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5章 戰南司
「大膽，你要幹什麼？」
「你不怕禹王受到責罰嗎！」
南司主嘴唇直哆嗦，眼睜睜看著那座金光燦燦的山嶽當頭砸下，只能死死閉上眼睛，倉惶後退。
即便對方已經先動了手，他心裡仍然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恍惚——不敢相信。
他怎麼敢？
四瀆之間暗流涌動、爭搶不斷，這不假，但向來都是以「大」欺「小」，大的是帝舜一系，小的自然是禹王一系。
九河司作為禹王的嫡系，向來夾著尾巴做人，唯恐給禹王惹麻煩。
所以其他三瀆，才敢這麼多年明目張胆地搶九河司的東西。
反正他們也不敢反抗，搶了就搶了吧......這念頭早已根深蒂固，刻進了所有人的骨子裡，可今天這是什麼情況？哪裡不對勁啊！
「禹王？就算禹王偷了我的牛也得還我，你算個什麼東西！」
蘇言不屑地撇了撇嘴，眉眼間儘是囂張跋扈，毫不遲疑地將牛角山轟然砸下。
轟——！
地裂千丈，黃塵如幕。
但這一次，並未掀起太好的效果。
僅僅兩息過後，塵土便徹底散盡，那成千上萬塊飛濺的巨石也失去了威力，靜靜地漂浮在半空中，仿佛時間靜止了一般。
蘇言環顧四周，挑了挑眉。
原來那些巨石之所以能懸浮，皆因石塊表面不知何時已被覆上了一層薄薄的水膜泡泡。
無色無光，只有在金光的照射下，才隱約折射出幾分七彩之色。
而此時，南司主已經徹底不見了蹤影，連那些黑衣人也消失得無影無蹤，四周只餘下淡淡的水汽殘留。
「真以為用蠻力搬座小山、滅一個殘破部族，就能不把我濟水司放在眼裡？」
「鎮了一座區區三品【金光】，垃圾一件，還真把自己當什麼天驕了。你這樣的，再來十個，也只是喪家之犬......不過也好，既然你先動手，那我便不客氣了......你說得對，我確實要替你家大人，好好教教你！」
「但不是教你怎麼尊老，而是讓你知道——什麼叫不知天高地厚！」
四處忽然傳來譏誚的笑聲，縹緲不定四散而過，直到說到『天高地厚』時，出現在身後。
霍然轉身，發現南司主不知何時，已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了他身後。
蘇言一記鞭腿甩出，狠狠砸在他臉上。
「嘩啦！」
沒有強烈的打擊感，南司主很是詭異的，如同一個水氣球般炸開。
下一瞬，那些濺射開的水滴猛然拉伸、拉長，化作一根根高速震顫的水箭，細如牛毛，密如驟雨。
蘇言來不及收腿，那些水箭從他甩出的右腿上一穿而過！
「嘶。」
劇痛襲來，蘇言低頭，看見自己的右腿從上到下布滿了針尖大的窟窿，鮮血正從那些細小的洞口湧出，沿著褲管往下淌，在腳下匯成一攤暗紅。
「水分身？」
他抬頭看去，不遠處水流重新匯聚，慢慢顯露出南司主的模樣。
蘇言目露驚訝：「不對，不是分身......你能將身體完全化作水流？有點意思。」
南司主低頭瞥了一眼草叢中慌張的風子和虞子，失笑道：
「我【濟水司】的招牌本事就是這【合水】——自身化水為媒，可控天下之水！這並非什麼秘密，你在與我作對之前，難道沒向他們打聽過？真是個蠢貨。」
關我們什麼事啊，他也沒問啊！而且誰能想到他會真動手啊！
況且這會兒，兩人才猛然驚覺——蘇言的【鎮岳】居然只是一座三品的【金光】。換作別人還能理解，可放在鉤子身上，簡直是不可思議......虞子和風子抱頭凌亂，險些把頭髮揪下來。
「搬山時那麼多超品，為什麼要鎮一座三品？腦子有病嗎？而且三品怎麼跟人打？連我都打不過！」
「......鉤司你快下來！南司主，這是個誤會，我們現在就走！」
南司主嗤笑著搖了搖頭，戲謔地望著蘇言，慢悠悠道：
「可以是個誤會，但以下犯上，廢你一條腿不夠——我要兩條，你自己來，還是我來？選一個吧。」
控天下之水，那控尿可以嗎......蘇言壓根沒接他的話，這一刻，他是真想把【水卦】接進來，試試最高權柄的控水術，能不能把南司主捏成一個蘿莉。
「看來，你還是需要我幫你一把。」
南司主臉色沉了下來，不再廢話，雙目猛地亮起銀光。
與此同時，漫天包裹著巨岩的水泡發出悽厲的呼嘯聲，雨點般撞向蘇言，一瞬間，漫天岩石遮天蔽日，壓頂而來。
「鉤司，快認輸！只要認輸，同門不可相殘！」
「晚了！」
南司主冷笑，這一擊絲毫沒有留手。
兩位帝子還是被保護得太好了，有點天真，什麼同門相殘？成王敗寇罷了。只要留下半條命就行，誰又會真為了一個廢人出頭？
只是......這傢伙死到臨頭，怎麼一點慌亂都沒有？
「是晚了......看到你這麼生猛，精壯得像十八歲的小伙，我就放心了，別人也不能罵我欺負老人嘛。」
蘇言笑著調侃了一句，踏前半步。
「翠屏。」
下一刻，他滿頭髮絲驟然炸開，化作無數條青色藤蔓，攜著尖銳的破空聲向四面八方暴射刺去，一時間，整個人仿佛成了一株由殺意澆灌而出的妖樹。
「嗤嗤嗤！」
藤蔓穿透水泡，將岩石一一擊碎打散。
而最粗壯的那幾根藤蔓更是勢不可擋——它們在半空中驟然擰結在一起，如一條巨蟒合體，帶著摧枯拉朽的力道，猛地刺穿了南司主的胸膛。
「噗嗤——」
血肉撕裂的悶響過後，南司主整個人被粗藤貫穿，高高挑起，懸在半空中。
「啊！」
他吃痛驚呼，本能發動【合水】，欲化作水流遁去。
可不待完全水化，那刺入體內的藤蔓遇水反而瘋狂生長，瞬息之間分裂出密密麻麻的根須，根須順著老者渾身的血管席捲蔓延，如蛛網般纏滿每一寸經脈。
「嘭！」
樹枝巨蟒來回抽打，將他重重砸在地上，枝條如同食道蛄蛹著，大口吸吮，將水流吞噬得一乾二淨。
幾息過後，南司主全身乾枯，蒼老得猶如一具掛在樹枝上的木乃伊，喉頭艱難涌動，發出極度驚恐的沙啞哀嚎：
「翠屏！又一座山嶽神通......你走的是【真岳】路子。」
「......可你為什麼能獲得神通！」
「你不怕禹王受到責罰嗎！」
南司主嘴唇直哆嗦，眼睜睜看著那座金光燦燦的山嶽當頭砸下，只能死死閉上眼睛，倉惶後退。
即便對方已經先動了手，他心裡仍然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恍惚——不敢相信。
他怎麼敢？
四瀆之間暗流涌動、爭搶不斷，這不假，但向來都是以「大」欺「小」，大的是帝舜一系，小的自然是禹王一系。
九河司作為禹王的嫡系，向來夾著尾巴做人，唯恐給禹王惹麻煩。
所以其他三瀆，才敢這麼多年明目張胆地搶九河司的東西。
反正他們也不敢反抗，搶了就搶了吧......這念頭早已根深蒂固，刻進了所有人的骨子裡，可今天這是什麼情況？哪裡不對勁啊！
「禹王？就算禹王偷了我的牛也得還我，你算個什麼東西！」
蘇言不屑地撇了撇嘴，眉眼間儘是囂張跋扈，毫不遲疑地將牛角山轟然砸下。
轟——！
地裂千丈，黃塵如幕。
但這一次，並未掀起太好的效果。
僅僅兩息過後，塵土便徹底散盡，那成千上萬塊飛濺的巨石也失去了威力，靜靜地漂浮在半空中，仿佛時間靜止了一般。
蘇言環顧四周，挑了挑眉。
原來那些巨石之所以能懸浮，皆因石塊表面不知何時已被覆上了一層薄薄的水膜泡泡。
無色無光，只有在金光的照射下，才隱約折射出幾分七彩之色。
而此時，南司主已經徹底不見了蹤影，連那些黑衣人也消失得無影無蹤，四周只餘下淡淡的水汽殘留。
「真以為用蠻力搬座小山、滅一個殘破部族，就能不把我濟水司放在眼裡？」
「鎮了一座區區三品【金光】，垃圾一件，還真把自己當什麼天驕了。你這樣的，再來十個，也只是喪家之犬......不過也好，既然你先動手，那我便不客氣了......你說得對，我確實要替你家大人，好好教教你！」
「但不是教你怎麼尊老，而是讓你知道——什麼叫不知天高地厚！」
四處忽然傳來譏誚的笑聲，縹緲不定四散而過，直到說到『天高地厚』時，出現在身後。
霍然轉身，發現南司主不知何時，已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了他身後。
蘇言一記鞭腿甩出，狠狠砸在他臉上。
「嘩啦！」
沒有強烈的打擊感，南司主很是詭異的，如同一個水氣球般炸開。
下一瞬，那些濺射開的水滴猛然拉伸、拉長，化作一根根高速震顫的水箭，細如牛毛，密如驟雨。
蘇言來不及收腿，那些水箭從他甩出的右腿上一穿而過！
「嘶。」
劇痛襲來，蘇言低頭，看見自己的右腿從上到下布滿了針尖大的窟窿，鮮血正從那些細小的洞口湧出，沿著褲管往下淌，在腳下匯成一攤暗紅。
「水分身？」
他抬頭看去，不遠處水流重新匯聚，慢慢顯露出南司主的模樣。
蘇言目露驚訝：「不對，不是分身......你能將身體完全化作水流？有點意思。」
南司主低頭瞥了一眼草叢中慌張的風子和虞子，失笑道：
「我【濟水司】的招牌本事就是這【合水】——自身化水為媒，可控天下之水！這並非什麼秘密，你在與我作對之前，難道沒向他們打聽過？真是個蠢貨。」
關我們什麼事啊，他也沒問啊！而且誰能想到他會真動手啊！
況且這會兒，兩人才猛然驚覺——蘇言的【鎮岳】居然只是一座三品的【金光】。換作別人還能理解，可放在鉤子身上，簡直是不可思議......虞子和風子抱頭凌亂，險些把頭髮揪下來。
「搬山時那麼多超品，為什麼要鎮一座三品？腦子有病嗎？而且三品怎麼跟人打？連我都打不過！」
「......鉤司你快下來！南司主，這是個誤會，我們現在就走！」
南司主嗤笑著搖了搖頭，戲謔地望著蘇言，慢悠悠道：
「可以是個誤會，但以下犯上，廢你一條腿不夠——我要兩條，你自己來，還是我來？選一個吧。」
控天下之水，那控尿可以嗎......蘇言壓根沒接他的話，這一刻，他是真想把【水卦】接進來，試試最高權柄的控水術，能不能把南司主捏成一個蘿莉。
「看來，你還是需要我幫你一把。」
南司主臉色沉了下來，不再廢話，雙目猛地亮起銀光。
與此同時，漫天包裹著巨岩的水泡發出悽厲的呼嘯聲，雨點般撞向蘇言，一瞬間，漫天岩石遮天蔽日，壓頂而來。
「鉤司，快認輸！只要認輸，同門不可相殘！」
「晚了！」
南司主冷笑，這一擊絲毫沒有留手。
兩位帝子還是被保護得太好了，有點天真，什麼同門相殘？成王敗寇罷了。只要留下半條命就行，誰又會真為了一個廢人出頭？
只是......這傢伙死到臨頭，怎麼一點慌亂都沒有？
「是晚了......看到你這麼生猛，精壯得像十八歲的小伙，我就放心了，別人也不能罵我欺負老人嘛。」
蘇言笑著調侃了一句，踏前半步。
「翠屏。」
下一刻，他滿頭髮絲驟然炸開，化作無數條青色藤蔓，攜著尖銳的破空聲向四面八方暴射刺去，一時間，整個人仿佛成了一株由殺意澆灌而出的妖樹。
「嗤嗤嗤！」
藤蔓穿透水泡，將岩石一一擊碎打散。
而最粗壯的那幾根藤蔓更是勢不可擋——它們在半空中驟然擰結在一起，如一條巨蟒合體，帶著摧枯拉朽的力道，猛地刺穿了南司主的胸膛。
「噗嗤——」
血肉撕裂的悶響過後，南司主整個人被粗藤貫穿，高高挑起，懸在半空中。
「啊！」
他吃痛驚呼，本能發動【合水】，欲化作水流遁去。
可不待完全水化，那刺入體內的藤蔓遇水反而瘋狂生長，瞬息之間分裂出密密麻麻的根須，根須順著老者渾身的血管席捲蔓延，如蛛網般纏滿每一寸經脈。
「嘭！」
樹枝巨蟒來回抽打，將他重重砸在地上，枝條如同食道蛄蛹著，大口吸吮，將水流吞噬得一乾二淨。
幾息過後，南司主全身乾枯，蒼老得猶如一具掛在樹枝上的木乃伊，喉頭艱難涌動，發出極度驚恐的沙啞哀嚎：
「翠屏！又一座山嶽神通......你走的是【真岳】路子。」
「......可你為什麼能獲得神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