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比你當初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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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圍的獸人都遂了他的意,紛紛對著獸神發下了誓言。

  「你們退後。」鬣苟整個躲在雌性身後,示意他們後退。

  鬣苟眼珠一轉,還想耍耍花招看看能不能把雌性一起帶走,塞諾打斷了他。

  「適可而止。」

  冷冷的四個字像是冷水般澆滅了鬣狗的小心思。

  算了,來日方長。

  鬣苟沒想到這兩個陸地獸竟然會和人魚族聯手,否則以人魚族的速度和嗅覺,未必能追得上他。

  只是現在多想無益,還是保命要緊。

  他丟下雌性化出獸型準備鑽入選好的密林,只要沒了雌性這個定位器,以他的速度,只要鑽進樹林,那個鷹獸也找不到自己。

  可惜他的算盤註定要落空,他剛要邁腿,就發現自己被一團水球包裹起來。

  窒息感和壓迫感緊緊包裹著他。

  「你…你說話不算數。」鬣苟還想破口大罵,但是灌進口鼻的水流讓他發不出任何聲響。

  賽諾倒是看懂了他的意思,他嗤笑:「蠢貨,我們人魚族歸海神管。」

  所以對著獸神發誓,關他們人魚什麼事?

  「你…咕嚕咕嚕…我…」

  「王,塞琳公主沒事了。」塞諾身邊的一個人魚說道。

  賽諾點點頭,將注意力落在了面前獸人身上,是時候算算總帳了。

  「你是怎麼抓走的雌性?」塞諾不想在這裡浪費太多的時間。

  鬣苟還想硬氣一下,但強烈的窒息感立刻傳來,這水好像有了生命,使勁的往他身體的每一個入口鑽。

  幾息之後,賽諾才動了動手指,鬣苟的腦袋露出了水面,他覺得自己好像已經死過了一回。

  「我說,我說,是這個,是東大陸的獸給了我這個。」鬣苟拿出一個竹筒來。「他說八階以下的獸聞到這個就會昏迷不醒,只要我們用這個藥,就能順利抓走雌性。」

  鬣苟一股腦全交代了。他發誓,這種死去活來的滋味,沒有獸想再感受第二次。

  翎川和銀澤看到那個竹筒後對視了一眼,跟那個蠍獸留下的一模一樣。

  「為什麼要抓塞琳?」塞諾控制一股水流將那個竹筒帶進自己手中,繼續審問。

  「隨,隨便抓的。」鬣苟兩股戰戰,他怎麼敢承認他覬覦塞琳許久了,真要這麼說了,只怕會被立刻打爆。

  「東大陸給你藥的獸人是誰?」塞諾直覺這背後恐怕不是巧合,他乾脆直接控制了鬣苟的神智,以免被誤導。

  「不,不認識,是他找的我,他當時一身黑袍裹得嚴嚴實實,給了我藥之後說是成功了可以帶著雌性去東大陸,他會將雌性匹配給我,只要我付出小小的一點代價。」鬣苟雙眼呆滯。

  「什麼代價?」

  「不知道,他說我去了就知道了。」鬣苟無意識的回答著塞諾的問話。

  「你用的什麼手段屏蔽了我們對雌性的追蹤?」賽諾很好奇,不說他和塞琳之間的血脈感應,就連塞琳的獸夫也不能通過獸印清楚感應到她。

  「是那個獸給了我一塊獸皮,他告訴我可以阻隔雌性的氣息。」

  「還有別的嗎?」

  鬣苟猛的搖搖頭,下一刻,他就被甩到了翎川和銀澤面前。

  「不是要報仇嗎?」塞諾對著翎川道。

  翎川一愣,隨即反應過來,塞諾應該是聽到了自己出發前對著赤華的承諾。

  「謝了。」翎川拖著鬣苟和銀澤進了密林,令人毛骨悚然的哀嚎聲響起,幾息後,才漸漸沒了聲響。

  二人甩著手走出了樹林。

  「真髒。」賽諾見二人身上的血漬嫌棄不已,向他們一人砸了一個水球。

  翎川和銀澤就著水球清洗了血跡,要不是翎川恰好路過,赤華也會被他們這樣生生打死。

  以彼之道還施彼身,天經地義。

  「阿姐,怎麼樣了?」塞諾半跪在塞琳跟前。

  「阿姐沒事,讓你們擔心了。」塞琳摸了摸弟弟的腦袋,又安撫的看了看圍著她的幾個獸夫。

  但是語氣里透著虛弱,嘴唇乾裂,臉色也難看的緊。


  「抱歉我們來晚了。」看著塞琳的模樣,塞諾語氣裡帶著愧疚。

  塞琳能在海域被帶走,是他的失職,人魚之中肯定出了叛徒,等他回去再調查,以免打草驚蛇出了紕漏。

  塞琳笑著拍了拍弟弟的肩,吃過海晶花的她已經恢復了精神。

  「翎川,好久不見。」塞琳衝著不遠處的兩個雄性點點頭。

  「塞琳。」翎川也點點頭。

  「阿姐,我們半路遇到了翎川和他的雌性,我請他們來幫忙的。」塞諾對著賽琳解釋道。

  「謝謝你們,也謝謝你們的雌性。」塞琳鄭重道謝。

  「沒事,塞諾可是答應了給報酬的。」翎川笑道。

  銀澤也跟著搖了搖頭,他是聽煙煙的話才來的。

  相比塞諾,翎川反而和塞琳更熟悉些,小時候的塞諾就是個社恐加塞淵和塞琳的小尾巴。

  「還能少了你的。」塞諾翻了個白眼,這鷹從小到大就愛逗自己。

  說笑間,眾人返回了凌煙他們所在的河岸邊。

  這廂,氣氛倒是熱火朝天。

  海滄是個健談的獸,況且白珩還是故人之子,他更願意交流了。

  白珩和難得和海滄聊的投緣,沒想到海底還有那麼多的奇聞軼事,更沒想到前任人魚王竟然是因為被拋棄才死的。

  就是這獸老是打聽自己的阿母,有點煩。

  說話間,一大桌子菜已經上了桌,為了擺的下,赤華還特意按照原先家裡的那個,重新做了一個大餐桌。

  「墨墨,他們怎麼還不回來。」凌煙有些擔心,這都大半天過去了,到底追沒追上,人到底救沒救回來啊?

  「別擔心,以他們的實力,一個七階獸而已。」墨桓安慰她,在他眼裡七階以下還夠不上計量單位。

  凌煙點了點頭,稍稍安下心,她現在著急也沒有辦法。

  說話間,遠處有動靜傳來,雄性們紛紛戒備起來,凌煙也有些緊張,她無意識的捏了捏墨桓的手指。

  「是他們回來了。」墨桓回握了下她的指尖,放了手。

  「那我去看看。」凌煙總算聽到了自己想聽的消息。

  很快,空中掠來一道翱翔的身影,他扇動翅膀飛向凌煙,在離她還有段距離的地方優雅落地。

  「阿川!」凌煙笑著朝他伸手,下一秒,凌煙感覺自己被擁入了一個熾熱的懷抱。

  「我回來了,煙煙。」翎川在她頸蹭了蹭。

  「辛苦啦,有沒有受傷?」凌煙拉開距離上下打量他。

  「沒受傷。」翎川轉了個圈。

  「那就好,銀澤呢?」凌煙往他背後的獸群中找去。

  銀澤耀眼的銀髮在一堆藍毛里格外顯眼,凌煙照例向著銀澤張開了雙臂。

  被抱著轉了幾個圈之後,凌煙才雙腳落地,看他這精神勁兒,她也不用問了。

  「翎川,銀澤,怎麼樣?」赤華湊上來。

  「報仇了,比你當初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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