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你看得見我的彈幕？
葉芷若直接被罵愣了，不敢置信的看著葉晴，倒真像是被欺負了的模樣。
因為葉晴很少會罵的這麼髒。
葉晴罵完人就走，來到餐桌，拉開椅子坐了下來，開始不管不顧的夾菜吃飯。
姿態輕鬆，完全無視在場的三人。
「像什麼話，還沒說開餐呢！你的餐桌禮儀呢？」葉爸火氣上來，皺眉訓斥。
「忘在娘肚子裡面了。」
一個『娘』瞬間讓葉爸火滅了，臉上青白交錯。坐在對面的葉夫人也眼皮跳了跳。
葉晴抖著腿，繼續大快朵頤。
之前為了貼合角色保持身材，餓了好幾頓呢，現在終於可以放開吃了。
葉州嫌棄的看著親妹妹的吃相，沒管她，而是張望看向樓梯口。
等了一會兒，才看到葉芷若慢吞吞的走出來。
葉夫人驚道：「呀，芷若，你怎麼了？」
葉州也看見了，眉頭瞬間蹙起，目光銳利的掃向葉晴，「你又欺負人了？」
葉晴抬頭看過去，果然看見葉芷若紅腫了雙眼，眼淚要掉不掉的樣子。
「不是……姐姐沒欺負我，就是……就是說了我一句，姐姐心裡不痛快，我知道，沒關係的。」
葉晴嘖嘖兩聲，瞧瞧這小狀告的，多有水準啊，自己這些年的虧就吃在這上面了。
葉夫人立馬委屈的看向葉爸。
葉爸：「你罵她了？罵她什麼了！」
葉州也雙手抱臂，跟葉晴有七八分像的俊美臉上表情堪稱冷冽嚴苛。
葉晴轉頭問葉芷若。「我罵你什麼了？」
葉芷若以為她打算耍賴不承認，但沒用的，現在哪怕沒有證據，爸爸和哥哥都會選擇相信她。
「算……算了，不嚴重。」說著說著，聲音都委屈的不成調了。
葉家父子正要動怒指責葉晴，結果就聽道一句：「年紀不大，記性不好，還是理解能力不到位，那你怎麼看懂劇本的？」
葉芷若愕然的看向葉晴。
「我剛剛說我不是草船，你的箭，別往我這裡放。箭同賤，放同犯，意思是你別擱我面前犯賤。」
葉晴非常有耐心的詳解了一把，然後滿意點頭，跟沒事人一樣繼續吃飯。
而在場的所有人都被葉晴這操作氣懵了。
葉芷若更是忘記了控制表情，她瘋了嗎？今晚怎麼橫衝直撞的？
葉爸重重拍桌。「葉晴！你簡直頑劣不堪。」
葉晴：夾起帝王蟹腿，掰！
葉州：「葉晴，芷若是你的妹妹，不是你的出氣筒！我最後警告你一遍！」
葉晴：夾起蟹肉，沾調料，吃！
葉夫人：「小晴啊，我知道你對我們母女兩不滿，但我們已經很努力跟你相處了，實在不行，我就不讓芷若當演員了，可以嗎？」
葉晴喝了一碗湯，打了一個飽嗝，咂吧著嘴。
「好啊，讓她發個退圈聲明去。」
葉夫人噎住。
「怎麼？又不願意了？果然，每次只有嘴上說得好聽，就沒見你真的為我做過什麼，別用謊言感動自己啊！先感動一下我呢！哪怕先做做樣子？這都不肯？」
葉夫人臉色僵住了。
葉芷若立馬衝過來扶著葉夫人，「姐，你有什麼不痛快朝我來。我都跟你解釋了，我不是故意……」
「切，如果不是故意，你來參加選拔幹嘛？真心不想跟我搶，一開始別來啊，贏了又說自己不想，你是貨櫃嗎？這麼會裝相！」
葉芷若臉色頓時跟調色盤一樣。「是黎臣哥哥讓我去的……」
「讓你去就去啊，我怎麼記得韓黎臣是我男朋友呢？你這麼聽他的話？怎麼？想搶男朋友啊？」
「葉晴！」葉爸和葉州幾乎異口同聲吼道。
葉晴掏了掏耳朵，「幹嘛吼我，我又沒說錯？哦，對了，我想起來了，你們兩個都是直腸通大腦的，對我和葉芷若的事情上，從來不講邏輯對錯，只講心意。」
這是明晃晃的罵他們偏心啊！
葉爸和葉州從來不承認自己偏心，都是葉晴太作，他們沒辦法任由她欺負葉芷若而已。
「夠了，不就是一個角色嗎？回頭讓你哥給你補一個，別鬧了。」葉爸受不了道。
「這麼輸不起，人家導演沒選中你，是你自己技不如人.」葉州冷著臉，直接否定葉晴的演技。
正說著，大門那邊傳來動靜，有傭人幫忙開門，隨即一張帥氣矜貴的臉就出現在眾人面前。
頎長的身材，完美的比例，邁步時如同模特走秀，不愧是二十八歲就拿下三金影帝的男人。
至少顏值這一塊沒的說。
葉晴突然想起了視頻中宋知賢那個演員，竟然不比韓黎臣差，不過都是一樣的渣男，只是渣的方向不同。
想起過去的種種憋屈，她突然不能理解自己為什麼容忍韓黎臣這麼久。
果然，人連過去的自己都無法共情。
顯然韓黎臣是聽到了什麼，眉頭微蹙，先是掃了葉芷若一眼，然後走向葉晴。
「小晴，還生氣呢？」
葉晴好整以暇的看著來人，「你是來哄我的，還是擔心我為難葉芷若才來的？」
韓黎臣不可抑制發生了微表情變動，「瞎說什麼呢。」
但同樣是專業演員，葉晴自然看到了韓黎臣心虛的表現。
葉晴嗤笑一聲，「正好，剛剛我們還在熱烈討論呢，我輸給葉芷若的選角，真的是我演技不行嗎？」
餘下葉家人：你管剛剛叫熱烈討論？
韓黎臣看了葉芷若一眼，只見小姑娘紅著眼，抿著唇，失落難過的看著他。
「小晴，你的演技肯定是好的，但在導演眼中，芷若的演技更勝一籌，你得認，日後再努力就是了。」
韓黎臣語氣溫柔，試圖安撫葉晴，如同過去那些年一樣。
暴躁的小貓只有在他身邊才能平靜下來。雖然最近一年，效果漸漸不行，但韓黎臣知道，葉晴還是最聽他的話。
但他沒想到，小貓也有對他亮爪子的一天。
只見葉晴朝著他嘲諷一笑，那笑容讓他內心一顫。「跟自己女朋友的繼妹演對手戲，吻戲，床戲，就這麼期待？」
韓黎臣瞬間冷了臉，指責道：「小晴，過分了，你怎麼能侮辱專業演員！」
葉晴卻拿出手機，播放了一段錄音。
「導演，為什麼不選我？」
「葉晴啊，你的演技是最好的，這一點我敢打包票，但韓影帝跟葉芷若試戲的時候更加來電。跟你演的時候太生硬了，我們不僅要考慮到女主演的演技，也要考慮兩方搭配能不能產生化學反應，畢竟是愛情電影啊。」
對話結束，全場鴉雀無聲。
葉爸和葉州神色微妙的都看向了韓黎臣。
而韓黎臣的臉上已經精彩紛呈，好像被人狠狠打了一巴掌似得。
「呵呵，專業演員？」葉晴歪頭瞅著韓黎臣，嘲諷道：「你跟我搭戲的時候就心不在焉，別以為我看不出來。」
「不跟我這個女朋友來電，倒是跟我的繼妹來電，還說我演技不行，韓影帝要不要這麼虛偽啊。」
「你乾脆直接說你想要利用拍電影的理由跟小姨子正大光明的偷情，我還不至於這麼噁心你。」
韓黎臣被一段段難聽的話衝擊的臉色驟變。
「小晴，你怎麼能這麼說話！這……這只能說明芷若更貼合角色，讓我更入戲而已！」
「姐姐，你別誤會我和黎臣哥！」葉芷若也繃不住了。
「那你發誓說你不喜歡韓黎臣，要不然你滿臉潰爛，滿嘴流膿。」葉晴立馬道。
葉芷若僵住了。一句話不敢說，只能委屈的看向韓黎臣。
「夠了，你今晚是一定要鬧到大家都不開心嗎？你就非要跟所有人都過不去。」葉爸拍案而起，憤怒吼道。
葉州也瞪著葉晴，「你不是小孩子了，妄圖用這樣的方式吸引我們的注意力，我告訴你，一點用的都沒有，只會讓你顯得很討人厭！」
葉晴環顧一圈，突然就想起沈霜羽那解脫不了枷鎖的一生，釋然一笑。
葉晴看著葉爸道。「是嗎？過不去，那就不過了。」
又看向葉州。「討人厭那就別見了。」
所有人都傻了，不知道她是什麼意思？
葉晴說完，頭髮甩甩，直接抬腳就走。
路過韓黎臣，卻被抓住了手腕。
韓黎臣似乎突然感覺到一絲不安，因為這一次葉晴發脾氣不是歇斯底里，而是一直笑吟吟的。
「別……別耍脾氣了，你要是想要跟我出演，我幫你去跟導演說。」
一旁的葉芷若反應過來，卻來不及插話。
葉晴已經狠狠甩開了韓黎臣的手。
「忘了處理你了，變了心的渣男，我不要了，分手。」
不等韓黎臣反應，葉晴一個健步飛奔衝出了家。
等其他人追出來的時候，葉晴已經開車一溜煙跑了。
市中心黃金地段的單身公寓。
葉晴美美的泡了個澡，心情竟然一片輕鬆，還睡了一個好覺。
第二天忙碌了一天，整理自己的公寓，順便打電話讓張媽把自己的東西寄過來，以後就跟那邊斷絕往來了。
果然切斷原生家庭，還真是令人心情舒暢。
這期間，那幫人試圖聯繫她，但都被葉晴拉黑了。
終於閒了下來後，葉晴又想起了那部劇，莫名有些感激。
有的時候做什麼決定，真的就需要一個小小的因素推一把。
拿起手機，點進視頻。
「奇怪，沒有播放鍵，進來就直接看？」
「等等，昨天是停在這裡的嗎？應該是切場景了吧。」
（大腦寄存處，不必考慮其中邏輯。我瞎編的。）
*
沈霜羽緩緩睜開眼。
人還有些恍惚，就聽到雅琪的聲音。「夫人，你醒了，待會就能喝藥了。」
沈霜羽看著床帳頂，沒有那些金色的字了嗎？
難道都是夢？
趙嬤嬤突然湊了上來，不顧沈霜羽剛醒，直接開口道：「夫人，不是老奴多嘴，樹是先夫人栽種的，砍樹之前也該知會一聲，要不然也不會鬧出這樣的烏龍。」
【靠，一來就讓我看這樣氣人的劇情？一個趙嬤嬤，一個雅琪，不愧是沈楚楚留下的下人，就是囂張啊。要是巴掌能伸到屏幕中，高低給她們兩巴掌。】
沈霜羽瞬間雙眼瞪大，心跳加速。
它還在！
不知道為何，看到這些金色字，莫名讓沈霜羽感覺安心和開心，甚至可以說鮮活。
從嫁入侯府之後，她的人生如同一潭死水，再也沒有這麼純粹的欣喜過了。
【真可笑，明明就是他們集體冤枉了人，沒想到都改變劇情提前說清楚了，一個下人還可以這麼趾高氣揚的從別的角度找你的不妥之處。真是雞蛋裡面挑骨頭，沒錯也要硬找錯。】
沈霜羽反應過來，也覺得十分可笑，轉頭看向趙嬤嬤，眼神淡的厲害。
【你就不能硬氣一下，拿出侯夫人的威嚴嗎？讓她們滾！】
沈霜羽：「出去。」
【？奇怪，人設真的變了？竟然硬氣了？】
沙啞的聲音嚇了兩個下人一跳，她們不敢置信的看向沈霜羽。
沈霜羽可從來不會跟她們這樣說話，因著她們是沈楚楚的陪嫁，沈霜羽一直都是客客氣氣的。
「夫人……」趙嬤嬤板著臉還想開口。
「出去！」沈霜羽聲音一沉，頓時鎮住了趙嬤嬤。
雅琪趕緊拉了拉有些不服氣的趙嬤嬤，眼神示意了一下。
畢竟剛剛受了委屈，有點脾氣也正常，還是順著點吧。
趙嬤嬤哼了一聲，還是跟著雅琪出去了。
直到房間徹底陷入安靜，沈霜羽才仔細看向金色的字。
這究竟是什麼？神言嗎？畢竟說的事情都對上了。
仔細回憶那些文字……雖然兇巴巴，還有一些看不懂，但似乎都是在為她鳴不平。
【不知道改成什麼樣了？難不成，她會提前發現真相？】
沈霜羽嘴唇動了動，大概是侯府壓抑的日子讓她也變得不正常了，她竟然在這一瞬間，毫無畏懼。
「什麼真相？」
【？】
「仙女？可以告知妾身嗎？」
【！！！！！你看得見我的彈幕？】
「如果仙女說的彈幕是這些金色文字，是的，妾身看得見。」
【我屮艸芔茻！！！！！！！！】
因為葉晴很少會罵的這麼髒。
葉晴罵完人就走，來到餐桌，拉開椅子坐了下來，開始不管不顧的夾菜吃飯。
姿態輕鬆，完全無視在場的三人。
「像什麼話，還沒說開餐呢！你的餐桌禮儀呢？」葉爸火氣上來，皺眉訓斥。
「忘在娘肚子裡面了。」
一個『娘』瞬間讓葉爸火滅了，臉上青白交錯。坐在對面的葉夫人也眼皮跳了跳。
葉晴抖著腿，繼續大快朵頤。
之前為了貼合角色保持身材，餓了好幾頓呢，現在終於可以放開吃了。
葉州嫌棄的看著親妹妹的吃相，沒管她，而是張望看向樓梯口。
等了一會兒，才看到葉芷若慢吞吞的走出來。
葉夫人驚道：「呀，芷若，你怎麼了？」
葉州也看見了，眉頭瞬間蹙起，目光銳利的掃向葉晴，「你又欺負人了？」
葉晴抬頭看過去，果然看見葉芷若紅腫了雙眼，眼淚要掉不掉的樣子。
「不是……姐姐沒欺負我，就是……就是說了我一句，姐姐心裡不痛快，我知道，沒關係的。」
葉晴嘖嘖兩聲，瞧瞧這小狀告的，多有水準啊，自己這些年的虧就吃在這上面了。
葉夫人立馬委屈的看向葉爸。
葉爸：「你罵她了？罵她什麼了！」
葉州也雙手抱臂，跟葉晴有七八分像的俊美臉上表情堪稱冷冽嚴苛。
葉晴轉頭問葉芷若。「我罵你什麼了？」
葉芷若以為她打算耍賴不承認，但沒用的，現在哪怕沒有證據，爸爸和哥哥都會選擇相信她。
「算……算了，不嚴重。」說著說著，聲音都委屈的不成調了。
葉家父子正要動怒指責葉晴，結果就聽道一句：「年紀不大，記性不好，還是理解能力不到位，那你怎麼看懂劇本的？」
葉芷若愕然的看向葉晴。
「我剛剛說我不是草船，你的箭，別往我這裡放。箭同賤，放同犯，意思是你別擱我面前犯賤。」
葉晴非常有耐心的詳解了一把，然後滿意點頭，跟沒事人一樣繼續吃飯。
而在場的所有人都被葉晴這操作氣懵了。
葉芷若更是忘記了控制表情，她瘋了嗎？今晚怎麼橫衝直撞的？
葉爸重重拍桌。「葉晴！你簡直頑劣不堪。」
葉晴：夾起帝王蟹腿，掰！
葉州：「葉晴，芷若是你的妹妹，不是你的出氣筒！我最後警告你一遍！」
葉晴：夾起蟹肉，沾調料，吃！
葉夫人：「小晴啊，我知道你對我們母女兩不滿，但我們已經很努力跟你相處了，實在不行，我就不讓芷若當演員了，可以嗎？」
葉晴喝了一碗湯，打了一個飽嗝，咂吧著嘴。
「好啊，讓她發個退圈聲明去。」
葉夫人噎住。
「怎麼？又不願意了？果然，每次只有嘴上說得好聽，就沒見你真的為我做過什麼，別用謊言感動自己啊！先感動一下我呢！哪怕先做做樣子？這都不肯？」
葉夫人臉色僵住了。
葉芷若立馬衝過來扶著葉夫人，「姐，你有什麼不痛快朝我來。我都跟你解釋了，我不是故意……」
「切，如果不是故意，你來參加選拔幹嘛？真心不想跟我搶，一開始別來啊，贏了又說自己不想，你是貨櫃嗎？這麼會裝相！」
葉芷若臉色頓時跟調色盤一樣。「是黎臣哥哥讓我去的……」
「讓你去就去啊，我怎麼記得韓黎臣是我男朋友呢？你這麼聽他的話？怎麼？想搶男朋友啊？」
「葉晴！」葉爸和葉州幾乎異口同聲吼道。
葉晴掏了掏耳朵，「幹嘛吼我，我又沒說錯？哦，對了，我想起來了，你們兩個都是直腸通大腦的，對我和葉芷若的事情上，從來不講邏輯對錯，只講心意。」
這是明晃晃的罵他們偏心啊！
葉爸和葉州從來不承認自己偏心，都是葉晴太作，他們沒辦法任由她欺負葉芷若而已。
「夠了，不就是一個角色嗎？回頭讓你哥給你補一個，別鬧了。」葉爸受不了道。
「這麼輸不起，人家導演沒選中你，是你自己技不如人.」葉州冷著臉，直接否定葉晴的演技。
正說著，大門那邊傳來動靜，有傭人幫忙開門，隨即一張帥氣矜貴的臉就出現在眾人面前。
頎長的身材，完美的比例，邁步時如同模特走秀，不愧是二十八歲就拿下三金影帝的男人。
至少顏值這一塊沒的說。
葉晴突然想起了視頻中宋知賢那個演員，竟然不比韓黎臣差，不過都是一樣的渣男，只是渣的方向不同。
想起過去的種種憋屈，她突然不能理解自己為什麼容忍韓黎臣這麼久。
果然，人連過去的自己都無法共情。
顯然韓黎臣是聽到了什麼，眉頭微蹙，先是掃了葉芷若一眼，然後走向葉晴。
「小晴，還生氣呢？」
葉晴好整以暇的看著來人，「你是來哄我的，還是擔心我為難葉芷若才來的？」
韓黎臣不可抑制發生了微表情變動，「瞎說什麼呢。」
但同樣是專業演員，葉晴自然看到了韓黎臣心虛的表現。
葉晴嗤笑一聲，「正好，剛剛我們還在熱烈討論呢，我輸給葉芷若的選角，真的是我演技不行嗎？」
餘下葉家人：你管剛剛叫熱烈討論？
韓黎臣看了葉芷若一眼，只見小姑娘紅著眼，抿著唇，失落難過的看著他。
「小晴，你的演技肯定是好的，但在導演眼中，芷若的演技更勝一籌，你得認，日後再努力就是了。」
韓黎臣語氣溫柔，試圖安撫葉晴，如同過去那些年一樣。
暴躁的小貓只有在他身邊才能平靜下來。雖然最近一年，效果漸漸不行，但韓黎臣知道，葉晴還是最聽他的話。
但他沒想到，小貓也有對他亮爪子的一天。
只見葉晴朝著他嘲諷一笑，那笑容讓他內心一顫。「跟自己女朋友的繼妹演對手戲，吻戲，床戲，就這麼期待？」
韓黎臣瞬間冷了臉，指責道：「小晴，過分了，你怎麼能侮辱專業演員！」
葉晴卻拿出手機，播放了一段錄音。
「導演，為什麼不選我？」
「葉晴啊，你的演技是最好的，這一點我敢打包票，但韓影帝跟葉芷若試戲的時候更加來電。跟你演的時候太生硬了，我們不僅要考慮到女主演的演技，也要考慮兩方搭配能不能產生化學反應，畢竟是愛情電影啊。」
對話結束，全場鴉雀無聲。
葉爸和葉州神色微妙的都看向了韓黎臣。
而韓黎臣的臉上已經精彩紛呈，好像被人狠狠打了一巴掌似得。
「呵呵，專業演員？」葉晴歪頭瞅著韓黎臣，嘲諷道：「你跟我搭戲的時候就心不在焉，別以為我看不出來。」
「不跟我這個女朋友來電，倒是跟我的繼妹來電，還說我演技不行，韓影帝要不要這麼虛偽啊。」
「你乾脆直接說你想要利用拍電影的理由跟小姨子正大光明的偷情，我還不至於這麼噁心你。」
韓黎臣被一段段難聽的話衝擊的臉色驟變。
「小晴，你怎麼能這麼說話！這……這只能說明芷若更貼合角色，讓我更入戲而已！」
「姐姐，你別誤會我和黎臣哥！」葉芷若也繃不住了。
「那你發誓說你不喜歡韓黎臣，要不然你滿臉潰爛，滿嘴流膿。」葉晴立馬道。
葉芷若僵住了。一句話不敢說，只能委屈的看向韓黎臣。
「夠了，你今晚是一定要鬧到大家都不開心嗎？你就非要跟所有人都過不去。」葉爸拍案而起，憤怒吼道。
葉州也瞪著葉晴，「你不是小孩子了，妄圖用這樣的方式吸引我們的注意力，我告訴你，一點用的都沒有，只會讓你顯得很討人厭！」
葉晴環顧一圈，突然就想起沈霜羽那解脫不了枷鎖的一生，釋然一笑。
葉晴看著葉爸道。「是嗎？過不去，那就不過了。」
又看向葉州。「討人厭那就別見了。」
所有人都傻了，不知道她是什麼意思？
葉晴說完，頭髮甩甩，直接抬腳就走。
路過韓黎臣，卻被抓住了手腕。
韓黎臣似乎突然感覺到一絲不安，因為這一次葉晴發脾氣不是歇斯底里，而是一直笑吟吟的。
「別……別耍脾氣了，你要是想要跟我出演，我幫你去跟導演說。」
一旁的葉芷若反應過來，卻來不及插話。
葉晴已經狠狠甩開了韓黎臣的手。
「忘了處理你了，變了心的渣男，我不要了，分手。」
不等韓黎臣反應，葉晴一個健步飛奔衝出了家。
等其他人追出來的時候，葉晴已經開車一溜煙跑了。
市中心黃金地段的單身公寓。
葉晴美美的泡了個澡，心情竟然一片輕鬆，還睡了一個好覺。
第二天忙碌了一天，整理自己的公寓，順便打電話讓張媽把自己的東西寄過來，以後就跟那邊斷絕往來了。
果然切斷原生家庭，還真是令人心情舒暢。
這期間，那幫人試圖聯繫她，但都被葉晴拉黑了。
終於閒了下來後，葉晴又想起了那部劇，莫名有些感激。
有的時候做什麼決定，真的就需要一個小小的因素推一把。
拿起手機，點進視頻。
「奇怪，沒有播放鍵，進來就直接看？」
「等等，昨天是停在這裡的嗎？應該是切場景了吧。」
（大腦寄存處，不必考慮其中邏輯。我瞎編的。）
*
沈霜羽緩緩睜開眼。
人還有些恍惚，就聽到雅琪的聲音。「夫人，你醒了，待會就能喝藥了。」
沈霜羽看著床帳頂，沒有那些金色的字了嗎？
難道都是夢？
趙嬤嬤突然湊了上來，不顧沈霜羽剛醒，直接開口道：「夫人，不是老奴多嘴，樹是先夫人栽種的，砍樹之前也該知會一聲，要不然也不會鬧出這樣的烏龍。」
【靠，一來就讓我看這樣氣人的劇情？一個趙嬤嬤，一個雅琪，不愧是沈楚楚留下的下人，就是囂張啊。要是巴掌能伸到屏幕中，高低給她們兩巴掌。】
沈霜羽瞬間雙眼瞪大，心跳加速。
它還在！
不知道為何，看到這些金色字，莫名讓沈霜羽感覺安心和開心，甚至可以說鮮活。
從嫁入侯府之後，她的人生如同一潭死水，再也沒有這麼純粹的欣喜過了。
【真可笑，明明就是他們集體冤枉了人，沒想到都改變劇情提前說清楚了，一個下人還可以這麼趾高氣揚的從別的角度找你的不妥之處。真是雞蛋裡面挑骨頭，沒錯也要硬找錯。】
沈霜羽反應過來，也覺得十分可笑，轉頭看向趙嬤嬤，眼神淡的厲害。
【你就不能硬氣一下，拿出侯夫人的威嚴嗎？讓她們滾！】
沈霜羽：「出去。」
【？奇怪，人設真的變了？竟然硬氣了？】
沙啞的聲音嚇了兩個下人一跳，她們不敢置信的看向沈霜羽。
沈霜羽可從來不會跟她們這樣說話，因著她們是沈楚楚的陪嫁，沈霜羽一直都是客客氣氣的。
「夫人……」趙嬤嬤板著臉還想開口。
「出去！」沈霜羽聲音一沉，頓時鎮住了趙嬤嬤。
雅琪趕緊拉了拉有些不服氣的趙嬤嬤，眼神示意了一下。
畢竟剛剛受了委屈，有點脾氣也正常，還是順著點吧。
趙嬤嬤哼了一聲，還是跟著雅琪出去了。
直到房間徹底陷入安靜，沈霜羽才仔細看向金色的字。
這究竟是什麼？神言嗎？畢竟說的事情都對上了。
仔細回憶那些文字……雖然兇巴巴，還有一些看不懂，但似乎都是在為她鳴不平。
【不知道改成什麼樣了？難不成，她會提前發現真相？】
沈霜羽嘴唇動了動，大概是侯府壓抑的日子讓她也變得不正常了，她竟然在這一瞬間，毫無畏懼。
「什麼真相？」
【？】
「仙女？可以告知妾身嗎？」
【！！！！！你看得見我的彈幕？】
「如果仙女說的彈幕是這些金色文字，是的，妾身看得見。」
【我屮艸芔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