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6章 不能放棄，絕不能放棄！
劉成真閉著眼，很享受本源入體的醇厚滋味。
「真安靜。」
他喃喃自語。
「沒有那些煩人的臭蟲，宇宙終於要變得乾乾淨淨了。」
異變突生！
極遠處的虛空深處，傳出一聲劍鳴。
下一瞬，劍鳴撕裂了三十萬里外的黑暗，把擋在路徑上的所有漂浮殘骸、隕石、甚至是殘餘的抹除領域，全部一分為二！
冷！極其霸道、極其不講道理的冷！
這股寒意甚至超越了溫度的範疇，直接凍結了這片空間內原本沸騰的能量流。
楚玲瓏。
雙手握住帝道寒霜劍的劍柄，一劍劈了出去。
「劉成真！！！」
這三個字順著劍光，跨越十萬里虛空，砸在死寂的戰場上。
劍光暴漲，帝道威壓毫無保留地傾瀉而出！
這不是平時那種高高在上的帝王之氣，這是發了瘋的暴君要帶著整個王朝殉葬的瘋魔。
劍氣長河切開真空。
沿途三萬多頭正在遊蕩的舊紀元神魔，被劍光擦了個邊，直接凍成了齏粉。
直斬劉成真面門。
太快了。
這股夾雜著極致悲痛的怨念，讓這一劍的速度突破了主宰境的理論上限。
劉成真沒有回頭，但他感覺到了背後的森寒。
他手裡還掐著乾癟到一半的天琴老祖。
生滅之眼在眼眶裡猛地轉了半圈。
「急著送死？」
劉成真左手並起食指和中指，往後腦勺的方向隨便一豎。
「御。」
一層灰白色的法則護盾，無聲無息地在劉成真背後三寸處撐開。
「轟！！！」
帝道寒霜劍光重重砸在灰白護盾上。
周遭萬里內的空間瞬間扭曲、摺疊。
強大的反衝力把漂浮在附近的幾十具老怪物殘屍絞成了肉泥。
極寒的冰霜法則瘋狂向外蔓延，試圖凍住那面薄如蟬翼的護盾。
沒用。
概念屏障根本不接受物理狀態的改變。
劍光頂在面門前三寸的地方，瘋狂摩擦，爆出大片大片刺目的火星。
楚玲瓏傾盡全力的一擊，距離劉成真的皮肉，只有一指的距離！
但這三寸，成了人與神之間無法逾越的鴻溝。
林芷若的涅槃神火從楚玲瓏左翼撕開一條火路，直奔劉成真的側腰。
她左肩的傷口又崩開了，血順著小臂往下淌，在虛空中拉出一條暗紅色的尾跡。
神鳳法相撐不起來，她就不撐了，把所有血脈之力壓縮進一道三尺寬的火線里。
精度換威力。
火線命中灰白護盾。
沒碎。但護盾表面第一次出現了波紋。
劉成真的眉毛動了一下。
洛清寒緊跟著到了。
六條殘尾同時甩出，九尾天狐的本源化作六道冰藍色的鎖鏈，從不同角度纏上護盾邊緣。
她不指望打穿這玩意兒，她要的是定位——讓這面盾不能移動、不能縮小、不能變形。
柳夢璃的幻域鋪開。
這幻術對劉成真沒有直接殺傷力。
但她做的不是攻擊，是干擾。
秘術最擅長的就是擾亂感知頻率，讓目標的注意力分散那麼零點幾息。
零點幾息夠了。
萬紫鳶的毒系法則從下方切入。
李傾月的太陰之力從正上方灌下。
花月影什麼都沒說，掌心裡最後一片花瓣碎開，花神本源化作一道肉眼不可見的生機脈衝，不打劉成真——打楚玲瓏。
補給。
楚玲瓏感覺到花月影的本源湧進自己的經脈。
不多，但夠她再撐三劍。
她握緊帝道寒霜劍，第二劍劈下。
七個女人，七種法則，從七個方向同時砸在劉成真的護盾上。
「轟！」
護盾沒碎。
但裂了一條紋。
劉成真終於轉過身來。
他手裡還掐著天琴老祖，乾癟的老嫗已經不動了，被他隨手一丟，屍體在真空中翻著滾飄遠。
「葉星辰的女人們。」
劉成真歪著腦袋打量她們。
生滅之眼的光芒在七個人身上逐個掃過。
「本源品質不錯。尤其是你——」他看向楚玲瓏。
「帝道劍意純粹到這種程度，放在任何一個紀元都是上等材料。」
楚玲瓏沒接話。
第三劍。
帝道寒霜劍的劍光比前兩劍暗了三成。
她的本源在急速消耗。
花月影那點補給只是杯水車薪，撐不了幾下。
她知道打不過。
從出艙門的那一刻就知道。
林芷若知道，洛清寒知道，所有人都知道。
那又怎樣？
她不是來贏的。她是來拖的。
拖到什麼時候？她不知道。
心口那塊灰暗的印記已經徹底涼透了，連靈溪那條若有若無的線也斷了。
理智告訴她，葉星辰已經死了。
但她就是不信。
「不信」這兩個字沒有邏輯、沒有依據、沒有任何數據支撐。
就是不信！
楚玲瓏把劍舉過頭頂。
「第四劍！」
劉成真伸出食指，輕輕一彈。
劍光碎了。
楚玲瓏整個人倒飛出去，嘴角溢血。
林芷若從後面接住她，兩個人一起往後滑了幾萬里。
「行了。」劉成真收回手指。
「夠了。鬧也鬧夠了。你們七個的本源加起來，還不如那小子一拳的份量。」
他抬起左手。
五指張開，灰白色的吞噬力場開始凝聚。
「來吧。一起送你們去找他。反正——」
一道光柱從極遠處射來。
粗如山嶽的金色光柱貫穿幾萬里虛空，精準命中劉成真的後背。
劉成真往前踉蹌了半步。
他低頭看了看胸口——沒傷。
光柱的能量被他的法則護甲自動吸收了大半。
但那個衝擊力是實打實的，讓他的身體產生了物理位移。
這讓他覺得不可思議。
第二道光柱緊跟著到了。
方向不同，從左側四十五度角切入。
第三道。第四道。
第五道、第六道、第七道幾乎同時抵達，三束光交匯在劉成真身上，爆出一團方圓百里的能量球。
楚玲瓏扭頭望去。
虛空極遠處，黑暗中亮起了密密麻麻的光點。
星艦。
不是聯盟的主力艦隊。
是各個星域自己的艦船。
大的有半個城市那麼長，小的只有幾十丈，外殼上還刷著各自星域的塗裝——有的是藍底白紋的水系標識，有的是赤紅色的火焰徽章，有的連塗裝都沒有，鐵灰色的船殼坑坑窪窪全是補丁。
它們從不同的方向趕來。
有的是沿著聯盟艦隊留下的航跡找過來的，有的是循著滅世波紋的源頭逆流而上的。
「滄瀾星域殘存艦隊，十七艘！主炮預熱完畢！」
通訊頻道里傳來一個沙啞的女聲。楚玲瓏認出來了——那是滄瀾星域的副將。
滄瀾神主已經死了，剩下的人帶著最後的艦船殺過來了。
「鐵壁星域第三艦隊！護界屏障沒了，但炮還在！」
「焚天星域！老祖把自己燒了，他的遺言是——對準那個王八蛋的臉開炮！」
一艘接一艘。
雷鳴界的戰艦從時間斷層里鑽出來，船身上掛著大塊的時間碎片，像冰凌一樣往下掉。
青葉洞天的木質飛舟連引擎都沒有，靠兩百名劍修站在甲板上同時御劍推進。
暗潮星海的潛航艇隊從虛空底部浮上來，黑色的船殼上刻滿了隱匿符文，現在全部熄滅——他們不打算再躲了。
碎骨峽谷的修士連艦船都沒有。
他們騎著礦獸來的。
幾千頭灰色的岩甲獸排成方陣，背上馱著臨時焊接的靈力炮台，炮管還在冒白煙。
更遠的地方，還有光點在亮起來。
多到數不清。
像星星。
通訊頻道嘈雜得要炸。
各種口音、各種語言、各種嗓門混在一起，吵得楚玲瓏耳朵嗡嗡響。
但她一個字都不想屏蔽。
不能放棄，絕不能放棄！
「全部開火！」
「真安靜。」
他喃喃自語。
「沒有那些煩人的臭蟲，宇宙終於要變得乾乾淨淨了。」
異變突生！
極遠處的虛空深處，傳出一聲劍鳴。
下一瞬，劍鳴撕裂了三十萬里外的黑暗，把擋在路徑上的所有漂浮殘骸、隕石、甚至是殘餘的抹除領域，全部一分為二！
冷！極其霸道、極其不講道理的冷！
這股寒意甚至超越了溫度的範疇，直接凍結了這片空間內原本沸騰的能量流。
楚玲瓏。
雙手握住帝道寒霜劍的劍柄，一劍劈了出去。
「劉成真！！！」
這三個字順著劍光，跨越十萬里虛空，砸在死寂的戰場上。
劍光暴漲，帝道威壓毫無保留地傾瀉而出！
這不是平時那種高高在上的帝王之氣，這是發了瘋的暴君要帶著整個王朝殉葬的瘋魔。
劍氣長河切開真空。
沿途三萬多頭正在遊蕩的舊紀元神魔，被劍光擦了個邊，直接凍成了齏粉。
直斬劉成真面門。
太快了。
這股夾雜著極致悲痛的怨念，讓這一劍的速度突破了主宰境的理論上限。
劉成真沒有回頭，但他感覺到了背後的森寒。
他手裡還掐著乾癟到一半的天琴老祖。
生滅之眼在眼眶裡猛地轉了半圈。
「急著送死？」
劉成真左手並起食指和中指，往後腦勺的方向隨便一豎。
「御。」
一層灰白色的法則護盾，無聲無息地在劉成真背後三寸處撐開。
「轟！！！」
帝道寒霜劍光重重砸在灰白護盾上。
周遭萬里內的空間瞬間扭曲、摺疊。
強大的反衝力把漂浮在附近的幾十具老怪物殘屍絞成了肉泥。
極寒的冰霜法則瘋狂向外蔓延，試圖凍住那面薄如蟬翼的護盾。
沒用。
概念屏障根本不接受物理狀態的改變。
劍光頂在面門前三寸的地方，瘋狂摩擦，爆出大片大片刺目的火星。
楚玲瓏傾盡全力的一擊，距離劉成真的皮肉，只有一指的距離！
但這三寸，成了人與神之間無法逾越的鴻溝。
林芷若的涅槃神火從楚玲瓏左翼撕開一條火路，直奔劉成真的側腰。
她左肩的傷口又崩開了，血順著小臂往下淌，在虛空中拉出一條暗紅色的尾跡。
神鳳法相撐不起來，她就不撐了，把所有血脈之力壓縮進一道三尺寬的火線里。
精度換威力。
火線命中灰白護盾。
沒碎。但護盾表面第一次出現了波紋。
劉成真的眉毛動了一下。
洛清寒緊跟著到了。
六條殘尾同時甩出，九尾天狐的本源化作六道冰藍色的鎖鏈，從不同角度纏上護盾邊緣。
她不指望打穿這玩意兒，她要的是定位——讓這面盾不能移動、不能縮小、不能變形。
柳夢璃的幻域鋪開。
這幻術對劉成真沒有直接殺傷力。
但她做的不是攻擊，是干擾。
秘術最擅長的就是擾亂感知頻率，讓目標的注意力分散那麼零點幾息。
零點幾息夠了。
萬紫鳶的毒系法則從下方切入。
李傾月的太陰之力從正上方灌下。
花月影什麼都沒說，掌心裡最後一片花瓣碎開，花神本源化作一道肉眼不可見的生機脈衝，不打劉成真——打楚玲瓏。
補給。
楚玲瓏感覺到花月影的本源湧進自己的經脈。
不多，但夠她再撐三劍。
她握緊帝道寒霜劍，第二劍劈下。
七個女人，七種法則，從七個方向同時砸在劉成真的護盾上。
「轟！」
護盾沒碎。
但裂了一條紋。
劉成真終於轉過身來。
他手裡還掐著天琴老祖，乾癟的老嫗已經不動了，被他隨手一丟，屍體在真空中翻著滾飄遠。
「葉星辰的女人們。」
劉成真歪著腦袋打量她們。
生滅之眼的光芒在七個人身上逐個掃過。
「本源品質不錯。尤其是你——」他看向楚玲瓏。
「帝道劍意純粹到這種程度，放在任何一個紀元都是上等材料。」
楚玲瓏沒接話。
第三劍。
帝道寒霜劍的劍光比前兩劍暗了三成。
她的本源在急速消耗。
花月影那點補給只是杯水車薪，撐不了幾下。
她知道打不過。
從出艙門的那一刻就知道。
林芷若知道，洛清寒知道，所有人都知道。
那又怎樣？
她不是來贏的。她是來拖的。
拖到什麼時候？她不知道。
心口那塊灰暗的印記已經徹底涼透了，連靈溪那條若有若無的線也斷了。
理智告訴她，葉星辰已經死了。
但她就是不信。
「不信」這兩個字沒有邏輯、沒有依據、沒有任何數據支撐。
就是不信！
楚玲瓏把劍舉過頭頂。
「第四劍！」
劉成真伸出食指，輕輕一彈。
劍光碎了。
楚玲瓏整個人倒飛出去，嘴角溢血。
林芷若從後面接住她，兩個人一起往後滑了幾萬里。
「行了。」劉成真收回手指。
「夠了。鬧也鬧夠了。你們七個的本源加起來，還不如那小子一拳的份量。」
他抬起左手。
五指張開，灰白色的吞噬力場開始凝聚。
「來吧。一起送你們去找他。反正——」
一道光柱從極遠處射來。
粗如山嶽的金色光柱貫穿幾萬里虛空，精準命中劉成真的後背。
劉成真往前踉蹌了半步。
他低頭看了看胸口——沒傷。
光柱的能量被他的法則護甲自動吸收了大半。
但那個衝擊力是實打實的，讓他的身體產生了物理位移。
這讓他覺得不可思議。
第二道光柱緊跟著到了。
方向不同，從左側四十五度角切入。
第三道。第四道。
第五道、第六道、第七道幾乎同時抵達，三束光交匯在劉成真身上，爆出一團方圓百里的能量球。
楚玲瓏扭頭望去。
虛空極遠處，黑暗中亮起了密密麻麻的光點。
星艦。
不是聯盟的主力艦隊。
是各個星域自己的艦船。
大的有半個城市那麼長，小的只有幾十丈，外殼上還刷著各自星域的塗裝——有的是藍底白紋的水系標識，有的是赤紅色的火焰徽章，有的連塗裝都沒有，鐵灰色的船殼坑坑窪窪全是補丁。
它們從不同的方向趕來。
有的是沿著聯盟艦隊留下的航跡找過來的，有的是循著滅世波紋的源頭逆流而上的。
「滄瀾星域殘存艦隊，十七艘！主炮預熱完畢！」
通訊頻道里傳來一個沙啞的女聲。楚玲瓏認出來了——那是滄瀾星域的副將。
滄瀾神主已經死了，剩下的人帶著最後的艦船殺過來了。
「鐵壁星域第三艦隊！護界屏障沒了，但炮還在！」
「焚天星域！老祖把自己燒了，他的遺言是——對準那個王八蛋的臉開炮！」
一艘接一艘。
雷鳴界的戰艦從時間斷層里鑽出來，船身上掛著大塊的時間碎片，像冰凌一樣往下掉。
青葉洞天的木質飛舟連引擎都沒有，靠兩百名劍修站在甲板上同時御劍推進。
暗潮星海的潛航艇隊從虛空底部浮上來，黑色的船殼上刻滿了隱匿符文，現在全部熄滅——他們不打算再躲了。
碎骨峽谷的修士連艦船都沒有。
他們騎著礦獸來的。
幾千頭灰色的岩甲獸排成方陣，背上馱著臨時焊接的靈力炮台，炮管還在冒白煙。
更遠的地方，還有光點在亮起來。
多到數不清。
像星星。
通訊頻道嘈雜得要炸。
各種口音、各種語言、各種嗓門混在一起，吵得楚玲瓏耳朵嗡嗡響。
但她一個字都不想屏蔽。
不能放棄，絕不能放棄！
「全部開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