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們再要一個孩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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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伊馥筠的表情有些茫然,聽到沈霜羽的詢問,才回過神來,「是浩兒養的狗得了急症,所以他們急著趕回去。」

  剛剛施家下人來傳信,施浩養的小狗突然吐口白沫,抽搐不已。

  那狗是施浩從小養大的,自然感情深厚。哪怕他回去也做不了什麼,但也吵鬧著要走。

  洗塵宴也結束了,自然沒有強行要小孩子留下的理由。

  施亦彬就說他先帶浩兒回去看看情況,不行就帶著狗去找有名的獸醫,讓伊馥筠留下好好陪陪兄長,晚上再來接她走。

  但這種情況,丟她一個人實在是有些當著娘家的面打她的臉了。伊馥筠雖然有些失落,但也不是那種非要讓兒子在狗與親人之間做選擇的那種人。

  看著兒子哭,她也難受,只能自己想辦法應付娘家這邊。

  可莫名就感覺有些……巧合了。

  沈霜羽愣了愣,倒是沒說什麼,拍了拍伊馥筠的肩膀,「那懷孕之事,你還說嗎?」

  伊馥筠心中莫名一堵,道:「算了,之後再找機會說。」

  伊馥筠不怎麼開心,但還是笑著目送沈霜羽離開。

  馬車上,沈霜羽忍不住道:「你覺得……」

  【說不定是之前伊澤讓施亦彬難堪,施亦彬故意搞得下馬威,反正會為難的只有伊馥筠一個人罷了,不過也不好說,萬一真的是狗出問題了,寵物養出感情也是親人,會著急要走也正常。】

  沈霜羽也只想到這兩個可能性,所以便不再多言。

  現在她只需要等伊澤讓人打造好複合弓,然後發現複合弓的威力,這樣,後續才有的談。

  另一邊,伊馥筠回去之後,倒是沒有跟兄長扯謊,說明情況之後,擔心伊澤認為他們不重視伊府,只能幫忙說兩句。

  伊澤見她還是向著夫君和孩子的,自然不會說讓妹妹為難的話。

  「阿筠,你瘦了。」

  一句話直接讓伊馥筠啞了嗓子。「兄長,我……我真的沒事。」

  伊澤嘆了一口氣,「阿筠,關於沈霜羽,你怎麼看?」

  伊馥筠不解的看著伊澤。「霜羽?霜羽很好啊?兄長為何提起霜羽?」

  伊澤倒也沒有賣關子,直接道:「她和離,立女戶,特立獨行……」

  伊馥筠立馬急了,「哥,你怎麼也帶著偏見看霜羽,你知道霜羽走到這一步有多麼不容易,你……」

  不等伊馥筠著急,伊澤就打斷她,「還是這麼毛毛躁躁,我哪裡有偏見了,我只是讓你多學學你的小姐妹而已。」

  伊馥筠懵了。

  伊澤拍著伊馥筠的頭道:「我只有你一個妹妹,父母臨終前交代我,一定要護好你。我只是想要讓你知道,你若是過得不開心,若是施家人待你不好,你也不必顧忌什麼,瞧瞧沈霜羽,沒什麼好擔憂的,她無依無靠都能把日子過得風生水起,你還有我,所以就更加不需要怕什麼。」

  以伊澤的心思,又怎麼會不知道妹妹在施家過得不如意呢。

  他回來之際,就找來了妹妹帶去施家的原伊府下人,詢問情況。

  哪怕伊馥筠從未提及過靳沫兒之事,伊澤還是清楚的知道自己的妹妹過去一年受了不少委屈。

  所幸,她清醒了過來,在沈霜羽的陪同下強硬處理了。

  如今妹妹還想繼續過日子,那自己肯定不會說什麼。

  但他必須要讓妹妹知道,只要不想在施家過了,隨時可以走,他永遠是妹妹的靠山。

  可以說,早早失去父母的伊澤還是有些反叛心思的,那些教條規矩什麼的,他是不太看得上,也不希望這些束縛了妹妹的幸福。

  伊馥筠沒想到伊澤會對她說這些。

  其實哪怕是她,以前都覺得和離,立女戶都是如天塌下來般的大事兒,絕大多數女子困在後宅一生,受盡委屈,也未必敢做一件沈霜羽做的事情,哪怕有些人實在過不下去和離了,也只是龜縮著躲躲藏藏的生活,可現在看著沈霜羽,仿佛打破了未知的恐懼好像有什麼在悄然變化中,一切都不再可怕。

  伊馥筠忍不住笑道:「嗯,我有兄長,我不怕。」

  兄妹倆交了心,但嫂子這邊可不是這麼想的。

  因為施亦彬帶著孩子離開,伊夫人對伊馥筠真的是心有埋怨,覺得小姑子這是在夫家沒地位,難道在施家眼中,他們伊府連只狗都不如嗎?


  這種時候,傳統的伊夫人不會怪罪施亦彬和孩子,而是指責伊馥筠沒有做好妻子的本分,才讓夫君和孩子這般不重視。

  那種夾槍帶棒的說話方式,伊馥筠還真是不好應對,正好藉口身體不適躲開些。

  直到晚上家宴結束,才有施家的馬車來接人。

  這一次倒是沒有不給面子,是施亦彬帶著施浩親自來接人的,還給伊澤夫婦賠罪。

  兩人心情不錯的樣子,眉宇之間都帶著笑意,伊馥筠只當是狗治好了。

  見氣氛不錯,伊馥筠本想趁此機會說出懷孕的事情,可突然她嗅到了一股香味。

  大概是懷孕之人對氣味尤其敏感。

  她此刻是站在施亦彬和施浩中間的,香味是從他們身上傳來的。

  那香味很淡,卻熟悉,她記得是一種還挺貴的香粉味。

  也許她認識的人當中,也有一些用這香粉,可她記得,靳沫兒也曾鍾愛。

  因為花費有些貴,曾經執掌中饋的伊馥筠提過意見。

  卻被那對父子嚴厲呵斥她小肚雞腸,故意針對。

  想起以往的種種,一下子挑起了伊馥筠的神經。

  這香味,他們是從哪裡沾染的?

  伊馥筠只感覺大腦嗡嗡的響,直到上了馬車,發現馬車內都是這種香味,更加陷入沉思。

  「怎麼?累了?」施亦彬見伊馥筠心不在焉,關心詢問,但眼尾眉梢之間仍舊有藏不住的喜氣。

  「你好像很高興,是遇到什麼好事兒了嗎?」

  施亦彬表情有一瞬間的僵硬,但很快恢復。「狗沒事,你兒子不哭鬧了,不算好事嗎?」

  此時施浩已經在馬車上昏昏欲睡,沒有參與討論。

  「這裡為什麼有一股香味,載過什麼人嗎?」伊馥筠直接問道。

  這一下施亦彬的表情有些繃不住了,頓時皺眉道:「什麼香味,分明沒有,你怎麼又疑神疑鬼了?難道就因為今天沒有全程陪你嗎?」

  伊馥筠目光深深的看著他,仿佛想要從他臉上看出什麼。

  而施亦彬就是皺著眉,漸漸不耐煩,最後實在扛不住這氛圍,將人拉著抱入懷中,「阿筠,你總是這樣,我也很累,你以前不是還大度的要幫我納妾嗎?怎麼現在跟驚弓之鳥似的。」

  伊馥筠從來不反對施亦彬納妾,但她不能被戲耍。

  伊馥筠垂眸不言,施亦彬想了想,突然開口道:「阿筠,浩兒也大了,我們再要一個孩子吧。」

  伊馥筠渾身一僵,驚疑不定的看向施亦彬。

  施亦彬笑了笑,「最近有些懷念初為人父的感覺了,正好兄長也回來了,時機不錯。也省得你想東想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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