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這麼多年,我心裡一直想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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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穿過十幾年的光陰,蘇顏汐又再次看到了眼前的男人。

  耳朵上戴著黑鑽耳釘,寸頭,皮膚呈病態狀的慘白,很瘦,很高,氣質頹廢,整個人呈現著一股病態虛空美。

  好像放縱過度被掏空了身子,又好像陰戾邪氣的吸血鬼。

  這樣極具有辨識度的個人形象,蘇顏汐幾乎是立刻就認出來,他就是那個在高中時騷擾糾纏她的京圈上流社會最頂層那一波的二代公子哥,薄既時。

  蘇顏汐瞳孔地震了一瞬,自從被傅霖宸一拳打進ICU,他不是被流放美國了嗎?

  薄既時抽著煙,朝著蘇顏汐的臉吐出一口煙圈,音色沙啞,「蘇顏汐,見到我很驚訝嗎。」

  蘇顏汐能猜到大概,他是從美國偷跑回來的,不敢出現在以傅霖宸為核心的京圈,所以便在滬圈混。

  實在不想跟這種邪戾不堪的男人扯上關係,蘇顏汐繞著薄既時往酒店走。

  大廳門口處,嘭的一聲劇烈的震動,玻璃門被薄既時一掌拍回去。

  房門帶起的勁風颳過蘇顏汐的臉龐,震的她耳朵嗡嗡嗡的響。

  薄既時的目光在她身上一寸一寸掃過,仿佛惡狼欣賞即將到嘴的美味小羊羔。

  女人的氣質與他記憶里已經很不一樣,現在的她不僅保持著少女的嬌嫩,還兼具著輕熟女的韻味,又純又欲,看起來比少女時期還要美味。

  蘇顏汐對於薄既時而言,就像一塊一直想吃卻吃不到的小蛋糕,惦記了十幾年,因為一直吃不到,所以更加心心念念,饞的要死。

  他夜夜做夢把她摁在床上,擺成各種姿勢,任意玩弄。

  「蘇顏汐,這麼多年,我心裡一直想著你。」

  蘇顏汐後退了一步,柔美的臉上清清冷冷,「這麼想我也沒耽誤你玩女人,你的想念一文不值。」

  薄既時笑了幾聲,重重吸了一口煙,吐出的白色煙霧與他慘白的臉色融為一體。

  「你是在吃我其他女人的醋嗎?」

  蘇顏汐感覺胃裡一陣翻騰,想吐,雖然對面的男人噴了高檔香水,但她聞到了一股子人渣味兒。

  「薄少爺在國外待的太久聽不懂中國話了嗎,我跟你沒有任何關係,從來沒喜歡過你,吃不吃醋的問題,你應該去問你的女朋友張柳柳 」

  薄既時笑著說:「你果然在吃我其他女人的醋。」

  他把指尖的煙隨手扔在地上,使勁用腳碾了碾,「蘇顏汐你要是跟我,我保證,我一定和其他女人斷絕關係,只留你一個女人。」

  蘇顏汐:「不用,我不稀罕爛黃瓜。」

  薄既時剛回歸沒多久,不清楚國內流行的網絡梗,疑惑道:「什麼爛黃瓜,什麼意思?」

  蘇顏汐:「爛黃瓜就是說你像拍爛的黃瓜做成的涼拌菜,清涼美味,誇人的意思。」

  薄既時笑得很開心:「嗯,原來是誇我的意思啊。」

  或許是誇了他一句的原因,蘇顏汐向另一側門走的時候,薄既時沒再阻攔她。

  直到走進大廳裡面,她懸著的一顆心才放下來。

  薄既時對著她的背影喊說:「蘇顏汐,今天晚上一起吃個飯?」

  蘇顏汐說:「行,外灘十八號,莎雀餐廳,晚上八點見。」

  薄既時喜笑顏開,「行,我等你。」

  晚上,八點鐘,薄既時穿著一身高級定製西服,脖子上帶著白色領結,頭髮抹了一層又一層定型啫喱水,隆重打扮。

  他開車在黃埔江邊繞了一圈又一圈,終於找到了外灘十八號。

  外灘十八號確實是一家餐廳,但不叫莎雀。

  這不是什麼大事,薄既時心想,記錯餐廳名字不稀奇。

  走進餐廳里,薄既時望著門口的位置翹首以盼。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時鐘從8指向10的位置。

  薄既時意識到了不對勁,拿出手機給張柳柳打電話,「喂,外灘有沒有一家叫莎雀的餐廳?」

  「莎雀?」張柳柳覺得這名字有點耳熟,又念了兩遍,哈哈大笑,「傻缺,哈哈哈,誰家餐廳會起這麼個名字啊,那不是傻缺嗎,哪個傻缺會信這種話。」

  薄既時臉色青青白白,不死心的又問:「爛黃瓜是什麼意思?」


  張柳柳:「就是指男人私生活混亂,罵男人髒的話。」

  薄既時臉色暴怒,抬手把桌子上的紅酒摔在地上。

  劇烈的炸響把西餐廳優雅的氛圍撕成粉碎,路過的客人嚇得失聲尖叫。

  女服務員走過來詢問:「先生,請問有什麼可以幫助你的地方嗎?」

  「有啊,」薄既時端起高腳杯,把裡面的紅酒澆在女服務員的頭上,「跪下哄我,把我哄開心。」

  刺目的紅色從女服務員的頭上流下來,將一塵不染的白襯衫染成狼狽的髒污。

  無端遭遇飛來橫禍,女服務員被嚇的瑟瑟發抖,「先、先生,我做錯了什麼嗎?」

  薄既時的眼睛裡翻滾著陰狠的怒氣,伸手掐住女服務員的脖子,隨手一揮,將人砸在旁邊的桌子上。

  「我心情不好。」

  女服務員的頭磕到桌角,當場頭破血流,鮮血滴在潔淨的地板上。

  剛走進餐廳的客人看到這一幕,嚇得轉身又退出去。

  餐廳經理和其他服務員跑過來,將女服務員從地上扶起來。

  「報警!快報警 !」

  因為長期生活在美國,薄既時還保留著現金支付的習慣,從包里掏出一沓鈔票,重重砸在經理和女服務員的頭上。

  鮮紅色的鈔票從空中徐徐飄落在地上。

  他嘴裡叼著煙:「夠不夠!夠不夠!嫌少嗎?」

  他把整個皮包里的錢一股腦倒在經理和女服務員的頭上,張狂至極。

  「老子有錢,打你們怎麼了,羞辱你們怎麼了,老子用錢砸死你們!」

  他叼著煙往外走,輕蔑的啐道:「一幫窮鬼,螻蟻而已,就該被我碾在腳下!」

  走到門口處,張柳柳撲到薄既時的懷裡,伸手抱著他的腰,像水蛇一樣纏在她身上。

  「薄少,你來西餐廳吃飯怎麼不叫人家?」

  薄既時一點不掩飾自己的渣,「我約蘇顏汐來吃飯,被她放鴿子了。」

  張柳柳沒有任何意外,很明顯對薄既時出去沾花惹草習以為常,並欣然接受。

  「薄少,蘇顏汐罵你是傻缺,還罵你是爛黃瓜,我從來不罵你,只愛你。」

  薄既時伸手摟住張柳柳的腰,「你確實比她乖多了。」

  張柳柳依偎在他懷裡,「薄少,你以後別找蘇顏汐了,我對你那麼好,疼你愛你,還給你自由讓你去找其他女人,只有我一個還不夠嗎?」

  薄既時:「不夠,我還是更喜歡蘇顏汐。」

  張柳柳努了努嘴:「那麼多年了,你到底喜歡蘇顏汐什麼啊?」

  薄既時:「我喜歡她不喜歡我。」

  張柳柳:「薄少,你喜歡蘇顏汐是她的榮幸,蘇顏汐真是不知好歹。」

  薄既時腦子裡浮現出蘇顏汐那張漂亮到勾人心魄的臉蛋,以及該細的很細,該有肉的地方又非常有料的好身材。

  他心中燥熱,手掌拍了拍張柳柳的臀,「去車裡。」

  張柳柳收到他的信號,在他懷裡扭了一下,「薄少,不行,我沒帶套。」

  薄既時:「我說行你就得行,你即使帶了,我也不會戴,我和女人做,從來不戴那玩意兒。」

  薄既時把張柳柳按在跑車的副駕駛上賣力,腦子裡一直想著蘇顏汐。

  與此同時,蘇顏汐正被傅霖宸壓在酒店的雙人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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