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7章 話古今
「……祂絕不會讓你成道……」
……
蘇鳴收起笑容，眼神凝重起來。
「前輩已經看到了未來？」
「重夜魔尊」，或者應該成為慶甲的黑衣男子面無表情，開口道:
「一道畫面，你……以及這個時代的其他三人，你們成道之日，祂將親至來殺！」
玉皇太子和黑白熊貓則是表情沉重起來，他們兩人雖然號稱至尊，已經擁有道主戰力，但終究不曾到達那終極一躍，他們推衍和看到的未來，肯定沒有眼前這尊活化石看到的多。
蘇鳴卻是想了想，
「前輩可曾看到我的結局。」
慶甲沉吟片刻，道:
「兩個結局，一個……是你的前世，你沒有走今天這種道，成就道主，成為古今第二位不滅者，祂……無法完全殺了你，一如你的先祖……但，你只會在淒涼和寂滅的世界中復甦，你是……萬世的送葬者……」
玉皇太子和黑白熊貓聽到蘇鳴前世的這種說法，微微有些詫異，但卻沒有太多意外，反而有種恍然之色。
「那麼……第二種呢……」
「第二種結局一片混沌，但我依舊看到你的血……染紅了蒼天……其他的我看不到，在那個時間裡，我已經死了。」
慶甲平靜的開口，臉上沒有別的表情，仿佛在講述著無關緊要的事情。
蘇鳴微微沉吟，反而笑了起來。
「流點血而已，我量大，說不準我沒死呢……」
黑白熊貓笑道，
「你小子心態倒是不錯，若是到了祂復甦的那一天，要死也是我們這些老傢伙先上。」
蘇鳴心中一動，不由好奇問道：
「幾位前輩，我有個問題不知道當不當問……」
玉皇太子白了他一眼，
「我知道你要問什麼，你是想知道，我們並非轉世之身，我們這樣的老傢伙又是如何活到這一世的？」
蘇鳴誠實的點了點頭，這一點確實讓他有些疑惑。
如果有其他可以永恆的方法，想必元靈、亞仙和屍族他們也不會為了長生而墮入腐朽。
黑白熊貓也是笑罵，
「你現在還真敢問啊，以為我們也墮入腐朽了不成……不過正好，這件事情也是我們邀請慶甲前輩一敘的原因。」
隨即祂不由有些懷念的嘆了口氣。
「算上時間，本座出生於玄黃紀元末期，距離當世已經過去了五個大紀元，歲月啊，那個時代的人和物，都早已逝去了。」
玉皇太子則是看向蘇鳴，
「小子，你的道，雖然已經走向一條新路，但殊途同歸，你應該已經看到了那個境界的風景了吧？」
蘇鳴點了點頭，
「成道……就是於三千大道之上，留下一條永恆的大道！」
玉皇太子點頭，
「按理來說，道主這個境界，也應該被喚作永恆，於超脫之上，化永恆之道果，即便身死魂消，道卻可永恆長存，我們這些所謂的至尊也是完成了這一步，但比起真正的道主差了一步，這一步，便是以自身的永恆道果承載宇宙天道，受萬界氣數加身，可與天地同壽！」
「這一步，很難，這意味著道主要凌駕於天地間所有大道之上。而歷史上基本沒有兩位道主同處一世的原因也是如此，若是已經有一位活著的道主在世，他在世時的大道壁壘將封死天地氣數，想要打破基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從理論上來講，只要萬界長存，道主就可永恆不滅，但從第一紀元開始，原初天道墮入腐朽，輪迴崩塌，古冥府寂滅，我們此方宇宙缺少了原初大道，成就道主之位後，就會受到天道殘缺的影響，壽元大打折扣，本源壽數在十億年左右。」
「而且道主承接了萬界氣運，他們的壽元同宇宙氣數相連，大劫落幕，道主必將身隕，往往沒有多少道主活到那個地步......反而是我們這些至尊受到的影響小很多，苟起來的話，加上天藥，活個十億年沒什麼問題，但到了至尊這一步，此生修為也會就此止步了，一步停，此生無寸進......」
玉皇太子拂袖，四人的茶杯中重新盛滿了茶水，雖然已經不是此前蘇鳴飲下的那種神茶，但也是非凡仙品，繼續開口道：
「十億年，很久了，但對於一個紀元，對於整片宇宙的歷史來說依舊只是雲煙一瞬。我和黑白兄之所以能活到當世，都是因為仙主的緣故。」
蘇鳴一驚，
「因為仙主！」
黑白熊貓點頭，眼神中帶著一絲傷感。
「當年玄黃紀元大劫中，我跟隨大師兄征戰原初，在祂覺醒之前殺入了原初荒原，想著多殺一些腐朽，為後人多留下一些火種，但原初海盡頭走出了太多可怕的存在，我們根本無力回天。」
「那時候，仙主突然現身了，他從時空長河中走出，突然降臨，和大師兄交流後，祂們將我從時空長河中送走，我最後看到的，是大師兄和仙主殺入原初海盡頭的背影......當我再度出現時，已經是此世三千萬年前，我明白，仙主是要我在此世為後人護道。」
玉皇太子也開口道：
「我的經歷也差不多，即便在道主之中，仙主都是非常特殊的存在，他所掌控的永恆大道，是時空！」
「在天命閣留下的記載里，仙主在許多紀元大劫中都現身過，和許多道主有過對話，尋找各種方法想要救世，祂似乎將一切的希望都放在了這一世，這一世的大劫，將是一切的結束!」
「仙主......」蘇鳴微微出神，強良祖巫也是這樣來到當世的，一切的時間線在當世開始緩緩回收了......
隨即玉皇太子和黑白熊貓看向慶甲，眼中的意味不言而喻。
慶甲神色依舊平靜，緩緩搖了搖頭，
「我沒有見過仙主，比起其他道主，我是幸運的，在我成道之時，那個紀元才剛剛開始，我的一生之中並未經歷大劫，但我......見過原初......」
……
蘇鳴收起笑容，眼神凝重起來。
「前輩已經看到了未來？」
「重夜魔尊」，或者應該成為慶甲的黑衣男子面無表情，開口道:
「一道畫面，你……以及這個時代的其他三人，你們成道之日，祂將親至來殺！」
玉皇太子和黑白熊貓則是表情沉重起來，他們兩人雖然號稱至尊，已經擁有道主戰力，但終究不曾到達那終極一躍，他們推衍和看到的未來，肯定沒有眼前這尊活化石看到的多。
蘇鳴卻是想了想，
「前輩可曾看到我的結局。」
慶甲沉吟片刻，道:
「兩個結局，一個……是你的前世，你沒有走今天這種道，成就道主，成為古今第二位不滅者，祂……無法完全殺了你，一如你的先祖……但，你只會在淒涼和寂滅的世界中復甦，你是……萬世的送葬者……」
玉皇太子和黑白熊貓聽到蘇鳴前世的這種說法，微微有些詫異，但卻沒有太多意外，反而有種恍然之色。
「那麼……第二種呢……」
「第二種結局一片混沌，但我依舊看到你的血……染紅了蒼天……其他的我看不到，在那個時間裡，我已經死了。」
慶甲平靜的開口，臉上沒有別的表情，仿佛在講述著無關緊要的事情。
蘇鳴微微沉吟，反而笑了起來。
「流點血而已，我量大，說不準我沒死呢……」
黑白熊貓笑道，
「你小子心態倒是不錯，若是到了祂復甦的那一天，要死也是我們這些老傢伙先上。」
蘇鳴心中一動，不由好奇問道：
「幾位前輩，我有個問題不知道當不當問……」
玉皇太子白了他一眼，
「我知道你要問什麼，你是想知道，我們並非轉世之身，我們這樣的老傢伙又是如何活到這一世的？」
蘇鳴誠實的點了點頭，這一點確實讓他有些疑惑。
如果有其他可以永恆的方法，想必元靈、亞仙和屍族他們也不會為了長生而墮入腐朽。
黑白熊貓也是笑罵，
「你現在還真敢問啊，以為我們也墮入腐朽了不成……不過正好，這件事情也是我們邀請慶甲前輩一敘的原因。」
隨即祂不由有些懷念的嘆了口氣。
「算上時間，本座出生於玄黃紀元末期，距離當世已經過去了五個大紀元，歲月啊，那個時代的人和物，都早已逝去了。」
玉皇太子則是看向蘇鳴，
「小子，你的道，雖然已經走向一條新路，但殊途同歸，你應該已經看到了那個境界的風景了吧？」
蘇鳴點了點頭，
「成道……就是於三千大道之上，留下一條永恆的大道！」
玉皇太子點頭，
「按理來說，道主這個境界，也應該被喚作永恆，於超脫之上，化永恆之道果，即便身死魂消，道卻可永恆長存，我們這些所謂的至尊也是完成了這一步，但比起真正的道主差了一步，這一步，便是以自身的永恆道果承載宇宙天道，受萬界氣數加身，可與天地同壽！」
「這一步，很難，這意味著道主要凌駕於天地間所有大道之上。而歷史上基本沒有兩位道主同處一世的原因也是如此，若是已經有一位活著的道主在世，他在世時的大道壁壘將封死天地氣數，想要打破基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從理論上來講，只要萬界長存，道主就可永恆不滅，但從第一紀元開始，原初天道墮入腐朽，輪迴崩塌，古冥府寂滅，我們此方宇宙缺少了原初大道，成就道主之位後，就會受到天道殘缺的影響，壽元大打折扣，本源壽數在十億年左右。」
「而且道主承接了萬界氣運，他們的壽元同宇宙氣數相連，大劫落幕，道主必將身隕，往往沒有多少道主活到那個地步......反而是我們這些至尊受到的影響小很多，苟起來的話，加上天藥，活個十億年沒什麼問題，但到了至尊這一步，此生修為也會就此止步了，一步停，此生無寸進......」
玉皇太子拂袖，四人的茶杯中重新盛滿了茶水，雖然已經不是此前蘇鳴飲下的那種神茶，但也是非凡仙品，繼續開口道：
「十億年，很久了，但對於一個紀元，對於整片宇宙的歷史來說依舊只是雲煙一瞬。我和黑白兄之所以能活到當世，都是因為仙主的緣故。」
蘇鳴一驚，
「因為仙主！」
黑白熊貓點頭，眼神中帶著一絲傷感。
「當年玄黃紀元大劫中，我跟隨大師兄征戰原初，在祂覺醒之前殺入了原初荒原，想著多殺一些腐朽，為後人多留下一些火種，但原初海盡頭走出了太多可怕的存在，我們根本無力回天。」
「那時候，仙主突然現身了，他從時空長河中走出，突然降臨，和大師兄交流後，祂們將我從時空長河中送走，我最後看到的，是大師兄和仙主殺入原初海盡頭的背影......當我再度出現時，已經是此世三千萬年前，我明白，仙主是要我在此世為後人護道。」
玉皇太子也開口道：
「我的經歷也差不多，即便在道主之中，仙主都是非常特殊的存在，他所掌控的永恆大道，是時空！」
「在天命閣留下的記載里，仙主在許多紀元大劫中都現身過，和許多道主有過對話，尋找各種方法想要救世，祂似乎將一切的希望都放在了這一世，這一世的大劫，將是一切的結束!」
「仙主......」蘇鳴微微出神，強良祖巫也是這樣來到當世的，一切的時間線在當世開始緩緩回收了......
隨即玉皇太子和黑白熊貓看向慶甲，眼中的意味不言而喻。
慶甲神色依舊平靜，緩緩搖了搖頭，
「我沒有見過仙主，比起其他道主，我是幸運的，在我成道之時，那個紀元才剛剛開始，我的一生之中並未經歷大劫，但我......見過原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