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長公主真的死了?鳩毒依舊在,回頭火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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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尤其是周圍還躺著許多具散發著餘溫的屍體。

  當中的兩人,還是儒道派系的新起之秀。

  結果在這裡被陸玄歌當野狗一樣一戟一個,直接挑死了。

  對於整個儒道派系而言,這絕對是損失慘重的沉重一天。

  聽到這番話語。

  年少的太子姬明軒,看向被陸玄歌單手所擎托的白玉棺材,眼裡流露出一抹刻骨的恨意,但這抹情緒被他藏得很好。

  長姐這麼溫柔嫻雅、高貴脫俗,禮、樂、射、御、書、術,樣樣精通。

  自幼便是他學習的榜樣,可現在卻人鬼殊途,再難相見。

  昨天他才喝了長姐的喜酒,可卻連她最後一面都沒見到。

  都是眼前這個粗鄙的武夫害的,他還當眾侮辱老師……

  姬明軒衣袍下的拳頭攥緊,在心中暗暗發誓,等自己坐上了皇位,一定會還長姐的公道,將這武夫千刀萬剮。

  父皇年邁糊塗,腦子不清醒,顧忌太多。

  不過南疆五十萬鎮妖軍而已,便是直接殺了陸玄歌,又能真正影響到什麼呢?

  陸玄歌感知到了這年幼太子對自己的殺意。

  在戰場上殺戮慣了,他對於各種殺氣有著敏銳的察覺。

  不過他眼下毫不在意,也並不理會。

  日後實力上來,有的是機會碎了金鑾殿,宰了這傢伙。

  「今日這場鬧劇,該收場了。」

  「還需要朕再說第二遍嗎?」

  乾皇氣度威嚴,目光掃過了伏跪在前的一眾文官,聲音低沉地問道。

  「是,陛下。」

  剛才還一把鼻涕、一把淚哭訴的幾人,面色驟然一僵,有些訕訕,不敢再說什麼。

  既然乾皇已經執意不再追究,他們再怎麼哭訴也是無用的。

  「清萱已死,你如今想把她帶往何處?」

  而後,看向那口白玉棺材,乾皇目光微微顫了下,有些渾濁,聲音似越發蒼老了。

  聽聞姬清萱死訊時,他是萬般不敢相信的。

  但以他對自己女兒的了解,性情剛烈,風骨高潔。

  她順從自己的吩咐安排,下嫁給陸玄歌,那是忠孝。

  而她婚後便投井自戕,那是她的風格不屈,是她向自己表露的不滿和抗拒。

  她做得出這樣的事情。

  陸玄歌聲音淡漠道:「回陛下,既是夫妻,那公主自是我陸家之人,我要帶她回家。」

  「好好好,帶她回家。」

  乾皇對於陸玄歌這副淡漠態度,早已習以為常,喝問道:「所以你就是這麼帶她回家的,朕昨天才把女兒,交到你的手上。」

  聽到這話,陸玄歌只是冷漠以對,並不回應。

  乾皇咳嗽了幾聲,又嘆道:「你把清萱放下,朕要看她最後一面。」

  陸玄歌目光毫無波瀾:「昨夜大婚,我未曾碰她,她的死亡,很有蹊蹺,作為夫君,我理應調查清楚這一切。」

  「你把棺材放下。」乾皇再度沉聲道。

  他雖然年邁,但身上依舊有著令人生畏的威壓。

  若不是知道陸玄歌這武夫的性格一直便是如此。

  換做別人,他早已下令拿下了,空有武力和天賦,卻不尊皇權、目無王法。

  陸玄歌聞言,似乎是思索了下,這才將托在手中的白玉棺材放下。

  原來的粗莽武夫形象,根深蒂固。

  這也讓他行事方便很多。

  畢竟誰會去懷疑一個武夫除了為鎮妖王討回公道外,還有別的壞心思呢?

  伴隨著沉重的一聲悶響。

  乾皇在魏公公的攙扶下,來到近前,揭開了那層白布。

  一旁跟隨的太子姬明軒,也看清了其中所躺之人,正是自己的姐姐。

  尤其在姬清萱的脖子處,有著一道不淺的勒痕。

  他拳頭攥緊了,眼裡掠過一道刻骨的仇恨之意。

  乾皇目光顫了顫,長嘆了一聲,確定了其中所躺之人,正是自己的女兒姬清萱。


  儘管對方已無生息,但那種血脈相連的感覺也錯不了。

  「陛下,若能請來道家的回溯鏡,或許可以探查長公主死亡的真相。」

  「不過道家之人,皆閒雲野鶴,距離白玉京最近的白雲觀,怕是沒有這等法器。」

  方進瀚拱手開口。

  作為大儒,眼界驚人,只是看了眼,便看出了長公主的身死,並不是因為那道勒痕。

  雖說他很想出手鎮殺陸玄歌這個污點,但也無法否認事實。

  周圍還有諸多世家勛貴在,其中自然也有人能看出蹊蹺。

  以陸玄歌那身恐怖的力量,長公主雖有儒道第四境的修為,一旦被他勒住脖子,怕是會直接粉碎。

  這道勒痕,很大可能是事後長公主身邊的丫鬟栽贓陷害給陸玄歌的,畢竟這帝都之中,看他不順眼的人太多了……

  乾皇閉上了眼睛,似乎此時又蒼老了很多。

  他哪裡又看不出。

  若是姬清萱是男兒身,他又何故傳位給姬明軒呢?

  這時,陸玄歌開口道:「若陛下認為是我逼死了長公主,可請宮中的仵作前來剖屍檢查……」

  乾皇語氣威嚴,打斷道:「夠了。」

  「你要帶走清萱,朕不攔你,但你若是再敢對清萱屍身不敬,朕定饒不了你。」

  聞言,陸玄歌被長長亂發遮掩的嘴角處,勾勒出了一抹嘲弄弧度。

  連乾皇、方進瀚看了,都覺得眼前的屍體便是長公主姬清萱的。

  那足以說明其金蟬脫殼的辦法,太過於完美,足以瞞天過海。

  乾皇雖然年邁,但身上同樣有著儒道修為,並且武道境界不俗,皇道龍氣,能感應血脈聯繫。

  若眼前的屍體真是姬清萱本人,那事情就好辦了。

  回頭直接火化,焚燒成灰,她既然想死,那就成全了她。

  正想著,陸玄歌突然感到一口腥甜氣息,自喉嚨深處湧來。

  「哇……」

  他張口一吐,嘴裡忽然湧出諸多泛著黑色的血,很快便將玄色長袍染得更黑。

  一種侵蝕全身經脈的劇痛傳來,似在啃噬肺腑臟器。

  「這桃花鳩毒,竟這般難纏,我明明已經突破先天武者之境,竟然還無法祛除,反倒是加快了它侵蝕真氣的速度……」

  陸玄歌面色微沉,身上氣息不斷萎靡下來。

  他身上突然發生的一幕,也驚住了周圍的很多人。

  連乾皇也皺眉看了他一眼。

  「毒?」

  魏公公面色微變。

  身為大內總管,他要負責平日裡乾皇的用膳飲食。

  對於各種劇毒很是了解,自然看得出來陸玄歌這副狀態是中毒了。

  周圍各大世家勛貴之人,震驚之餘,隨後便面露喜色。

  不少人更是難掩譏諷、幸災樂禍之意。

  在他們看來,這便是陸玄歌急於求成,為求突破,遭到了反噬,走火入魔了。

  看樣子,這傷勢還不是很輕的樣子。

  唯有御林軍統領張浩鋒,目露幾分擔憂。

  一時間,很多人的心思開始活絡起來,陸玄歌的勇猛無敵,令他們心顫忌憚。

  但現在他可是已經反噬在身,這身可怕的武道修為,能否保住,還很難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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