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賣野豬
林遇看著老太太委屈巴巴的樣子，只覺得好笑。
「婆婆，實在抱歉，我今天出門就帶了兩隻野雞，要不你看看這兔子？」
老太太撇撇嘴：「兔子不行，我想買雞是因為我兒媳婦剛生，所以想給她買來燉湯，補補身子。」
林遇聞言，看了老太太一眼，見她衣著講究，且精氣神十足，猜想她不是什麼普通老太太。
他想了想，道：「婆婆，您要是要得急的話，要不我一會兒去找我朋友再拿兩隻？」
「真的嗎？」老太太大喜。
林遇點頭：「您放心，我既然說了這話，這事兒就肯定能幫您辦妥，不過這兩隻野雞，我不要錢。」
「不要錢？」
老太太愣了愣，隨後突然意識到什麼，神情警覺起來，
「不要錢那你要什麼？」
林遇笑了笑：「婆婆，您放心，我沒別的意思，就是想跟您換點票，實不相瞞，我媳婦兒也剛生了，她奶水不夠，孩子在家餓得直哭，所以您看看，您家裡有沒有多餘的奶粉票和布票能換給我的？」
老太太聽了這話，心裡鬆了口氣。
只是要換東西，那就簡單了。
「奶粉票有點難搞，我家裡雖然有，但也不多，不知道能不能勻給你一兩張。不過布票的話，我雖然沒有多少，但家裡有不少瑕疵布，不過雖然是瑕疵布，但做衣服的話是絕對不成問題的，你要是不介意的話，我可以用布跟你換。」
林遇的雙眼瞬間亮了起來。
「瑕疵布也行，婆婆，您給我留個地址，我一會兒這邊忙完之後，就給您把雞送過去。」
老太太想了想，沒說出自己家裡的地址。
畢竟她現在也不清楚對方的底細，她現在的行為也是在倒買倒賣，萬一被人舉報了，影響太大。
「小伙子，紡織廠宿舍區你知道吧？」
「當然知道。」
「你過一個小時，去紡織廠對面那個街上的郵局門口等我，我來找你。」
林遇聽了這話，更覺得這老太太有意思了。
戒備心有，但卻不多。
老太太走後，林遇又等了幾分鐘，兩隻野兔便賣出去了。
他又借著背簍的掩護從裡面把剩下的兩隻野兔也拿了出來，一共賣了二十五塊錢。
現在他一共有三十六塊四毛錢。
細糧在外面是一毛五左右一斤，但林遇沒有票，而且細糧也不好買，所以他直接在隔壁賣糧食的中年男人那裡買了十斤。
黑市的細糧不要票，五毛錢一斤。
還剩二十六塊四毛錢。
粗糧林遇不打算買，他可以回村找大隊長買。
農村人就是這一點好，大隊只要有存糧，你有錢就可以去買。
林遇將買好的細糧放進背簍，便打算去辦今天最重要的大事了。
他走到出入口，看門的虎子看了他一眼，便打算開門。
林遇忙道：「虎哥，不急，我暫時不走。」
虎子動作一頓，看著他的眼神有些警覺，就怕是「臥底」。
林遇也不多說，只湊近他，輕聲問：「虎哥，你們收野豬嗎？」
「野豬？」虎子眼睛微微一亮，但還是裝作不耐煩道：「你直接賣了不就行了嗎？」
「那多麻煩，幾百斤呢，我一個人得在這賣好幾天吧。」林遇這話其實是誇張的，什麼年代都不缺有錢人，現在物資匱乏，誰都饞肉，只要他把野豬肉擺出來，多的是人搶。
但是以他現在的情況，往後賣肉的甚至是賣空間裡種出來的糧食，必定是常有的事，他可沒時間天天到這黑市里來頂風作案。
不如找個穩妥的銷路，既省事又安全。
而且他知道，黑市都是有主的，門口收點「門票」只是他們收入里最小的一部分。
大頭還是他們自己倒買倒賣掙來的錢。
就像後市的那些打工人一樣，虎哥這樣的小嘍囉要是能找到貨源，肯定也有好處。
所以他絲毫不擔心虎哥會對他手中的幾百斤的野豬肉沒有興趣。
果然，虎子聽了他的話後，呼吸都變得粗重了些。
「多少？幾百斤？」
「是啊，我今天早上剛在山上打的，四百來斤呢。」
「四百來斤的野豬？」虎子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麼，「你不會是在沒誆我吧？」
「我誆你幹嘛？真四百來斤，你們收嗎？不收我去東邊問問。」
東邊就是郊外的那個黑市，算是現在這個黑市的死對頭。
虎子自然不會給他們送生意，忙道：「哥們兒，你在這等等我，我去問問我們老大。」
「行！」
話音剛落，虎子轉身就跑，迫不及待地要去他的老大面前露個臉。
沒過一會兒，他就跑回來了，氣喘吁吁道：「哥們兒，我們老大說了，收，你要多少錢一斤？」
「兩塊一斤。」林遇不緊不慢道。
虎子微微皺眉：「高了，我們老大最多只能給一塊八。」
林遇故作沉思狀，片刻後點了點頭。「行，一塊八就一塊八吧，不過我只要一半錢，其他的換票，糧票布票什麼的都可以。」
「行，野豬在哪？」
「我放在一個隱蔽的地方了，你喊幾個人跟我一起去拿吧。」
虎子點點頭，轉身朝身後幾人招了招手。
幾人一起走了過來。
虎子打開門，讓林遇先走。
林遇一副沒多想的樣子，抬腳直接出了門。
卻沒發現，身後，虎子的嘴角得意的翹了起來，眼底滿是算計。
「婆婆，實在抱歉，我今天出門就帶了兩隻野雞，要不你看看這兔子？」
老太太撇撇嘴：「兔子不行，我想買雞是因為我兒媳婦剛生，所以想給她買來燉湯，補補身子。」
林遇聞言，看了老太太一眼，見她衣著講究，且精氣神十足，猜想她不是什麼普通老太太。
他想了想，道：「婆婆，您要是要得急的話，要不我一會兒去找我朋友再拿兩隻？」
「真的嗎？」老太太大喜。
林遇點頭：「您放心，我既然說了這話，這事兒就肯定能幫您辦妥，不過這兩隻野雞，我不要錢。」
「不要錢？」
老太太愣了愣，隨後突然意識到什麼，神情警覺起來，
「不要錢那你要什麼？」
林遇笑了笑：「婆婆，您放心，我沒別的意思，就是想跟您換點票，實不相瞞，我媳婦兒也剛生了，她奶水不夠，孩子在家餓得直哭，所以您看看，您家裡有沒有多餘的奶粉票和布票能換給我的？」
老太太聽了這話，心裡鬆了口氣。
只是要換東西，那就簡單了。
「奶粉票有點難搞，我家裡雖然有，但也不多，不知道能不能勻給你一兩張。不過布票的話，我雖然沒有多少，但家裡有不少瑕疵布，不過雖然是瑕疵布，但做衣服的話是絕對不成問題的，你要是不介意的話，我可以用布跟你換。」
林遇的雙眼瞬間亮了起來。
「瑕疵布也行，婆婆，您給我留個地址，我一會兒這邊忙完之後，就給您把雞送過去。」
老太太想了想，沒說出自己家裡的地址。
畢竟她現在也不清楚對方的底細，她現在的行為也是在倒買倒賣，萬一被人舉報了，影響太大。
「小伙子，紡織廠宿舍區你知道吧？」
「當然知道。」
「你過一個小時，去紡織廠對面那個街上的郵局門口等我，我來找你。」
林遇聽了這話，更覺得這老太太有意思了。
戒備心有，但卻不多。
老太太走後，林遇又等了幾分鐘，兩隻野兔便賣出去了。
他又借著背簍的掩護從裡面把剩下的兩隻野兔也拿了出來，一共賣了二十五塊錢。
現在他一共有三十六塊四毛錢。
細糧在外面是一毛五左右一斤，但林遇沒有票，而且細糧也不好買，所以他直接在隔壁賣糧食的中年男人那裡買了十斤。
黑市的細糧不要票，五毛錢一斤。
還剩二十六塊四毛錢。
粗糧林遇不打算買，他可以回村找大隊長買。
農村人就是這一點好，大隊只要有存糧，你有錢就可以去買。
林遇將買好的細糧放進背簍，便打算去辦今天最重要的大事了。
他走到出入口，看門的虎子看了他一眼，便打算開門。
林遇忙道：「虎哥，不急，我暫時不走。」
虎子動作一頓，看著他的眼神有些警覺，就怕是「臥底」。
林遇也不多說，只湊近他，輕聲問：「虎哥，你們收野豬嗎？」
「野豬？」虎子眼睛微微一亮，但還是裝作不耐煩道：「你直接賣了不就行了嗎？」
「那多麻煩，幾百斤呢，我一個人得在這賣好幾天吧。」林遇這話其實是誇張的，什麼年代都不缺有錢人，現在物資匱乏，誰都饞肉，只要他把野豬肉擺出來，多的是人搶。
但是以他現在的情況，往後賣肉的甚至是賣空間裡種出來的糧食，必定是常有的事，他可沒時間天天到這黑市里來頂風作案。
不如找個穩妥的銷路，既省事又安全。
而且他知道，黑市都是有主的，門口收點「門票」只是他們收入里最小的一部分。
大頭還是他們自己倒買倒賣掙來的錢。
就像後市的那些打工人一樣，虎哥這樣的小嘍囉要是能找到貨源，肯定也有好處。
所以他絲毫不擔心虎哥會對他手中的幾百斤的野豬肉沒有興趣。
果然，虎子聽了他的話後，呼吸都變得粗重了些。
「多少？幾百斤？」
「是啊，我今天早上剛在山上打的，四百來斤呢。」
「四百來斤的野豬？」虎子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麼，「你不會是在沒誆我吧？」
「我誆你幹嘛？真四百來斤，你們收嗎？不收我去東邊問問。」
東邊就是郊外的那個黑市，算是現在這個黑市的死對頭。
虎子自然不會給他們送生意，忙道：「哥們兒，你在這等等我，我去問問我們老大。」
「行！」
話音剛落，虎子轉身就跑，迫不及待地要去他的老大面前露個臉。
沒過一會兒，他就跑回來了，氣喘吁吁道：「哥們兒，我們老大說了，收，你要多少錢一斤？」
「兩塊一斤。」林遇不緊不慢道。
虎子微微皺眉：「高了，我們老大最多只能給一塊八。」
林遇故作沉思狀，片刻後點了點頭。「行，一塊八就一塊八吧，不過我只要一半錢，其他的換票，糧票布票什麼的都可以。」
「行，野豬在哪？」
「我放在一個隱蔽的地方了，你喊幾個人跟我一起去拿吧。」
虎子點點頭，轉身朝身後幾人招了招手。
幾人一起走了過來。
虎子打開門，讓林遇先走。
林遇一副沒多想的樣子，抬腳直接出了門。
卻沒發現，身後，虎子的嘴角得意的翹了起來，眼底滿是算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