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9章 原來，真相是這樣
顧文開始再次調轉時間線。
轉眼間……
時間線來到了，銀河市即將毀滅前夕。
他想要看一看……
在自己未曾摻和的時間線中，李冷與蕭瑟以及魔殿的故事，究竟是怎樣發展下去的。
這也是他非常好奇的一件事。
首先可以確定的是。
蕭瑟是絕對沒有死的。
因為前世的蕭瑟，甚至還曾破開空間來救過他。
雖然……
顧文現在嚴重懷疑，當時破壞空間來救他的蕭瑟，其實並不是上一世的蕭瑟，而是不知道某個時間線的蕭瑟。
畢竟按照正常情況下來看。
上一世的蕭瑟，是絕不可能成長到這種地步的。
所以……
如果說是其他時間線的蕭瑟，那就合理多了。
當然。
這不重要。
他會慢慢的挖掘出所有真相。
很快……
時間快進。
來到了銀河市阿修羅傳承即將開始的時候……
這一次。
李冷又一次來到了阿修羅傳承的面前，他的表情冰冷，但眼神中充滿了堅毅，完全已經做出了犧牲的準備……
他又一次。
義無反顧的將身體全部力量注入了進去。
寧願自己被魔化。
寧願自己死亡。
也要為銀河市，擋住這場危機……
由於這一世沒有顧文的參與，時間線退後了許久，而這屏障之中的力量，正好可以被李冷完全消磨……
隨著屏障中能量被完全消磨的瞬間！
李冷得到了阿修羅的傳承。
同時。
他又一次面對選擇。
是否要開啟阿修羅試煉，將整個銀河市都拉入到阿修羅城堡之中。
這一次……
他選擇了拒絕。
因為。
這麼做……
會讓太多蠱師遭受無妄之災，死在城堡內。
而他。
不想。
最重要的說
此時。
銀河市甚至還在面臨蜥蜴山的入侵，完全已經無暇分心了，真要是再出任何意外，銀河市是百分之百會團滅的。
事實上。
他的選擇非常正確。
當然……
銀河市還是滅了。
這是既定的結局，改不了。
這一世可沒有顧文這個變數。
當然了。
這些都是過去的過往，不重要。
顧文快進掉這些沒用的劇情，找到蕭瑟。
李冷得到阿修羅力量後。
很快。
蕭瑟就蒙著面來了。
他看了眼躺在上的李冷，嘖嘖道：
「我親愛的李隊長，正義的象徵，但是……太蠢了，哎……」
蕭瑟走到李冷旁邊。
而這時。
早已沉寂，仿佛沒有任何東西的虛空之中，突然又有著一股預知的力量鑽了出來。
是預知蠱！
直接融入到了蕭瑟的體內。
果然！
預知蠱本來就是為蕭瑟準備的！
而顧文這一世能提前擁有過一會兒的預知蠱……
其實完全就是壽命蠱太強了。
直接來了個強制愛。
預知蠱也沒辦法。
接下來……
就是顧文最為看重的地方了……
他非常好奇……
上一世。
李冷是否被蕭瑟殺死了。
因為這件事之後，李冷就直接消失了。
從未在世界上的任何角落出現過。
如果說，蕭瑟殺死了李冷，那麼……蕭瑟內心或許遠比他想像的還要冰冷，即便他這一世會相信蕭瑟。
但是……
日後在很多事情的評估上時，還是需要做出更改。
反之。
就沒什麼好說的了。
很快……
蕭瑟看了眼躺在地上的李冷，嗤笑一聲，搖搖頭：
「愚蠢！」
然後。
蕭瑟拿出一塊並未佩戴在手腕上的無主腕錶，給清道夫發了一條信息。
【你們的李隊長暈倒了，地點在……趕緊派人來救，不然死了。】
發完後。
蕭瑟無奈的搖搖頭。
「嘖……我真帥。」
「事了拂衣去，深藏身與名。」
緊接著，蕭瑟便離開了。
望著這一幕，顧文也笑了，露出一抹笑意。
蕭瑟……
還是這麼騷包。
而這一幕，也在他的意料之內，他明白蕭瑟會這麼做，但也只是想要看到個答案。
最重要的……
是後面的故事。
片刻後。
一道黑袍人出現，看著躺在地上的李冷，沒有任何猶豫，直接將其擄掠走。
再然後。
就是古妄生以及許多勢力的聯軍，配合上蜥蜴山。
一同，毀滅了銀河市……
再一次看到銀河市被毀滅，顧文一時間還有些唏噓，在絕大多數世界的時間線中，銀河市都是被毀滅了……
又或者說。
近乎百分之九十九點九九九的世界中。
銀河市都沒活下來。
而只有他現在所在的這一世，沒有發生這一幕。
「嘖……人性還真惡啊。」
遠處的一處高山。
夜央冷眼看著這一幕，聲音中帶著譏諷：「我們來就是做這樣事的，為了試煉，覆滅一個城市？人類……真可笑。」
端木雲站在一旁，無奈道：「我們別無選擇……我們只是來觀看這一幕發生的，這是既定的結局，無法更改。」
夜央冷聲一聲：
「若非……」
「算了。」
「反正是一條失敗的時間線，懶得和你多糾纏。」
端木雲嘴角微微一抽。
「嗎的……又犯病了。」
而另一邊。
顧文聽到這一幕，忍不住瞪大了眼睛，看著夜央，道；「臥槽？」
「你特麼說什麼？」
「失敗的時間線？」
等等等等！
夜央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啊！
你特麼連這是失敗的時間線都能知道？
你真開了？
顧文接下來便什麼都不做了，一直開始開著倍速，瘋狂的監控著夜央的一舉一動，監控著夜央的這一世。
但是……
讓他意外的是。
接下來的夜央就仿佛徹底融入到了這個世界之中一樣，從未再說過任何異常的話，也並未做過任何異常的事。
就像是一個普通的天才，普通的蠱師。
雖然同樣天資恐怖。
但完全沒有這一世那麼變態。
更沒有再說出過這樣的話。
顧文一時間陷入了沉思。
這……
怎麼回事……
怎麼感覺，後面的夜央和說出那句話的夜央，不是一個夜央呢？
難道……
是什麼東西借用了夜央的口，說出了這句話？
嘖……
還真奇怪。
顧文甚至有點看不懂了。
不過……
發生在夜央身上的事，似乎再奇怪，那也都是很正常的。
接著。
顧文又到處遊蕩，到處見識，看到了很多有趣的事情，也看到了很多他原本不知道的事情，但這些事情，都很普通。
又或者說……
對這一世的他而言，很普通。
完全不是什麼值得他驚訝的事情。
比如。
顧文去了七十二疑冢，他本來以為，能感受到曹操在裡面唉聲嘆氣，又或者抱怨，又或者什麼……
可結果。
他發現曹操丫的根本就不在裡面。
無論是前期還是後期。
曹操始終都不在棺材裡沉睡。
而當七十二疑冢開啟，眾人進去的時候，所聽到曹操的聲音，就更離譜了……
就像是錄音一樣。
不。
不是像。
顧文確定。
就是錄音。
所以……
這一世的曹操是哪裡來的？
是因為七十二疑冢註定被打開，所以曹操才會出現在棺材中？
而一旦七十二疑冢註定打不開，曹操就不在？
這是什麼意思？
薛丁格的曹操？
神奇了！
蕭瑟呢。
後面得到了預知蠱，的確開始了瘋狂的變強，飛快的成長，很快就成為了一個隱藏在世界角落，一個實力極強的強者。
數據化在左，預言在右。
他最終甚至憑藉自己的努力，突破到了10級。
但是……
最終的結果，還是死了。
他活到了最後，活到了人類快徹底滅亡的時候。
但最終，還是擋不住歷史的洪流，死的很壯烈，但卻又無人知曉。
他在無人知曉的角落，用數據布下大陣，以預知觀見未來，以一己之力擋住了一整個邪惡族群的入侵……
即便。
代價是死亡。
即便。
他在預知中看到，他這麼做。
他會死。
但他還是這麼做了。
而這。
也正是蕭瑟。
無論他嘴上再花花，在關鍵時候，他從不會退縮一步。
至於李冷……
說來都可惜。
黑袍人把李冷帶走後，研究了一段時間，就直接在酆都鬼城中給弄死了。
但有趣的是。
即便殺死了李冷，因為沒有阿修羅城堡，魔庶依舊無法得到李冷的阿修羅力量。
所以……
這是雙輸。
只有石衛、葉維斯、白淨月等人就更不用說了，他們早就在銀河市的時候就死了，這一世沒有顧文改變他們的命運。
他們死的比誰都早。
觀看著這些人的命運，顧文不由得嘆息，搖了搖頭。
一切。
都跟他想的差不多。
顧文接著又去了非洲、長白山、北境，等各處地方，觀測著每一處地點，都發生過什麼樣的事情，最終能確定的是。
在沒有他干擾的世界線里。
每一處地方都千瘡百孔。
早在真橫的入侵到來之前，整個世界就已經快要承受不住了，即便科技蠱天才瘋狂的修修補補，但也補不上窟窿。
人類滅亡。
似乎是註定的。
顧文還去了一趟櫻花墓地，想要看看元素蠱是不是一直被關在下面。
可結果……
顧文去了之後卻發現。
櫻花墓地下什麼都沒有，只是一個空殼子。
元素蠱根本不在這裡。
看著這一幕。
顧文嘴角微微一抽……
怎麼，會是這樣呢？
他自己都快懷疑他的記憶被篡改了。
在這一世的畫面之中，他看到太多和他原本記憶對不上號的事情了。
顧文接著又去看了水神蠱。
這一世的水神蠱是被小日子拿了。
結果……
他發現。
這水神蠱，完全就不是他現在擁有的水神蠱。
而是一個贗品。
而是能力被極度切割的贗品。
丫的……
竟然是這樣嗎……
確定了很多信息之後。
最終。
顧文將視角切換到了最關鍵的地方，也是他最在意的地方……
神農架！
他想要知道，自己為什麼能夠得到壽命蠱，難道，真是只是因為運氣巧合？
還是說……
是早已安排好的。
時間來到了前世的顧文即將身死的那一刻，顧文在神農架之中面對著無數追殺，瘋狂逃竄，瘋狂的逃跑……
每一次都命懸一線。
每一次都剛好的活了下來……
就像是有人給他開了外掛一樣。
看起來就非常的奇怪。
當時在局中的時候，顧文並未感受到奇怪，因為他當時已經沒心思想那麼多了，能多活一秒是一秒，他哪還有心思想那麼多。
但是。
現在在上帝視角來看……
這似乎……
不太對啊。
就仿佛是命運在將他往著神農架深處趕，但卻又不直接弄死他。
就像是。
在對他的安排一樣……
時間流逝……
終於。
到了最後那一刻。
顧文找到了那個蠱罐，那個裝有壽命蠱的蠱罐！
但是。
上帝視角下的顧文，看著卻不由得瞪大了眼睛，內心無比的震驚，宛若驚濤駭浪般，瞳孔中充滿了不可置信。
這……
他發現……
前世的自己，竟然從未發現過什麼蠱罐。
從未！
前世的自己竟然是在對著一團空氣露出驚喜的表情，然後念念有詞，然後義無反顧的將壽命注入到了裡面……
自己的確能夠感受到，前世的自己壽命在流逝。
但是！
蠱罐呢？
在哪？
壽命蠱呢？
在哪？
直到前世的自己死亡，顧文都沒感受到壽命蠱的存在。
前世的自己，看到的自己是被壽命蠱鑽入了身體裡，然後才死的，就像是被壽命蠱殺死了一樣。
但是。
上帝視角下。
他看到的完全不一樣。
上帝視角下，前世的自己明明是壽命被吸乾了，然后蒼老而死。
這是完全不同的死法。
望著這一幕，顧文也不由得沉默了。
究竟，哪一場記憶是真實的？
前世的他究竟有沒有看到壽命蠱？
是前世是真實的，由於壽命蠱的品級太高，自己的時間之外無法觀測到壽命蠱的存在？
所以才會看到這一幕？
又或者說……
他現在看到的是真的。
壽命蠱本就在前世的自己體內了，只不過一直沒有激活，在生命即將到達的盡頭，壽命蠱給了前世的自己一場幻覺……
並且。
附帶重生……
似乎……
第二種更合理。
壽命蠱……
一直以來都在他的體內，只不過是從未激活而已。
壽命蠱，從未流失過，從未進入蠱罐過。
原來……
真相是這樣。
轉眼間……
時間線來到了，銀河市即將毀滅前夕。
他想要看一看……
在自己未曾摻和的時間線中，李冷與蕭瑟以及魔殿的故事，究竟是怎樣發展下去的。
這也是他非常好奇的一件事。
首先可以確定的是。
蕭瑟是絕對沒有死的。
因為前世的蕭瑟，甚至還曾破開空間來救過他。
雖然……
顧文現在嚴重懷疑，當時破壞空間來救他的蕭瑟，其實並不是上一世的蕭瑟，而是不知道某個時間線的蕭瑟。
畢竟按照正常情況下來看。
上一世的蕭瑟，是絕不可能成長到這種地步的。
所以……
如果說是其他時間線的蕭瑟，那就合理多了。
當然。
這不重要。
他會慢慢的挖掘出所有真相。
很快……
時間快進。
來到了銀河市阿修羅傳承即將開始的時候……
這一次。
李冷又一次來到了阿修羅傳承的面前，他的表情冰冷，但眼神中充滿了堅毅，完全已經做出了犧牲的準備……
他又一次。
義無反顧的將身體全部力量注入了進去。
寧願自己被魔化。
寧願自己死亡。
也要為銀河市，擋住這場危機……
由於這一世沒有顧文的參與，時間線退後了許久，而這屏障之中的力量，正好可以被李冷完全消磨……
隨著屏障中能量被完全消磨的瞬間！
李冷得到了阿修羅的傳承。
同時。
他又一次面對選擇。
是否要開啟阿修羅試煉，將整個銀河市都拉入到阿修羅城堡之中。
這一次……
他選擇了拒絕。
因為。
這麼做……
會讓太多蠱師遭受無妄之災，死在城堡內。
而他。
不想。
最重要的說
此時。
銀河市甚至還在面臨蜥蜴山的入侵，完全已經無暇分心了，真要是再出任何意外，銀河市是百分之百會團滅的。
事實上。
他的選擇非常正確。
當然……
銀河市還是滅了。
這是既定的結局，改不了。
這一世可沒有顧文這個變數。
當然了。
這些都是過去的過往，不重要。
顧文快進掉這些沒用的劇情，找到蕭瑟。
李冷得到阿修羅力量後。
很快。
蕭瑟就蒙著面來了。
他看了眼躺在上的李冷，嘖嘖道：
「我親愛的李隊長，正義的象徵，但是……太蠢了，哎……」
蕭瑟走到李冷旁邊。
而這時。
早已沉寂，仿佛沒有任何東西的虛空之中，突然又有著一股預知的力量鑽了出來。
是預知蠱！
直接融入到了蕭瑟的體內。
果然！
預知蠱本來就是為蕭瑟準備的！
而顧文這一世能提前擁有過一會兒的預知蠱……
其實完全就是壽命蠱太強了。
直接來了個強制愛。
預知蠱也沒辦法。
接下來……
就是顧文最為看重的地方了……
他非常好奇……
上一世。
李冷是否被蕭瑟殺死了。
因為這件事之後，李冷就直接消失了。
從未在世界上的任何角落出現過。
如果說，蕭瑟殺死了李冷，那麼……蕭瑟內心或許遠比他想像的還要冰冷，即便他這一世會相信蕭瑟。
但是……
日後在很多事情的評估上時，還是需要做出更改。
反之。
就沒什麼好說的了。
很快……
蕭瑟看了眼躺在地上的李冷，嗤笑一聲，搖搖頭：
「愚蠢！」
然後。
蕭瑟拿出一塊並未佩戴在手腕上的無主腕錶，給清道夫發了一條信息。
【你們的李隊長暈倒了，地點在……趕緊派人來救，不然死了。】
發完後。
蕭瑟無奈的搖搖頭。
「嘖……我真帥。」
「事了拂衣去，深藏身與名。」
緊接著，蕭瑟便離開了。
望著這一幕，顧文也笑了，露出一抹笑意。
蕭瑟……
還是這麼騷包。
而這一幕，也在他的意料之內，他明白蕭瑟會這麼做，但也只是想要看到個答案。
最重要的……
是後面的故事。
片刻後。
一道黑袍人出現，看著躺在地上的李冷，沒有任何猶豫，直接將其擄掠走。
再然後。
就是古妄生以及許多勢力的聯軍，配合上蜥蜴山。
一同，毀滅了銀河市……
再一次看到銀河市被毀滅，顧文一時間還有些唏噓，在絕大多數世界的時間線中，銀河市都是被毀滅了……
又或者說。
近乎百分之九十九點九九九的世界中。
銀河市都沒活下來。
而只有他現在所在的這一世，沒有發生這一幕。
「嘖……人性還真惡啊。」
遠處的一處高山。
夜央冷眼看著這一幕，聲音中帶著譏諷：「我們來就是做這樣事的，為了試煉，覆滅一個城市？人類……真可笑。」
端木雲站在一旁，無奈道：「我們別無選擇……我們只是來觀看這一幕發生的，這是既定的結局，無法更改。」
夜央冷聲一聲：
「若非……」
「算了。」
「反正是一條失敗的時間線，懶得和你多糾纏。」
端木雲嘴角微微一抽。
「嗎的……又犯病了。」
而另一邊。
顧文聽到這一幕，忍不住瞪大了眼睛，看著夜央，道；「臥槽？」
「你特麼說什麼？」
「失敗的時間線？」
等等等等！
夜央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啊！
你特麼連這是失敗的時間線都能知道？
你真開了？
顧文接下來便什麼都不做了，一直開始開著倍速，瘋狂的監控著夜央的一舉一動，監控著夜央的這一世。
但是……
讓他意外的是。
接下來的夜央就仿佛徹底融入到了這個世界之中一樣，從未再說過任何異常的話，也並未做過任何異常的事。
就像是一個普通的天才，普通的蠱師。
雖然同樣天資恐怖。
但完全沒有這一世那麼變態。
更沒有再說出過這樣的話。
顧文一時間陷入了沉思。
這……
怎麼回事……
怎麼感覺，後面的夜央和說出那句話的夜央，不是一個夜央呢？
難道……
是什麼東西借用了夜央的口，說出了這句話？
嘖……
還真奇怪。
顧文甚至有點看不懂了。
不過……
發生在夜央身上的事，似乎再奇怪，那也都是很正常的。
接著。
顧文又到處遊蕩，到處見識，看到了很多有趣的事情，也看到了很多他原本不知道的事情，但這些事情，都很普通。
又或者說……
對這一世的他而言，很普通。
完全不是什麼值得他驚訝的事情。
比如。
顧文去了七十二疑冢，他本來以為，能感受到曹操在裡面唉聲嘆氣，又或者抱怨，又或者什麼……
可結果。
他發現曹操丫的根本就不在裡面。
無論是前期還是後期。
曹操始終都不在棺材裡沉睡。
而當七十二疑冢開啟，眾人進去的時候，所聽到曹操的聲音，就更離譜了……
就像是錄音一樣。
不。
不是像。
顧文確定。
就是錄音。
所以……
這一世的曹操是哪裡來的？
是因為七十二疑冢註定被打開，所以曹操才會出現在棺材中？
而一旦七十二疑冢註定打不開，曹操就不在？
這是什麼意思？
薛丁格的曹操？
神奇了！
蕭瑟呢。
後面得到了預知蠱，的確開始了瘋狂的變強，飛快的成長，很快就成為了一個隱藏在世界角落，一個實力極強的強者。
數據化在左，預言在右。
他最終甚至憑藉自己的努力，突破到了10級。
但是……
最終的結果，還是死了。
他活到了最後，活到了人類快徹底滅亡的時候。
但最終，還是擋不住歷史的洪流，死的很壯烈，但卻又無人知曉。
他在無人知曉的角落，用數據布下大陣，以預知觀見未來，以一己之力擋住了一整個邪惡族群的入侵……
即便。
代價是死亡。
即便。
他在預知中看到，他這麼做。
他會死。
但他還是這麼做了。
而這。
也正是蕭瑟。
無論他嘴上再花花，在關鍵時候，他從不會退縮一步。
至於李冷……
說來都可惜。
黑袍人把李冷帶走後，研究了一段時間，就直接在酆都鬼城中給弄死了。
但有趣的是。
即便殺死了李冷，因為沒有阿修羅城堡，魔庶依舊無法得到李冷的阿修羅力量。
所以……
這是雙輸。
只有石衛、葉維斯、白淨月等人就更不用說了，他們早就在銀河市的時候就死了，這一世沒有顧文改變他們的命運。
他們死的比誰都早。
觀看著這些人的命運，顧文不由得嘆息，搖了搖頭。
一切。
都跟他想的差不多。
顧文接著又去了非洲、長白山、北境，等各處地方，觀測著每一處地點，都發生過什麼樣的事情，最終能確定的是。
在沒有他干擾的世界線里。
每一處地方都千瘡百孔。
早在真橫的入侵到來之前，整個世界就已經快要承受不住了，即便科技蠱天才瘋狂的修修補補，但也補不上窟窿。
人類滅亡。
似乎是註定的。
顧文還去了一趟櫻花墓地，想要看看元素蠱是不是一直被關在下面。
可結果……
顧文去了之後卻發現。
櫻花墓地下什麼都沒有，只是一個空殼子。
元素蠱根本不在這裡。
看著這一幕。
顧文嘴角微微一抽……
怎麼，會是這樣呢？
他自己都快懷疑他的記憶被篡改了。
在這一世的畫面之中，他看到太多和他原本記憶對不上號的事情了。
顧文接著又去看了水神蠱。
這一世的水神蠱是被小日子拿了。
結果……
他發現。
這水神蠱，完全就不是他現在擁有的水神蠱。
而是一個贗品。
而是能力被極度切割的贗品。
丫的……
竟然是這樣嗎……
確定了很多信息之後。
最終。
顧文將視角切換到了最關鍵的地方，也是他最在意的地方……
神農架！
他想要知道，自己為什麼能夠得到壽命蠱，難道，真是只是因為運氣巧合？
還是說……
是早已安排好的。
時間來到了前世的顧文即將身死的那一刻，顧文在神農架之中面對著無數追殺，瘋狂逃竄，瘋狂的逃跑……
每一次都命懸一線。
每一次都剛好的活了下來……
就像是有人給他開了外掛一樣。
看起來就非常的奇怪。
當時在局中的時候，顧文並未感受到奇怪，因為他當時已經沒心思想那麼多了，能多活一秒是一秒，他哪還有心思想那麼多。
但是。
現在在上帝視角來看……
這似乎……
不太對啊。
就仿佛是命運在將他往著神農架深處趕，但卻又不直接弄死他。
就像是。
在對他的安排一樣……
時間流逝……
終於。
到了最後那一刻。
顧文找到了那個蠱罐，那個裝有壽命蠱的蠱罐！
但是。
上帝視角下的顧文，看著卻不由得瞪大了眼睛，內心無比的震驚，宛若驚濤駭浪般，瞳孔中充滿了不可置信。
這……
他發現……
前世的自己，竟然從未發現過什麼蠱罐。
從未！
前世的自己竟然是在對著一團空氣露出驚喜的表情，然後念念有詞，然後義無反顧的將壽命注入到了裡面……
自己的確能夠感受到，前世的自己壽命在流逝。
但是！
蠱罐呢？
在哪？
壽命蠱呢？
在哪？
直到前世的自己死亡，顧文都沒感受到壽命蠱的存在。
前世的自己，看到的自己是被壽命蠱鑽入了身體裡，然後才死的，就像是被壽命蠱殺死了一樣。
但是。
上帝視角下。
他看到的完全不一樣。
上帝視角下，前世的自己明明是壽命被吸乾了，然后蒼老而死。
這是完全不同的死法。
望著這一幕，顧文也不由得沉默了。
究竟，哪一場記憶是真實的？
前世的他究竟有沒有看到壽命蠱？
是前世是真實的，由於壽命蠱的品級太高，自己的時間之外無法觀測到壽命蠱的存在？
所以才會看到這一幕？
又或者說……
他現在看到的是真的。
壽命蠱本就在前世的自己體內了，只不過一直沒有激活，在生命即將到達的盡頭，壽命蠱給了前世的自己一場幻覺……
並且。
附帶重生……
似乎……
第二種更合理。
壽命蠱……
一直以來都在他的體內，只不過是從未激活而已。
壽命蠱，從未流失過，從未進入蠱罐過。
原來……
真相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