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畸形兒
被壓抑封堵住的嚎叫聲，即便悶在嘴裡，門外的葉宵和趙懷依舊聽得無比清晰。
即便只是聽聲音，葉宵都能感覺到，那是渾身的肌肉都在使勁，所發出的嘶吼。
壓抑的嘶吼聲讓葉宵和直播間裡的觀眾，都一個勁兒的頭皮發麻。
［三狐：我關掉聲音了，有點嚇人］
［以撒之心：女人生孩子都這麼嚇人嗎？］
［緋紅之夜：我去，跟看恐怖片一樣］
［奶蛋不淡：媽媽真不容易］
［奶茶三分甜：我愛媽媽］
［美羊羊愛吃糖：又是恐婚恐育的一天］
……
然而，趙懷靠在門邊抱著胳膊，沉默不語，但神情冷漠，似乎早已見怪不怪。
這種聲音不知道持續了多久，裡面不停地傳來廖醫生和大媽的鼓勁聲。
「深呼吸，對，用力，用力！」
「加油啊！再加把勁兒！」
「加油！看到頭了，再來，一鼓作氣……」
「出來了，出來了！」
廖醫生泄口氣的聲音響起，門口的葉宵也不禁泄了口氣。
然而，屋子裡並沒有新生兒的哭聲，取而代之的，是大媽驚嚇的聲音。
「哎呀媽呀！」
緊接，廖醫生訓斥的聲音響起：「吵什麼？你不都見多了嗎？」
「嘖，不行，打包拿去燒了吧！」
大媽微顫的聲音響起：「那，唐老闆那邊……」
廖醫生：「他看了只會發火，我拍個照，會去匯報的。」
門口的葉宵聽得眉頭直皺。
燒了？為什麼燒了？難道是死嬰？
沒一會兒，門打開了，大媽提著一個袋子朝葉宵遞了過來。
「拿去處理了吧！」
葉宵愣愣地接過了大媽遞過來的塑膠袋，裡面裝著一個東西，而且明顯還在動。
不是，活的？
葉宵接過塑膠袋的手猛地一抖，抬頭看向了大媽，小聲驚呼：
「這，還活著呀！」
一旁的趙懷走了過來，伸手直接搭上了葉宵的肩膀，「管這麼多幹什麼？叫你幹嘛就幹嘛。」
「喂，去把滾輪床推進來，把她送回去。」
裡面傳來廖醫生的聲音，趙懷看了葉宵一眼，道：「我去推床，你先在這兒等著。」
葉宵愣愣地站在原地，趙懷快步走向了另一側的走廊，大媽扭身回了手術室幫忙。
手中，物料袋裡的東西正扭曲著身軀，而後，突然發出了一陣古怪的叫聲。
「啊……啊……」
葉宵此刻好奇心爆棚，他不明白袋子裡的東西到底怎麼了，他們為什麼要處理掉。
揣著這份疑惑，葉宵緩緩拉開了手裡的袋子，慘白的手電光束朝著裡面照射了進去。
只這一眼，葉宵提著袋子的手，差點驚嚇得鬆開。
直播間的粉絲們也看了個清晰，紛紛驚恐地刷著彈幕。
［艾爾登法老：我去，這什麼啊？］
［以撒之心：畸形兒嗎？］
［死胖子阿胖：這什麼？基因變異？］
［被子放開我：這什麼恐怖直播間］
［銀月315：雞皮疙瘩起來了］
……
袋子裡面躺著一個還在蠕動手腳的嬰兒，身上還站著粘膩的分泌物和血沫。
不，確切的說，那不能算是一個正常的剛出生的嬰兒。
那顆腦袋扭曲畸形，上方的五官完全混亂的隨意拼合在一起，鼓脹的眼球，塌陷的鼻子，裂開的大嘴。
小小的身軀上一隻腳長一隻腳短，嘴裡還在發出著輕微的叫聲。
葉宵猛地一把將袋子合上，腦袋裡一時間有些混亂，又有些煩躁不安。
怎麼會這樣，那女人不是無症狀者嗎？怎麼還會生出畸形兒？
葉宵此時正疑惑不解地思考著這些疑問，手術室中的對話在此刻傳入了耳中。
大媽：「廖醫生，怎麼會這樣？這之前檢查的時候，不說應該沒問題嗎？」
廖醫生：「肯定又是後續產生的畸變，行了，別廢話，先把人送回去，我累了，要休息。」
趙懷已經將滾輪床推進了手術室，沒一會兒趙懷和大媽就推著床又出來了。
生產的女人此刻已經在床上昏睡了過去，床頭的輸液架上掛著藥水。
兩人推著滾輪床朝著3區那邊走。
趙懷快步走在前面，將前方的鐵門拉到最大。
而後兩人推著滾輪床返回了之前的房間，合力又將女人送回了床上。
葉宵全程默默地跟在後頭，沉默著看著一切。
將女人送回了床上後，趙懷和大媽鬆了口氣，推著滾輪床走了出來。
他朝葉宵道：「行了，你先在這兒等我一會兒，我去把滾輪床推回去。」
說著，趙懷已經推著床走了出去。
大媽將雙開的門頁緩緩關閉，無奈地長嘆了口氣。
碩大的空間內依舊是一片暗沉，輕微的呼吸聲此起彼伏，空間內安靜依舊。
就好像剛才什麼都沒有發生，方才的動靜，其他人不可能聽不見，可卻像是被隔絕了一般，沒有人理會。
似乎就像是醫院裡病房裡的病人，已經對這種情況見怪不怪。
大媽懶洋洋地走回了門邊不遠自己的小床，挪著肥碩的屁股在上面坐了下來。
葉宵見狀，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小聲朝大媽問道：
「阿姨，這孩子，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
大媽朝著葉宵手裡的袋子看了一眼，略微嫌棄地撇開了目光。
那目光中有嫌惡，有無奈，還帶著一絲憐憫。
她嘆著氣搖了搖頭，小聲開口：「能是怎麼回事？變異畸形了唄。」
「為什麼會這樣？是因為環境原因嗎？」
葉宵有些不明所以，這些無症狀者不都已經來到了基地地下了嗎？
基地內部也有種植園，也有沒有變異的家畜，難道是因為吃的東西或者水被污染了？
可無症狀者自己都沒有變異，又怎麼會影響到孩子？
「嗨！」大媽搖了搖頭，抬著手湊在嘴邊，把聲音壓得更低，似乎在防範著什麼。
「這跟異化者，能生出什么正常東西來？」
葉宵心中驚駭，「異化者？我聽說不是讓無症狀者和無症狀者生嗎？」
大媽擺了擺手，「有，這正常人生出來的，都正常。」
葉宵有些詫異，「基地里有孩子嗎？我怎麼沒看見？」
大媽的眉毛微微動了動，臉色有一瞬的古怪，而後道：
「當然有，不過，不在這兒，被保護在4區，那裡一般人都不讓進。」
4區？基地還有4區？
即便只是聽聲音，葉宵都能感覺到，那是渾身的肌肉都在使勁，所發出的嘶吼。
壓抑的嘶吼聲讓葉宵和直播間裡的觀眾，都一個勁兒的頭皮發麻。
［三狐：我關掉聲音了，有點嚇人］
［以撒之心：女人生孩子都這麼嚇人嗎？］
［緋紅之夜：我去，跟看恐怖片一樣］
［奶蛋不淡：媽媽真不容易］
［奶茶三分甜：我愛媽媽］
［美羊羊愛吃糖：又是恐婚恐育的一天］
……
然而，趙懷靠在門邊抱著胳膊，沉默不語，但神情冷漠，似乎早已見怪不怪。
這種聲音不知道持續了多久，裡面不停地傳來廖醫生和大媽的鼓勁聲。
「深呼吸，對，用力，用力！」
「加油啊！再加把勁兒！」
「加油！看到頭了，再來，一鼓作氣……」
「出來了，出來了！」
廖醫生泄口氣的聲音響起，門口的葉宵也不禁泄了口氣。
然而，屋子裡並沒有新生兒的哭聲，取而代之的，是大媽驚嚇的聲音。
「哎呀媽呀！」
緊接，廖醫生訓斥的聲音響起：「吵什麼？你不都見多了嗎？」
「嘖，不行，打包拿去燒了吧！」
大媽微顫的聲音響起：「那，唐老闆那邊……」
廖醫生：「他看了只會發火，我拍個照，會去匯報的。」
門口的葉宵聽得眉頭直皺。
燒了？為什麼燒了？難道是死嬰？
沒一會兒，門打開了，大媽提著一個袋子朝葉宵遞了過來。
「拿去處理了吧！」
葉宵愣愣地接過了大媽遞過來的塑膠袋，裡面裝著一個東西，而且明顯還在動。
不是，活的？
葉宵接過塑膠袋的手猛地一抖，抬頭看向了大媽，小聲驚呼：
「這，還活著呀！」
一旁的趙懷走了過來，伸手直接搭上了葉宵的肩膀，「管這麼多幹什麼？叫你幹嘛就幹嘛。」
「喂，去把滾輪床推進來，把她送回去。」
裡面傳來廖醫生的聲音，趙懷看了葉宵一眼，道：「我去推床，你先在這兒等著。」
葉宵愣愣地站在原地，趙懷快步走向了另一側的走廊，大媽扭身回了手術室幫忙。
手中，物料袋裡的東西正扭曲著身軀，而後，突然發出了一陣古怪的叫聲。
「啊……啊……」
葉宵此刻好奇心爆棚，他不明白袋子裡的東西到底怎麼了，他們為什麼要處理掉。
揣著這份疑惑，葉宵緩緩拉開了手裡的袋子，慘白的手電光束朝著裡面照射了進去。
只這一眼，葉宵提著袋子的手，差點驚嚇得鬆開。
直播間的粉絲們也看了個清晰，紛紛驚恐地刷著彈幕。
［艾爾登法老：我去，這什麼啊？］
［以撒之心：畸形兒嗎？］
［死胖子阿胖：這什麼？基因變異？］
［被子放開我：這什麼恐怖直播間］
［銀月315：雞皮疙瘩起來了］
……
袋子裡面躺著一個還在蠕動手腳的嬰兒，身上還站著粘膩的分泌物和血沫。
不，確切的說，那不能算是一個正常的剛出生的嬰兒。
那顆腦袋扭曲畸形，上方的五官完全混亂的隨意拼合在一起，鼓脹的眼球，塌陷的鼻子，裂開的大嘴。
小小的身軀上一隻腳長一隻腳短，嘴裡還在發出著輕微的叫聲。
葉宵猛地一把將袋子合上，腦袋裡一時間有些混亂，又有些煩躁不安。
怎麼會這樣，那女人不是無症狀者嗎？怎麼還會生出畸形兒？
葉宵此時正疑惑不解地思考著這些疑問，手術室中的對話在此刻傳入了耳中。
大媽：「廖醫生，怎麼會這樣？這之前檢查的時候，不說應該沒問題嗎？」
廖醫生：「肯定又是後續產生的畸變，行了，別廢話，先把人送回去，我累了，要休息。」
趙懷已經將滾輪床推進了手術室，沒一會兒趙懷和大媽就推著床又出來了。
生產的女人此刻已經在床上昏睡了過去，床頭的輸液架上掛著藥水。
兩人推著滾輪床朝著3區那邊走。
趙懷快步走在前面，將前方的鐵門拉到最大。
而後兩人推著滾輪床返回了之前的房間，合力又將女人送回了床上。
葉宵全程默默地跟在後頭，沉默著看著一切。
將女人送回了床上後，趙懷和大媽鬆了口氣，推著滾輪床走了出來。
他朝葉宵道：「行了，你先在這兒等我一會兒，我去把滾輪床推回去。」
說著，趙懷已經推著床走了出去。
大媽將雙開的門頁緩緩關閉，無奈地長嘆了口氣。
碩大的空間內依舊是一片暗沉，輕微的呼吸聲此起彼伏，空間內安靜依舊。
就好像剛才什麼都沒有發生，方才的動靜，其他人不可能聽不見，可卻像是被隔絕了一般，沒有人理會。
似乎就像是醫院裡病房裡的病人，已經對這種情況見怪不怪。
大媽懶洋洋地走回了門邊不遠自己的小床，挪著肥碩的屁股在上面坐了下來。
葉宵見狀，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小聲朝大媽問道：
「阿姨，這孩子，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
大媽朝著葉宵手裡的袋子看了一眼，略微嫌棄地撇開了目光。
那目光中有嫌惡，有無奈，還帶著一絲憐憫。
她嘆著氣搖了搖頭，小聲開口：「能是怎麼回事？變異畸形了唄。」
「為什麼會這樣？是因為環境原因嗎？」
葉宵有些不明所以，這些無症狀者不都已經來到了基地地下了嗎？
基地內部也有種植園，也有沒有變異的家畜，難道是因為吃的東西或者水被污染了？
可無症狀者自己都沒有變異，又怎麼會影響到孩子？
「嗨！」大媽搖了搖頭，抬著手湊在嘴邊，把聲音壓得更低，似乎在防範著什麼。
「這跟異化者，能生出什么正常東西來？」
葉宵心中驚駭，「異化者？我聽說不是讓無症狀者和無症狀者生嗎？」
大媽擺了擺手，「有，這正常人生出來的，都正常。」
葉宵有些詫異，「基地里有孩子嗎？我怎麼沒看見？」
大媽的眉毛微微動了動，臉色有一瞬的古怪，而後道：
「當然有，不過，不在這兒，被保護在4區，那裡一般人都不讓進。」
4區？基地還有4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