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大巴車上的風波
等了二十分鐘左右，車上的座位陸陸續續坐滿，後面上來的乘客就只能站著了。
這年頭也沒交警會管人員超載，只要不是太誇張，司機一般都會願意多拉一些乘客。
售票員也擠到了最後面，開始挨個收錢給票。
沒一會兒，就收到了陳旺這裡。
去市里是八毛錢一個人，陳旺直接給了兩塊四，然後指了指走廊另一邊的媳婦和小丫頭。
「我們一起的。」
「三張？」
售票員瞥了眼小丫頭，善意的提醒道道：「這個孩子不要座位的話，可以免車票的。」
一般來說，帶孩子的乘客都會讓孩子坐在自己腿上，不會專門給孩子買票。
畢竟這年頭都窮，沒有多少人願意花這個冤枉錢。
「沒事，就買三張。」
陳旺笑了笑道。
八毛錢而已，有這個條件，就沒必要媳婦和小丫頭多吃苦受累了。
沒苦硬吃，都是傻逼才幹的事情。
售票員見狀也不勸了，收了錢給了他三張票。
「哥哥！」
陳旺聽到小丫頭的喊聲，視線望去，就見小丫頭笑容甜美的對他豎著大拇指。
很顯然，這是在表揚他剛才的行為。
小丫頭比同齡的孩子可要懂事多了，一直都認為自己是個大孩子了，讓她坐在嫂子腿上，她會很過意不去的。
陳旺笑了笑，伸手指了指小丫頭，吩咐道：「把窗戶關起來，要開就開一點，不許把腦袋和手伸出去。」
「知道啦，我又不是小孩子。」
小丫頭不滿的嘟了嘟嘴，吃力的將窗戶推上，只留下一點縫透氣。
林秀琴淺笑盈盈的看著她。
「嗡……」
大巴車突然啟動了。
「太好了，終於能走了。」
小丫頭臉上笑開了花。
大巴車駛出車站，向著市裡的方向行駛。
目的地是市裡的車站，總行程會接近兩個小時，滿車的乘客也不都是到市裡的，途中會有很多下車點。
小丫頭還沒開始暈車，第一次坐這種大巴車的新奇感，讓她精神頭還很好，歡快的哼起了一首童謠。
就在這時，一個男子護著一個老嫗擠開站著的乘客，來到了陳旺三人中間的走廊。
「小娃兒，能不能把你的座位讓給奶奶，奶奶腿好疼。」
老嫗滿是褶皺的臉上堆起笑容，對小丫頭說道。
小丫頭怔了怔，本能的不想讓，但又想到了長輩經常教育的要尊老愛幼，一時間有些糾結。
「小雨，坐著，別動！」
就在小丫頭準備起身讓位的時候，陳旺的聲音響起。
幾乎是同時，林秀琴的右手也按在了小丫頭肩膀上，對她搖了搖頭。
小丫頭茫然的看了嫂子一眼，然後目光投向坐在那邊的哥哥。
老嫗臉上笑容立刻就消失了，對陳旺怒目而視。
在她身邊的男子，也用兇狠的眼神瞪著陳旺。
「腿疼？我看你剛走過來挺好的啊，小孩子的座位你也騙？」
陳旺面色平靜的拆穿了她的謊言。
老嫗臉不紅心不跳，直接衝著陳旺嚷嚷起來：「我腿疼你看得見？我有風濕病知道不知道？什麼叫小孩子的座位我也騙，她一個孩子坐什麼位置，買票了嗎？你這什麼人啊，不能將孩子抱起來？非得多占一個座位？」
「誰告訴你我沒買票？」
陳旺冷靜的反問，從兜里取出三張車票晃了晃。
「咯！這是三張車票，我，我媳婦，還有我妹妹，一人一張，看得見嗎？您不會眼睛也不好使吧？」
「噗呲！」
坐在陳旺旁邊的一個中年大叔，沒忍住笑出了聲。
「你……」
老嫗被氣得臉色鐵青。
「哥們，對我媽客氣點，不然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男子眼神冷厲的開口威脅。
陳旺瞥了他一眼，面色淡淡道：「你哪隻眼睛看到我對你媽不客氣了？難道不是你們過來想占我妹妹的座位？」
「你妹妹是個小孩！」
男子沉聲道。
「你是腦子不好使嗎，我給她買了車票的，明白嗎？」
陳旺直接懟了回去。
「你他媽的……」
男子罵罵咧咧，攥起拳頭作勢就要動手。
陳旺怒然起身，一米八幾的個頭，讓車廂里光線直接暗了下來。
要足足矮上一個頭的男子腳步一頓，眼底抹過些許忌憚之色。
這年頭的人普遍都營養不足，身高超過一米八的少之又少。
更何況阿旺不只有身高，還肩寬體壯，看上去就渾身充滿了力量感。
「來，你再罵一句試試？」
陳旺面無表情的開口。
男子張了張嘴想要繼續講狠，喉嚨卻很從心的沒發出任何聲音。
在周圍人戲謔揶揄的目光下，他整張臉逐漸漲紅，羞惱不已。
「幹什麼幹什麼，別吵架。」
這時，售票員擠過來打圓場了。
那老嫗見狀，立刻又開始作妖了。
「喂，你們是怎麼做事的，這麼多人站著，為什麼讓一個這麼點大的孩子占一個座位？」
「人家買了票的，而且是先來的啊！」
售票員皺眉回答，腦袋向後仰，試圖避開老嫗的唾沫星子。
「買了票又怎麼了，誰沒買票？那我們憑什麼得站著，她一個小屁孩坐著？」
老嫗毫不講理的嚷嚷起來，唾沫星子飛濺，讓包括售票員在內，周圍眾人都是滿臉嫌棄，避之不及。
售票員眉頭緊鎖，看向一旁的男子說道：「先生，請管一管您的母親，別再無理取鬧了。」
「嘿……誰無理取鬧了，你再說？信不信我直接躺你們車上不下去了？」
老嫗不依不饒，甚至還伸手推了售票員兩下。
男子不知為何也急了，拽了拽老嫗的手，示意她別鬧了。
這時，售票員表情突然變得古怪起來，狐疑的目光在這對母子臉上逡巡了下。
「不對，剛剛我好像沒從你們手中收過車票錢，你們的車票呢？給我看看。」
話音落下，母子倆都是面色一僵。
車上的吃瓜群眾們，表情也變得十分精彩。
「我說呢，剛才你們那麼急匆匆的擠過來，原來是為了逃票啊！」
陳旺已經坐了回去，抱著雙臂，笑容玩味的開口。
「沒買票還叫我讓座位，你們真壞，我一個小孩都買了票的。」
小丫頭稚聲稚氣的大聲吐槽。
這下子，看熱鬧的乘客們也忍不住了，紛紛開口附和起來。
「自己沒票，上來就讓人給她讓座位，這都什麼人啊，真是無語！」
「所以說啊，不是老人變壞了，是那些壞人都老了。」
「還真是一家人啊，有其母必有其子，丟人噢！」
「不會車票錢都拿不出來吧？」
「人家小孩都比他們懂道理。」
……
老嫗母子倆聽著四周的議論聲，只覺著臉上躁得慌，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我們最後才上的車，是你自己還沒找我們買票，關我們什麼事？」
老嫗還在嘴硬，臉皮厚的很，不愧是活了大半輩子，黃土都埋到脖子的人。
「那你們往後面擠什麼？」
售票員沉著臉擺了擺手道：「算了，現在買票吧，你們要去哪？」
「我們去市里。」
男子見逃不過去了，只能摸褲兜找錢。
「一個人八毛錢，兩個一塊六。」
售票員面色淡淡道。
「一塊六？這麼貴？」
男子下意識的脫口而出。
「一直都是這個價，沒錢買票就下去，我讓司機停車。」
售票員毫不客氣的說道。
「別別別，我有錢我有錢。」
男子忙不迭的反對，從兜里摸出了一把零錢。
大多都是幾分的，最大面額的也就是兩角的。
全部數了一遍， 結果也才一塊三，還差三毛。
男子面色難看的看向老母親。
「坐一趟車這麼貴，還沒座位，要不是去市里找我大兒子，我一分都不會給你們……」
老嫗一邊絮絮叨叨的說著，一邊摸出一個布包，從裡面拿出一張伍角的遞給兒子。
「給你，我說了我們不是為了逃票，就是來後面找座位而已。」
男子將錢遞給售票員，理直氣壯的想要找回臉面。
售票員都懶得搭理兩人了，直接找了兩毛錢給他，然後就轉身去了前面。
就在這時，大巴車拐了個彎，站著的老嫗差點被晃得栽倒，被男子眼疾手快的攙扶住了。
老嫗站穩後喘著氣，看向坐在裡面的小丫頭。
小丫頭下巴一揚，脆聲聲的說道：「看我幹嘛，我不會給你座位的，我買了票的，別看我，我討厭你。」
「噗！」
「哈哈哈……」
好幾個乘客聞言，同時大笑起來。
母子倆尷尬極了，卻也不好再去要座位了。
「哼！現在真是一代不如一代了，心壞的很，一點尊老愛幼的傳統美德都沒有。」
老嫗嘴裡還在數落著。
「尊老愛幼也是看人的，您這種倚老賣老的不算在其中，更何況我妹妹也是個孩子，怎麼沒看你愛護一下她？」
陳旺語氣波瀾不驚。
「說的好！」
旁邊的大哥突然大聲叫好。
「真是牙尖嘴利的小子！」
老嫗狠狠瞪了陳旺一眼。
「那您真是個為老不尊的老太婆。」
陳旺冷冷一笑道。
「哈哈……」
周圍再次響起一陣鬨笑聲。
老嫗被氣得捂著胸口急喘氣，佯裝出心臟病要發作的樣子。
「拜託，別裝了，一點都不像，您要不躺下裝死，或許更像一點。」
「哈哈哈……」
這年頭也沒交警會管人員超載，只要不是太誇張，司機一般都會願意多拉一些乘客。
售票員也擠到了最後面，開始挨個收錢給票。
沒一會兒，就收到了陳旺這裡。
去市里是八毛錢一個人，陳旺直接給了兩塊四，然後指了指走廊另一邊的媳婦和小丫頭。
「我們一起的。」
「三張？」
售票員瞥了眼小丫頭，善意的提醒道道：「這個孩子不要座位的話，可以免車票的。」
一般來說，帶孩子的乘客都會讓孩子坐在自己腿上，不會專門給孩子買票。
畢竟這年頭都窮，沒有多少人願意花這個冤枉錢。
「沒事，就買三張。」
陳旺笑了笑道。
八毛錢而已，有這個條件，就沒必要媳婦和小丫頭多吃苦受累了。
沒苦硬吃，都是傻逼才幹的事情。
售票員見狀也不勸了，收了錢給了他三張票。
「哥哥！」
陳旺聽到小丫頭的喊聲，視線望去，就見小丫頭笑容甜美的對他豎著大拇指。
很顯然，這是在表揚他剛才的行為。
小丫頭比同齡的孩子可要懂事多了，一直都認為自己是個大孩子了，讓她坐在嫂子腿上，她會很過意不去的。
陳旺笑了笑，伸手指了指小丫頭，吩咐道：「把窗戶關起來，要開就開一點，不許把腦袋和手伸出去。」
「知道啦，我又不是小孩子。」
小丫頭不滿的嘟了嘟嘴，吃力的將窗戶推上，只留下一點縫透氣。
林秀琴淺笑盈盈的看著她。
「嗡……」
大巴車突然啟動了。
「太好了，終於能走了。」
小丫頭臉上笑開了花。
大巴車駛出車站，向著市裡的方向行駛。
目的地是市裡的車站，總行程會接近兩個小時，滿車的乘客也不都是到市裡的，途中會有很多下車點。
小丫頭還沒開始暈車，第一次坐這種大巴車的新奇感，讓她精神頭還很好，歡快的哼起了一首童謠。
就在這時，一個男子護著一個老嫗擠開站著的乘客，來到了陳旺三人中間的走廊。
「小娃兒，能不能把你的座位讓給奶奶，奶奶腿好疼。」
老嫗滿是褶皺的臉上堆起笑容，對小丫頭說道。
小丫頭怔了怔，本能的不想讓，但又想到了長輩經常教育的要尊老愛幼，一時間有些糾結。
「小雨，坐著，別動！」
就在小丫頭準備起身讓位的時候，陳旺的聲音響起。
幾乎是同時，林秀琴的右手也按在了小丫頭肩膀上，對她搖了搖頭。
小丫頭茫然的看了嫂子一眼，然後目光投向坐在那邊的哥哥。
老嫗臉上笑容立刻就消失了，對陳旺怒目而視。
在她身邊的男子，也用兇狠的眼神瞪著陳旺。
「腿疼？我看你剛走過來挺好的啊，小孩子的座位你也騙？」
陳旺面色平靜的拆穿了她的謊言。
老嫗臉不紅心不跳，直接衝著陳旺嚷嚷起來：「我腿疼你看得見？我有風濕病知道不知道？什麼叫小孩子的座位我也騙，她一個孩子坐什麼位置，買票了嗎？你這什麼人啊，不能將孩子抱起來？非得多占一個座位？」
「誰告訴你我沒買票？」
陳旺冷靜的反問，從兜里取出三張車票晃了晃。
「咯！這是三張車票，我，我媳婦，還有我妹妹，一人一張，看得見嗎？您不會眼睛也不好使吧？」
「噗呲！」
坐在陳旺旁邊的一個中年大叔，沒忍住笑出了聲。
「你……」
老嫗被氣得臉色鐵青。
「哥們，對我媽客氣點，不然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男子眼神冷厲的開口威脅。
陳旺瞥了他一眼，面色淡淡道：「你哪隻眼睛看到我對你媽不客氣了？難道不是你們過來想占我妹妹的座位？」
「你妹妹是個小孩！」
男子沉聲道。
「你是腦子不好使嗎，我給她買了車票的，明白嗎？」
陳旺直接懟了回去。
「你他媽的……」
男子罵罵咧咧，攥起拳頭作勢就要動手。
陳旺怒然起身，一米八幾的個頭，讓車廂里光線直接暗了下來。
要足足矮上一個頭的男子腳步一頓，眼底抹過些許忌憚之色。
這年頭的人普遍都營養不足，身高超過一米八的少之又少。
更何況阿旺不只有身高，還肩寬體壯，看上去就渾身充滿了力量感。
「來，你再罵一句試試？」
陳旺面無表情的開口。
男子張了張嘴想要繼續講狠，喉嚨卻很從心的沒發出任何聲音。
在周圍人戲謔揶揄的目光下，他整張臉逐漸漲紅，羞惱不已。
「幹什麼幹什麼，別吵架。」
這時，售票員擠過來打圓場了。
那老嫗見狀，立刻又開始作妖了。
「喂，你們是怎麼做事的，這麼多人站著，為什麼讓一個這麼點大的孩子占一個座位？」
「人家買了票的，而且是先來的啊！」
售票員皺眉回答，腦袋向後仰，試圖避開老嫗的唾沫星子。
「買了票又怎麼了，誰沒買票？那我們憑什麼得站著，她一個小屁孩坐著？」
老嫗毫不講理的嚷嚷起來，唾沫星子飛濺，讓包括售票員在內，周圍眾人都是滿臉嫌棄，避之不及。
售票員眉頭緊鎖，看向一旁的男子說道：「先生，請管一管您的母親，別再無理取鬧了。」
「嘿……誰無理取鬧了，你再說？信不信我直接躺你們車上不下去了？」
老嫗不依不饒，甚至還伸手推了售票員兩下。
男子不知為何也急了，拽了拽老嫗的手，示意她別鬧了。
這時，售票員表情突然變得古怪起來，狐疑的目光在這對母子臉上逡巡了下。
「不對，剛剛我好像沒從你們手中收過車票錢，你們的車票呢？給我看看。」
話音落下，母子倆都是面色一僵。
車上的吃瓜群眾們，表情也變得十分精彩。
「我說呢，剛才你們那麼急匆匆的擠過來，原來是為了逃票啊！」
陳旺已經坐了回去，抱著雙臂，笑容玩味的開口。
「沒買票還叫我讓座位，你們真壞，我一個小孩都買了票的。」
小丫頭稚聲稚氣的大聲吐槽。
這下子，看熱鬧的乘客們也忍不住了，紛紛開口附和起來。
「自己沒票，上來就讓人給她讓座位，這都什麼人啊，真是無語！」
「所以說啊，不是老人變壞了，是那些壞人都老了。」
「還真是一家人啊，有其母必有其子，丟人噢！」
「不會車票錢都拿不出來吧？」
「人家小孩都比他們懂道理。」
……
老嫗母子倆聽著四周的議論聲，只覺著臉上躁得慌，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我們最後才上的車，是你自己還沒找我們買票，關我們什麼事？」
老嫗還在嘴硬，臉皮厚的很，不愧是活了大半輩子，黃土都埋到脖子的人。
「那你們往後面擠什麼？」
售票員沉著臉擺了擺手道：「算了，現在買票吧，你們要去哪？」
「我們去市里。」
男子見逃不過去了，只能摸褲兜找錢。
「一個人八毛錢，兩個一塊六。」
售票員面色淡淡道。
「一塊六？這麼貴？」
男子下意識的脫口而出。
「一直都是這個價，沒錢買票就下去，我讓司機停車。」
售票員毫不客氣的說道。
「別別別，我有錢我有錢。」
男子忙不迭的反對，從兜里摸出了一把零錢。
大多都是幾分的，最大面額的也就是兩角的。
全部數了一遍， 結果也才一塊三，還差三毛。
男子面色難看的看向老母親。
「坐一趟車這麼貴，還沒座位，要不是去市里找我大兒子，我一分都不會給你們……」
老嫗一邊絮絮叨叨的說著，一邊摸出一個布包，從裡面拿出一張伍角的遞給兒子。
「給你，我說了我們不是為了逃票，就是來後面找座位而已。」
男子將錢遞給售票員，理直氣壯的想要找回臉面。
售票員都懶得搭理兩人了，直接找了兩毛錢給他，然後就轉身去了前面。
就在這時，大巴車拐了個彎，站著的老嫗差點被晃得栽倒，被男子眼疾手快的攙扶住了。
老嫗站穩後喘著氣，看向坐在裡面的小丫頭。
小丫頭下巴一揚，脆聲聲的說道：「看我幹嘛，我不會給你座位的，我買了票的，別看我，我討厭你。」
「噗！」
「哈哈哈……」
好幾個乘客聞言，同時大笑起來。
母子倆尷尬極了，卻也不好再去要座位了。
「哼！現在真是一代不如一代了，心壞的很，一點尊老愛幼的傳統美德都沒有。」
老嫗嘴裡還在數落著。
「尊老愛幼也是看人的，您這種倚老賣老的不算在其中，更何況我妹妹也是個孩子，怎麼沒看你愛護一下她？」
陳旺語氣波瀾不驚。
「說的好！」
旁邊的大哥突然大聲叫好。
「真是牙尖嘴利的小子！」
老嫗狠狠瞪了陳旺一眼。
「那您真是個為老不尊的老太婆。」
陳旺冷冷一笑道。
「哈哈……」
周圍再次響起一陣鬨笑聲。
老嫗被氣得捂著胸口急喘氣，佯裝出心臟病要發作的樣子。
「拜託，別裝了，一點都不像，您要不躺下裝死，或許更像一點。」
「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