然後就是擴大火勢,制定新科學的基本,這兩年時間,他是一點沒閒著,只不過是不在齊國忙。

  相比起來,甚至新科學更貼近於李熠是一手打造起來的。

  齊國的政務他可是沒咋處理。

  「殿下,兩位娘娘和眾多大人們都已經三次要求見您,咱們回尚都?還是……」

  沈淵沒敢繼續說下去,生怕李熠要去其他的部洲,這要是真去了,那可不像是來這裡。

  一走一過沒有幾個月時間根本不可能。

  要是讓尚都的娘娘,重臣們幾個月見不到李熠,這事情就大條了。

  「當然回尚都。」

  李熠剛才對新科學的人說的都是假的,他哪有那個功夫去其他部洲傳揚新科學。

  就這一個地方都給李熠累得夠嗆,若不是剛開始還有些新鮮,李熠早就停下了。

  那只不過是給他離開冠上一個合理並且偉大的藉口。

  聽到這,沈淵重重的出了口氣,他們這位爺啊,太能整活。

  兩人快馬加鞭離開真地,朝著尚都而去。

  半個月後。

  尚都。

  暢春園。

  李熠換了一身行頭已經躺在了躺椅之上。

  暢春園內是以楚雲嵐,趙鳶,曹阿瞞,胡碌為為首的齊國重臣們。

  得知李熠回來後,大家共同聯袂而至。

  這兩年的時間,他們這位殿下神出鬼沒,只要是個人就能猜得出來李熠肯定是做其他的事情。

  明知道但無人敢問也無人敢提。

  知道李熠和新科學關係的,滿朝上下只有三個人,一個是身旁負責充當樞紐的沈淵。

  其他二人分別是剛開始負責此事的魏小賢,最後一個人是曹阿瞞。

  李熠並沒有告訴他,都是曹阿瞞自己推測出來,畢竟調動官員這種事是他在一手操辦。

  結合李熠離開,再加上新科學肆意生長,而李熠卻說是讀書人根本不足為懼的表現共同推測出來。

  按照李熠正常的性格,新科學根本就不可能發展到這種地步。

  在他們剛冒頭的時候就容易被李熠直接掐滅了。


  如今能發展到這種地步,只有一個可能那就是李熠在暗中操控。

  甚至他猜測那位無名聖人就是他的殿下。

  曹阿瞞猜出來了,但沒敢說。

  和他差不多的是胡碌為,他擁有的情況可能力不足以探查的那麼明顯。

  但他也有所感知。

  那心情坐過山車一樣,剛開始對於李熠將齊國給他,他是既興奮又恐懼。

  而現在,只剩後者。

  因為他猜測李熠在下一盤大棋,而他就是棋盤中的一顆,按照現在這個情況,他都不敢想李熠若是將齊國給他後的風暴。

  他要帶著一個精銳全部消失的齊國去面對一個兵強馬壯,百姓簇擁的新科學。

  簡直是噩夢!

  如果可以,他現在想和李熠說說,這皇帝其實也並非是非要當不可,其實也可以換個人。

  但他能說嗎?不能!

  正所謂雷霆雨露俱是君恩,不管李熠給他是好是壞,他都得開心的咽下去。

  所以如今胡碌為的表情就好像一個苦瓜。

  不是臉苦,是命苦啊!

  攤上這麼個愛玩的主子,他真的是能玩死自己。

  毫無邏輯毫無道理,就是一個玩,玩的他現在是如生如死,也可以說是半活不死。

  李熠挑眉掃過眾人,「孤已經知道你們所來為的是何事。

  登基大典的事情就定在一個月後吧,具體事宜按照之前來安排。

  但孤只有一個要求,那就是所有和百姓有關的事情就控制在齊土境內。

  其他地方的百姓已經夠苦的了,就不要他們再因為孤登基的事情而增添煩惱。」

  站在李熠身旁的沈淵差點笑出聲來,李熠說這話真是說的……很有同情心了。

  那些百姓過得苦還不是因為李熠要傳播新科學,各地的百姓過得太好不願參加。

  最後沒辦法,李熠只能進行區別對待。

  這才有的新科學大行其道!

  沈淵的心聲若是被李熠聽到,李熠只會淡淡一笑。

  這件事罪在當代,功在千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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