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2章 是非不分的獸。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說防著是給沙瀾面子,金銘其實想說的是,凌煙姐姐的獸夫怎麼看上去都對他咬牙切齒的。

  之前他哥試探過沙瀾,所以金銘也是知道沙瀾應該和凌煙姐姐的獸夫們起過衝突。

  他還以為是沙瀾求愛不成,和白珩哥他們打過架什麼的。

  但雄性們之間因為這個打架很正常,也不會因為這個結很大的怨。

  看來沙瀾哥和他們之間的衝突絕對不止這個。

  聽見金銘的問話,沙瀾立刻收斂了表情側過臉不再看他。

  見沙瀾這副心虛的樣子,金銘立馬便知道,這背後絕對不是他想的那麼簡單。

  「我要睡了,你出去吧。」

  「你都睡了這麼多天了,好不容易醒過來還睡,我給你拿吃的你先別睡。」

  金銘說著從空間裡拿出今天狩獵的食物,一股腦堆在沙瀾面前。

  「沙瀾哥,你跟我說說吧。」

  做完這些,金銘蹲在沙瀾跟前,一問不出來堅決不罷休的神情。

  哪怕沙瀾瞪他也不在意,只一個勁的說著這些天因為沙瀾昏迷他有多擔心多著急。

  沙瀾敏銳的覺察到,金銘對他的態度似乎又變了。

  如果之前因為他救過金銘,金銘對他是感激的話,那麼現在金銘似乎對他多了一份親近。

  腦海里突然蹦出這個詞,把沙瀾噁心的一哆嗦。

  所以他受傷之後,還發生了什麼?

  架不住沙瀾的軟磨硬泡,最終,沙瀾還是講起了過去。

  講和墨桓的衝突,講從東大陸的流浪獸身上拿到的藥劑,講他用這些藥劑放倒凌煙的獸夫。

  說到這裡的時候,金銘的眉頭皺了皺。

  但是緊接著他又聽見沙瀾還曾威脅過凌煙姐姐,要她劃破獸夫的獸印時,金銘倒吸了一口涼氣。

  就這一條,他覺得凌煙姐姐的獸夫想刀沙瀾的眼神,的確是情有可原的。

  「你還聽不聽?」沙瀾被打斷有些不耐煩。

  金銘立馬瞪大了眼睛:「還有?」

  「也沒什麼,就是想把她帶走結侶。」在金銘震驚的眼神里,沙瀾又加上兩個字「沒成」。

  「你還想強迫雌性?這還叫沒什麼?」金銘抱頭尖叫,他要是早知道他們之間有這種恩怨,根本不會耍心眼子讓凌煙姐姐的獸夫主動帶她來救沙瀾。

  他現在總算是理解了翎川哥那句:沒有在第一時間殺了他,真的不是玩笑話。

  金銘原本是為差點死掉的沙瀾不平,才想著讓凌煙姐姐主動來救他的。

  可是他真的沒想到,他們和沙瀾哥之間,竟然有這麼深的恩怨!

  而且凌煙姐姐竟然真的來了!

  啊啊啊啊!

  金銘內心徹底崩潰,他到底做了什麼!

  他竟然還利用凌煙姐姐對朵雅雌性被抓走的愧疚!

  尷尬糾結自責瞬間將他吞沒,但眼前這個獸又是他的救命恩獸。

  最後金銘只得咬著牙對著空氣狠狠打了幾拳,用來發泄自己內心的情緒。

  他都不知道以後要怎麼面對凌煙姐姐的獸夫們,尤其是翎川哥。

  他們會不會覺得他是個是非不分的獸,會不會對哥哥的印象也變差?

  想到這裡,金銘衝出獸洞後化作獸形,大聲咆哮了兩聲才冷靜下來。

  這一刻,金銘對金聿的思念達到了頂峰。

  他哥永遠都是一副胸有成竹遊刃有餘的模樣,而他呢?

  這些天究竟犯了多少蠢?竟然還做下了這種蠢事!

  他自認為自己已經是一個很成熟的獸了,還經常對其他獸人看崽子的眼神厭煩不已。

  但事實上呢?他又做了什麼?

  像一個還沒開智的獸,現在連是非也不分了!

  金銘甚至開始懷疑,他以後究竟能不能肩負起族群,能不能做好金獅族的首領。

  沙瀾不知道這崽子怎麼突然就瘋了,勉強吃了兩塊肉之後,他也沒了胃口,又盯著那兩個伴生果發呆。

  「別看了,再看也看不出花來。」金銘衝進來惡狠狠道。


  「你又抽什麼瘋?」沙瀾撩起眼皮瞥了一眼金銘。

  被這一眼按在原地的金銘心頭哽住一口老血:「沙瀾哥,等你身體好了之後,最好還是去獸王城外面避避風頭吧。」

  「為什麼?」

  「為什麼?就你做那事,我覺得你也別惦記凌煙姐姐說的讓你去找她了,我怕你去了就回不來!」

  金銘這是實話,他現在覺得,凌煙姐姐和她的獸夫們是真大度真善良。

  但凡換個其他獸,沙瀾現在絕對已經涼透了!

  「我會去……」沙瀾在金銘錯愕的眼神里頓了頓,「道歉的。」

  「那確實得道歉,而且必須得誠懇。」話是這麼說的,但是金銘覺得這根本就不是道歉能解決的問題啊。

  任他撓破了頭皮也想不到破局之法,但當事人已經重新沉溺於那兩個伴生果之中。

  「別看了吃了吧。」金銘實在是無語,兩個果子能看出什麼花來。

  「你少管。」沙瀾不聽,只一味思考著,這兩個果子能不能保存下來。

  最終,金銘長嘆一口氣:「沙瀾哥,你要是被打死了我會把你帶回來的。」

  「不用,死哪算哪。」沙瀾一臉淡然。

  金銘……行吧,終究他們的故事裡他才是多餘的那一個。

  沙瀾哥這嘴說不出什麼好聽的,金銘已經習慣了。

  所以他一開口,金銘都做好的捂耳朵的準備。

  但……

  「我以前……不知道什麼是喜歡,也沒和其他獸相處過,所以,遇見她之後做錯了很多事。」

  沙瀾的聲音很淡,甚至聽不出多餘的情感波動。

  「金銘,這次多謝你費心。」

  這樣的自白和感謝,在金銘聽來甚至還不如沙瀾嘲諷他兩句算了。

  至少那樣他的胸口才不會堵得慌。

  「之後我會找他們,給這件事做個了解,如果……也是我的命。」

  沙瀾很認真的看著金銘叮囑道。

  金銘張了張嘴,想勸卻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沙瀾的執念他全部都看在眼裡,他也知道無論如何這獸都不會放棄。

  而且凌煙姐姐那樣的雌性,確實很難讓獸輕易放下的。

  他哥不就是一個活生生的例子?

  「不管怎麼樣你先養傷吧,剩下的事之後再說,凌煙姐姐暫時不會離開的。」

  金銘說完之後,簡單將獸洞收拾了一下才出了門。

  他現在還得想個辦法去挽回一下,他在凌煙姐姐獸夫們眼裡的形象。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