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無功而返
「那我們呢？要不要分頭行動？」
陳大壯開口詢問。
那個同姓年輕警官的態度，讓他心裡是不太舒服的。
梁警官聞言，臉上浮現出猶豫之色。
「我建議還是不要分頭行動的好，這山里不比外面，亂走很容易迷路的，而且有猛獸，還有那兩個殺人兇手，人手分散風險太高了。」
張醫生面色沉穩的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陳建軍也點了點頭，附和道：「我贊成張醫生的建議。」
梁警官瞥了一眼陳旺，見他始終保持沉默，點了點頭道：「那大家就一起吧，太分散確實有一定的危險，而且也不好統一指揮。」
「那我們趕緊開始找兇手吧！」
女警官催促了一句。
梁警官應了一聲，指了指兩個年輕警官相反的方向，說道：「那我們就走這邊吧。」
其他人自然沒什麼意見。
依舊是陳旺和陳大壯牽著狗在前面帶路，其他四人跟在後面，一邊走一邊搜尋四周一切可疑的痕跡。
期間，一行人也遇到了幾次獵物。
不過由於人太多，動靜太大，大部分都提前警覺然後逃走了。
也有幾次開槍打獵的機會，不過陳旺都放棄了。
一是都是些野雞野兔什麼的，不值錢。
再就是這次是協助警方抓捕獵人，倘若隨便開槍的話，萬一那兇手就在附近，很可能會打草驚蛇。
當然了，要是遇到黑熊、猞猁這樣值錢的獵物，陳旺也是不會放過的。
就這樣搜尋了兩三個小時，依舊一無所獲。
小猴子吉祥也回來了幾次，同樣是沒有發現兇手的蹤跡。
女警官率先有些體力不支了，不過其性格倒是挺堅強，一直咬牙堅持著。
就在這時，開始下起了小雨。
由於山里茂密的樹林遮擋，暫時倒沒什麼影響。
不過讓眾人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雨越下越大，眾人身上也開始淋濕了。
加上都是沒吃午飯的，導致大家都心生退意了。
商量過後，梁警官也同意了暫時回村休整。
這第一次搜查行動，也是無功而返了。
等眾人回到村子，來到村長給他們警官安排的一棟老房子，就發現那兩個年輕警官居然已經提前回來了，正坐在屋裡喝茶。
「隊長，你們也回來了啊，我們也是剛回，雨下的太大了。」
年輕的陳警官開口說了句。
梁隊長沒說什麼，只是點了點頭。
以他當警察多年的洞察力，怎麼可能看不出兩人身上衣服都沒怎麼淋濕，很可能是剛下雨就折返回來了。
「梁警官，翟警官，那我也先回去了。」
陳旺開口說了句。
陳大壯和師父剛才已經回家了，他順路送兩位警官來了這住處。
「好的，去吧，趕緊洗個熱水澡換身衣服，別感冒了。」
梁警官笑呵呵的說道。
陳旺微笑著點了點頭。
「陳旺同志，今天謝謝你了啊！」
翟警官摸了摸吉祥的頭，笑盈盈的表示道謝。
他們都是第一次進山，根本沒想到會這麼累，因此也沒有攜帶任何物資。
在她有些體力不支，甚至有點低血糖的時候，是陳旺拿出了藥簍里的一個蘋果和水壺給她。
「言重了，那我走了。」
陳旺笑了笑，然後直接轉身離去。
目送陳旺離開後，那個年輕的陳警官忍不住開口了。
「隊長，翟警官，怎麼感覺你們太看中他了，一個打獵的山民而已。」
或許是年紀相仿，又同樣姓陳的緣故，他見到隊長和翟警官對陳旺那麼熱情友好，對他卻不咸不淡的，心裡總是有點不舒服。
梁警官在旁邊坐下，接過邵警官遞給自己的一杯熱茶，笑著說道：「不要以為在山裡討生活很容易，聽村長說，他年紀輕輕的就能經常獵到黑熊、野豬這樣的猛獸，絕對是個有本事的。」
「打獵而已，只要手裡有槍，那有什麼困難的。」
陳警官語氣頗為不屑的表示質疑，又道：「現在的政策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居然還允許槍枝泛濫，讓我們辦起很多案子都很麻煩。」
梁警官瞥了他一眼，沒再多說什麼，自顧自的喝起了茶。
他名義上是隊長，但這個陳警官依仗著家庭的背景，從來沒對他真正尊敬過。
理所當然的，他也從來沒將其視為自己人。
既然如此，那就多說一句都是浪費口水。
俗話說得好，人教人百句無用，事教人一教就會。
只要他這種目中無人的性格不改，遲早是要遇到麻煩的。
「你以為打獵很容易啊，其中的門道多了去了，每天死在山裡的獵人也不少。」
翟警官卻是語氣不悅的開口了，繼續說道：「還有，什麼叫一個打獵的山民而已，你這是看不起山里人？誰家祖上不是農民和工人了，咋地，你家以前是地主啊？看不起老百姓？」
這話一出，年輕的陳警官面色瞬間變得難看起來。
就連梁警官和邵警官也是臉色微變。
這種話擱在前些年，那可是很嚴重的事情。
真要上綱上線的話，陳警官家裡人可能都會因為這句話獲罪。
「翟警官，你胡說什麼呢！」
「呵呵！那你在說些什麼？你憑什麼瞧不起人家？」
陳旺並不知道，兩個警官因為自己差點吵起來了。
回到家後，迎接他的是媳婦溫柔的笑容，以及小丫頭跟麻雀一樣嘰嘰喳喳的詢問。
林秀琴拉著他到了後屋，先將鍋里還熱著的飯菜端出來給他吃，自己則是手腳麻利的燒熱水。
等陳旺吃飽喝足，林秀琴已經準備好了洗澡的熱水，而且將乾淨的衣服也拿來了。
陳旺舒舒服服的洗了個熱水澡，換上乾燥的衣服後，全身的寒意和疲憊感立刻就褪去了大半。
在房間裡坐下後，還有小傢伙幫忙捶背捏肩，簡直不要太安逸了。
這讓他心情有些幽怨了，好不容易準備休息幾天，在家陪陪老婆和妹妹，結果就出了這種事情，還沾到了自己身上。
……
……
第二天早上依舊在下雨，而且下的有點大。
這樣的天氣，肯定是不能進山搜尋的，也很難找到。
就算真有那兇手活動的痕跡，也要被這樣的大雨給沖刷乾淨了。
陳旺在家剛吃過早飯，村長就打著傘來到了家裡。
「村長？吃了沒？」
陳旺笑呵呵的打招呼。
「吃了吃了。」
村長滿臉笑容的點頭，說道：「我是來通知你，讓你去梁警官他們那集合。」
陳旺聞言微微皺眉道：「外面下這麼大雨，還準備進山？」
「是的，沒辦法，這幾天可能都是這樣的天氣，那幾位警官也不可能一直都待在這，帶上傘先去集合吧，興許等會雨就停了。」
「好吧！」
「阿旺，麻煩你了。」
村長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
「沒事！」
陳旺坦然一笑。
「你跟你父親，真是越來越像了。」
村長笑容欣慰的說道。
陳旺只是笑了笑，沒說什麼。
儘管融合了傻阿旺的部分記憶，但對已經死去兩年的這具身體的父母，他其實沒太多的影響。
只是依稀記得母親很溫柔賢惠，家裡各種瑣事都處理得井井有條，而父親則是比較沉默寡言。
「那我先走了，還得去通知阿壯和他父親。」
「好，您慢點啊！」
送村長離開後，陳旺便去了後屋，對正在收拾殘局的媳婦說了下情況。
林秀琴神色複雜的點了點頭，眼神滿是擔憂的看著他。
昨天陳旺跟著幾位警官在山裡搜尋的期間，她一直心不在焉，擔心陳旺的安危。
包括小丫頭也是，好幾次走到門口望向大山的方向，嘟囔著哥哥怎麼還沒回來。
一直到陳旺回家，倆人懸著的心才算是落下了。
現在陳旺又要去，而且外面還下著大雨，她實在沒辦法不擔心。
「放心吧，我還有你，還有小雨要照顧，不管發生什麼事情，我絕對優先考慮自己的安全，不會莽撞的，你要相信我。」
陳旺看穿了她的心情，笑容溫和的寬慰道。
林秀琴聞言，眉宇間的憂愁散了些許，微笑頷首。
「哥哥，給你傘！」
小丫頭拿著一把雨傘跑了過來，將雨傘遞給他。
陳旺寵溺一笑，揉了揉她的腦袋。
「哥哥，你注意安全啊！」
「知道了，我走了。」
隨後，陳旺去前面房間裡拿上藥簍和獵槍，打著雨傘出了門。
這一次，他沒帶大黑和吉祥。
下這麼大雨，真要進山搜尋的話，什麼氣味，什麼蹤跡都早就被洗刷了，帶上獵狗起不到什麼作用。
到了幾個警官在村里暫時的落腳點後，張醫生也已經在了。
「阿旺同志，你來了啊！」
梁警官笑著跟他打招呼。
陳旺點了點頭，收起雨傘進了屋。
「小猴子和狗沒帶來嗎？」
翟警官沒看到吉祥，表情有些失望的問道。
「雨太大了，它們跟著也沒什麼用。」
陳旺笑著回答。
「也是！」
翟警官點了點頭。
沒等多久，陳大壯和師父陳建軍就匆匆而來。
一行人等雨勢稍微小了一些後，便整裝待發，打著雨傘再次前往山里搜尋。
陳大壯開口詢問。
那個同姓年輕警官的態度，讓他心裡是不太舒服的。
梁警官聞言，臉上浮現出猶豫之色。
「我建議還是不要分頭行動的好，這山里不比外面，亂走很容易迷路的，而且有猛獸，還有那兩個殺人兇手，人手分散風險太高了。」
張醫生面色沉穩的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陳建軍也點了點頭，附和道：「我贊成張醫生的建議。」
梁警官瞥了一眼陳旺，見他始終保持沉默，點了點頭道：「那大家就一起吧，太分散確實有一定的危險，而且也不好統一指揮。」
「那我們趕緊開始找兇手吧！」
女警官催促了一句。
梁警官應了一聲，指了指兩個年輕警官相反的方向，說道：「那我們就走這邊吧。」
其他人自然沒什麼意見。
依舊是陳旺和陳大壯牽著狗在前面帶路，其他四人跟在後面，一邊走一邊搜尋四周一切可疑的痕跡。
期間，一行人也遇到了幾次獵物。
不過由於人太多，動靜太大，大部分都提前警覺然後逃走了。
也有幾次開槍打獵的機會，不過陳旺都放棄了。
一是都是些野雞野兔什麼的，不值錢。
再就是這次是協助警方抓捕獵人，倘若隨便開槍的話，萬一那兇手就在附近，很可能會打草驚蛇。
當然了，要是遇到黑熊、猞猁這樣值錢的獵物，陳旺也是不會放過的。
就這樣搜尋了兩三個小時，依舊一無所獲。
小猴子吉祥也回來了幾次，同樣是沒有發現兇手的蹤跡。
女警官率先有些體力不支了，不過其性格倒是挺堅強，一直咬牙堅持著。
就在這時，開始下起了小雨。
由於山里茂密的樹林遮擋，暫時倒沒什麼影響。
不過讓眾人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雨越下越大，眾人身上也開始淋濕了。
加上都是沒吃午飯的，導致大家都心生退意了。
商量過後，梁警官也同意了暫時回村休整。
這第一次搜查行動，也是無功而返了。
等眾人回到村子，來到村長給他們警官安排的一棟老房子，就發現那兩個年輕警官居然已經提前回來了，正坐在屋裡喝茶。
「隊長，你們也回來了啊，我們也是剛回，雨下的太大了。」
年輕的陳警官開口說了句。
梁隊長沒說什麼，只是點了點頭。
以他當警察多年的洞察力，怎麼可能看不出兩人身上衣服都沒怎麼淋濕，很可能是剛下雨就折返回來了。
「梁警官，翟警官，那我也先回去了。」
陳旺開口說了句。
陳大壯和師父剛才已經回家了，他順路送兩位警官來了這住處。
「好的，去吧，趕緊洗個熱水澡換身衣服，別感冒了。」
梁警官笑呵呵的說道。
陳旺微笑著點了點頭。
「陳旺同志，今天謝謝你了啊！」
翟警官摸了摸吉祥的頭，笑盈盈的表示道謝。
他們都是第一次進山，根本沒想到會這麼累，因此也沒有攜帶任何物資。
在她有些體力不支，甚至有點低血糖的時候，是陳旺拿出了藥簍里的一個蘋果和水壺給她。
「言重了，那我走了。」
陳旺笑了笑，然後直接轉身離去。
目送陳旺離開後，那個年輕的陳警官忍不住開口了。
「隊長，翟警官，怎麼感覺你們太看中他了，一個打獵的山民而已。」
或許是年紀相仿，又同樣姓陳的緣故，他見到隊長和翟警官對陳旺那麼熱情友好，對他卻不咸不淡的，心裡總是有點不舒服。
梁警官在旁邊坐下，接過邵警官遞給自己的一杯熱茶，笑著說道：「不要以為在山裡討生活很容易，聽村長說，他年紀輕輕的就能經常獵到黑熊、野豬這樣的猛獸，絕對是個有本事的。」
「打獵而已，只要手裡有槍，那有什麼困難的。」
陳警官語氣頗為不屑的表示質疑，又道：「現在的政策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居然還允許槍枝泛濫，讓我們辦起很多案子都很麻煩。」
梁警官瞥了他一眼，沒再多說什麼，自顧自的喝起了茶。
他名義上是隊長，但這個陳警官依仗著家庭的背景，從來沒對他真正尊敬過。
理所當然的，他也從來沒將其視為自己人。
既然如此，那就多說一句都是浪費口水。
俗話說得好，人教人百句無用，事教人一教就會。
只要他這種目中無人的性格不改，遲早是要遇到麻煩的。
「你以為打獵很容易啊，其中的門道多了去了，每天死在山裡的獵人也不少。」
翟警官卻是語氣不悅的開口了，繼續說道：「還有，什麼叫一個打獵的山民而已，你這是看不起山里人？誰家祖上不是農民和工人了，咋地，你家以前是地主啊？看不起老百姓？」
這話一出，年輕的陳警官面色瞬間變得難看起來。
就連梁警官和邵警官也是臉色微變。
這種話擱在前些年，那可是很嚴重的事情。
真要上綱上線的話，陳警官家裡人可能都會因為這句話獲罪。
「翟警官，你胡說什麼呢！」
「呵呵！那你在說些什麼？你憑什麼瞧不起人家？」
陳旺並不知道，兩個警官因為自己差點吵起來了。
回到家後，迎接他的是媳婦溫柔的笑容，以及小丫頭跟麻雀一樣嘰嘰喳喳的詢問。
林秀琴拉著他到了後屋，先將鍋里還熱著的飯菜端出來給他吃，自己則是手腳麻利的燒熱水。
等陳旺吃飽喝足，林秀琴已經準備好了洗澡的熱水，而且將乾淨的衣服也拿來了。
陳旺舒舒服服的洗了個熱水澡，換上乾燥的衣服後，全身的寒意和疲憊感立刻就褪去了大半。
在房間裡坐下後，還有小傢伙幫忙捶背捏肩，簡直不要太安逸了。
這讓他心情有些幽怨了，好不容易準備休息幾天，在家陪陪老婆和妹妹，結果就出了這種事情，還沾到了自己身上。
……
……
第二天早上依舊在下雨，而且下的有點大。
這樣的天氣，肯定是不能進山搜尋的，也很難找到。
就算真有那兇手活動的痕跡，也要被這樣的大雨給沖刷乾淨了。
陳旺在家剛吃過早飯，村長就打著傘來到了家裡。
「村長？吃了沒？」
陳旺笑呵呵的打招呼。
「吃了吃了。」
村長滿臉笑容的點頭，說道：「我是來通知你，讓你去梁警官他們那集合。」
陳旺聞言微微皺眉道：「外面下這麼大雨，還準備進山？」
「是的，沒辦法，這幾天可能都是這樣的天氣，那幾位警官也不可能一直都待在這，帶上傘先去集合吧，興許等會雨就停了。」
「好吧！」
「阿旺，麻煩你了。」
村長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
「沒事！」
陳旺坦然一笑。
「你跟你父親，真是越來越像了。」
村長笑容欣慰的說道。
陳旺只是笑了笑，沒說什麼。
儘管融合了傻阿旺的部分記憶，但對已經死去兩年的這具身體的父母，他其實沒太多的影響。
只是依稀記得母親很溫柔賢惠，家裡各種瑣事都處理得井井有條，而父親則是比較沉默寡言。
「那我先走了，還得去通知阿壯和他父親。」
「好，您慢點啊！」
送村長離開後，陳旺便去了後屋，對正在收拾殘局的媳婦說了下情況。
林秀琴神色複雜的點了點頭，眼神滿是擔憂的看著他。
昨天陳旺跟著幾位警官在山裡搜尋的期間，她一直心不在焉，擔心陳旺的安危。
包括小丫頭也是，好幾次走到門口望向大山的方向，嘟囔著哥哥怎麼還沒回來。
一直到陳旺回家，倆人懸著的心才算是落下了。
現在陳旺又要去，而且外面還下著大雨，她實在沒辦法不擔心。
「放心吧，我還有你，還有小雨要照顧，不管發生什麼事情，我絕對優先考慮自己的安全，不會莽撞的，你要相信我。」
陳旺看穿了她的心情，笑容溫和的寬慰道。
林秀琴聞言，眉宇間的憂愁散了些許，微笑頷首。
「哥哥，給你傘！」
小丫頭拿著一把雨傘跑了過來，將雨傘遞給他。
陳旺寵溺一笑，揉了揉她的腦袋。
「哥哥，你注意安全啊！」
「知道了，我走了。」
隨後，陳旺去前面房間裡拿上藥簍和獵槍，打著雨傘出了門。
這一次，他沒帶大黑和吉祥。
下這麼大雨，真要進山搜尋的話，什麼氣味，什麼蹤跡都早就被洗刷了，帶上獵狗起不到什麼作用。
到了幾個警官在村里暫時的落腳點後，張醫生也已經在了。
「阿旺同志，你來了啊！」
梁警官笑著跟他打招呼。
陳旺點了點頭，收起雨傘進了屋。
「小猴子和狗沒帶來嗎？」
翟警官沒看到吉祥，表情有些失望的問道。
「雨太大了，它們跟著也沒什麼用。」
陳旺笑著回答。
「也是！」
翟警官點了點頭。
沒等多久，陳大壯和師父陳建軍就匆匆而來。
一行人等雨勢稍微小了一些後，便整裝待發，打著雨傘再次前往山里搜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