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命河
「偶爾死一死，還挺有好處的。」
「額，校長，您這說的是人話嗎？」
......
「秋夢寒！你醒醒，你醒醒啊！」
「我想起來了，我錯了，我全都想起來了！」
「阿秋，別睡了，你別睡了！我求求你了，你醒醒啊。」
恢弘的陣宮之內，那道通往內神殿的空間門戶光芒大放，照亮了這片黑暗的世界。
對於已經悟透五行石碑的姜小糖來說，只要她能走進去，這場神殿考核會就此結束，神格、月神傳承、秘寶......應有盡有。
以人族眾人在神殿裡的表現，每個人都配得上那枚神格，她將成為月神殿中最大的贏家，或者說是唯一的贏家。
那座成神欲望的門戶就在她身後，像是一個已然打開的寶箱，但她卻無動於衷，只是抓著面前少女冰冷的手。
她和左若白不惜燃燒本源往少女的體內注送生機，卻又被盡數返還，仿佛躺在他們面前的只是一塊冰。
姜小糖嘴裡不斷喃喃自語。
「辦法，一定會有辦法的，讓我想想，讓我想想......」
卜易皺起眉毛，雙手仿佛演化天機，盡全力想抓住命運的軌跡卻一無所獲，最終只能嘆息一聲，有些猶豫的開口道：
「她.....她的命運我本來可以算的，但現在......我已經無法推衍半分了，要麼就是和你們一樣，是被斬斷了命運線的不可知之人，要麼就是......她已經」
「不可能！」
左若白咬破了嘴唇，像是個暴怒而無助的孩子。
「她可是秋夢寒啊，她...她可是擁有神格啊，她怎麼會死！」
卜易嘆息道：
「若白兄，記得我說過的嗎，神格中蘊含的是神道規則，那是比法則、道則都要超出的力量，這種位格的力量不是我們的本源可以煉化的，只能慢慢蘊養，過早煉化神格，反而會被神格的規則抽取生機，枯竭而亡，往往敢煉化神格的，生機之力必須也要達到王侯層次了。」
「秋夢寒.....她的情況我從未聽聞，神格....居然成為了她的丹田，就像是天生的一般.....我推斷，她的這枚神格已經被封印了，其中甚至還有其他神道的手段，但是，」
「這枚特殊的神格和她是共生的，這枚神格必須運轉，否則她也會死，但一旦神格運轉，她的生機也終會有耗盡的一天，而如今，她，主動放開了神格的封印。」
「神格，這種至高的造化，對她來說卻是致命的毒藥。」
姜小糖突然開口道：
「不對，夢寒姐還沒有死，她沒死，她的丹田還在運轉的！我已經凝聚了神識，我能感覺到！小易，你說過的，神格就是她的丹田，既然神格還在運轉，她的生機就還沒有斷絕，對不對！」
「這......可以這麼說，但她連神魂都泯滅了，這......」卜易皺起眉毛，隨即突然想到了什麼，猶如剎那的靈光。
「有件事情我突然想起來了，就在三神殿被點亮那天，我們在商討神殿之戰的那晚，現在想起來，或許秋夢寒當時就已經決定在月之神殿犧牲了。」
「那天晚上，蘇兄找過我諮詢關於命運的問題，我們談了很久，最後，蘇兄送了我一樣東西，他說如果命運讓我想起來它的存在，或許就是它派上用場的時候。」
姜小糖和左若白的愣了一下，看著卜易手中出現的那根被打結的白色繩索。
卜易有些無奈道：
「可是，我雖然想起來了這件東西，但似乎無法使用它。」
姜小糖接過那根白色繩索，一串信息湧入她的腦海。
「該藏品您無權限開啟。」
......
「小易，我知道你們命族信仰的是命運之神，對命運的了解應該是萬族中最深刻的了，我想問，命運這個東西，是可以改變的麼？」
「嗯，蘇兄，無數歲月之中，這應該是我族被問到最多的問題了，在我族的理解之中，每個人的命運都是是一條由無數因果連成的河流，不知其源，無有其終。」
「在這條命運的河流里，每一條因果線的變化，都可能導致這條河流的流向發生改變，從這個角度來看，命運是可以改變的。」
「但這些因果線的變化，這些命運的改變和偏離，未嘗不是在另一條更寬廣的命運河流之中，未嘗不是更高一層命運的選擇。」
「在那條更寬廣的河裡，每個人的命運都只是微不足道的一朵浪花，浪花的翻滾和澎湃，最紅都只會淹沒在河流之中，況且，命運的安排猶如一條看不見的手，在條河水裡，當你改變了因果而翻騰其浪花的時候，那隻手就會發現你，以新的因果將你淹沒在河流中，保持河流的軌跡。」
「那若是，那條翻騰的浪花，串聯起無數的浪花呢，若是那條因果，連起了無數條因果呢，浪花連成狂濤時，那隻手還能撫平嗎，他撫得平嗎？」
「這......抱歉，蘇兄，這是我無法回答的問題。」
「哈哈哈無妨，我就隨便問問，喝酒喝酒。」
「蘇兄，聽你這麼講，你也相信命運嗎？像你這種看不出命數的人，猶如翻騰上岸的浪花，我還以為是最不信命的。」
「額，怎麼說呢，我當然不相信命運，但又仿佛隱隱的看到了一條命運的結局，我很彷徨，又很害怕，我感覺那條命運會走向很不好的方向，尤其是上次小糖他們差點出事的時候，萬一那天我來晚了呢，會發生怎麼樣的後果我都不敢想像。」
「我覺得你的比喻很好，河，命運是河，我是個翻騰上岸的浪花，你說，要是我自己變成了一條河，能不能把那條原本的命運沖爛。」
「額，校長，您這說的是人話嗎？」
......
「秋夢寒！你醒醒，你醒醒啊！」
「我想起來了，我錯了，我全都想起來了！」
「阿秋，別睡了，你別睡了！我求求你了，你醒醒啊。」
恢弘的陣宮之內，那道通往內神殿的空間門戶光芒大放，照亮了這片黑暗的世界。
對於已經悟透五行石碑的姜小糖來說，只要她能走進去，這場神殿考核會就此結束，神格、月神傳承、秘寶......應有盡有。
以人族眾人在神殿裡的表現，每個人都配得上那枚神格，她將成為月神殿中最大的贏家，或者說是唯一的贏家。
那座成神欲望的門戶就在她身後，像是一個已然打開的寶箱，但她卻無動於衷，只是抓著面前少女冰冷的手。
她和左若白不惜燃燒本源往少女的體內注送生機，卻又被盡數返還，仿佛躺在他們面前的只是一塊冰。
姜小糖嘴裡不斷喃喃自語。
「辦法，一定會有辦法的，讓我想想，讓我想想......」
卜易皺起眉毛，雙手仿佛演化天機，盡全力想抓住命運的軌跡卻一無所獲，最終只能嘆息一聲，有些猶豫的開口道：
「她.....她的命運我本來可以算的，但現在......我已經無法推衍半分了，要麼就是和你們一樣，是被斬斷了命運線的不可知之人，要麼就是......她已經」
「不可能！」
左若白咬破了嘴唇，像是個暴怒而無助的孩子。
「她可是秋夢寒啊，她...她可是擁有神格啊，她怎麼會死！」
卜易嘆息道：
「若白兄，記得我說過的嗎，神格中蘊含的是神道規則，那是比法則、道則都要超出的力量，這種位格的力量不是我們的本源可以煉化的，只能慢慢蘊養，過早煉化神格，反而會被神格的規則抽取生機，枯竭而亡，往往敢煉化神格的，生機之力必須也要達到王侯層次了。」
「秋夢寒.....她的情況我從未聽聞，神格....居然成為了她的丹田，就像是天生的一般.....我推斷，她的這枚神格已經被封印了，其中甚至還有其他神道的手段，但是，」
「這枚特殊的神格和她是共生的，這枚神格必須運轉，否則她也會死，但一旦神格運轉，她的生機也終會有耗盡的一天，而如今，她，主動放開了神格的封印。」
「神格，這種至高的造化，對她來說卻是致命的毒藥。」
姜小糖突然開口道：
「不對，夢寒姐還沒有死，她沒死，她的丹田還在運轉的！我已經凝聚了神識，我能感覺到！小易，你說過的，神格就是她的丹田，既然神格還在運轉，她的生機就還沒有斷絕，對不對！」
「這......可以這麼說，但她連神魂都泯滅了，這......」卜易皺起眉毛，隨即突然想到了什麼，猶如剎那的靈光。
「有件事情我突然想起來了，就在三神殿被點亮那天，我們在商討神殿之戰的那晚，現在想起來，或許秋夢寒當時就已經決定在月之神殿犧牲了。」
「那天晚上，蘇兄找過我諮詢關於命運的問題，我們談了很久，最後，蘇兄送了我一樣東西，他說如果命運讓我想起來它的存在，或許就是它派上用場的時候。」
姜小糖和左若白的愣了一下，看著卜易手中出現的那根被打結的白色繩索。
卜易有些無奈道：
「可是，我雖然想起來了這件東西，但似乎無法使用它。」
姜小糖接過那根白色繩索，一串信息湧入她的腦海。
「該藏品您無權限開啟。」
......
「小易，我知道你們命族信仰的是命運之神，對命運的了解應該是萬族中最深刻的了，我想問，命運這個東西，是可以改變的麼？」
「嗯，蘇兄，無數歲月之中，這應該是我族被問到最多的問題了，在我族的理解之中，每個人的命運都是是一條由無數因果連成的河流，不知其源，無有其終。」
「在這條命運的河流里，每一條因果線的變化，都可能導致這條河流的流向發生改變，從這個角度來看，命運是可以改變的。」
「但這些因果線的變化，這些命運的改變和偏離，未嘗不是在另一條更寬廣的命運河流之中，未嘗不是更高一層命運的選擇。」
「在那條更寬廣的河裡，每個人的命運都只是微不足道的一朵浪花，浪花的翻滾和澎湃，最紅都只會淹沒在河流之中，況且，命運的安排猶如一條看不見的手，在條河水裡，當你改變了因果而翻騰其浪花的時候，那隻手就會發現你，以新的因果將你淹沒在河流中，保持河流的軌跡。」
「那若是，那條翻騰的浪花，串聯起無數的浪花呢，若是那條因果，連起了無數條因果呢，浪花連成狂濤時，那隻手還能撫平嗎，他撫得平嗎？」
「這......抱歉，蘇兄，這是我無法回答的問題。」
「哈哈哈無妨，我就隨便問問，喝酒喝酒。」
「蘇兄，聽你這麼講，你也相信命運嗎？像你這種看不出命數的人，猶如翻騰上岸的浪花，我還以為是最不信命的。」
「額，怎麼說呢，我當然不相信命運，但又仿佛隱隱的看到了一條命運的結局，我很彷徨，又很害怕，我感覺那條命運會走向很不好的方向，尤其是上次小糖他們差點出事的時候，萬一那天我來晚了呢，會發生怎麼樣的後果我都不敢想像。」
「我覺得你的比喻很好，河，命運是河，我是個翻騰上岸的浪花，你說，要是我自己變成了一條河，能不能把那條原本的命運沖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