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過街老鼠
一番哄搶之下，十幾隻竹鼠很快就賣了一半。
野豬肉也賣了大幾十斤出去。
陳建軍和陳大壯父子倆都是驚嘆不已。
同樣的價格，他們在這擺攤快一個小時了，就賣出去一些野豬肉。
圍觀的人很多，但都不願意拿錢出來。
他們還開始有點擔心，今天的肉會不會賣不出去了。
結果陳旺一來，簡單的幾句話之後，情況立刻就變了。
剛才那想要買肉搭一隻竹溜子的中年大媽，眼見竹溜子這麼搶手，一時間就有點急了。
這玩意她是吃過的，那滋味現在還記憶猶新。
本來打著其他人都不識貨，老闆賣不出去的情況下，她能花小錢占大便宜。
誰知道突然就搶著買了。
九毛錢一斤啊，比家豬肉都貴了，現在人都這麼有錢了嗎？
「喂喂喂，大家別聽他說幾句就上當了啊，這玩意哪值9毛錢啊，搶錢呢？」
女子大聲嚷嚷起來。
周圍顧客們聞言面面相覷，相互議論起來。
賣竹溜子這玩意的人不多，大部分人吃都沒吃過，還真不知道值多少。
已經買了竹溜子的顧客，聽到女子這麼一嚷嚷，望向陳旺的眼神也多了幾分質疑。
「艹！」
陳大壯頓時就怒了，作勢就要上前趕人，卻被陳旺伸手攔了下來。
「買賣講究你情我願，我說它值九毛錢，有人願意買，那它就值這個價，買了的人可以拿回去嘗嘗，不滿意來找我們理論就是，我們經常來真是賣肉的。」
陳旺面色從容，語氣平靜。
說到這，他臉上笑容收斂，冷冷的盯著中年女子。
「有的人想要占便宜，動一些沒用的歪心思，真把別人都當傻子了？我記住你了，以後我的東西不賣給你就是了。」
聽到這話，女子頓時就急眼了。
「你說什麼呢？誰想占便宜了？你憑什麼不賣給我？」
「我說了，買賣講究你情我願，現在我就不賣給你了怎麼了？別說九毛錢了，你出九塊錢一斤，我也不賣你了。」
「你……」
女子怒氣沖沖的跺了跺腳，再次想要鼓動周圍其他人，大聲嚷嚷起來。
「大家看看，這老闆都什麼人啊，大家都別買他的東西了，不值得啊！」
然而周圍一片寂靜，沒有任何人附和她的話。
相反，所有人看著她的眼神和表情，都是帶著明顯的嫌棄和鄙夷。
「你說不好，那我還偏要買回去嘗嘗了，老闆，給我來一隻竹鼠，十斤野豬肉，我也讓家裡人開開葷。」
人群中間，一個中年大哥突然大聲開口，邁步上前。
「大哥，是你啊！」
陳旺看到這男子後，面露驚喜之色。
不是別人，正是上次他們賣熊肉的時候，直接豪橫的要了20斤肩肉的那個老饕。
「可不又是我嗎？」
大哥咧嘴笑了笑，說道：「我幾乎每天都來鎮上逛逛，看看有沒有什麼好東西，倒是有些天沒見著你們了。」
「打獵嘛，靠運氣吃飯，也不是每天都能打到好東西的。」
陳旺笑了笑道。
「也是。」
大哥笑呵呵的點頭，指了指旁邊板車上的麻袋說道：「給我挑一隻肥的，拿回去燉湯，這玩意肉嫩，好吃得很啊，上一次吃還是兩年前！」
「沒問題，要不怎麼說還是您會吃呢！」
陳旺豎了個大拇指。
陳建軍和陳大壯動作也很麻利，一人切肉，一人從麻袋裡抓出最大的一隻竹溜子。
竹溜子還掙扎著，只是裝在裡面餓了一晚上，已經沒什麼力氣了。
10斤野豬肉就是5塊錢，竹溜子足足7.5斤，9毛錢一斤。
「一共11塊7毛5，大哥你也算老顧客了，給11塊好了。」
陳旺笑呵呵的說道。
大哥摸出錢包，取出一張大團結和一張兩塊的紙幣，笑著遞給陳旺說道：「也不能老讓你們吃虧，不用找了，下次打到好東西，記得留給我就行。」
「好！」
陳旺也不矯情，伸手接過了錢，心裡想著下次再來鎮上，真得給這大哥留點好貨。
「走了啊！」
大哥接過肉和繩子綁好的竹溜子，撂下三個字後，便轉身大步離去。
周圍的顧客見到這一幕，心裡本來就想買的，立刻就等不了了。
再等下去，眼看著想買都沒貨了。
「老闆老闆，一隻竹溜子，五斤肉！」
「我也要一隻，我也要十斤肉，娘的，今天就奢侈一回，給家裡的婆娘和孩子們好好補補油水。」
「老闆，剩下最大的那隻給我，快點快點。」
「靠，什麼你要最大的，最大的給我，我再要十斤肉。」
「你誰啊你，懂不懂先來後到，我也能要十斤肉。」
……
顧客們爭先恐後的擠到了攤位前面。
「好好好，大家都別急，都有的，麻煩站一下隊，挨個來。」
陳旺笑容燦爛的安撫著顧客們。
陳建軍父子倆大喜過望，立刻忙活起來。
攤位上的豬肉，以及袋子裡的竹溜子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減少。
「等等，等等……」
令人討厭的女子聲音再次響起。
只見那中年女子也是彪悍，硬生生擠開擋在前面的顧客，到了攤位前面。
「喂，竹溜子我也要一隻，豬肉給我來五斤。」
「抱歉，不賣！」
陳旺面色淡淡的拒絕，同時將一位顧客給的錢收了，根本都沒看女子一眼。
「憑什麼不賣？我又不是不給你錢！」
女子急得臉都紅了，怒聲喝道。
「剛才說了的，就是你給十倍價錢，也不賣給你，大老爺們一個唾沫一個釘，說不賣就不賣！」
陳旺表情冷漠的說道。
「好！！」
「別在這丟人了，趕緊走吧！」
「還在插隊，有沒有一點道德啊！」
「剛才還給人家添堵，現在知道錯了吧！」
「滾後面去，要不要臉了！」
……
周圍顧客可不慣著她了，你一言我一句的怒吼指責起來。
女子見自己犯了眾怒，也有些怕了，狠狠瞪了陳旺一眼後，轉身灰溜溜的離去。
顧客們紛紛給她讓開路，催促著她趕緊走。
女子整張臉漲得通紅，感覺自己像是過街老鼠一樣，加快步伐逃也似的溜了。
沒了女子礙事，接下來的買賣就很順暢了。
等到了正午時分，野豬肉和竹溜子都成功的賣完了。
竹溜子總共有16隻，平均一隻得有五斤多了。
大炮卵子肉大概260斤左右。
陳旺和陳大壯快速清點了一下錢，總計208塊6毛，剛好紫靈芝的錢也是208。
「太巧了，紫靈芝我賣了1040，兩成正好是208，也省的分了，這些錢你都拿著吧。」
陳旺將一堆錢遞給了陳大壯。
「好！」
陳大壯笑著點點頭，突然想到什麼，又數了6張大團結遞給他，說道：「這是昨天老錢給的120，還沒分給你。」
「好！」
陳旺這個倒是沒有跟他糾結，接過了錢。
再次入帳60，加上剛才紫靈芝賣的1040，正正好好1100。
110張大團結，揣在兜里還是很有分量的。
又想到剛才被人撞了一下的事情，陳旺壓低聲音，對陳大壯和師父講了一下，讓陳大壯把錢收好。
「對，趕集的時候扒手特別多，都把錢收好了。」
陳建軍語氣嚴肅的叮囑。
陳大壯應了一聲，笑著提議道：「咱們先去吃飯吧，這次我來請客。」
「這次就不去飯店了吧，也沒什麼好吃的，就在這大集上找地方吃點。」
陳旺微笑著建議。
他過來的時候就看到了，大集上有好幾家炒菜的攤子，比起國營飯店肯定要便宜的多，而且更讓人有食慾。
陳建軍和陳大壯自然都沒反對，同樣表示在這吃挺好。
國營飯店那種地方，去體驗一兩次也就足夠了。
於是乎，三人很快找了個生意不錯的攤位。
攤位後面就四個餐桌，都坐滿了。
老闆是一對中年夫妻，男的負責炒菜，女的負責接待顧客，收拾餐桌。
「吃點什麼？先點菜吧，馬上就有位置了。」
女老闆笑容溫和的詢問。
「老闆有什麼拿手菜？」
陳旺笑著詢問。
「那必須是肝腰合炒了，保證下飯。」
女老闆滿臉自信的回答。
「行，那就來一份肝腰合炒。」
「得嘞！」
「還有什麼比較有特色的？」
「豬頭肉吃不吃？自家滷的，辣椒炒很不錯。」
「來一份來一份。」
「再來一份大盤雞？」
「可以！」
「我看再來一份青菜和湯就可以了，我家菜份量挺大的，你們三個人絕對夠吃。」
「好，就按照老闆娘你說的來。」
「爺們就是爽快！」
老闆娘稱讚了一句。
陳旺三人都是開心的笑了起來。
這時，正好有一桌客人吃完離開了。
老闆娘拿著抹布和垃圾桶過去，動作利索的收拾好了餐桌，招呼三人過去入座。
老闆兩口大鍋左右開弓，猛火，炒起菜來不要太快，鍋氣也是足的很。
約莫一刻鐘的功夫，四菜一湯就都上桌了，單單是看著就讓人食慾大增。
「師父，喝點？」
陳旺詢問的目光看向師父。
「不了吧，還得回去呢！」
「沒事，喝點啤酒影響不了什麼，這麼好的菜和氛圍，不喝點浪費了。」
「贊成。」
陳大壯笑呵呵的點頭。
「老闆娘，來6瓶啤酒！」
陳旺喊了一嗓子。
「好嘞，馬上就來。」
老闆娘一邊接待著下一桌客人，一邊大聲回應。
野豬肉也賣了大幾十斤出去。
陳建軍和陳大壯父子倆都是驚嘆不已。
同樣的價格，他們在這擺攤快一個小時了，就賣出去一些野豬肉。
圍觀的人很多，但都不願意拿錢出來。
他們還開始有點擔心，今天的肉會不會賣不出去了。
結果陳旺一來，簡單的幾句話之後，情況立刻就變了。
剛才那想要買肉搭一隻竹溜子的中年大媽，眼見竹溜子這麼搶手，一時間就有點急了。
這玩意她是吃過的，那滋味現在還記憶猶新。
本來打著其他人都不識貨，老闆賣不出去的情況下，她能花小錢占大便宜。
誰知道突然就搶著買了。
九毛錢一斤啊，比家豬肉都貴了，現在人都這麼有錢了嗎？
「喂喂喂，大家別聽他說幾句就上當了啊，這玩意哪值9毛錢啊，搶錢呢？」
女子大聲嚷嚷起來。
周圍顧客們聞言面面相覷，相互議論起來。
賣竹溜子這玩意的人不多，大部分人吃都沒吃過，還真不知道值多少。
已經買了竹溜子的顧客，聽到女子這麼一嚷嚷，望向陳旺的眼神也多了幾分質疑。
「艹！」
陳大壯頓時就怒了，作勢就要上前趕人，卻被陳旺伸手攔了下來。
「買賣講究你情我願，我說它值九毛錢，有人願意買，那它就值這個價，買了的人可以拿回去嘗嘗，不滿意來找我們理論就是，我們經常來真是賣肉的。」
陳旺面色從容，語氣平靜。
說到這，他臉上笑容收斂，冷冷的盯著中年女子。
「有的人想要占便宜，動一些沒用的歪心思，真把別人都當傻子了？我記住你了，以後我的東西不賣給你就是了。」
聽到這話，女子頓時就急眼了。
「你說什麼呢？誰想占便宜了？你憑什麼不賣給我？」
「我說了，買賣講究你情我願，現在我就不賣給你了怎麼了？別說九毛錢了，你出九塊錢一斤，我也不賣你了。」
「你……」
女子怒氣沖沖的跺了跺腳，再次想要鼓動周圍其他人，大聲嚷嚷起來。
「大家看看，這老闆都什麼人啊，大家都別買他的東西了，不值得啊！」
然而周圍一片寂靜，沒有任何人附和她的話。
相反，所有人看著她的眼神和表情，都是帶著明顯的嫌棄和鄙夷。
「你說不好，那我還偏要買回去嘗嘗了，老闆，給我來一隻竹鼠，十斤野豬肉，我也讓家裡人開開葷。」
人群中間，一個中年大哥突然大聲開口，邁步上前。
「大哥，是你啊！」
陳旺看到這男子後，面露驚喜之色。
不是別人，正是上次他們賣熊肉的時候，直接豪橫的要了20斤肩肉的那個老饕。
「可不又是我嗎？」
大哥咧嘴笑了笑，說道：「我幾乎每天都來鎮上逛逛，看看有沒有什麼好東西，倒是有些天沒見著你們了。」
「打獵嘛，靠運氣吃飯，也不是每天都能打到好東西的。」
陳旺笑了笑道。
「也是。」
大哥笑呵呵的點頭，指了指旁邊板車上的麻袋說道：「給我挑一隻肥的，拿回去燉湯，這玩意肉嫩，好吃得很啊，上一次吃還是兩年前！」
「沒問題，要不怎麼說還是您會吃呢！」
陳旺豎了個大拇指。
陳建軍和陳大壯動作也很麻利，一人切肉，一人從麻袋裡抓出最大的一隻竹溜子。
竹溜子還掙扎著，只是裝在裡面餓了一晚上，已經沒什麼力氣了。
10斤野豬肉就是5塊錢，竹溜子足足7.5斤，9毛錢一斤。
「一共11塊7毛5，大哥你也算老顧客了，給11塊好了。」
陳旺笑呵呵的說道。
大哥摸出錢包，取出一張大團結和一張兩塊的紙幣，笑著遞給陳旺說道：「也不能老讓你們吃虧，不用找了，下次打到好東西，記得留給我就行。」
「好！」
陳旺也不矯情，伸手接過了錢，心裡想著下次再來鎮上，真得給這大哥留點好貨。
「走了啊！」
大哥接過肉和繩子綁好的竹溜子，撂下三個字後，便轉身大步離去。
周圍的顧客見到這一幕，心裡本來就想買的，立刻就等不了了。
再等下去，眼看著想買都沒貨了。
「老闆老闆，一隻竹溜子，五斤肉！」
「我也要一隻，我也要十斤肉，娘的，今天就奢侈一回，給家裡的婆娘和孩子們好好補補油水。」
「老闆，剩下最大的那隻給我，快點快點。」
「靠，什麼你要最大的，最大的給我，我再要十斤肉。」
「你誰啊你，懂不懂先來後到，我也能要十斤肉。」
……
顧客們爭先恐後的擠到了攤位前面。
「好好好，大家都別急，都有的，麻煩站一下隊，挨個來。」
陳旺笑容燦爛的安撫著顧客們。
陳建軍父子倆大喜過望，立刻忙活起來。
攤位上的豬肉，以及袋子裡的竹溜子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減少。
「等等，等等……」
令人討厭的女子聲音再次響起。
只見那中年女子也是彪悍，硬生生擠開擋在前面的顧客，到了攤位前面。
「喂，竹溜子我也要一隻，豬肉給我來五斤。」
「抱歉，不賣！」
陳旺面色淡淡的拒絕，同時將一位顧客給的錢收了，根本都沒看女子一眼。
「憑什麼不賣？我又不是不給你錢！」
女子急得臉都紅了，怒聲喝道。
「剛才說了的，就是你給十倍價錢，也不賣給你，大老爺們一個唾沫一個釘，說不賣就不賣！」
陳旺表情冷漠的說道。
「好！！」
「別在這丟人了，趕緊走吧！」
「還在插隊，有沒有一點道德啊！」
「剛才還給人家添堵，現在知道錯了吧！」
「滾後面去，要不要臉了！」
……
周圍顧客可不慣著她了，你一言我一句的怒吼指責起來。
女子見自己犯了眾怒，也有些怕了，狠狠瞪了陳旺一眼後，轉身灰溜溜的離去。
顧客們紛紛給她讓開路，催促著她趕緊走。
女子整張臉漲得通紅，感覺自己像是過街老鼠一樣，加快步伐逃也似的溜了。
沒了女子礙事，接下來的買賣就很順暢了。
等到了正午時分，野豬肉和竹溜子都成功的賣完了。
竹溜子總共有16隻，平均一隻得有五斤多了。
大炮卵子肉大概260斤左右。
陳旺和陳大壯快速清點了一下錢，總計208塊6毛，剛好紫靈芝的錢也是208。
「太巧了，紫靈芝我賣了1040，兩成正好是208，也省的分了，這些錢你都拿著吧。」
陳旺將一堆錢遞給了陳大壯。
「好！」
陳大壯笑著點點頭，突然想到什麼，又數了6張大團結遞給他，說道：「這是昨天老錢給的120，還沒分給你。」
「好！」
陳旺這個倒是沒有跟他糾結，接過了錢。
再次入帳60，加上剛才紫靈芝賣的1040，正正好好1100。
110張大團結，揣在兜里還是很有分量的。
又想到剛才被人撞了一下的事情，陳旺壓低聲音，對陳大壯和師父講了一下，讓陳大壯把錢收好。
「對，趕集的時候扒手特別多，都把錢收好了。」
陳建軍語氣嚴肅的叮囑。
陳大壯應了一聲，笑著提議道：「咱們先去吃飯吧，這次我來請客。」
「這次就不去飯店了吧，也沒什麼好吃的，就在這大集上找地方吃點。」
陳旺微笑著建議。
他過來的時候就看到了，大集上有好幾家炒菜的攤子，比起國營飯店肯定要便宜的多，而且更讓人有食慾。
陳建軍和陳大壯自然都沒反對，同樣表示在這吃挺好。
國營飯店那種地方，去體驗一兩次也就足夠了。
於是乎，三人很快找了個生意不錯的攤位。
攤位後面就四個餐桌，都坐滿了。
老闆是一對中年夫妻，男的負責炒菜，女的負責接待顧客，收拾餐桌。
「吃點什麼？先點菜吧，馬上就有位置了。」
女老闆笑容溫和的詢問。
「老闆有什麼拿手菜？」
陳旺笑著詢問。
「那必須是肝腰合炒了，保證下飯。」
女老闆滿臉自信的回答。
「行，那就來一份肝腰合炒。」
「得嘞！」
「還有什麼比較有特色的？」
「豬頭肉吃不吃？自家滷的，辣椒炒很不錯。」
「來一份來一份。」
「再來一份大盤雞？」
「可以！」
「我看再來一份青菜和湯就可以了，我家菜份量挺大的，你們三個人絕對夠吃。」
「好，就按照老闆娘你說的來。」
「爺們就是爽快！」
老闆娘稱讚了一句。
陳旺三人都是開心的笑了起來。
這時，正好有一桌客人吃完離開了。
老闆娘拿著抹布和垃圾桶過去，動作利索的收拾好了餐桌，招呼三人過去入座。
老闆兩口大鍋左右開弓，猛火，炒起菜來不要太快，鍋氣也是足的很。
約莫一刻鐘的功夫，四菜一湯就都上桌了，單單是看著就讓人食慾大增。
「師父，喝點？」
陳旺詢問的目光看向師父。
「不了吧，還得回去呢！」
「沒事，喝點啤酒影響不了什麼，這麼好的菜和氛圍，不喝點浪費了。」
「贊成。」
陳大壯笑呵呵的點頭。
「老闆娘，來6瓶啤酒！」
陳旺喊了一嗓子。
「好嘞，馬上就來。」
老闆娘一邊接待著下一桌客人，一邊大聲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