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1章沒有感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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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赤炎的眉目間染上了一絲明顯的憂愁。

  「阿父,可以看看,但是我不能保證有效果。」凌煙並沒有讓赤炎為難太久,她放下了手中的茶杯。

  「八九不離十也是因為那黑氣,我已經問過了。」赤炎立馬道。

  而後又看向凌煙:「就算不行也沒關係,我那朋友是個通情理的人,他也實在是沒辦法了。」

  所以才在聽到外界的傳聞後,想也不想的帶著崽子找上了門。

  赤炎無法拒絕也不忍拒絕,只得頂著大太陽來找凌煙。

  見凌煙應下,他不由得露出一抹如釋重負的笑來。

  見他又要趕著回去,凌煙忙囑咐赤華給他拿了把傘,並約定等傍晚的時候他們過去。

  她這邊畢竟還有朵雅在,聽說那獸是在升八階的時候失敗昏迷的。

  要是在她這裡突然暴起傷著他們怎麼辦?

  送走赤炎後,只等著日落的到來。

  這樣晝伏夜出的生活,獸夫們已經逐漸在適應了。

  倒是凌煙昨夜抱著大號毛絨絨睡了個好覺,今天又開始無聊了。

  中途,她還站在門口和對面的朵雅牛頭不對馬嘴的聊了幾句。

  後面因為聽不清和費嗓子,兩人沒聊幾句也散了。

  於是凌煙又進去看墨桓準備孵蛋用的窩。

  凌煙看他不斷的從空間裡拿出一種藤蔓,把它們按順序堆疊之後,形成一個圓圓的底子。

  之後再一層層的加高擴大,最後一個橢圓形的大草窩就出現在了凌煙的面前。

  有些高,她廢了點力氣才爬上去。

  但是墨桓只是化作獸形盤著她壓了一圈後,那草窩生生被壓下去三分之二。

  只有凌煙坐著的那一小塊地方被高高留在了中間。

  「欸?」

  凌煙一臉的懵,她現在就像是坐在一個金色的孤島上。

  藤蔓上傳來一陣被烘烤過的植被的香氣,凌煙乾脆躺平後,扭動著身子試圖和墨桓一樣,把身下這一點草窩也壓下去。

  但她的重量明顯不太夠,墨桓則將大大的腦袋伸過來,放在她的旁邊。

  凌煙乾脆不掙扎了,伸手摸上了墨桓光滑的鱗片。

  她還記得自己剛來這裡,被墨桓救起的時候。

  那個時候她只能感知外界,卻做不出任何反應,倒是對墨桓的獸身印象實在是不好。

  只覺得他濕冷黏膩,令人感官不適。

  但現在帶著愛意再次撫上他的鱗片,凌煙只覺得這蛇蛇怎麼這麼會長。

  誰家好蛇的鱗片會黝黑到反光啊?

  哦~原來是凌煙家的呢。

  尤其是在這炎熱的日子裡,凌煙更加無法拒絕和墨桓的貼貼。

  想到就要做到,凌煙現在可不是委屈自己的主。

  她乾脆挪了挪,將自己攤成了一個人條,整個身子都黏在墨桓的身上。

  凌煙身上的味道和溫度,最大限度的刺激著墨桓身上的感官。

  昏暗的地穴里,完美的掩藏了墨桓那雙充滿欲色的雙眼。

  但是凌煙卻仗著現在有護身符,絲毫沒有一點點自覺。

  反而是用自己的指尖一點點的輕捻研磨,一片片描繪著墨桓身上的每一塊鱗片的形狀。

  凌煙只覺得越摸越好摸,簡直愛不釋手。

  但對於墨桓來說,這無異是一場甜蜜的酷刑。

  但墨桓是誰,他十分擅長忍常人之不能忍耐。

  他知道自己一旦出聲,凌煙絕對不會再動,於是連簡單的喘息都被他咽在了喉嚨里。

  這讓最近經常玩魚尾的凌煙十分好奇,難道蛇蛇和魚魚的鱗片不一樣?

  還是塞諾太敏感了?

  摸了一會兒,凌煙玩夠了準備收手。

  就在她將手收回的時候,卻意外的觸到了一片似乎與其他鱗片不一樣的地方。

  她不禁好奇的在那裡摸了摸又敲了敲,這裡似乎比別處的鱗片更堅硬和更光滑。


  凌煙正要問墨桓這是什麼緣由,卻被墨桓的兩聲重重的喘息打斷。

  嚇得她立馬縮回了手,不是沒感覺麼?怎麼突然反應這麼大?

  這不會是……

  凌煙試圖判斷這裡是不是墨桓的什麼特殊部位,但因為視線受阻,盤起來的蛇軀讓她無法具體判斷。

  好在墨桓即刻收斂了口中沒有來得及咽下的慾念,他啞聲開口道。

  「煙煙,這裡是護心鱗。」

  是他們身上的命脈,從不輕易示人。

  凌煙忽然想起了那枚,墨桓獸形時會被藏在鱗片下的戒指。

  「你這樣,戒指是不是在這裡啊?」

  知道不是特殊部位後,凌煙又伸手輕輕點了點那塊護心鱗。

  但是墨桓一直沒有說話,好半晌,他才用腦袋蹭了蹭凌煙,算是肯定。

  凌煙不知道的是,她碰那塊護心鱗時,帶給墨桓感官上的刺激,並不比其他地方輕。

  墨桓根本不敢立刻回答,怕一開口就潰不成軍。

  但他時不時溢出的濃重喘息,似乎已經出賣了他。

  凌煙適時的收回了作怪的手指,開始生硬的轉移話題。

  「這裡還要不要再加點照明的東西進來啊?」

  墨桓又蹭了蹭凌煙,示意不要。

  這樣就好,溫度濕度都適合蛇蛋的孵化。

  「好吧,那你孵蛋的時候需要吃飯嗎?」凌煙又問道。

  墨桓這一次點了點頭。

  「那蛋……」不孵會不會死掉啊?

  「我會在空間裡備好食物,蛋不會有事。」

  墨桓終究還是恢復了人形,邊說話邊扯了扯獸皮裙。

  「那怎麼行,你空間不保鮮,我每天給你送。」凌煙好笑的碰了碰墨桓的手臂。

  他說要吃東西,她難道還能餓著他不成?

  她又不是媳婦坐月子吃個南瓜都得心疼到哭的小氣鬼。

  「你來他們會開心。」墨桓沒有拒絕凌煙的提議。

  大多數的雌性都怕冷血獸的獸身,連帶著連幼崽也不喜。

  越是得不到什麼就越渴望什麼。

  而能在幼時得到阿母的喜愛,是他們最大的期盼。

  這份期盼甚至能讓他們克制本能,做出和本性相悖的行為來。

  聽到墨桓這樣說,凌煙先是眼前亮了亮,而後又看向了自己的肚子。

  「崽崽們可要乖乖的,要一起平平安安的長大呀。」

  看著眼裡滿是期待的凌煙,墨桓卻不得不潑她冷水:「阿煙,蛇崽在阿母肚子裡是沒有感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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