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深更半夜孤男寡女,你和他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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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玄州域這片地界,並沒有什麼特殊,若是真因為誕生了武道當興之祖,從而影響了整片地界,那麼整個九州大地的運勢,都會受到影響,其餘武道聖地,又豈會感受不到?」

  身為晚年武聖的林祖開口,他頭髮稀疏,但牙口很好,依舊在大口吃肉、大口喝酒,陸玄歌還特意找來了幾株能延緩氣血衰老的靈藥,贈予兩位前輩。

  不過他們都沒有收,認為無功不受祿,趕來玄州域,並沒有幫到他什麼。

  「玄歌能創法悟道,引得天降異彩,那是他的天賦得到了天道認可。將他的天賦,歸結在另一個從未見過的人身上,那只能說她有眼無珠。」另一位晚年武聖田祖也道。

  兩人可謂是權威了,武道這條路上的泰山北斗,他們都這麼說,那什麼的武神轉世影響了玄州域的說法,自然是笑話了。

  「武神山的明秀此女,她祖父乃是上一任的山主,她有著不錯的修玄根骨,卻因為身份原因,不得不放棄修玄之路,專修武道,對於武道有所輕慢不滿,也是正常。」向平心解釋道。

  各大武道聖地,對於彼此的情況,可以說很是了解。

  「不管那個武神轉世有多麼驚艷,有何等震古爍今的天賦,但那都和我演武淵無關。」

  「夫子廟、稷下學宮,若想毀掉武道的新生希望,那我倆拼了這身老骨頭,也要讓他們掉下一身肉來。」林祖、田祖齊齊說道。

  南宮正眼皮一跳,兩位氣血無多的晚年武聖,說出這種話來,這真沒有哪方道統勢力敢硬接。

  更別說演武淵這等曾繁盛過一時的武道聖地,所留下的底蘊可不少。

  「多謝幾位前輩的好意,但此事,我心中其實是有把握的。」

  「夫子廟、稷下學宮的亞聖若敢親臨,那定然讓其血灑長空,魂歸幽冥。」陸玄歌心中微暖,起身鄭重地說道。

  有些事情,他不好直說,但這的確是他的底氣。

  這場酒宴,一直持續到了深夜,眾人才陸續離開回到各自休息的庭院。

  陸玄歌則是單獨叫住了伏玉盈。

  月色朦朧,伏玉盈因為喝了不少酒的緣故,嬌媚白皙的臉蛋上,染上了些許霞色,灑落的清輝下,整個人肌膚如瓷器般細膩。

  「大晚上,深更半夜,你把我帶到這個亭子裡來,莫非是想圖謀不軌?」她笑意吟吟,吐氣如蘭,清幽芬芳,帶著酒氣,卻似蘭花般有著說不出清冽好聞。

  「大恩不言謝。」

  「從今往後,你若是有何需求,只需吩咐一聲,不論是刀山火海,亦或是什麼,我定全力以赴。」

  陸玄歌站在亭子中,看著波光粼粼的池面,有月影倒映於其中,好似沉入水底的玉璧,波紋擴散,騰起迷濛水霧。

  正是伏玉盈叫來了她的祖父來寒天郡坐鎮,才讓他無後顧之憂。

  這樣的恩情,不亞於雪中送炭,若沒有伏玉盈相助,他當時所想的第一件事情,恐怕就是趕回寒天郡。

  而非順勢清剿了其餘大世家,殺到各大皇朝為之顫慄。

  「切,我還以為你要說些什麼呢?」

  伏玉盈白了他一眼,然後順勢在亭子裡的石凳上坐起來,潔白玉手,撐起臉蛋,眼眸里水霧蒙蒙,目光迷離,似乎有點醉意了。

  「我說的是實話,你多次助我,贈功法、刻玉符,傳授長姐、小妹一些功法,離去前,更是幫府中布下了幾套陣法……」陸玄歌轉身,看著她那張千嬌百媚的如畫臉蛋,神情認真道。

  「好啦好啦,知道你感謝我了。」

  伏玉盈莫名有些煩躁,覺得陸玄歌似乎是個榆木腦袋,但看他殺伐果決、恩怨分明的樣子,又不像是腦子一根筋的傢伙。

  她擺了擺另一隻手,打斷了陸玄歌繼續的話語:「我呢,就是喜歡助人為樂,尤其是看不慣這些儒生,這麼不講道理,蠻橫欺負人,而且,我也喜歡揮灑一些希望的種子,回頭沒準就長成參天大樹。」

  「南宮源不也叫來了他父親嗎,你怎麼不去單獨感謝他?」

  陸玄歌道:「南宮兄我回頭自然也會感謝他。」

  頓了一頓,他又繼續道:「而且,他不一樣……」

  伏玉盈抬起眸子,看向他:「有何不一樣?」

  「你和他終究是不一樣的,我把他當做朋友看待。」


  陸玄歌也在她對面的石凳上坐下。

  伏玉盈總感覺他這副話說出來怪怪的,什麼叫自己和南宮源不一樣,把他當做朋友看待,那把自己當做什麼?

  莫名的,她移開了看向那張冷峻俊美面容的目光,心中有些慌,跳的有些快,他該不會是要趁機對自己說些什麼吧?

  不過,伏玉盈還是想多了。

  陸玄歌在她對面坐下後,目光便隨著她一起看向池子中的月輪,也不再說話,似乎邀她過來,便是為了欣賞今夜的月色的。

  「你知不知道說話說半截,會氣死人的。」伏玉盈氣鼓鼓道,寬鬆的裙裳前,一陣波瀾起伏。

  陸玄歌嘴角掠起抹弧度,笑了一聲:「那你想聽我說什麼?」

  「……」

  伏玉盈呆愣了數息,然後反應過來,臉上騰起一朵霞韻,裙袖下的秀手,一下子就攥緊了。

  怎麼突然感覺這傢伙有點欠揍了,敢情剛才那番話是他故意的?

  她頓時伸出裙擺下修長的玉腿,踹向前方的陸玄歌。

  但下一刻,她頓時吃痛起來,哎呦了一聲,感覺自己像是踹在了一堵神牆上。

  她差點忘了,這傢伙可是武王,體魄何等可怕,氣血若熔爐。

  自己這小身板,還敢碰瓷他?

  「沒事吧?我已經卸去了氣血……」陸玄歌的神情顯得無辜,語氣帶著無奈。

  「你這傢伙,肚子裡藏著壞水,就是故意的。」伏玉盈瞪他,彎著腰,一個勁地揉著自己的小腿。

  陸玄歌自儲物袋裡取出了化淤膏,遞給她:「這個消腫止痛效果好,還能化淤不留疤,行軍途中遇到這些傷勢,很快就能好。」

  「都怪你,我才不塗。」

  伏玉盈銀牙磨了磨,明明她都沒用多大氣力,只是隨便一踹,結果卻被陸玄歌的護體氣血給反震了下,都要痛死了。

  她自己靠法力化淤,都感覺要好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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