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4章 差的不止是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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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從赤紫家出來,金銘覺得自己從來都沒這麼餓過,他不停的咽著口水。

  走得遠了些,金銘才詢問狐燼:「你剛剛拿的是什麼?」

  「竹筒飯。」狐燼依舊言簡意賅。

  「竹筒飯?那是什麼飯?那不是節節樹嗎?是凌煙姐姐做的嗎?好不好吃?」

  金銘語速快到狐燼甚至沒有辦法插句嘴。

  「唉你別走啊,你回答我的問題啊?」

  追著狐燼,金銘還是一路跟到了凌煙家門外邊。

  此時屋內一陣陣香氣溢出,但金銘卻遲疑了腳步。

  這一片的住所都是族裡統一建的,原本凌煙姐姐他們住的這一幢也和其他的住所沒有不同。

  自從他哥那次從赤狐族回來之後,閒暇之餘總是偷偷一個來這裡待上很久。

  金銘為了不讓他哥發現他已經知道了,所以從來靠近過這裡。

  那天帶凌煙他們來算一次,今天是第二次。

  「你們怎麼站在門口,快進來吧。」凌煙恰好看見他們兩個站在門口發呆,順便招呼道。

  狐燼點點頭,金銘卻道:「不了凌煙姐姐,我先回去了。」

  狐燼疑惑,這獸都饞了一路,凌煙姐姐現在邀請他,他怎麼又要回去?

  「不著急的話可以來嘗嘗我們做的食物,是用你們東大陸的節節樹做的。」

  金銘有些遲疑,但最終說不上是好奇還是饞,還是跟著走進門內。

  一進門,金銘就被裡面的裝飾震驚了一下。

  屋子裡的器具擺放的井井有條,被劃分成不同的功能區。

  此時,凌煙家的獸正坐在偏廳的一個大圓桌四周,見他們進來,視線全部投了過來。

  金銘瞬間有些緊張,但狐燼已經帶著他走了過來。

  金銘的旁邊正好是最讓他心虛的翎川。

  但金銘此刻全部的心神卻被眼前的桌椅,和這屋子裡的大部分器皿牢牢勾走。

  他從小就是由哥哥帶大的,這是不是哥哥做的,他能看不出來?

  他終於知道,那一個個晚歸甚至不歸的深夜,他哥到底在做什麼。

  「想什麼呢?吃啊?」

  還是翎川握著拳頭在金銘腦袋上『咚』了一下,讓他物理回神。

  這崽子這兩天奇奇怪怪的,見著他就躲。

  也不知道在心虛什麼?

  其實翎川還是挺喜歡金銘的,聰明又識時務,是個好崽子。

  而且這麼大的崽子,總以為這個世界是非黑即白的,那蠍獸和金銘關係好,金銘護著他也是情有可原。

  至少說明這崽子是個知道感恩的。

  金銘被翎川這一下連嚇帶震驚,弄得差點靈魂出竅。

  但看著面前的大盆里已經堆成小山的食物,金銘還是揚起了一個大大的笑容來。

  「謝謝翎川哥。」

  翎川一臉懵,揍他一下還能得聲謝謝?

  一旁一直給金銘夾菜的狐燼捏了下筷子,轉了個彎將食物放在了冽崽面前。

  「唉,這怎麼吃啊?」金銘還沒有馴服自己的手熟練使用筷子,但又不好意思上手抓。

  湊近狐燼低聲問了一遍,狐燼沒理他,他以為是狐燼沒聽到。

  更湊近了些又問,狐燼果斷往冽崽那邊挪了挪,還是不搭理他。

  金銘……

  他又哪裡得罪了這獸?

  一旁目睹了全程的冽崽滿眼疑惑,低頭看了看自己碟子裡的肉又看了看兩個哥哥,最終還是沒能想明白為什麼。

  晚餐結束,金銘還是找了個空擋,和翎川正經道了歉。

  翎川:「我算是知道你這兩天怎麼躲著我了?多大點事。」

  壓在金銘心上的一塊石頭,隨著翎川這句話被徹底搬開。

  看著金銘離開的背影,翎川無奈哼笑一聲,轉身回了獸洞。

  這樣的性子,金聿以前是得多護著。

  金銘幾乎是一路小跑著回的自家獸洞,路上遇見和他打招呼的獸,他都沒怎麼理會。


  回到獸洞,獻寶似的從空間裡拿出一根手臂長的節節樹筒遞給沙瀾:「沙瀾哥你快嘗嘗。」

  濃郁的清香隨著金銘的動作落進了沙瀾的鼻腔。

  「不吃。」沙瀾沒什麼反應。

  貼了冷臉金銘也不不惱,因為他知道沙瀾一會就會反悔。

  「真不吃?虧我還假稱自己吃撐了,特意帶回來給你。」說著,金銘還極其誇張的在竹筒上狠狠嗅了一口。

  「既然你不吃,那我就自己享用了。」

  說著就要將竹筒打開,但他的腕骨卻一隻大手牢牢抓住。

  「哪來的?」沙瀾問道。

  其實金銘這些天天去哪裡,沙瀾心裡也清楚。

  「你都猜到了還問,到底吃不吃?」金銘看著沙瀾,似乎只要他說個不字,他就立馬把這節節樹給吃掉。

  「我吃。」

  在這件事上,沙瀾被拿捏得徹徹底底。

  不過聽見他說吃,金銘還是三兩下打開了竹筒,遞給沙瀾。

  沙瀾……

  「停,我知道你想幹什麼,但是凌煙姐姐說了這個東西要趁熱吃,而且這個不能保存。」

  金銘語速很快的解釋完後,立刻後退了兩步。

  見沙瀾拿起竹筒就要生啃,金銘再次阻止了他的動作。

  「停,不能啃,拿這個吃。」凌煙家的筷子他沒拿,這是順路折來的兩個小木棍。

  沙瀾……

  「就是這樣,你吃吧。」金銘將筷子遞到沙瀾手裡,還貼心的給他調整了姿勢。

  看著沙瀾和自己一樣,無法馴服這兩個小木棍,金銘心口的那股氣終於順了。

  但是到了最後……

  「這個節節樹真的不能吃啊,你快松嘴!」金銘拽著竹筒的一端,另一端被沙瀾咬在嘴裡。

  「哥,你是我親哥,你別吃死了。」金銘實在是理解不了沙瀾這種獸的奇葩行為。

  但轉念一想又想到了今天在凌煙家看到的那些東西。

  「沙瀾哥,你知道那段時間,我哥組織獸清理那些有污染力的獸,他晚上不在的時候都在幹嘛嗎?」

  「不是和那些部落首領商量事?」沙瀾曾經問過,這是金聿的回答。

  「商量個什麼啊,那些首領們都有伴侶,誰大半夜陪著他聊部落聊發展。」

  「那你說他去哪了?」

  「凌煙姐姐家現在住的屋子裡面好多我從來沒見過的用具,全是我哥的手筆……也不知道他……」

  金銘的喋喋不休還在繼續,但沙瀾已經聽不進去了。

  原來他和金聿差的不止是身份。

  「沙瀾哥你不知道……」

  「你哥有消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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