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章歸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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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到這話,金聿的神色徹底的冷了下來:「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那崽子被這強大的氣勢震懾的抖了抖,卻還是硬撐著回答道:「那個人是叫我這麼帶的話。」

  「是赤燚巫醫,對嗎?」金聿這話一出,那崽子的脊背瞬間僵直,但他卻強撐著道:「我不知道,我只是收了獸核來帶話。」

  「是麼?」金聿沒再咄咄逼人,只是冷冷的吐出兩個字來。

  「他還說,大人應該很久沒有進去過神隕之地了,只要進去就知道這事的真假了。」

  八階獸人外泄的一點點威能,都使得這個崽子要強撐著才能站穩,但他仍然堅持將所有的話都說完。

  「你似乎沒有聽到我的問題。」低沉的嗓音里是上位者的氣勢,壓的地下的崽子心頭都顫了顫。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他的身份。」

  那崽子的聲線都在顫抖,但金聿知道他應該沒有撒謊,他可能是真的不知道是誰讓他帶的話。

  於是他拿出枚獸核遞給崽子,又道:「能保密嗎?」

  「能的,金聿大人,您放心。」小崽接話很快,看著金聿的眼神里還帶著崇拜和感激。

  但金聿沒有心軟,在這崽子轉身的一瞬間,還是將金線蟲放在了他的身上。

  只要在獸王城內,他便能隨時感知這個崽子的位置。

  看看會不會有意外之喜吧。

  神隕之地……金聿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自己的傷到底和什麼有關係?明明那些被特殊異能傷到的獸人,雖然好的慢,但終歸是好了的。

  可是這麼久了,他卻沒有一點好轉的跡象,甚至每一次動用異能,都像是在透支著生命力。

  可是如果有一絲能好的可能,金聿的眼眸里閃過一絲光亮,若是從前他可能會覺得無所謂,但現在他想為自己爭一爭。

  不過不急,等他先把這些不知好歹的東西都收拾老實。

  「哥?」金銘已經走進來半晌了,見他哥還在沉思,終於忍不住出口打斷了他。

  「哥沒事。」金聿重新躺進草窩,又是一副只剩半口氣的模樣。

  「那你要不要去赤狐族一趟啊?」金銘試探性的問道。

  金聿嘆氣,他本來是有這個打算的,但現在獸王城表面看上去風平浪靜,實則幕後黑手還沒有抓出來,他不能將麻煩帶到赤狐族去。

  「暫時不去了。」金聿看著金銘道。

  金銘眼神里透過一抹錯愕,隨即又被喜悅替代:「那我明天就去狩獵,咱們過寒季的食物也要開始儲備了。」

  金聿笑了笑,咽下了喉間湧起的腥甜。

  剛剛還覺得金銘已經長大了,能肩負起整個獸王城,現在又覺得,金銘仍舊是那個小時候愛跟在他身後撒嬌要這要那的小崽子。

  ……

  而凌煙這邊,同樣也被小崽崽纏著。

  「你們是狼崽,怎麼能這麼喜歡吃糖?」凌煙無奈道。

  他們家的物資現在基本是分成了三份,獸夫們隨身帶一份預備突發情況,家裡留一份日常使用,還有凌煙的空間裡也備著一份。

  兩個崽崽不知道為什麼喜歡上了甜樹塊,偏偏阿父們的甜樹塊是墨桓收著,墨桓於是他們便將目標放在了凌煙身上。

  不過凌煙覺得小崽崽們糖吃多了壞牙齒,便刻意控制著他們,誰知今天兩個崽為了糖吃,竟然自己悄悄摸到了儲存室里。

  要不是白厭及時發現他們兩個找不到了,他們能在儲存室里凍死,要知道,凌煙家的地下儲存室,可是嵌著激活的寒晶的,裡面和冷庫似得。

  辛苦發現的早,沒有等他們摸下去就被抓了上來。

  兩個崽崽也知道自己做錯了事,乖乖的垂著頭,不敢抬頭看凌煙。

  兩個崽崽見阿母臉色不好,於是哼哼唧唧的想上前撒嬌,卻被凌煙伸出手指抵著他們的額頭按在原地。

  「撒嬌沒用,三天不許吃甜樹塊。」

  凌煙這話一出,兩個崽崽頓時像是天塌了一般,藍色的眸子裡氳滿了水氣,要落不落的看著凌煙,腦袋還在凌煙的手指上蹭來蹭去。

  這樣一副萌噠噠的畫面,惹得凌煙的『鐵石心腸』差點破功,她趕忙側過頭平復了一下心情。


  半晌,見阿母沒有絲毫動容,兩個崽崽才不情不願的放棄了撒嬌大法。

  凜崽:阿母不疼我了。

  冽崽:……如果你不把自己吃撐的話。

  一旁的白厭看著這一幕,一種羨慕的情緒充滿了他的整個心房,做姐姐的崽崽真的好幸福。

  不過,他這也算是做了幾天姐姐家的崽崽,也很幸福了。

  記憶中,他好像從來沒有被這樣對待過,那幾個哥哥在照顧兩個崽崽時,也順手把他照顧了,不論是吃飯還是洗澡或者睡覺玩耍。

  自然的仿佛他本來就是他們家的一份子一樣。

  大概是心態不一樣了,短短几天時間,白厭被投餵的氣色好了不止一星半點。

  而他們,也到了要離開的時候。

  「阿父,確定不再修養幾日嗎?」白珩擔心道。

  他們身體剛剛恢復,還要帶個崽子,要是路上再遇到什麼意外……

  白河怎麼會不知道崽子的想法,但他和銀牙失蹤這麼多天,諾溪肯定要擔心壞了,而且寒季就快到了,部落里一些獸洞都需要重建。

  「再不回去,你阿母要擔心的。」白河欣慰的看著這個自己最引以為傲的崽子。

  沒想到這麼短的時間不見,他已經是八階獸了,看著他將雌性和家裡照顧的妥帖,他的心裡十分自豪。

  不愧是他白河的崽,隨他!

  「要不我送你們。」白珩想了想道,左右他一開始也是要去一趟白虎部落的。

  「送什麼,我們還沒有老到那個地步。」白河一聽他這不過大腦的話頓時又生氣了。

  「而且你不和你伴侶商量就這樣自作主張嗎?你可不能仗著伴侶的喜歡就不尊重她的意見。」白河又開始板著臉教育崽子。

  白珩立馬反駁:「都是煙煙同意的,我沒有不尊重她的意見。」

  白河只看了他一眼,那眼裡的意思卻很明確:你最好是。

  白珩扶額,為什麼他現在在阿父心目中沒有一點可信度?

  不願意再和阿父爭論這個,白珩岔開了話題道:「煙煙讓我來問問,白厭怎麼辦?」

  一提到這個崽子,白河幾人都沉默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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