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被埋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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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凌煙發話了,赤華自然放開了手腳,反正煙煙是不會罵他的。

  其實凌煙都打算,要是他包的太抽象,就單獨給他煮一鍋麵片肉湯。

  結果讓眾人大跌眼鏡的是,他竟然也包的像模像樣的。

  「哇,赤華你真棒,看來你也是有天賦的。」凌煙一向很給獸夫們面子。

  難得的是,赤華竟然沒有立刻翹起尾巴贊同她,而是轉向白珩:

  「煙煙說我有天賦的,要不你再教教我?」

  白珩……

  凌煙……

  問的很好,不要再問了。

  「銀澤手藝也很好誒。」

  「是嗎?」

  「我看看。」

  白珩和凌煙同時鬆了一口氣,好險。

  銀澤不明所以,白珩是個很好的第一獸夫,關於煙煙的一切,白珩都樂意教他們的。

  而且待獸也公平,怎麼會不願意教赤華做飯呢?

  畢竟連他,白珩都教了的。

  不過他也沒有問緣由,以後自然會知曉的。

  他現在有點緊張,或者是從早上緊張到了現在。

  在這個家裡,和雌性交配不需要雄性們費盡心思明爭暗鬥,只需要乖乖等待就好。

  今天就是他了,好緊張。

  凌煙疑惑得看了兩眼旁邊的銀澤,這人好像比之前話更少了。

  也不知道是天生的還是後天的。

  不過他話少,縱使凌煙是個端水大師,都難免會忽略了他。

  哎呀好難搞,男人多了也麻煩。

  凌煙決定就這五個了,反正該有的類型都有了,她也沒有開動物園的打算。

  獸夫們手腳麻利,餃子包的很快,凌煙本來想說吃不完可以凍起來下次直接煮。

  但是,她覺得應該不存在這個問題。

  就是沒有醋,少了點感覺。

  凌煙夾起一個餃子默默許了個願:祝自己在新的一年裡快快樂樂,平平安安吧。

  看著周圍幾個埋頭苦吃的人,她真心覺得挺快樂的。

  至少,今年她有了家,也有了家人。

  她的眼神裡帶著懷念,但更多的是釋懷。

  ......

  晚上,凌煙泡在自己的大浴桶里。

  她覺得每日最放鬆的時刻,就是現在了。

  她舒服得喟嘆一聲。

  「煙煙。」白珩輕聲喚回了她飄忽的神志。

  「嗯?」

  「這個...」白珩把手上的東西遞給她。

  是那顆剩下的避孕果。

  他的意思很明顯,要不要讓銀澤吃,由她來決定。

  凌煙沒有接,她想了想,示意白珩先收起來。

  她也沒有今晚就和銀澤結侶的打算。

  一來太快了,翎川和赤華都是相處過後,熟悉了才結的侶,銀澤要是搞特殊了,難保那兩個會吃醋。

  二來,銀澤好像有很多心事,她不確定他的這些心事,會不會為他們的未來埋下隱患。

  還要再等等。

  畢竟一旦真的結侶,就沒有任何轉圜的餘地了。

  她雖然挺喜歡銀澤的,但她又不是戀愛腦。

  「好。」白珩明白了她的意思,收起了避孕果。

  幫她擦乾頭髮蓋好被子後,白珩帶著浴桶出了門。

  ……

  「煙煙。」銀澤的聲音喚回了她的神思。

  凌煙拍了拍自己身邊的位置:「來。」

  銀澤紅了紅臉,還是挪進被窩,靠了過來。

  「這個送給你。」銀澤拿出一個白色獸皮編成的鏈子,遞給她。

  凌煙接過仔細端詳著:「這是...額飾?」

  「可以戴在額頭上,也可以戴在脖子上。」銀澤說道。


  這根鏈子,由一粗一細兩根獸皮編織帶串在一起,中間是一截,摸上去像是牙齒的東西,不過打磨得異常光滑。

  她仔細瞧了瞧,上面好像還刻著什麼,似乎是一頭狼?

  沒等她發問,銀澤先開了口:

  「煙煙,這是猲狙的牙齒。」

  「猲狙?」

  「嗯,是我們北地雪山獨有的一種野獸,它們一般結伴出沒,極難獵殺。

  我們銀狼族的雄性都會將自己獨立狩獵的第一頭猲狙牙齒保存下來,送給自己的雌性。」銀澤輕輕講述著。

  「那這上面的圖案呢?」凌煙終於看清了,這圖案應該是銀澤的獸身。

  「我看出來了,這是你。」

  銀澤有些不好意思,但他還是點了點頭。

  「銀澤,你這技術也太好了。」她由衷的誇讚道。

  不僅鏈子編的漂亮,布局設計得也很好看,充滿了異族風情。

  而且他雕刻的小狼,也像是跟他等比例放大一樣。

  凌煙有些愛不釋手,這算是自己在這裡的第一件首飾吧?還是如此有紀念意義的。

  她欣賞夠了,把它遞給銀澤:「你幫我收起來,我明天戴。」

  銀澤點點頭,替她收了起來。

  「銀澤,北大陸很遠嗎?」她靠著他的胳膊,真暖和,看來雄性的體溫和異能沒關係,只看種族。

  北大陸倒是和南大陸接壤,只不過白虎部落在獸人最宜居的南大路最南邊,而銀狼部落在北大陸偏東部的雪山下。

  南北接壤處是一處山嶺,就是赤華來的狐族部落所在地。

  以獸人的速度,從他被匹配起就出發,風季過半他就能到的。

  其實凌煙真正醒來就在白虎部落,唯一出去過一次也是在部落附近。

  光聽描述,她也無法共情,她真正想問的是他晚到的理由。

  白珩說過,單論實力,銀澤不在他之下。

  但是他卻帶著一身傷,直到寒季才趕到。

  凌煙倒不是怕他有什麼仇家之類的,她怕他是欠了情債,和別的雌性有什麼牽扯。

  她被現代小說耳濡目染,什麼白月光啊硃砂痣的,威力太大了。

  她怕她是他退而求其次的選擇。

  她現在對自己的定位就是來享受生活的,這種虐心虐身的劇情,還是不要走的好。

  「那你路上是遇到危險了?怎麼傷的那麼重。」凌煙道。

  雄性受傷不是什麼光榮的事,那幾個獸也沒問過這件事。

  凌煙冷不丁得問起來,銀澤還呆了一下。

  「在部落被打的。」銀澤道。

  被曼陀荊棘打的外傷,確實是部落打的。但是自己的四肢,確是路上被人埋伏了。

  想到這裡,銀澤的眼神也冷了一下,不過埋伏他的那幾個獸,也沒幾個活著回去的。

  但這些血腥的事就不告訴煙煙了,她那麼溫柔美好,他不想讓她覺得他是個壞獸。

  「可是你已經是七階獸了?而且部落為什麼打你啊?」凌煙頓時氣憤不已。

  什麼部落啊把人打成那樣,完全就是沒想讓人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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