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1章 因為人，不是怪物可以偽裝的
這張面具，是過去的自己給自己的。
當時。
過去的自己給了自己兩張面具，第一張，是他自己應該戴的。
而第二種。
便是用於來測試別人的面具！
說白了……
別人的面具，也有可能是假的，也有可能是做過手腳的，唯有他手中的，不會！
無論是過去的自己，水神。
還是現在的自己，顧文。
都是疑心病拉滿的男人。
所以。
他們怎麼可能會對任何東西報以絕對的信任呢？
哪怕是自己的東西。
哪怕是自己的記憶。
他們也並不會完全相信。
蕭瑟望著顧文手上的面具，身體頓時一怔，停了下來。
「顧哥，你這樣就沒意思了，怎麼還在懷疑我？」
但他說歸說，卻始終不去接顧文手上的面具。
而顧文則目光平靜，望著蕭瑟道：
「若是不這樣，我怎麼才能知道……你並不是蕭瑟呢？」
蕭瑟無奈的苦笑：
「顧哥你又……」
他話還沒說完。
顧文便直接打斷。
顧文已經沒空聽他在這裡跟自己多費口舌了了。
「的確，你模仿蕭瑟模仿的很像，惟妙惟肖，甚至可以說……沒有任何的區別，如果是在現實世界中，你這麼模仿，我一定發現不了。」
「但是……」
「你也在不經意間暴露了太多太多了……」
「呵呵……」
「多到讓我快要無力吐槽了。」
對！
沒錯！
早在看到這個未來蕭瑟的前幾分鐘裡。
顧文就意識到了。
這傢伙絕不是蕭瑟。
絕不可能是！
如果他是蕭瑟……
呵呵……
那蕭瑟可就太讓他失望了。
這一次。
『蕭瑟』似乎看出了顧文的認真，他一雙眸子變得陰冷，難看，死死的盯著顧文道：「我究竟是哪裡暴露了？」
「我想要死的明白。」
說著。
他做出了一副放棄抵抗的模樣，似是等著顧文發表自己的獲勝感言。
但殊不知。
顧文完全沒有告訴他的打算，顧文目光冰冷，體內精神力涌動，瞬間催動這片天地的意識，開始對眼前的『蕭瑟』進行斬殺。
碾壓！
雖然。
這裡是一片過往的，被毀滅的世界。
但同時。
也正是因為如此。
這裡本質上就是一片虛無的，未知。
不……
又或者說……
這裡本就是一片不存在的地方，完全是因為顧文的時間之眼，才會重新開啟，重新出現，重新在這個世界上浮現出來。
這裡沒有天道，沒有天意，沒有一切。
完全是由顧文開啟的。
所以……
在這裡。
顧文就是唯一的主宰，唯一的王，唯一的天道！
任何起來進來的意識與物質。
顧文甚至能夠做到，直接將其困住。
讓其無法離開。
並將其。
斬殺！
唰！
瞬間！
這個『蕭瑟』的身體猛然炸開，化作一團黑色的凝結的血液，在空氣之中徘徊。
這血液無比的骯髒，噁心，散發著一股惡臭。
但同時……
也充滿了濃郁的恐怖的力量。
毫無疑問……
雖然不知道這個闖進來的東西是什麼東西。
但是。
他死了。
死的如此簡單，如此悽慘。
要怪……
就怪他非要闖入自己的世界。
哪能怪得了誰呢？
而顧文不知道的是……
這傢伙……
是一個16級的存在，就這樣輕而易舉的死了，死的如此簡單，輕易……
這就是來到這個地方所必須要承受的代價和風險。
一旦被顧文發現。
那便只有一種結局。
死亡。
這裡……
是顧文絕對的主場。
永恆的主場。
甚至。
所有的已經毀滅的世界，已經消失的世界，也會給顧文提供力量。
哪怕是未來最恐怖，最頂級的存在……
也不敢輕易來這裡。
更何況是他呢……
又或者說……
正是因為他的地位不夠，才會被派來這裡欺騙顧文。
這樣一來。
他死了，雖然損失同樣很慘重。
但也好過於滅之中，最頂級的存在死亡。
望著這死去的骯髒血液，顧文總感覺這東西，或許有點用處，於是便意念一動，憑空在這個世界上創造出了一種特殊材質的瓶子。
將這些血液收集了起來。
雖然吧……
不知道具體會有什麼用。
但想來應該會有用的。
一個能夠穿梭空間時間，甚至是來到自己時間之眼中世界的東西……
怎麼看都不可能是什麼簡單的存在。
至少。
顧文知道。
14級是不可能做到這一點的。
15級也夠嗆……
這可並不僅僅只是穿梭了時間和空間，甚至是還進入到了顧文的眼中世界。
一片極度特殊的地方。
只有顧文能夠來到的地方。
這就很特麼的神奇，很特麼的強大了。
所以吧，這個傢伙……
嘖……
很強。
雖然被秒殺了。
所以他留下的東西，還是收下比較好
「在我面前模仿蕭瑟，真是愚蠢。」
顧文目光平靜。
這個蕭瑟身上的破綻太多了，他之所以未告訴這個假的蕭瑟，他到底是哪裡暴露了。
是擔心它身上有著什麼特殊的手段，如果它能夠將眼前看到，聽到的一切，全部傳遞出去。
那麼未來……
那個模仿蕭瑟的東西，或許就會進步，就會變得更加完美，變得更加無懈可擊。
甚至……
讓他都無法發現。
到那時。
再來一個蕭瑟，他到底是相信還是不相信呢？
所以……
有的逼可以裝，有的逼不要裝。
自己知道就好。
假蕭瑟第一個讓顧文懷疑的點，是他說未來已經毀滅了，但他卻從未提到過他的小女友們，並且還始終一副嘻嘻哈哈的模樣。
這看起來。
的確很像是蕭瑟的作風。
的確。
蕭瑟在任何時候，遇到任何困難，災害。
似乎都不會太在意，似乎永遠都能表現出樂觀的心態。
永遠不會被困難擊倒。
但是……
這並不意味著。
蕭瑟是一個沒心沒肺的人。
如果未來真的毀滅了，蕭瑟的小女友們全都被殺了。
顧文相信，蕭瑟一定會變得極度不一樣，非常的不一樣，而並不會像是現在一樣，繼續嘻嘻哈哈，繼續嘴賤，而不會有著任何傷心的情緒。
就像是顧文這一次去觀察這一世的蕭瑟一樣。
這一世的蕭瑟，最初的時候，的確還跟現在的蕭瑟一樣，嘴賤，嘻嘻哈哈，喜歡擺爛，仿佛不把世界上的所有事情當回事。
但是！
當後面死的人越來越多。
隨著藍星快要被毀滅。
隨著一切的一切，都快要結束的時候。
蕭瑟早已慢慢的變的不一樣。
開始從每天都笑變得沉默寡言，變得一言不發， 那本是一直嬉笑的面容也變得嚴肅，冰冷，憤怒……
直到最後。
以一己之力。
頂住一個族群，直到身死！
這……
才是蕭瑟。
雖然。
這個以身殉國，冰冷，話少的蕭瑟看起來會特別的陌生，非常的陌生，是顧文從未見過的蕭瑟。
甚至。
是屬於那種，想像都很難想像出來的蕭瑟。
但。
顧文卻能夠相信，能夠確定。
這一定就是蕭瑟。
這種感覺。
或許是這種模仿蕭瑟的生物，永遠都無法理解的。
這是人性。
他模仿的再像，也無法成為真的人。
而這，還只是顧文最開始懷疑的一個點。
說多錯多。
說到後面的時候，蕭瑟錯的就越來越多了。
前面還嘻嘻哈哈的，但是說到李冷，他突然變得眼紅，痛苦，非常難受。
嘖……
這就很假了……
太假了……
倒並不是說，蕭瑟會對李冷的死不在意。
而是。
如果在未來的世界，藍星幾乎快要毀滅，李冷也死了，那麼多人都死了，你特麼非要在提起李冷的時候才表現的難受？
其他時候就繼續嘻嘻哈哈？
假不假呢？
至少顧文知道。
蕭瑟絕不是這樣的人。
反倒是。
如果對方提到李冷的時候，並未表現的十分痛苦，而是強顏歡笑，甚至是以樂觀的心態，說這一切，他反而倒是會更加容易相信一點。
這同樣是人性。
也是對方，永遠都無法理解的人性。
再再再後面。
蕭瑟開始瘋狂的跟自己說前世發生的所有的一切，跟自己說有的人叛變了，有的人投敵了，有的人又可以相信。
正式的讓顧文相信了自己的判斷。
蕭瑟，絕對是假的！
假的不能再假！
因為……
蕭瑟這人骨子裡雖然也是驕傲的，但是他絕不自大，他絕不會將自己所認為的一切，強加給顧文。
哪怕在他看來。
其中很多人已經叛變，已經不可以相信。
但是。
他一定會讓顧文自己去調查調查，確定一下狀況，而並不是會讓顧文趕緊去殺，趕緊去把那些人給殺了。
這怎麼可能會是蕭瑟的作風呢？
蕭瑟的性格，永遠都不會如此。
他永遠都會來一句。
「顧哥，我特麼也不知道啊，那麼多人咋就突然叛變了，哎……但我也不能確定我看到的是不是真的，你自己去判斷一下吧……」
「殺錯了人別特麼怪我啊，你自己調查清楚啊！」
「萬一有的是誤會呢？」
這種話。
才是蕭瑟有可能會說的。
於是。
顧文便裝作不知道，繼續讓蕭瑟說更多的信息。
現在看來……
收穫很大！
當蕭瑟能說出，上界，天上天是可信的是。
顧文就快要蚌埠住了。
這傢伙……
是真覺得自己相信了啊。
可笑……
任何想要偽裝成人的東西，永遠都無法真正的成為人。
因為人，不是怪物可以偽裝的。
……
隨著過去的蕭瑟身死沒多久，時間再次恢復了流動，而這一次，又一個新的蕭瑟再次出現。
又或者說……
這個蕭瑟。
才是當時。
前世的顧文看的蕭瑟。
這個蕭瑟破開空間後，立即將下面的顧文救了下來，並且說出了前世的顧文所聽到的話……
世界正式在這一刻走上正軌。
隨著蕭瑟救下來顧文之後。
顧文便也就轉身離開了這裡。
這個世界中。
已經沒有太多的價值了。
這裡只不過是自己的前世，並未藏著很多秘密，也並未有很大的價值。
又或者說……
這裡面最大的價值，其實就是壽命蠱。
但是。
壽命蠱，自己在前世就已經得到了，
又或者，壽命蠱本就沒離開過自己。
這一次過來，自然就沒什麼用了。
當然了……
還是有一個小驚喜的。
那就是這個假的蕭瑟。
死的很難看。
很好。
而這個蕭瑟也讓他知道了很多的事情。
比如……
這個蕭瑟讓自己去做的事情，那自然就是自己不應該去做的。
就比如神庶，顧文原本還不算是特別的相信，還準備有機會的話，再去試探試探，調查調查。
但現在……
似乎可以真的相信了。
這個未來蕭瑟，似乎有著一種執念。
很想讓自己快點把神庶殺了。
看來……
神庶從空間之中放出來的東西，的確讓他們也感受到了頭疼。
不然的話……
假蕭瑟不會回來之後，最先跟他說的，就是神庶。
又比如。
蕭瑟說了很多事情，要讓顧文趕緊去做，比如找機會殺了阿修羅什麼的。
現在看來。
阿修羅，看來是可以絕對信任的了。
嘖……
阿修羅本就是狩獵克蘇魯的存在，說他們跟克蘇魯同流合污，顧文本身就不太願意相信。
結果現在……
自然可以更加確定了。
這個假的蕭瑟，可謂是偷雞不成蝕把米。
當然了。
顧文也僅僅只會根據這個假的蕭瑟的話，進行一定程度上的參考而已，而並不會完全的相信。
如果他完全相信的話。
這個蕭瑟若是在玩碟中諜，故意暴露，故意讓自己知道這些情報，反而讓自己對本該懷疑的東西產生不去懷疑的心態。
那他也算是成功的。
所以……
顧文僅僅只是會加一些權重而已，而並不會完全相信這個『蕭瑟』所說的任何一句話。
無論是好，還是壞。
他都不會相信。
這才是顧文。
一個不會相信任何人的顧文……
畢竟……
哪怕是真的蕭瑟來了，跟他說的很多消息和情報，他也不會相信，畢竟未來的蕭瑟也可能會被騙，會被誤導。
更何況是一個假的蕭瑟呢？
自始至終。
顧文永遠會相信的，只有自己。
只有通過自己所得到的答案，才是最真實，最可以相信的。
當時。
過去的自己給了自己兩張面具，第一張，是他自己應該戴的。
而第二種。
便是用於來測試別人的面具！
說白了……
別人的面具，也有可能是假的，也有可能是做過手腳的，唯有他手中的，不會！
無論是過去的自己，水神。
還是現在的自己，顧文。
都是疑心病拉滿的男人。
所以。
他們怎麼可能會對任何東西報以絕對的信任呢？
哪怕是自己的東西。
哪怕是自己的記憶。
他們也並不會完全相信。
蕭瑟望著顧文手上的面具，身體頓時一怔，停了下來。
「顧哥，你這樣就沒意思了，怎麼還在懷疑我？」
但他說歸說，卻始終不去接顧文手上的面具。
而顧文則目光平靜，望著蕭瑟道：
「若是不這樣，我怎麼才能知道……你並不是蕭瑟呢？」
蕭瑟無奈的苦笑：
「顧哥你又……」
他話還沒說完。
顧文便直接打斷。
顧文已經沒空聽他在這裡跟自己多費口舌了了。
「的確，你模仿蕭瑟模仿的很像，惟妙惟肖，甚至可以說……沒有任何的區別，如果是在現實世界中，你這麼模仿，我一定發現不了。」
「但是……」
「你也在不經意間暴露了太多太多了……」
「呵呵……」
「多到讓我快要無力吐槽了。」
對！
沒錯！
早在看到這個未來蕭瑟的前幾分鐘裡。
顧文就意識到了。
這傢伙絕不是蕭瑟。
絕不可能是！
如果他是蕭瑟……
呵呵……
那蕭瑟可就太讓他失望了。
這一次。
『蕭瑟』似乎看出了顧文的認真，他一雙眸子變得陰冷，難看，死死的盯著顧文道：「我究竟是哪裡暴露了？」
「我想要死的明白。」
說著。
他做出了一副放棄抵抗的模樣，似是等著顧文發表自己的獲勝感言。
但殊不知。
顧文完全沒有告訴他的打算，顧文目光冰冷，體內精神力涌動，瞬間催動這片天地的意識，開始對眼前的『蕭瑟』進行斬殺。
碾壓！
雖然。
這裡是一片過往的，被毀滅的世界。
但同時。
也正是因為如此。
這裡本質上就是一片虛無的，未知。
不……
又或者說……
這裡本就是一片不存在的地方，完全是因為顧文的時間之眼，才會重新開啟，重新出現，重新在這個世界上浮現出來。
這裡沒有天道，沒有天意，沒有一切。
完全是由顧文開啟的。
所以……
在這裡。
顧文就是唯一的主宰，唯一的王，唯一的天道！
任何起來進來的意識與物質。
顧文甚至能夠做到，直接將其困住。
讓其無法離開。
並將其。
斬殺！
唰！
瞬間！
這個『蕭瑟』的身體猛然炸開，化作一團黑色的凝結的血液，在空氣之中徘徊。
這血液無比的骯髒，噁心，散發著一股惡臭。
但同時……
也充滿了濃郁的恐怖的力量。
毫無疑問……
雖然不知道這個闖進來的東西是什麼東西。
但是。
他死了。
死的如此簡單，如此悽慘。
要怪……
就怪他非要闖入自己的世界。
哪能怪得了誰呢？
而顧文不知道的是……
這傢伙……
是一個16級的存在，就這樣輕而易舉的死了，死的如此簡單，輕易……
這就是來到這個地方所必須要承受的代價和風險。
一旦被顧文發現。
那便只有一種結局。
死亡。
這裡……
是顧文絕對的主場。
永恆的主場。
甚至。
所有的已經毀滅的世界，已經消失的世界，也會給顧文提供力量。
哪怕是未來最恐怖，最頂級的存在……
也不敢輕易來這裡。
更何況是他呢……
又或者說……
正是因為他的地位不夠，才會被派來這裡欺騙顧文。
這樣一來。
他死了，雖然損失同樣很慘重。
但也好過於滅之中，最頂級的存在死亡。
望著這死去的骯髒血液，顧文總感覺這東西，或許有點用處，於是便意念一動，憑空在這個世界上創造出了一種特殊材質的瓶子。
將這些血液收集了起來。
雖然吧……
不知道具體會有什麼用。
但想來應該會有用的。
一個能夠穿梭空間時間，甚至是來到自己時間之眼中世界的東西……
怎麼看都不可能是什麼簡單的存在。
至少。
顧文知道。
14級是不可能做到這一點的。
15級也夠嗆……
這可並不僅僅只是穿梭了時間和空間，甚至是還進入到了顧文的眼中世界。
一片極度特殊的地方。
只有顧文能夠來到的地方。
這就很特麼的神奇，很特麼的強大了。
所以吧，這個傢伙……
嘖……
很強。
雖然被秒殺了。
所以他留下的東西，還是收下比較好
「在我面前模仿蕭瑟，真是愚蠢。」
顧文目光平靜。
這個蕭瑟身上的破綻太多了，他之所以未告訴這個假的蕭瑟，他到底是哪裡暴露了。
是擔心它身上有著什麼特殊的手段，如果它能夠將眼前看到，聽到的一切，全部傳遞出去。
那麼未來……
那個模仿蕭瑟的東西，或許就會進步，就會變得更加完美，變得更加無懈可擊。
甚至……
讓他都無法發現。
到那時。
再來一個蕭瑟，他到底是相信還是不相信呢？
所以……
有的逼可以裝，有的逼不要裝。
自己知道就好。
假蕭瑟第一個讓顧文懷疑的點，是他說未來已經毀滅了，但他卻從未提到過他的小女友們，並且還始終一副嘻嘻哈哈的模樣。
這看起來。
的確很像是蕭瑟的作風。
的確。
蕭瑟在任何時候，遇到任何困難，災害。
似乎都不會太在意，似乎永遠都能表現出樂觀的心態。
永遠不會被困難擊倒。
但是……
這並不意味著。
蕭瑟是一個沒心沒肺的人。
如果未來真的毀滅了，蕭瑟的小女友們全都被殺了。
顧文相信，蕭瑟一定會變得極度不一樣，非常的不一樣，而並不會像是現在一樣，繼續嘻嘻哈哈，繼續嘴賤，而不會有著任何傷心的情緒。
就像是顧文這一次去觀察這一世的蕭瑟一樣。
這一世的蕭瑟，最初的時候，的確還跟現在的蕭瑟一樣，嘴賤，嘻嘻哈哈，喜歡擺爛，仿佛不把世界上的所有事情當回事。
但是！
當後面死的人越來越多。
隨著藍星快要被毀滅。
隨著一切的一切，都快要結束的時候。
蕭瑟早已慢慢的變的不一樣。
開始從每天都笑變得沉默寡言，變得一言不發， 那本是一直嬉笑的面容也變得嚴肅，冰冷，憤怒……
直到最後。
以一己之力。
頂住一個族群，直到身死！
這……
才是蕭瑟。
雖然。
這個以身殉國，冰冷，話少的蕭瑟看起來會特別的陌生，非常的陌生，是顧文從未見過的蕭瑟。
甚至。
是屬於那種，想像都很難想像出來的蕭瑟。
但。
顧文卻能夠相信，能夠確定。
這一定就是蕭瑟。
這種感覺。
或許是這種模仿蕭瑟的生物，永遠都無法理解的。
這是人性。
他模仿的再像，也無法成為真的人。
而這，還只是顧文最開始懷疑的一個點。
說多錯多。
說到後面的時候，蕭瑟錯的就越來越多了。
前面還嘻嘻哈哈的，但是說到李冷，他突然變得眼紅，痛苦，非常難受。
嘖……
這就很假了……
太假了……
倒並不是說，蕭瑟會對李冷的死不在意。
而是。
如果在未來的世界，藍星幾乎快要毀滅，李冷也死了，那麼多人都死了，你特麼非要在提起李冷的時候才表現的難受？
其他時候就繼續嘻嘻哈哈？
假不假呢？
至少顧文知道。
蕭瑟絕不是這樣的人。
反倒是。
如果對方提到李冷的時候，並未表現的十分痛苦，而是強顏歡笑，甚至是以樂觀的心態，說這一切，他反而倒是會更加容易相信一點。
這同樣是人性。
也是對方，永遠都無法理解的人性。
再再再後面。
蕭瑟開始瘋狂的跟自己說前世發生的所有的一切，跟自己說有的人叛變了，有的人投敵了，有的人又可以相信。
正式的讓顧文相信了自己的判斷。
蕭瑟，絕對是假的！
假的不能再假！
因為……
蕭瑟這人骨子裡雖然也是驕傲的，但是他絕不自大，他絕不會將自己所認為的一切，強加給顧文。
哪怕在他看來。
其中很多人已經叛變，已經不可以相信。
但是。
他一定會讓顧文自己去調查調查，確定一下狀況，而並不是會讓顧文趕緊去殺，趕緊去把那些人給殺了。
這怎麼可能會是蕭瑟的作風呢？
蕭瑟的性格，永遠都不會如此。
他永遠都會來一句。
「顧哥，我特麼也不知道啊，那麼多人咋就突然叛變了，哎……但我也不能確定我看到的是不是真的，你自己去判斷一下吧……」
「殺錯了人別特麼怪我啊，你自己調查清楚啊！」
「萬一有的是誤會呢？」
這種話。
才是蕭瑟有可能會說的。
於是。
顧文便裝作不知道，繼續讓蕭瑟說更多的信息。
現在看來……
收穫很大！
當蕭瑟能說出，上界，天上天是可信的是。
顧文就快要蚌埠住了。
這傢伙……
是真覺得自己相信了啊。
可笑……
任何想要偽裝成人的東西，永遠都無法真正的成為人。
因為人，不是怪物可以偽裝的。
……
隨著過去的蕭瑟身死沒多久，時間再次恢復了流動，而這一次，又一個新的蕭瑟再次出現。
又或者說……
這個蕭瑟。
才是當時。
前世的顧文看的蕭瑟。
這個蕭瑟破開空間後，立即將下面的顧文救了下來，並且說出了前世的顧文所聽到的話……
世界正式在這一刻走上正軌。
隨著蕭瑟救下來顧文之後。
顧文便也就轉身離開了這裡。
這個世界中。
已經沒有太多的價值了。
這裡只不過是自己的前世，並未藏著很多秘密，也並未有很大的價值。
又或者說……
這裡面最大的價值，其實就是壽命蠱。
但是。
壽命蠱，自己在前世就已經得到了，
又或者，壽命蠱本就沒離開過自己。
這一次過來，自然就沒什麼用了。
當然了……
還是有一個小驚喜的。
那就是這個假的蕭瑟。
死的很難看。
很好。
而這個蕭瑟也讓他知道了很多的事情。
比如……
這個蕭瑟讓自己去做的事情，那自然就是自己不應該去做的。
就比如神庶，顧文原本還不算是特別的相信，還準備有機會的話，再去試探試探，調查調查。
但現在……
似乎可以真的相信了。
這個未來蕭瑟，似乎有著一種執念。
很想讓自己快點把神庶殺了。
看來……
神庶從空間之中放出來的東西，的確讓他們也感受到了頭疼。
不然的話……
假蕭瑟不會回來之後，最先跟他說的，就是神庶。
又比如。
蕭瑟說了很多事情，要讓顧文趕緊去做，比如找機會殺了阿修羅什麼的。
現在看來。
阿修羅，看來是可以絕對信任的了。
嘖……
阿修羅本就是狩獵克蘇魯的存在，說他們跟克蘇魯同流合污，顧文本身就不太願意相信。
結果現在……
自然可以更加確定了。
這個假的蕭瑟，可謂是偷雞不成蝕把米。
當然了。
顧文也僅僅只會根據這個假的蕭瑟的話，進行一定程度上的參考而已，而並不會完全的相信。
如果他完全相信的話。
這個蕭瑟若是在玩碟中諜，故意暴露，故意讓自己知道這些情報，反而讓自己對本該懷疑的東西產生不去懷疑的心態。
那他也算是成功的。
所以……
顧文僅僅只是會加一些權重而已，而並不會完全相信這個『蕭瑟』所說的任何一句話。
無論是好，還是壞。
他都不會相信。
這才是顧文。
一個不會相信任何人的顧文……
畢竟……
哪怕是真的蕭瑟來了，跟他說的很多消息和情報，他也不會相信，畢竟未來的蕭瑟也可能會被騙，會被誤導。
更何況是一個假的蕭瑟呢？
自始至終。
顧文永遠會相信的，只有自己。
只有通過自己所得到的答案，才是最真實，最可以相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