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7章 粉色的領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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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人嬉鬧著離開,絲毫不顧及身後高聳的房子裡,那個被他們拖到分身被殺後,吐了一地血的黑袍人。

  「金銘……」

  「阿嚏。」金銘揉了揉鼻子,應該是他哥想他了。

  「沙瀾哥,我哥現在不能出來,你什麼時候能恢復啊?」金銘又低頭問道。

  「都說了不知道。」沙瀾其實心裡清楚,自己當初強行升階,體能能量本就一直不穩。

  如果他的尾針在的話,說不定還能快點恢復。

  不過他的尾針,估計早就被丟到哪裡去了吧?

  金銘其實很想再問問沙瀾,巫醫阿叔不是說他的尾針可以平衡他體內躁動的能量嗎?

  但是獸類的直覺告訴他,現在最好不要提這個話題。

  免得某隻蠍子蹦起來咬他的腳背。

  ……

  「所以,是跟獸王城有關?」凌煙聽完了白珩幾人的講述後問道。

  「大概率是,蛋具體的沒問到。」白珩皺了皺眉,他們幾個已經盡力套話了。

  但每次只要提到具體身份,那團黑霧就像是被下了什麼禁制一般,根本說不出來。

  不過,東大陸不止有獸王城,還有一些依附獸王城的部落。

  這件事,也未必就跟獸王城有關。

  能這麼搞事的,絕對不是普通獸。

  那他知道嗎?凌煙睫毛微垂。

  算了,既然事情已經解決,更多的心也輪不到她操。

  天塌下來還有個高的頂著呢,而且好歹明面上的麻煩是解決了。

  「那咱們是休息一天,還是繼續趕路?」凌煙側頭看向白珩。

  白珩看了看兩個還有些虛弱的崽子,想了想道:「咱們趕半天路,等靠近臨水河後,休息一晚再過河,等過了河,咱們就離凜冬城很近了。」

  這裡終究還是離那迷瘴樹的位置太近了,不論是白珩還是其他獸,誰都沒辦法安心在這裡休息。

  問過朵雅那邊的意思後,兩家人一同向著凜冬城外最後一條大河,臨水河走去。

  一路上,解決了大麻煩之後,朵雅又重新恢復了青春活力。

  她朝凌煙抱怨著,去年他們為了趕路提前出發,結果差點走錯了路。

  最後還是在一個谷底發現了這條河,沿著河流才找到路。

  不然要是按照他們原來的方向,恐怕要走到南大陸和西大陸還有北大陸交界的那一片懸崖處。

  聽她提到交界處,凌煙也想起了去年在進入西大陸之前,見過的那幾個墮落獸人。

  遠遠的,她都能感受到那些獸身上散發出的不加掩飾的惡意。

  「朵雅,你見過墮落獸嗎?」凌煙想聽聽她們對那些獸的看法。

  朵雅想了想道:「我雖然沒有見過,但也是聽過的。」

  「煙煙,你知道墮落獸是怎麼來的吧?」

  凌煙點點頭,墮落獸都是自身犯了錯之後,被雌性剝奪了獸印,這種獸的危險性比流浪獸還要可怕。

  見凌煙點頭,朵雅才繼續道:「其實很多年以前,有很多的墮落獸只是被雌性不喜後,隨意找個由頭解了獸印,他們本身並沒有什麼大錯。」

  也是那一個階段,因為雌性的肆無忌憚,墮落獸成倍增加,到最後竟然掀起了一場暴亂。

  最後這場暴亂是怎麼平息下去的,現在的獸都不太了解,只知道從那以後,雌性也不能隨意解除獸夫的獸印了,除非那雄性是犯了大錯。

  現在雌性們就算有不喜歡的獸夫,也只是晾在一邊。

  「所以煙煙,現在的墮落獸絕對不無辜也不值得同情。」朵雅有些嚴肅的叮囑。

  她知道好朋友的想法有時候奇奇怪怪,她的獸夫們作為雄性,有些事不會想的那麼周到。

  他們只知道叮囑雌性小心墮落獸,根本不會告訴她們為什么小心!

  「我知道了!」對上好友擔憂的目光,凌煙心裡感動的同時,又覺得麵皮發燙。

  怎麼她在朵雅眼裡是個很聖母的人嗎?

  接著她又笑了笑,得虧這個世界沒有這個詞。


  凌煙卻不知道,因為她願意分享的那些技術,和她不怎麼露面的神秘,在這幾個部落里,她的傳說也越來越多。

  不過這些凌煙都不知道,就算知道了也不會太在意,因為她覺得她已經愛上了這種四海為家的生活O(∩_∩)O。

  而且身邊還有朵雅這樣的好朋友,凌煙覺得,這個世界對她實在是太友好了。

  想到這裡,她又忍不住的rua了rua手中銀凜毛乎乎的大腦袋。

  凜崽被阿母揉得一頭懵,他抬起腦袋,對上阿母含笑的眼睛,『嗷嗚』一聲後,又將腦袋埋了下去。

  而冽崽完全閉著眼睛一動不動,他到現在都沒有從那個可怕的幻境裡緩過神來。

  為什麼他的執念是那個粉紅色的領結?

  阿父問起的時候,他根本不好意思複述出來!

  不過凌煙卻不知道冽崽心裡的哀傷,她還以為是兩個崽崽還沒有緩過勁來。

  「休息吧。」凌煙憐愛的挨個摸了摸崽崽們的後背。

  直到他們到了今天的目的地,冽崽都賴在草窩裡不肯起來。

  凜崽一面擔心弟弟,一面又想去玩水。

  他看著河邊清澈蕩漾的水流,再看看攤成一條的冽崽,心裡很是著急。

  好不容易遇見這麼大的河,好想去撈魚,想喝白珩阿父做的魚湯,想吃赤華阿父做的烤魚。

  可是弟弟又不舒服,他都沒事了,弟弟怎麼躺了一天還不好?

  果然弟弟就是弟弟!

  凜崽在原地轉著圈思考,轉著轉著,竟然開始抓自己的尾巴。

  冽崽……頭更暈了。

  兩個崽崽一個惦記著吃喝玩,一個惦記著怎麼挽回面子,絲毫沒有感受到大人們之間的愁緒。

  因為就在凌煙他們靠近這條河的時候,來過的幾個獸驚奇的發現,這條河居然比之前寬了一倍有餘!

  臨水河作為南大陸和北大陸之間無形的分界線,已經很多年沒有過變化了。

  今年居然會拓寬這麼多,這令大家心裡多少有些不安。

  「先找地方休息吧。」眼看天色漸暗,他們站在這裡也看不出什麼究竟來,白珩便提議先安頓好再說。

  河岸兩邊都是平地,於是兩家都拿出了樹屋,當然朵雅的樹屋是這些日子在路上比照著凌煙的樹屋做的。

  獸夫們開始分工協作,捕獵的砍柴的燒火的,伴著落日的餘輝和裊裊的炊煙,倒是多少有些歲月靜好的意味。

  朵雅起了話頭便止不住,和凌煙說起了她在懷崽時的糗事,那時她十分的想吃魚,而延吉做魚的手藝最好,偏偏她聞著他做的魚又想吐。

  那段時間,可是沒少折騰幾個獸夫。

  說起魚來,這條河裡應該也有不少的魚,說不定她們今天能吃新鮮的了。

  朵雅正要叫著凌煙去河邊看看時,幾個崽子倒是比他們動作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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