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後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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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聿說著便拿出了一把剛挖的還熱乎的獸核。

  「不是,是這傷口獸核不管用,只能自己養,其實已經好很多了,赤燚阿叔拿了藥過來,敷上去就不疼了。」

  金聿扯動傷口疼的有些呲牙咧嘴。

  傷口不能癒合,金聿又想起了之前沙瀾被流浪獸打傷,也是傷口癒合不了,銀浩這獸,現在真是演都不演了。

  說話間,金聿攙著金銘走進裡間,裡面沙瀾正躺在草窩裡一動不動。

  他現在全身上下敷著不少搗碎的綠色植物,一副生無可戀的表情,但在看到金聿的時候,眼神還是亮了起來。

  「怎麼樣找沒找到,她是不是很好看,你有沒有提到我?」

  金聿還沒靠近,沙瀾已經問了一大堆。

  「見過了。」金聿言簡意賅,不願再多說。

  「你都沒有提一下我?」沙瀾一下子坐起身,好不容易結痂的傷口登時崩開一大半,血液混合著綠色的汁液不斷往下流。

  「你別激動,沙瀾哥。」金銘趕忙打起了圓場。

  好歹這獸現在也是他的救命恩人,可別就這麼死在他們家。

  沙瀾狠狠瞪著金聿,像是在等一個解釋。

  「算了,沒提就沒提吧。」

  半晌,沙瀾直挺挺躺倒在草窩裡,像是失去了力氣。

  「你先休息,阿銘和我出來。」金聿抓起弟弟又往外走。

  金銘……

  你早說我就不進來了。

  在金銘的講述中,金聿知曉了他離開這些天獸王城發生的事。

  銀浩在追問金銘進入神隕之地的方法無果後,想帶人強闖神隕之地。

  金銘怕他們真的闖進去,便帶著金獅族的族人去阻止,誰知銀浩那邊的獸人異能那麼邪門,不僅可以壓制他們,造成的傷口還無法癒合。

  寡不敵眾,最後還是沙瀾出手救了他們一行,擋下了大部分攻擊。

  聽完金銘的話,金聿的眉頭擰緊,這種異能,或者說是特殊能力,來源到底是哪裡?

  為什麼那幫流浪獸也是一樣的路數,這種特殊異能,讓低階獸人完全可以打出遠超本身水平的傷害來。

  那些流浪獸和銀浩,到底誰才是主導者,或者他們都是棋子。

  神隕之地在外獸眼中只是火焰石的出產地,銀浩又為什麼三番兩次想進去。

  還有阿叔臨走前那話是什麼意思,什麼叫神隕之地的主人到來之前,神隕之地不得再打開?

  他以為銀浩只是單純的想當獸王,看來這背後,還藏著什麼東西。

  金銘看著他哥臉上神色變化莫測,安靜的當著背景板,半晌,金聿才收斂了神色。

  見他哥由陰轉晴,金銘悄悄拍了拍胸口。

  他哥這表情,看來是有人要倒霉了。

  「哥,你真見著你伴侶了?」金銘問道。

  「嗯。」金聿點點頭,

  「那,你們說什麼沒?她什麼時候來獸王城啊?」金銘小心翼翼問道。

  「解釋了下獸印的事,至於她來不來獸王城,哥也不知道。」

  金銘一聽立馬炸了,他哥說道歉是真的只道個歉就走了?

  這麼多年不少雌性對著他哥示愛,許諾這許諾那的,他哥一個都不搭理,這匹配伴侶的威力就這麼大?

  「想什麼呢?你哥我現在這個身體,怎麼會去當別人的拖累。」金聿看著臉皺成包子的金銘笑道。

  一個沒成年的小崽子,怎麼這麼會操心。

  「她嫌棄你了?」金銘喪氣道。

  金聿搖搖頭:「她很好,是我嫌棄我自己。」

  金銘還想說什麼,金聿卻出聲打斷了他:「阿銘,哥不想被人看不起。」

  如果他的異能沒問題,他早就和他的獸夫們較量過後,留在她的身邊了。

  可是他也有他的驕傲,他不想因為別人的憐憫和同情,在她身邊當個拖累。

  東大陸出了事,只是他體面離開的藉口罷了。

  銀浩,或者是祭司?他原本以為他們只是想要獸王城的權利。


  於是他便借著自己受傷,將獸王之位讓了出去。

  誰知這段時間,他們卻屢屢興風作浪。

  敢將金銘傷成這樣,也該他討點利息回來了。

  「好好養傷,過幾天哥帶你去報仇。」金聿拍了拍金銘的肩。

  「嗯。」

  ……

  東大陸的風起雲湧暫時傳不到其他地方,但鶴嶼山的變故卻是傳遍了整個大陸。

  多少年不曾匹配過的鶴嶼山,一下子成了整個大陸的香餑餑。

  外界都傳,鶴嶼山深藏不露,真是不鳴則已一鳴驚人。

  居然一下子有數百雌性匹配了其他獸族。

  一開始大家還以為是謠傳,直到各個部落都有雄性被匹配到,大家才真的相信,獸世最後的一雌一雄,也被徹底打破了。

  就在大家還沉浸在匹配到伴侶的喜悅中時,鶴嶼山的鶴族,卻突然成了眾獸聲討的對象。

  因為鶴族的不少雌性,都是他們通過各種手段,從小帶回去養著的。

  有些是族群被滅的,還有些根本就是拐帶來的。

  一時間,鶴族成了整個大陸人人喊打的存在。

  而鶴嶼山,也從原來的神秘變成了現在的人人唾棄。

  鶴嶼山內。

  好些雌性都跟著新匹配的獸夫下了鶴嶼山,原本熱鬧的山上慢慢變得冷清。

  也有些不願意離開的獸人,跟著他們的雌性,在這裡安了新家。

  後山處,這裡原本是用來圈養鶴族帶來的未成年雌性的地方,此時關押著大部分鶴族雄性。

  那些沒有做過惡的,早被他們的雌性或者阿母撈走了,剩下的,每一個都不無辜。

  這裡一片死氣沉沉,幾十個獸人除了呼吸聲,沒有一絲其他響動。

  因為他們自己心裡也很清楚,這地方位置極其隱蔽,呼救根本傳不到外面去。

  之前那些八階獸人,找他們的雌性時的那一夜,這裡都沒有暴露。

  這時,緩緩有清淺的腳步聲傳來,鶴獸們紛紛起身,眼巴巴的看著外面。

  看到來人,鶴松眼前一亮,他沖向欄杆邊上,衝著外面大喊:「淼淼,你是來接我出去的嗎?淼淼。」

  看著鹿淼身上的祭司袍,鶴松眼睛更亮了,她成了祭司,他一定能被放出去的。

  鹿淼嘴角勾起一抹淺笑,這是問到她叫什麼名字了?

  「不是呢,讓你失望咯。」鹿淼笑著看向鶴松,說出的話卻冰冷無情。

  「鶴族再不是,也將你們養了這麼大,你們怎能這般對待我們?」

  同樣被關著的鶴南痛心疾首道,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如果不是他的獸印出現在了他兒子的伴侶身上,估計直到現在,他還是鶴族那個受人尊敬的大長老。

  鹿淼的手在面前的欄杆上拍了拍,也不知是什麼材質的,這欄杆,困住了之前鶴族未結侶雌性的前半生。

  現在,居然也能困住這些雄性來。

  「不會對你們怎麼樣的,就好好在這裡享福吧。」

  鹿淼說完,示意她身後跟著的獸人順著欄杆往裡丟食物。

  她們都能活下來,他們也能吧。

  只是用他們的方式對待他們而已,想來,他們會很享受。

  勾起一抹笑,鹿淼在咒罵與哀求聲中淡然轉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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