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6章 逼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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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孫勝利說過,那五個人可都是日本忍者裡面最高等級的上忍,就算是對上夏國的古武者也不會落下風的存在。

  更何況這一次去了還是五個,他們被滅了,一個小小的錢斌又能做什麼?

  「好了,我知道了。」周一乾聲音有些乾澀的說完,然後直接掛斷了電話,走了回去。

  看到周一乾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孫勝利忍不住對他問道:「出了什麼事了?」

  周一乾額頭上冷汗都冒出來了。

  古武者在夏國的珍貴程度他是知道的,就算是他們這種大家族也請不來幾個。

  那在孫勝利口中實力比古武者還要厲害的上忍,在日本絕對是更加的稀少。

  現在一下子就折了五個,不知道孫勝利聽到這個消息之後會有什麼樣的反應。

  周一乾抬手擦了一把頭上的冷汗,然後小心的對孫勝利說道:「父親,有個不好的消息。」

  聽到周一乾的話,孫勝利放下了手裡的筷子,皺了一下眉頭,然後問道:「什麼不好的消息。」

  「您.....您派到杭城的五名上忍出事了。」周一乾硬著頭皮說道。

  「什麼!出什麼事了!」孫勝利對周一乾問道。

  「死了,死了四個,還有一個下落不明。」周一乾繼續說道。

  「什麼!你說什麼!」這一下孫勝利再也坐不住了,直接站了起來,滿臉不可置信的望著周一乾。

  「怎麼可能,這怎麼可能!」孫勝利依舊滿臉的不可置信。

  上忍是他們日本最頂級的忍者,這些忍者不光要從小訓練,而且還必須要有極高的天賦。

  可以說上忍的選拔標準比夏國的古武者還要難得多。

  一般的忍者學的都是普通的忍術,可上忍學習的都是日本自古以來留下的秘術。

  這些上忍最精通的就是隱藏行蹤,於暗中刺殺。

  他們就是隱藏在暗夜中的殺神,這些年來,死在這些上忍手下的大人物不知道有多少。

  所以就算是在日本,上忍也是極為寶貴的存在。

  這些上忍普通人根本接觸不到,他們一般都聽從日本皇室的調遣。

  就算是他孫勝利,這次一下派過來五名上忍也是因為跟皇室的關係足夠好,讓天皇親口點頭同意的。

  可是現在,這五名上忍要是真的死在了杭城,他根本無法跟皇室交代!

  「今天早上我的人發現了他們四個人的屍體,還有一個失蹤了,出事的地方就在他們入住的院子裡面。」周一乾說道。

  聽到周一乾的話,孫勝利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雖然他不願意相信,可是事實擺在眼前,不相信也改變不了什麼。

  孫勝利一句話也沒有說,而是重新坐了下來,一張臉陰沉的可怕。

  「他們昨天晚上剛到杭城就被人給盯上了。」周一乾繼續說道。

  孫勝利長吸了一口氣,然後無聲點頭。

  那些上忍是昨天晚上被殺的,說明昨天他們剛剛落地杭城就已經被人給盯上了,要不然對手不會出手這麼快。

  既然那些人被人給盯上了,那現在的自己一定也被人給盯上了!

  想到這的孫勝利頓時感覺有些脊背發涼。

  「父親,現在咱們要怎麼辦?」周一乾小心翼翼的對孫勝利問道。

  「哼,怎麼辦,那五個人可是我跟天皇借來的,現在人沒了,我怎麼跟天皇交代!」孫勝利臉色鐵青的說道。

  看到孫勝利憤怒的樣子,周一乾不敢再說什麼,只是低頭保持沉默。

  「我這就回去,親自向天皇解釋,這段時間杭城那邊你不要再有什麼動作。」孫勝利說道。

  周一乾趕緊點頭,就連孫勝利的五個上忍都折在了杭城,現在他周一乾就算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也不敢再去杭城了。

  「可是父親,這.....這件事就這麼算了?」周一乾忍不住的問道。

  畢竟一下子折了五名上忍,這對於孫勝利或者整個日本皇室都是一個巨大的損失,所以周一乾並不認為孫勝利和他背後的日本皇室就會這麼算了的。

  「當然不會就這麼算了的,那五名上忍不會白死的,不過具體要怎麼做,等我見過天皇之後再說。」孫勝利說道。


  「好的父親,我這就安排機票。」周一乾點頭,然後走了出去。

  看著周一乾出去,孫勝利微微皺起了眉頭。

  一下子損失了五名上忍,這事一定會引起天皇的震怒,自己這次回去一定會先對天皇的憤怒。

  不過孫勝利並不怕,雖然對方是日本的天皇,這個名頭可以唬住很多人,可是並不包括他孫勝利。

  在他的眼裡什麼所謂的天皇也是人,什麼所謂的皇室也不過是傀儡而已,是西方世界的傀儡。

  而他,掌控著軟金集團,背後可都是西方的大財團,所以就算是面對日本天皇的時候他也一點不心虛。

  相反的,天皇有很多時候都會低三下四的來求自己。

  為什麼?

  因為自己有錢,那麼大的一個皇室,最需要的 就是錢,自己能給他們錢,所以自然也就會受到他們的尊敬。

  這個世界就是這樣,不管你是什麼身份,不管你在哪個世界,只要你足夠有錢,你就是強勢的一方。

  損失了五名上忍對於皇室來說是一個巨大的損失,天皇一定會發火,不過就算他發火也不敢拿自己怎麼樣的,到時候無非就是再給皇室一筆錢而已。

  現在孫勝利最想要知道的事情是另一個。

  到底是什麼人對那五名上忍動的手?

  他的人剛剛到了杭城,剛剛落腳就被人給盯上了,然後全軍覆沒。

  能夠在一夜之間滅掉五名上忍,一般的古武者根本就做不到。

  上忍最擅長的就是隱匿自己的行蹤,就算面對多出一倍的古武者,他們想要逃走也並不是一件困難的事情。

  而能夠把他們給擊殺,而且讓他們一個也逃不出去的,只有一個可能,那就是對手的實力遠超過他們。

  讓他們根本就沒有辦法逃走!

  想到這一點的孫勝利微微皺起了眉頭,這次損失了五名上忍,這是他絕對不能接受的。

  所以他已經決定,這次回到日本,一定要讓天皇派來更高等級的存在!

  此時的孫勝利心裡充滿了恨意,這個恨意是衝著我來的。

  「陳長安,一切都是因為你,先是你在南雲壞了我的好事,這次又害的我損失了五名上忍,這個仇我記下了!」孫勝利臉色陰沉的說道。

  杭城,祝家。

  第二天一大早,我睜開眼,看到躺在自己懷裡的祝葉青。

  昨天晚上我們雖然在一起了,可是她畢竟懷有身孕,所以我們之間的動作很小心,這也辛苦了她。

  感覺到我起身,祝葉青睜開了眼睛,然後對我說道:「你要走啊。」

  「嗯,今天有個項目需要我去到現場。」我走到祝葉青身邊,輕輕地在她臉上親了一口。

  祝葉青臉上明顯的帶著一絲的疲憊,她點點頭,然後說道:「你走吧,我再休息一會。」

  「昨天晚上太累了,心理負擔也太重了,以後還是別要了。」我輕聲的對她說道。

  聽到我的話,祝葉青的一張臉頓時變得通紅,緊緊的咬著嘴唇,不再說話,只是輕輕地點了點頭。

  我笑了一下,然後推門走了出去。

  先洗漱一番,然後來到前面簡單的吃了頓早餐。

  我有些奇怪,左右看了一眼,並沒有發現葉元霸的身影。

  按理說以前這個時候他早就起床了,而且早就在等著我了,今天怎麼沒看到人?

  「葉兄昨天晚上出去了,凌晨三點多才回來,而且回來的時候精神十分萎靡。」

  這時候,站在門口的劉元知道我在想什麼,於是對我說道。

  「什麼,他出去了,怎麼回事?」我忍不住問道。

  聽到我的話,劉元搖了搖頭,然後說道:「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就在我一頭霧水的時候,葉元霸的身影在後面走了進來。

  我看了他一眼,發現確實如同劉元所說的一樣,今天的葉元霸臉上明顯的帶著一絲疲倦。

  這是很不正常的!

  像他這種級別的高手,就算三天不睡覺也絕對不會如此疲憊。

  上一次見他這麼疲憊,還是在澳島動用那種秘術之後!


  難道昨天晚上他遇到了什麼危險,又動用了那種秘術不成?

  想到這,我望著葉元霸,忍不住對他問道:「昨天晚上是不是出了什麼事?」

  聽到我的話,葉元霸點了點頭,然後說道:「昨天晚上,有五名日本的上忍出現在了杭城,我跟李小花和徐行一起解決了那些人。」

  「什麼,李小花那傢伙來杭城了!」聽到葉元霸的話,我有些震驚的說道。

  葉元霸點了點頭。

  「那傢伙人呢?」我再次問道。

  「現在應該已經走了,這次他來杭城,應該就是為了那些日本人來的。」葉元霸笑了一下說道。

  「這個傢伙實在是太可惡了,既然來了杭城,都不見一面的。」我有些惱火的說道。

  不過惱火歸惱火,對於李小花的性格我是了解的,如果他不想見,誰也無法強迫他。

  「那些上忍是什麼來頭?」我對葉元霸問道。

  能夠讓李小花親自出手,而且還讓葉元霸動用了那種秘術,這就證明一點,那些所謂的上忍,一定是極為難纏的角色。

  「是日本的忍者,忍者裡面最強大的存在,擅長隱藏身形和暗殺,有些難對付。」葉元霸說道。

  葉元霸雖然說的輕鬆,可是我知道,昨天晚上的戰鬥一定不輕鬆。

  要不然他也不會動用那種秘術。

  那種秘術雖然能夠讓他短時間內提升自身的實力,可是對身體造成的損傷也是實打實的。

  「你身體沒事吧?」我對葉元霸問道。

  葉元霸搖了搖頭,然後說道:「沒事,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

  「一會我開車。」我對葉元霸說道。

  聽到我的話,葉元霸沒有拒絕,只是點了點頭。

  吃完早餐之後,我開車直接去了城東。

  今天我們要去的地方是城東的一座孤兒院,作為杭城商會的會長,我前段時間提議,讓杭城的這些商界大佬們出資,對這座孤兒院重建 。

  這次一共募集了三百多萬資金,今天城東孤兒院重建的項目正式啟動,作為杭城商會的會長,我當然要去現場參加剪彩儀式。

  之所以要對這座孤兒院投資重建,其實我是有私心的。

  因為當年的我就是出自這家孤兒院,而且一直在這裡待到了七歲。

  童年的記憶雖然早就已經模糊,可是還是有些零散的碎片不時的出現在我的腦中。

  我偶爾會想起自己在那裡生活過的生活片段,雖然並不是那麼美好,可那畢竟是我童年的記憶。

  那時候的我還沒有屬於自己的名字,直到一個冬天,一個有些邋遢的男人把我在那裡接了出去,而且給了我陳長安這個名字。

  所以對於那個孤兒院,這些年來我一直都是有感情的。

  現在自己有了一定的資本,所以我決定要把這座孤兒院進行重建,就是為了給裡面的孩子一個更好的家。

  趕到剪彩現場的時候,這裡已經圍滿了人,有杭城商會的商人,還有城東區的領導,另外就是孤兒院的院長和工作人員。

  我們的車子停下,我走了下來。

  眾人都看到了我,不知道誰喊了一聲:「陳會長,是陳會長來了,大家歡迎!」

  緊接著熱烈的掌聲響了起來。

  在熱烈的掌聲中,我笑著對眾人擺了擺手,然後走上了舞台。

  「今天我們在這裡,熱烈的慶祝城東孤兒院重建項目正式開啟,也感謝陳先生為我們孤兒院捐款,讓這裡的孩子能有一個新家,大家鼓掌!」

  這時候,孤兒院的院長站在台上,一臉激動的說道。

  他的話音落下,台下的眾人頓時又爆發出一陣熱烈的掌聲。

  在熱烈的掌聲中,我頓時感覺有些飄飄然。

  作為一個男人,誰都想自己被萬眾矚目,這種感覺真的很好,很容易讓人沉迷。

  因為這就是屬於成功的感覺。

  「安哥,說兩句吧。」這時候,一邊的陳博對我說道。

  一邊孤兒院的院長此時也大聲的說道:「下面就有請咱們杭城商會的陳會長,跟大家說兩句話!」


  在眾人激烈的掌聲中,院長把話筒遞給了我。

  我接過話筒,笑了一下,然後說道:「其實也沒想好要說什麼,之所以要這麼做,是因為我想讓這裡的孩子能有一個環境更好的生活環境。」

  說到這裡,我停頓了一下,然後接著說道:「另外告訴大家一個秘密,當初我就是在這家孤兒院出去的,我在這裡一直長到七歲。」

  聽到我的話,台下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雖然在陳家我表明了自己的身份跟陳家毫無關係,只是陳家二爺當年收養的一個孤兒。

  可是我的出身誰也不知道,今天在這個場合我說出自己是來自於這家孤兒院,自然引起了眾人的震驚。

  另一邊,刀疤劉的場子裡面。

  此時的刀疤劉正坐在自己二樓的包間裡面,透過落地窗戶看著下面拳場裡面兩個拳手的搏擊。

  今天的這場格鬥極為的精彩,引的台下的觀眾不時的爆發出一陣陣歡呼之聲,也看的刀疤劉滿臉興奮。

  裡面的沙發上,如同癆病鬼一樣的老鬼正縮在沙發里,看著電視裡面的新聞。

  電視裡面,我正站在孤兒院重建剪彩儀式的舞台上,說出了自己的身世。

  聽到我出身東城孤兒院,老鬼臉上的表情頓時有了細微的變化。

  他轉過頭,對刀疤劉問道:「你不是調查過那個陳長安嗎,他今年多大了?」

  聽到老鬼的話,刀疤劉愣了一下,不知道他為什麼會突然問這個問題。

  「應該是三十歲了。」刀疤劉想了一下說道。

  「你確定?」老鬼死死的盯著刀疤劉,然後對他問道。

  「我確定。」刀疤劉又想了一下,然後點頭說道。

  聽到刀疤劉的話,老鬼微微皺了一下眉頭,然後自言自語的說道:「三十歲,年齡倒是能夠對得上,最關鍵的是,他出自於那家孤兒院。」

  「怎麼了,是不是出了什麼事了?」看到老鬼一臉的嚴肅,刀疤劉忍不住走了過來。

  老鬼搖了搖頭,然後說道:「沒什麼,有些事我要確定一下,讓人送我回去。」

  聽到老鬼的話,刀疤劉不敢含糊,立馬打電話安排司機送老鬼回家。

  老鬼走出了那個破舊的倉庫坐上車直奔刀疤劉的家。

  回到家,來到徐行的房間門口,老鬼推門走了進去。

  此時的徐行正坐在床上,盤著雙腿閉目打坐。

  昨天晚上他剛剛動用了那種秘術,第一次用這種秘術,副作用很明顯,現在的徐行看上去還是很虛弱。

  「你的身體怎麼樣,好一點了沒有?」老鬼看了一眼徐行,對他問道。

  「沒事,再休息一天就能恢復的差不多了。」徐行說道。

  聽到徐行的話,老鬼點了點頭,然後走到一邊坐了下來。

  「哥,你是有什麼事嗎?」徐行對老鬼問道。

  對於自己的這位哥哥的性格他是清楚的,一看到老鬼臉上的表情他就知道對方一定是有事來找自己。

  「東城孤兒院三十年前被領養的孤兒你調查的怎麼樣了?」這時候老鬼對徐行問道。

  徐行抓了抓頭皮,然後說道:「哥,當年的孤兒實在是太多了,需要一個個的去確認,現在我只查了一半。」

  聽到徐行的話,老鬼臉上的表情並沒有絲毫的不悅。

  因為他很清楚,這是一件大工程,三十年前那一年,城東的孤兒院一共收養了上百名孤兒。

  時間跨度這麼久,想要一個個的找到他們是一件很不容易得事情。

  這兩年來,他們兄弟倆一直留在杭城正是為了這件事。

  「那個陳長安當年也是在城東孤兒院出來的,而且他今年剛好三十歲。」老鬼淡淡的說道。

  「什麼,他也是!」聽到老鬼的話,徐行一臉的震驚。

  「哥,你不會覺得陳長安就是當年的那個孩子吧?」徐行試探性的問道。

  聽到徐行的話,老鬼搖了搖頭,然後說道:「不確定,不過他既然當年也在那座孤兒院待過,就值得我們確認一下,你明天再去一趟孤兒院,找一找當年的老院長,問問他關於陳長安的事情。」


  聽到老鬼的話,徐行點了點頭。

  另一邊,孤兒院裡,剪彩儀式已經完成,身後的各種機械開始動工。

  隨著挖土機的轟鳴聲,那座老舊的住宅樓被轟然推倒。

  望著眼前倒下的樓房,我的心情有些複雜,雖然小時候的情形已經記得清楚的不多了。

  可是在這棟樓里生活的一些碎片還是能夠清晰的在我的腦海中浮現。

  此時我注意到,人群的一旁停著一輛輪椅,輪椅上坐著一個瘦骨嶙峋,頭髮已經完全白了的老人。

  老人望著眼前的孤兒院,眼神幽幽,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看到那個坐著輪椅的老人,童年的那些記憶碎片又開始浮現在我的腦中。

  當時的我身材瘦小,在孤兒院裡經常被別的小孩子欺負,每當我被人欺負了之後,無助的哭泣的時候,都會有一個慈祥的男人安慰我,並且給我一個糖果。

  我到現在都能清晰的記得那個人臉上和藹的笑容,還有他那張溫軟的手。

  那是這座孤兒院的院長,只不過當時我的年紀太小,根本記不得他的名字。

  此時眼前老人那張滿是皺紋的臉和記憶里那張帶著和藹笑容的臉重合在了一起,讓我終於認出了他。

  他就是當年的那個院長!

  望著坐在輪椅上的老人,我心頭被觸動了,朝著他走了過去。

  「老院長,您身體還好吧?」我走到跟前,對坐在輪椅上的老院長問道。

  聽到我的話,老院長抬起頭,用有些渾濁的眼睛望著我,眼神里一片茫然。

  「不好意思陳先生,父親他年紀大了,已經......已經有了些老年痴呆了。」這時候,推著輪椅的女人對我說道。

  我抬頭看了一眼女人,她三十多歲的樣子,面目上跟老院長有幾分的相似,應該就是老院長的女兒。

  「沒事,我只是突然看到他有些激動。」我對女人笑著說道。

  同時我的心裡也有了一絲的感慨,想不到當年那麼善良的一個人,居然老了會變成這個樣子。

  「36......36,你.....36。」

  就在我的心裡充滿感慨的時候,望著我的老院長突然開口了。

  聽到他的聲音,我頓時鼻子一酸,眼裡的淚水差點就掉落下來。

  當初在孤兒院,我還沒有自己的名字,只有一個簡單的代號。

  因為我是第三十六個進入孤兒院的孩子,所以那時候他們就叫我三十六。

  想不到這麼多年過去了,已經老年痴呆的老院長看到我的第一眼就認出了我。

  「老院長,您......您還認得我!」我頓了下來,激動的握住了他的手。

  老院長伸出另一隻手,輕輕地撫摸了一下我的頭髮,然後斷斷續續的說道:「三十六,別怕.....別怕......沒人敢欺負你。」

  聽到他的話,我的眼淚再也忍不住奪眶而出。

  這正是當年我受了欺負之後老院長安慰我常說的一句話,想不到這麼多年了他居然還記得。

  「老院長,我是三十六,我現在已經有了自己的名字了,我叫陳長安。」我抓著他的手,對他說道。

  「陳長安,陳長安,好名字,好名字。」他望著我,臉上露出一個和善的笑意。

  「爸,現在陳先生是我們杭城商會的會長,今天他是來重建孤兒院的。」老院長的女兒對著他說道。

  「什麼?你說什麼?」聽到女兒的話,老院長抬起頭,剛才原本清明的眼神又變得渾濁了。

  然後他轉頭望向了我,疑惑的問道:「你.....你是誰?」

  我一臉疑惑的看了一眼他的女兒。

  「不好意思陳先生,我父親現在就這樣,清醒的時間很少。」老院長的女兒充滿歉意的對我說道。

  我點了點頭,然後站了起來,說道:「沒事,剛才他能認出我就很好了。」

  我說著,長長的出了一口氣。

  當年的我不過是杭城孤兒院裡的一個孤兒,一個無父無母受盡了別人欺負的孤兒,誰能想到,我會一步步的走到今天這個位置。

  「父親該吃藥了,我們先回家了陳先生。」就在這時,老院長的女兒笑著對我說道。


  「好,加個聯繫方式,我有時間來看老院長。」我笑著對她說道。

  聽到我的話,她在口袋裡拿出手機,和我留下了聯繫方式,然後推著老院長離開了此地。

  「安哥,想起了以前了吧?」這時候,向前推著陳博走到了我的跟前。

  我點了點頭,對他笑了一下,然後說道:「那時候太小,記得住的事情不多。」

  陳博笑了一下,沒有再說什麼。

  孤兒院的重建工作已經開始,中午我帶著商會的人去酒店裡搓了一頓,畢竟他們是出錢的人,現在項目已經動工,請他們吃一頓是應該的。

  早上的時候我已經得到了通知,今天晚上沐小婉和韓逸會來杭城。

  我問沐小婉來杭城做什麼,可是這個古靈精怪的女孩什麼都沒有告訴我只說有些事情需要處理,具體是什麼事卻一點也沒說,搞得神神秘秘的。

  看在沐小婉嘴裡套不出什麼,我只好給韓逸發了一條信息,想要在她那裡知道點信息,可是韓逸只給我發了一個鬼臉,也是什麼也沒說。

  由於傍晚要去機場接機,所以中午我沒怎么喝酒。

  到了傍晚時分,我和葉元霸開車來到了杭城機場。

  等了沒多久,飛機就已經到了。

  看到韓逸和沐小婉走出出口,我高興的迎了上去。

  只不過剛走兩步我就停了下來,因為我看到,在兩人的身後,劉勝正推著坐在輪椅上的沐英。

  看到沐英,我一下子就愣住了,沒有想到這位沐家的二爺居然會到杭城來!

  自從沐連城死後,沐英幫助沐小婉成為家主之後他的身體就已經大不如前了,一直坐著輪椅。

  所以看到他大老遠的趕來杭城,我確實有些意外。

  愣了一下之後,我趕緊跑了過去,對沐小婉和韓逸笑了一下,然後走到沐英身後,在劉勝的手裡接過了輪椅。

  一邊推著輪椅向前走,一邊對沐英問道:「二爺,您怎麼來了?」

  聽到我的話,沐英冷笑了一聲,然後說道:「怎麼了,這杭城我就不能來嘛?」

  聽到沐英的話,我察覺到有些不對勁,因為他的語氣有些沖,似乎帶著一絲的怒意。

  我不知道自己到底哪裡得罪了這位爺,看了一眼沐小婉。

  沐小婉吐了吐舌頭,對我做了一個鬼臉。

  我又望向了一邊的韓逸,韓逸只是對我笑了笑,什麼也沒有說。

  「二爺,您這是說的什麼話,您想來杭城我當然歡迎了,只是您身子骨不是一直不好嘛,我這是擔心您。」我趕緊賠笑,對沐二爺說道。

  聽到我的話,沐二爺冷哼了一聲,態度還是冷冰冰的。

  我心裡有些忐忑,實在是不知道自己哪裡得罪了這位爺,讓他對自己這麼大的意見。

  不過現在也不好對沐小婉跟韓逸問什麼,我只好把她們送上車,然後直奔祝家。

  在車上我已經打電話通知了祝葉青,告訴他們祝家沐二爺也來了杭城。

  等到了祝家的時候,祝澤帶著一幫下人恭敬的在門口迎接,就連祝葉青也挺著肚子等在門口。

  車子停下,祝澤吩咐祝家的下人熱情的把沐二爺給迎到了客廳。

  沐家二爺親臨杭城,祝家當然不敢怠慢,早就吩咐好廚子準備了一桌豐盛的酒宴。

  不多時酒菜已經上齊,祝澤端起酒杯,笑著對沐英說道:「沐二爺,您這是第一次來杭城,我祝澤今天就代表祝家歡迎您。」

  他說著,把酒杯放到嘴邊,然後一飲而盡。

  沐英笑著點頭,以茶代酒,輕輕地喝了一口。

  畢竟現在他的身體情況已經不允許喝酒了。

  放下杯子之後,沐英笑著說道:「杭城是個好地方,可惜的是,我年輕的時候來過一次之後一晃眼將近四十年都沒有來過了。」

  「明天一早,我帶著二爺您逛逛杭城。」我趕緊說道。

  誰知道原本笑眯眯的老頭聽到我的話之後臉色就是一沉,然後淡淡的說道:「再說吧,明天我先休息一天。」

  一開口就碰了個釘子,弄得我有些灰頭土臉,不明所以的看了一眼旁邊的沐小婉。


  沐小婉對我做了一個鬼臉,然後俏皮的笑了起來。

  我被搞得實在是有些摸不著頭腦了,不明白自己怎麼得罪了這位二爺了,為什麼他會這麼針對自己。

  這一頓飯,沐二爺跟別人聊天都是滿臉微笑,一旦我開口老頭立馬就擺出來一張臭臉,吃得我是鬱悶無比。

  好不容易等吃完飯,祝家的下人早就安排好了房間。

  祝二爺看著精神也有些不振了,祝澤趕緊安排休息。

  有下人把沐英推去了房間,我這才鬆了一口氣。

  這時候,祝澤輕輕的揮了揮手,讓祝家的下人都退了出去,就連他自己也退了出去,此時的客廳裡面就只剩下了我和祝葉青還有沐小婉跟韓逸四個人。

  祝澤是個聰明人,他知道我們四個人之間的關係有些特殊,見了面一定會有很多話要說,所以特意給我們留出來時間。

  「小婉,二爺是怎麼回事,怎麼看到我那麼大的脾氣,我哪裡得罪他老人家了?」

  等到客廳里就只剩下我們四個人之後,我終於忍不住心中的疑惑,對沐小婉問道。

  沐小婉白了我一眼,然後冷哼一聲,說道:「哼,我哪裡知道,你要是想知道,你自己去問二爺啊。」

  在沐小婉這裡碰了個釘子,我有些無奈,轉頭望向了韓逸,想從她這裡得到答案。

  誰知道韓逸就像沒看到我一樣,而是轉頭望向了祝葉青,眼睛盯著她微微隆起的小腹,柔聲問道:「祝姐姐,應該有五個多月了吧。」

  祝葉青帶著一絲羞意的點了點頭,然後說道:「剛好五個月了。」

  「祝姐姐,是男孩還是女孩啊!」這時候沐小婉也湊了過去,好奇的問道。

  祝葉青用手輕輕地撫摸了一下自己的肚子,笑著說道:「又沒有查,我哪裡知道是男是女,反正都是自己的孩子,是男是女我都喜歡。」

  「細細,如果是個男孩,等生下來就讓我帶,我可不能讓他跟某個人一樣,長大後變成了一個花心大蘿蔔。」沐小婉笑嘻嘻的說道。

  雖然她是笑著說的,不過我哪裡聽不出來,這個小姑奶奶是在罵我。

  祝葉青抬頭白了我一眼,一邊的韓逸掩嘴而笑望,只不過她的眼睛一直落在祝葉青的小腹上,眼神里有一絲的羨慕。

  「咳咳,那個你們先聊著,我去找元霸練會拳。」察覺到氣氛有些不對,我立馬準備開溜。

  都說三個女人一台戲,更別說這三個這麼漂亮的女人了。

  我已經可以確定,自己要是再待下去就會成為三個女人集體討伐的對象,現在還不溜,更待何時!

  「陳先生,沐二爺說請你過去他房間。」就在我準備開溜的時候,祝家的下人走進了客廳,對我說道。

  「哦,好,好,我知道了,我這過去!」我愣了一下,然後趕緊說道。

  我不知道沐二爺找我有什麼事,可是今天自從下了飛機之後他就一直沒有給過我好臉色,所以我實在是有些心虛。

  「呵呵,不知道二爺找我有什麼事?」我抓了抓頭皮,一邊說著一邊望向了沐小婉和韓逸。

  她們是跟沐二爺一起來的,所以自然知道沐二爺為什麼會對我這種態度,我想要在她們這裡得到答案。

  可是兩個女人根本就沒有搭理我,就像是沒有聽到我的話一樣,湊在祝葉青身邊,嘰嘰喳喳的討論著她的肚子。

  我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嘆了一口氣,然後走了出去。

  「小婉,二爺這次來杭城,應該是有什麼事吧?」看到我出去,祝葉青對沐小婉問道。

  她是個聰明的女人,沐英已經一把年紀了,而且身體還不好,如果沒有什麼要緊的事,他不會大老遠跑來杭城的。

  聽到祝葉青的話,沐小婉點了點頭,然後說道:「二爺說了,這次來杭城是找陳長安談一些事情的。」

  「什麼事情?」祝葉青有些好奇的問道。

  誰知道聽到祝葉青的話,一直大大咧咧的沐小婉卻突然紅了臉,含羞的不知道該說什麼。

  看到沐小婉的樣子,祝葉青更加好奇,轉頭望向了韓逸。

  韓逸笑了一下,然後說道:「二爺這次來,是想跟陳長安確定一下小婉跟他的婚期的。」

  聽到韓逸的話,祝葉青立馬恍然大悟,終於明白了是怎麼回事。


  沐小婉和我畢竟是有婚約在身的,所以沐小婉會成為我明媒正娶的妻子。

  可是現在,祝葉青的肚子都大了,眼看著就快要生了,我和沐小婉的婚事還沒有著落,所以這位二爺坐不住了。

  總不能等到祝葉青的孩子生下來之後我們再舉行婚禮吧,這成什麼了。

  「祝姐姐,其實我並沒有想跟你爭什麼,所以還請你不要多想。」這時候,沐小婉害怕祝葉青誤會,趕緊解釋道。

  看到沐小婉慌亂的樣子,祝葉青笑了起來,抬起手,輕輕地撫摸了一下沐小婉的秀髮,然後說道:「我怎麼會誤會你的,二爺他的做法是對的,你畢竟是沐家的家主,和陳長安的婚事一定要熱熱鬧鬧的。」

  「我.....其實一直擔心你會生氣的祝姐姐。」沐小婉小心的說道。

  聽到沐小婉的話,祝葉青臉上的笑容更濃了,然後說道:「我怎麼會生氣呢,陳長安這種人註定不可能一輩子只有一個女人,你是沐家的家主,自然要讓他明媒正娶才行,我們可是好姐妹,我怎麼會生氣呢。」

  聽到祝葉青的話,沐小婉臉上的擔心立馬一掃而光,露出一個開心的笑容。

  我來到後院,走到了祝家給沐二爺安排好的房間門口。

  說實話,今天對於這位沐家二爺我是真的有點發怵。

  他是沐小婉的爺爺輩,輩分在那裡擺著的,面對他我也要恭恭敬敬的叫一聲爺爺。

  在南雲的時候,沐二爺對我的態度很不錯,總是一副慈祥長者的樣子。

  我看的出來,他對我印象不錯。

  所以我想不通,今天這位老人家是怎麼回事,怎麼會對我有這麼大的意見。

  可是任憑我想破腦袋也想不出自己到底哪裡得罪了這位老人家。

  他是長輩,叫我過來我又不能不來。

  所以我硬著頭皮,走到了門口,然後抬手,輕輕地敲了敲門。

  「進來。」裡面傳來沐二爺的聲音。

  我推開了門,只見沐二爺的輪椅停在沙發旁,此時這位老人面前的桌子上擺放著一套茶具,他正在品茶。

  我進來,老人連頭都沒有抬,而是慢慢的把杯子裡的茶水喝完,然後把茶杯放在了桌子上。

  看到這,我立馬走了過去,然後小心地拿起茶壺,給這位老人家滿上。

  看我一副殷勤的樣子,沐二爺冷哼了一聲。

  我放下茶杯,硬著頭皮問道:「二爺,不知道您叫我來有什麼事?」

  「哦,沒事就不能找你了嗎,你陳先生我請不動嗎?」沐二爺不冷不淡的說道。

  聽到他的話,我苦笑了一下,趕緊說道:「二爺您這是說的哪裡的話,我是沐家的女婿,您永遠都是我的長輩,不管您什麼時候叫我,我絕對第一時間趕到!」

  「哼,虧你還記得自己是沐家的女婿!」聽到我的話之後,沐老爺子臉上的表情緩和了一些,只不過說話還是冷冰冰的。

  我趕緊說道:「我和小婉有婚約在身,以後我要娶她的,這種事我怎麼能忘呢。」

  「哦,娶她,你打算什麼時候娶她啊?」這時候,沐老爺子抬頭看了我一眼,淡淡的說道。

  「我跟小婉說過了,等到我的事業再成功一點,我們就會舉行婚禮。」我說道。

  「再成功一點,你想要多成功,是等你當了皇帝嗎?」沐英冷冷的說道。

  我沒有想到沐老爺子的攻擊性居然會這麼強,被他一句話給懟的有些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

  「二爺,您今天是怎麼了,我到底哪裡得罪您了,還請您明說,要打要罵我都認還不行嗎!」

  我實在是拿這位爺沒有辦法了,苦著臉對他說道。

  看到我一臉委屈的樣子,沐英又是冷哼了一聲,然後說道:「行了,實話告訴你吧,今天我來杭城,是為了你和小婉的婚期來的,你給我一個準日子!」

  「啊!」

  聽到沐老爺子的話,我直接愣住了。

  「二爺,我跟小婉我們商量過,婚期的事情不著急的.......」我試探著說道。

  「哼,你們是不著急,可是現在不能等了!」沐英有些惱火的說道。

  「怎麼不能等了,是出什麼事了嗎?」我有些摸不著頭腦的對沐二爺問道。


  「臭小子,你自己干出來的好事,你不知道嗎!」聽到我的話,沐英更加憤怒,對我怒目而視。

  「二爺,我....我真不知道啊。」我有些無奈的說道。

  「那個姓祝的女娃娃快要生了吧?」沐英突然話鋒一轉,對我問道。

  「已經五個月了。」我趕緊點頭。

  「臭小子,你還有五個月就要做爹了,你還不考慮跟小婉的婚事,難不成真的要等姓祝的女娃娃生下孩子你再跟小婉舉行婚禮嗎,你是真的不打算給我沐家留一點面子了!」沐老爺子對我怒目而視。

  聽我望著沐二爺那張憤怒的臉,立馬想明白了是怎麼回事,頭上的冷汗頭冒了出來。

  以前我跟沐小婉不是沒商量過我們倆之間的婚事,只不過我們倆的態度都是一致的,並不著急。

  可是以前不著急沒事,現在不著急是不行了!

  因為祝葉青已經懷孕五個月了!

  沐家畢竟是夏國的大家族,而沐小婉又是沐家的家主,她的婚禮不知道會有多少人看著。

  如果等祝葉青生下孩子我們再舉行婚禮,沐家家主嫁給了一個有孩子的男人,這事如果傳出去,沐家的臉面往哪裡放!

  怪不得沐老爺子會這麼憤怒!

  「哼,如果不是小婉那丫頭說漏了嘴,我還不知道這麼一回事,你們這些年輕人,真是什麼規矩都不懂!」沐二爺氣呼呼的說道。

  「二爺,這事怪我,怪我,我沒有想這麼多。」我擦了一把頭上的冷汗,有些尷尬的對沐二爺說道。

  「時間已經不多了,你們選個時間,把婚事訂下來,我在這裡住三天,你們給我一個答案要是沒有確定的時間,我就不回去了。」沐英氣呼呼的說道。

  「二爺,您別生氣,我已經知道了,我今天就跟小婉商量,定下一個時間,一定會給您一個滿意的答覆。」我趕緊說道。

  聽到我的話,沐英臉上的怒氣這才消失不見,而是緩緩的說道:「不是我難為你們,只是這件事情確實關乎到沐家的臉面,你要理解。」

  我趕緊點頭,說道:「理解,理解,我完全理解二爺!」

  看我答應,沐二爺輕輕地嘆了一口氣,然後說道:「我已經沒有多長時間了,連城臨走的時候把小婉託付給我,我看著她成家也算是了卻了一樁心事了。」

  我望著沐二爺,此時的我完全理解他的心情。

  作為沐家年歲最長的長輩,他為沐家可謂是操碎了心,沐小婉更是他一手扶起來的。

  所以現在的他比任何人都希望看到沐小婉能夠成家立業。

  「二爺您放心,我和小婉的婚禮不會再拖下去了,今天晚上我們就商量出一個時間,明天給您答覆,時間不會長的。」我說道。

  聽到我的話,沐英點了點頭,然後說道:「行了,你趕快去找那個丫頭吧,明天我希望你們能給我一個準確的日期。」

  又是一萬兩千字,大家明天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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