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要養精蓄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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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時候見到就知道了。」翎川笑著回答她。

  「好吧。」她乖巧點頭,那就保持一點神秘感吧。

  ……

  這水聲一直響了三天,直到第四天早晨,洪水退去,世界恢復了寧靜。

  凌煙早上醒來,耳邊沒有了轟鳴的水流聲,一時竟還有些不適。

  到了外面,獸夫們已經打開了獸洞,連寒季封的牆面都拆了一半,家裡已經被打掃過。

  凌煙站在門口深吸一口氣,神清氣爽~

  只是這溫度也升得太快了些,她覺得外面現在最起碼有二十度了,地面上還有洪水肆虐過的痕跡,但除了濕潤的泥土,連個大點的水窪都看不到。

  這情景,讓凌煙更加信服獸夫們的判斷。

  她抬頭看了看空中那個巨大的散發著耀眼光暈的圓盤,感受著它的威力。

  說來她已經好久沒有見過太陽了,但現在直面它,凌煙卻莫名覺得恐懼。

  這太陽不像在藍星,遙不可及。而是仿佛飛的高一點就能觸碰到它一樣,巨大,耀眼。

  一個太陽都這麼恐怖了,炎季還有兩個,不敢想不敢想。

  凌煙覺得這環境,對她而言就像末世求生,只不過有了幾個獸夫後,難度變成了寶寶模式。

  她只要不作,問題不大。

  「不要盯著太陽看,會不舒服。」白珩出聲打斷了她的沉思。

  「阿珩,雨季也這麼熱嗎?」凌煙問道。現在剛剛早上就這麼熱了,到了中午肯定能到三十度。

  「不會一直這麼熱,接下來還會有持續的降雨,不過不會影響獸人捕獵,但我們出行,就要找地方避雨了。」

  白珩道。

  難怪叫雨季,原來是字面意思。

  凌煙瞭然點點頭。

  「那我們什麼時候出發?」她覺得站在門口吹著微風,雖然外面的世界充滿未知,但她的內心已經開始嚮往自由了。

  「咱們兩天後出發?這兩天收拾一下,也和朋友們告個別。」白珩詢問她的意見。

  「你們決定就好。」凌煙點點頭,她還要和朵雅說一聲。

  凌煙看著幾個獸夫收拾東西收得極為認真,此刻他們正在討論怎麼再騰點位置出來把餐桌也帶走。

  她無語扶額:「你們不是可以現做嗎?帶這些桌椅板凳幹嘛?而且白虎部落咱們以後還會來呀。」

  幾個獸夫這才頓了頓,煙煙說的有道理哦。

  「就帶路上的必須品就好,而且你們把空間都填滿了,打獵怎麼辦?」

  凌煙靈魂發問,幾個獸夫又是一頓。

  最後,家裡大部分的木質家具被留下了,但細軟什麼的,白珩還是一一分類打包整齊。

  凌煙見狀也就沒再說什麼,隨他們去吧。

  ......

  她睡了個午覺醒來,發現家裡安安靜靜。

  「赤華,他們呢?」她看向窩在自己身旁的大狐狸。

  「白珩去找族長了,墨桓他們仨去狩獵了。」赤華回道。

  「辛苦我的大狐狸陪著我啦。」凌煙笑眯眯道,她知道雄性被關了一個冬天肯定也想出去跑一跑的,難為他了。

  赤華卻不贊同她說的說辭:「煙煙,能單獨陪你可是我又爭又搶來的,才不辛苦。」

  凌煙被他可愛到了,沒忍住笑出了聲。

  另一邊的白珩,在後山掃蕩完剛剛冒頭的藍熒草後,才去了族長那裡。

  「阿母,阿父,煙煙也決定今年去海域過炎季,我們後天出發。」白珩對著白河和諾溪道,還不忘和其他幾個阿父問好。

  白珩特意來說一聲,也是因為諾溪有個人魚族的獸夫,往年他們炎季都會前往海域。

  「你阿父要安排部落其他獸人,我們沒有那麼早啟程,

  和煙煙說,到了海域我們一起玩,你們提前到了就去看看你的海躍阿父。」諾溪道。

  白珩點頭應下:「我知道了阿母。」

  說罷就要離開,卻被白河叫住。

  「你是第一獸夫,這幾年跟在我身邊怎麼照顧雌性也學了很多,阿珩,出去後一定要保護好自己的雌性。」白河語重心長。


  諾溪翻了個白眼:「跟著你學了很多?你天天忙部落的事,哪有空教他?我看吶是阿珩自己用心。」

  白河......

  「臭崽子你笑什麼?」白河惱羞成怒一腳踹向白珩。

  白珩笑著躲開,跑了出去,煙煙還在家裡,他要回去照顧她了。

  外出的三個雄性狩獵後,一路向西開始排查。

  「我們在找什麼?」銀澤有些不明所以,一路跟著二獸狂奔。

  「一個八階蠍獸,他知道了煙煙的名字。」墨桓言簡意賅,能在他們出行之前將那個潛在威脅扼殺,自然最好。

  銀澤聽完眼神一凝,也嗅動空氣開始探尋。

  只是幾人已經找出許久,卻沒發現蠍獸的任何蹤跡。

  翎川盤旋一圈後回到二人身邊:」沒什麼發現。」他搖搖頭。

  「那我們還要繼續找嗎?」銀澤問道。

  「回去吧,再晚了煙煙會擔心。「墨桓說道。

  「或許那蠍獸已經離開了。」翎川道。

  就算他再善於隱匿氣息,八階獸散發的威懾也會被察覺到,但他們一無所獲。

  墨桓搖了搖頭沒有說話,他心中充斥著不安,冷血獸的劣根性他最了解,一旦盯上就是不死不休。

  而被幾人討論的話題中心沙瀾,此刻正躲在一個水窪底下蛻皮。

  他的身形縮成了手指大小,整個獸一動不動,顯然是蛻皮出了岔子。

  此時要是有獸路過這裡踩一腳,一代八階冷血獸黏在別人腳底板,雖然不至於被踩死,但社死也是死。

  不過也正因如此,他的氣息被隱藏,才沒有被墨桓三人找到。

  直到三個獸出了森林,沙瀾才掙扎著爬出水坑,嘴裡還罵罵咧咧。

  沙畢那個白痴,拔了他的尾針,害的他每次蛻皮都不規律,還要變回幼時形態才行。

  摔死他真是便宜他了。

  不過好處也不是沒有,一旦他變成幼時形態,氣息就會被完全隱匿,在別的獸人眼中就是個野生小爬蟲。

  罵罵咧咧的沙瀾還沒有意識到,他剛剛和死神擦肩而過。

  不過就算知道,他也只會覺得事情更有趣了。

  夕陽收斂了最後一絲餘輝,經過一天的炙烤,大地基本已經乾涸。

  幾乎是一夕之間,花草樹木都冒出了新芽,蟲鳴鳥叫聲也不絕於耳,這世界仿佛開了二倍速。

  外出的幾個人都歸了家,赤華和白珩才去進了食。

  凌煙靠在墨桓懷裡,涼絲絲的,有點舒服。

  墨桓見她一直扭來扭去的,一隻手搭在了她的腰上。

  凌煙立馬老實了,她要養精蓄銳呢,不能做壞事。

  看著閉眼假寐的小雌性,墨桓無聲的扯了扯嘴角沒再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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