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親眼看到傅霖宸和顏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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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為發燒的緣故,蘇顏汐的臉蛋紅撲撲的,嘴唇也比平時看起來更加殷紅,楚楚動人裡帶著弱柳扶風的我見猶憐,整個人就像一顆皮薄水多的水蜜桃,好像輕輕一嘬就會吸出甘甜豐盈的汁水。

  誘人的很。

  傅霖宸的嘴唇從她的唇纏綿的往上親,遊走過她的鼻尖、眼睛、眉毛、額頭,又落回到她的唇,碾壓吸吮,親了又親。

  昏迷懵懂的小姑娘乖的很,就那麼仰著頭,任他親吻。

  傅霖宸雙手捧著她的臉蛋,鼻尖抵著她的鼻尖,氣息灼燙,烘烤著她的唇瓣,「還要嗎,寶寶?」

  不知道昏迷中的她聽懂了,還是沒聽懂,但她做了一個努嘴唇的動作。

  傅霖宸笑了笑,低頭親了一下她的嘴唇,愛憐的把她緊緊摟在懷裡,「餵不飽你嗎,都親那麼長時間了,怎麼還要,小公主,你真黏人。」

  風華正茂的年紀,血氣方剛,身體荷爾蒙分泌旺盛。

  傅霖宸的臉埋在蘇顏汐的脖子裡,慵懶的聲音噙著無奈的笑,「乖乖,不能再親了,再親下去,我會把持不住……」

  他把她放回病床上,此時,她的嘴唇已經充血,泛著糜艷的紅。

  傅霖宸俯在她上方,身軀直起來的時候,脖子被她柔軟的雙手摟住,她用力一拉,他的頭埋進她的胸口。

  「嗯…………」

  強行被壓下去的火苗一觸即燃。

  餓了許久的野狼突然遇到送到嘴邊的獵物,他壓著她,瘋了一樣親吻。

  嘴唇順著她的下巴往下,划過脖子,再往下。

  聲音喑啞的像被砂紙磨過,「小公主,幫我……」

  他解開了褲子拉鏈。

  千鈞一髮之際,他抬頭,看到門口站著一個男人。

  熊熊大火被兜頭澆滅。

  傅霖宸挑了挑眉,「以前不知道你還有這樣的癖好,喜歡看現場直播?」

  梁季黑的臉色如同黑雲壓境,「你不該對顏顏做那些事。」

  傅霖宸從蘇顏汐身上起來,慢條斯理的拉褲子拉鏈,「怎麼,你要教我做人。」

  梁季黑的視線看向蘇顏汐糜紅髮腫的嘴唇,臉色沉的能滴出墨,「她現在昏迷不醒,你不應該趁人之危。」

  傅霖宸矜懶的整理襯衣袖口,話語挑釁,「你剛才不是看到了嗎,她很喜歡被我親。」

  梁季黑的聲音被刺激的再不能保持平穩,又急又沖,「她現在沒有自我意識,不知道你是誰,你怎麼知道她喜歡被你親。」

  「你的意思是,換個人親她,她也會樂意?」傅霖宸笑意不達眼底,眸色冷冽,「要不你來試試,看看她願不願意被你親。」

  梁季黑心裡憋著一團火,走到蘇顏汐床邊,喊了她一聲,「顏顏,我是季黑哥哥。」

  他彎腰靠近她,溫聲哄誘,「顏顏,季黑哥哥餵你喝水吧?」

  床上的小姑娘沒有任何反應。

  梁季黑:「她睡著了。」

  病床另一側壓下一方凹陷,傅霖宸側身坐在蘇顏汐身旁,「公主,我是傅霖宸。」

  被子裡的她朝他挪了挪,伸出胳膊要他抱抱。

  傅霖宸勾起一側嘴角,朝梁季黑露出得意嘲諷的笑。

  梁季黑心裡當即像壓了一塊石頭,默了默,說道:「總而言之,你別在顏顏昏迷的時候對她動手動腳。」

  「因為自己下雨沒傘,所以想把別人的傘也撕爛?」傅霖宸冷笑道:「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要不到親吻指責別人動手動腳,梁季黑,此刻的你像只灰太狼,三千多集吃不到羊。」

  「之前你不讓我碰她,理由是她是顧宴澤的未婚妻去,現在呢,她單身,我也單身,你情我願,你以什麼立場管我們兩個的事情,憑你兩隻眼睛一張嘴?」

  梁季黑臉色難堪,他不想的,但心裡還是想到了那個卑鄙的理由。

  「傅霖宸,你再對顏顏做這些,我會……」

  「你會把你看到的事情告訴顧宴澤,」傅霖宸臉色淺淡,聲音浸滿譏諷,語調懶懶,「想去就去,正巧,我很好奇,顧宴澤知道我和蘇顏汐的事情會是什麼反應。」

  兩人無話。

  梁季黑看了蘇顏汐一會兒,轉身離去。


  走廊里,沈鶴白的聲音高高傳過來,「黑子,你來啦,怎麼這麼快就走了,進去坐一會兒啊,我在美國遇到很多驚險刺激的事情,正想跟你說。」

  「改天再說,」梁季黑魂不守舍,失魂落魄。

  沈鶴白走進病房裡,「傅霖宸,黑子怎麼了,看起來精神都恍惚了,你說什麼把他刺激成這樣?」

  傅霖宸:「才經歷這麼點事就開始精神恍惚,他適合綁定在少兒頻道,每天七點半準時收看紅果果綠泡泡小咕咚的《智慧樹》。」

  沈鶴白:「……傅少,我要是你,我半夜舔下嘴唇都能被自己毒死。」

  傅霖宸:「想知道發生什麼,去問梁季黑。」

  沈鶴白卻搖頭,「算了,我不問了,八成又是因為你的毒舌,所以梁季黑才受傷的。」

  傅霖宸:「你要那麼以為我也沒辦法。」

  不一會兒,錢多多過來了,手裡端著一盆熱水,肩上搭著一條新毛巾。

  「傅少,我過來給顏顏擦身體,物理降溫能夠幫顏顏恢復的更快。」

  沈鶴白:「我留下幫忙吧。」

  傅霖宸冷眼一凜:「你想死!」

  錢多多白眼一翻:「你想吃屎!」

  沈鶴白雙手抱拳:「告辭!」

  病房裡只留下錢多多,她把蘇顏汐身上的衣服扒下來,看到她雪白胴體的那一刻,眼睛裡游過一排小問號。

  哇!顏顏身上怎麼那麼多紅痕?

  脖子上尤其多!

  左一塊右一塊,青一塊紫一塊。

  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嗎,錢多多怎麼說也是看過小黃書的女孩子,雖然實踐經驗為零,但架不住理論知識豐富,當然看出來這些痕跡是怎麼來的。

  給蘇顏汐擦洗完身體,錢多多端著盆出來。

  沈鶴白正坐在門口打遊戲,看見錢多多出來,收起手機,朝她走過去,接過她手裡裝滿水的水盆。

  「多多同學,你怎麼有點心不在焉,幫大美女洗澡太香艷,把你的魂都勾走了?」

  錢多多瞪他一眼,「我又不是你,那麼喜歡看女孩子洗澡。」

  沈鶴白理直氣壯,「我當然喜歡看女孩子洗澡,難不成喜歡看男孩子洗澡啊。」

  他主動提及一件事情:「剛才我看見顏顏的嘴唇腫了,還特別紅,像被親的,但屋裡只有傅霖宸一個男人,奇怪,這是怎麼回事?」

  錢多多自然知道這都是傅大少爺的「傑作」,但她可不是一個隨便出賣好閨蜜秘密的人,警惕地問說:「沈鶴白,傅霖宸和顧宴澤,你和誰的關係更好?」

  沈鶴白:「這個不好說,得具體情況具體分析,要是碰到重大事情需要一個人當領袖,我肯定聽傅霖宸的,但如果是生活里的一些小事,我跟顧宴澤的關係更親密,無話不談。」

  錢多多明白了,如果沈鶴白知道傅霖宸撬顧宴澤的牆角,一定會告訴顧宴澤。

  她選擇為蘇顏汐和傅霖宸守口如瓶,免得節外生枝,有人破壞他們兩個的感情。

  「沈鶴白,你怎麼看的,顏顏的嘴唇不一直又紅又飽滿嗎,哪是什麼被親腫,發燒了,身體不舒服,浮腫很正常啊,你看看你腦子裡天天想的什麼不健康的東西,不是想色色,就在想色色的路上,香水味再濃都掩不住你好色的本性,人渣味飄的隨處可聞,本來一個好好的鼻子都要被你熏成過敏性鼻炎了,阿啾——!」

  沈鶴白被罵的莫名其妙的,心情亂七芭蕉的。

  錢多多邁著大步往前走,沈鶴白端著一盆洗澡水追過去。

  「錢多多你跟我說清楚,誰是人渣,你要不跟前掰扯清楚,我一盆洗澡水澆你頭上。」

  「你澆啊你澆啊,有本事你弄死我啊,世界以痛吻我,我直接痛死。」

  兩個人吵吵鬧鬧逐漸遠去,沈鶴白說一句,錢多多槓十句,沈鶴白氣的要死,手裡的洗澡水硬是沒捨得潑一點到她身上。

  傅霖宸在蘇顏汐身邊寸步不離守了四天,再次接到傅君臣的電話。

  「萬事皆有因果,該來的總會到來,你航空航天局的合作夥伴來傅家了,說要跟你學習最新的火箭發射和回收技術,可惜你不是凱旋而歸,是你鎩羽而歸,回來吧,自己捅的簍子自己收拾。」

  傅霖宸:「你人現在在哪?」

  傅君臣:「家裡。」

  傅霖宸:「如果你幫我出面,只需要你一句話,就能穩住航空航天局那幫人,把他們打發走。」

  傅君臣:「這個人我可丟不起。」

  傅霖宸:「一個合格的父親,應該能為孩子遮風擋雨。」

  傅君臣:「一個合格的孩子,應該能讓父親省心省力。」

  傅霖宸:「不幫我是吧?」

  傅君臣:「乖,孩子總要學著自己長大。」

  傅霖宸:「行,等你老了,我拔你的氧氣管。」

  「孩子,你嚇不到我,」傅君臣:「我已經做好了老了被你餵屎的準備。」

  傅霖宸:「……」

  蘇顏汐所在的醫院是全國最好的私立醫院,安保和私密性都很好。

  臨走之前,傅霖宸幫蘇顏汐用溫水擦了擦臉。

  毛巾輕柔的撫過她的臉,他溫聲和她低語:「等我,我很快就回來。」

  不知道她什麼時候會醒,心裡沒著沒落。

  傅霖宸踏出房門的那一刻,床上的小姑娘手指動了動。

  勞斯萊斯逐影夜闌玫瑰開出醫院,同一時刻,布加迪黑夜之聲開進醫院,兩輛車交相錯過。

  蘇顏汐從昏迷中醒來的時候,看到的是顧宴澤的臉。

  這幾天她意識處於半夢半醒之間,迷迷糊糊中知道有人每天幫她擦臉,每天陪她說話。

  「宴澤哥,這幾天都是你在照顧我嗎?」

  霓羽裳熱絡地走過來,「是啊,顏顏,宴澤最近因為你茶飯不思,瘦了好幾斤,擔心你擔心的都沒心思忙事業。」

  蘇顏汐垂著眼睫,「不好意思,真是太麻煩宴澤哥了。」

  霓羽裳:「都是一家人說什麼兩家話,阿姨一直把你當親生女兒看待,你跟阿姨這麼客氣,顯得多生分。」

  她看了顧宴澤一眼,「宴澤,去,給顏顏削個蘋果。」

  顧宴澤把蘋果削好後,切成一小塊一小塊,用牙籤扎著一個一個餵給她吃。

  「顏顏,你沒事了,我特別開心。」

  與此同時,傅霖宸回到傅家。

  一個穿著黑色小西服的小男孩站在滑板車上,小短腿在地上蹬的起勁,風風火火朝著傅霖宸滑過來。

  「哥哥,你的強來啦~」

  傅逸軒衝到傅霖宸身邊,蹬的太起勁了,一時剎不住車,連人帶車往旁邊的大石頭上撞。

  「啊啊啊!你的強翻車變成你的弱啦!」

  傅霖宸伸手抓住黑色小西服的衣領子,把人提溜到半空中。

  傅逸軒的小肉手拍了拍胸口,粉嘟嘟的臉蛋上都是驚魂未定,「謝謝哥哥救我,哥哥真好,哥哥你果然很愛我!」

  傅霖宸:「我主要擔心你撞石頭上時血濺到我身上。」

  傅逸軒:「哥哥明明很愛我,還非要裝作不愛我,哥哥你是那種內斂的不喜歡表達情感的男人,我都懂~」

  傅霖宸:「你懂個吃飽不餓。」

  傅逸軒:「咦——,這個我確實懂喔。」

  傅霖宸提著傅逸軒往宅子裡面走,「爺爺呢?」

  傅逸軒:「爺爺在書房。」

  傅霖宸:「爸呢?」

  傅逸軒:「也在書房。」

  傅霖宸提著傅逸軒來到書房。

  「爺,爸,你們兩個誰跟我一起見找上門來的那幫人?」

  傅君臣一臉的事不關己高高掛起:「難得有一上午的休息時間,忙著休息,沒空,讓你爺去。」

  「一把年紀了還要我拋頭露面,」傅景霆駐著龍頭紫檀手杖,冷冷瞥向傅君臣:「我怎麼生出你這個不孝子!」

  傅君臣抬眼瞥向傅霖宸,「我怎麼生出你這個不孝子!」

  傅霖宸:「這大概就叫上樑不正下樑歪,自己都不是好東西,能生出什麼好東西出來。」

  傅君臣隨手抄起一本書往傅霖宸腦袋上砸。

  手忽然一抽筋,砸偏了,厚厚一本書砸在傅逸軒腦袋上。


  傅逸軒捂著腦袋奶聲奶氣的哀嚎:「嗚嗚嗚,我嘞個無辜的吃瓜群眾~」

  傅霖宸和傅景霆往客廳走的時候,傅君臣從報紙里抬頭,望著傅霖宸的背影,視線在他身上睃巡了一遍,「霖霖,這次出去有受傷嗎?」

  傅霖宸舉起綁著繃帶的手,「手受了點皮外傷,沒事。」

  有傅老爺子坐鎮,不看僧面看佛面,航空航天局的人臨走的時候,還反過來安慰傅霖宸,「失敗是成功之母,太失敗是成功他姥姥,沒事,年輕人,再接再厲。」

  傅霖宸:「謝謝,我爭取在成功他祖宗被搬出來出來之前,不再失敗。」

  事情結束,他驅車趕往醫院。

  病房走廊上,傅霖宸看到梁季黑和顧宴澤站在一起。

  梁季黑對顧宴澤說:「宴澤,有一件很嚴肅的事情,我想要告訴你……」

  顧宴澤望著他滿臉的肅然,狐疑地問:「什麼事情?」

  梁季黑:「今天上午,我親眼看到傅霖宸和顏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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