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2章飲鴆止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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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煙想了想,好像確實是這樣,她現在能隨時隨地,隨手打開這個不算空間的空間了。

  也不知道這到底是不是一件好事,不過凌煙覺得,能享受就先享受著。

  反正之前沒這個空間她也過得很好,沒道理有了之後反而畏手畏腳的。

  一提到空間,凌煙又想到了它真正的主人小圓,而後又想到了自己的大鷹鷹老公。

  「諾諾,你去泡泡水吧,翎川在家嗎,叫他來一下。」

  塞諾習慣在床上睡一夜後,第二天一早在水池裡泡一泡,現在天色已經不早了,凌煙便想著讓他先去。

  她還是決定先和翎川談一談,有誤會就要及時說開,以免以後造成更加不可挽回的後果。

  畢竟他們現在都是她交付真心的愛人。

  凌煙心裡有些後悔,她昨晚是有些遷怒的情緒在裡面的。

  淪為生育工具,這是她內心最深的恐懼。

  凌煙仍然記得,自己在剛剛上班時,遭受過的最大的侮辱:「這你都學不會,趁早找個男人生孩子去吧。」

  而昨天,她才剛剛生完一個,翎川又提,難免讓她多想。

  難道是自己的雌激素又在回落,所以情緒這麼不穩定?

  凌煙嘆口氣揉了揉臉頰。

  塞諾耐心的拉開她的雙手,捧著她的臉頰道:「小圓天天往翎川肚皮底下鑽,估計是翎川有點到築巢期了。」

  凌煙眨巴著眼睛瞪著塞諾,這又是個什麼東西。

  塞諾笑了笑,低聲解釋著,那些鷹族的雄性,經常會在風季的時候特別的想孵蛋,這種渴望,和春季的發情期差不多。

  按理說,翎川這種高階的獸人,已經不會被這種低階的欲望支配,但架不住有個小圓,只要在他獸身的時候就往他肚皮底下滾。

  但是小圓孵不出來,對翎川來說,簡直是飲鴆止渴。

  幾乎是塞諾剛剛出了臥室,翎川便走了進來。

  此時的凌煙尚且髮絲凌亂,只是剛剛換好衣服。

  她今天穿的是一件翎川編好的裙子,再搭一個毛線外套,這種天氣穿最是舒服。

  「過來呀。」

  見翎川還站在門口,凌煙朝著他招了招手後,自顧自的坐在了梳妝檯前編著頭髮。

  翎川走過來站在她的背後,接過凌煙的發尾,指尖輕輕在她的髮絲間穿梭。

  凌煙樂的清閒,現在她的頭髮愈髮長了,有人幫忙她求之不得。

  只是之前她的頭髮一直都是白珩在打理,看著翎川三兩下將自己的長髮理的服服帖帖後,將它們編成一個側編發,再搭配上和她的裙子同色系的幾朵毛線小花。

  凌煙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唇角勾了勾。

  看著坐在自己面前,渾身上下都覆蓋著自己氣息的伴侶,翎川空蕩了整晚的心像是終於被填滿了一般。

  只是他一直低著頭,鏡子裡,凌煙根本看不清他的神色。

  「阿川,你不舒服,應該早點告訴我的。」

  凌煙伸手落在自己肩頭,按住了翎川想要撤回的手。

  翎川僵了僵身子,隨即彎下腰,從背後緊緊抱住凌煙。

  「我沒有不舒服,我只是…」翎川說不下去了,他一點也不想被這種莫名的情緒控制。

  他是個雄性,他不應該把這些負面的情緒帶給他的伴侶。

  她只要每天開開心心的就好。

  「可是阿川不開心了。」凌煙看著鏡子裡這個有些頹靡的青年。

  無端的,她回憶起了見到他的第一面。

  那時的他,眼神犀利,身上帶著少年人都有的桀驁和意氣風發。

  仔細想想,以翎川的身份地位和他自身的優越實力,他確實有桀驁的資本。

  可是這一年的相處下來,凌煙見到了他的認真,他的柔情,以及他現在的恐慌。

  「不是你的錯呀,我前段時間剛懷崽崽,也會心情不好,這種心情不是我們自己能控制的。」

  「真的嗎?」

  翎川覺得他現在鼻子特別酸,明明是他惹她生氣了,卻還要她來哄自己。


  「煙煙,都是我…

  翎川話還沒說完,凌煙已經掰過他的下巴吻了上去。

  「我…

  最終,翎川的話還是沒有機會說出口。

  看著這張霸總臉被自己捏住下巴強制愛,凌煙內心已經在尖叫了。

  其實也不用再多說什麼,她和塞諾的對話,翎川肯定都聽到了。

  看著他眉目間的陰霾散去,凌煙的心情也明媚了起來。

  她快速的洗漱完,還去看了看崽子,這才溜達到餐廳里。

  磨蹭了一個早上,獸夫們早就都回了家,因此她一進門,獸夫們的眼神全部落在了她的身上。

  坐在一側的塞諾一瞧見她便是眼前一亮。

  「煙煙,你快來,你剛剛是不是誇我最厲害了?」

  凌煙腳下一個踉蹌,還好白珩眼疾手快將她拉住,才避免了她一頭磕上桌子的慘案。

  但是她現在顧不上這些,她的臉早就在塞諾開口的時候漲紅成了一片。

  「你瞎說什麼呢?」

  凌煙狠狠瞪了塞諾一眼,崩人設了阿喂,這話是你身為人魚族的王能在餐桌上隨意談論的嗎?

  都叫他去泡水了,還頂著一身蕩漾坐在這裡,盡說些讓人無地自容的話。

  「他們不相信我說的,我才等你來。」

  塞諾語氣裡帶著委屈,但臉上帶著明晃晃的炫耀。

  「他真的最厲害?」

  一道涼涼的氣息噴灑在凌煙耳後,引得她一陣顫慄。

  「煙煙~!」

  這邊的還沒應付完,衣擺又被赤華扯了扯,凌煙一側頭,就看見一張委屈又帶著控訴的臉。

  她此時心裡無比的懊悔,果然,這種關乎男性尊嚴的事,怎麼能隨便亂拿來比較?

  都怪她這些日子過得太舒服了,居然在塞諾的引導下用了終極大招『最』字訣。

  還是在這種分分鐘,就能讓自己的老腰離家出走的事情上。

  她真的好想穿越回早上那個被美色誘惑的自己,大聲提醒自己清醒一點。

  「咳。」白珩咳了一聲,赤華立馬鬆開了手回了原位,墨桓也慢慢悠悠坐了下來,連塞諾也坐直了身體,收起了那副被狠狠疼愛過的姿態。

  凌煙此時在心裡無比感謝自己的大老公,這就是獸世第一賢夫啊。

  「煙煙,辛苦了一早上,餓了吧,先喝點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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