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6章 真的會有用嗎？
顧文一雙眼睛微微眯起。
一場大戰。
導致人類直接失去了第一種族的地位。
嘖。
果然。
人類的性格就是如此。
在弱小的時候，會十分的團結，百折不撓，遇到任何敵人，危險，麻煩，都能夠堅強的度過，並且不會懼怕任何強敵。
一切危險，都會是人類力量的來源！
但是……
一旦人類太強。
就會開始內鬥。
這似乎已經是亘古不變的真理了。
雖然不知道這個天人，從某種程度上來說，是否能算是真正的人類。
天人。
似乎跟他們這種凡人，似乎還真就特別的不一樣。
不過……
白虎祭司想要講故事。
為什麼選擇在這個階段切入呢？
顧文心中帶著些許的疑問，然後問道：「這場大戰，是後邊一切的導火索？」
白虎祭司點頭：
「不錯。」
「身為最強大的種族，最頂級的種族，你們的一舉一動，都會牽扯到整個世界的格局，當然……後面發生的事情……依舊是沒有人能想到的。」
顧文帶著好奇，繼續聆聽。
「這場大戰之中，覆滅了無數的種族，無數種族死亡無數，也正是因為如此……鮮血、污染、負面、黑暗、邪惡等各種情緒，在整片大陸上不斷遊蕩，徘徊……」
「當時沒有多少人意識到這一點。」
「而當所有人都意識到這一點的時候，一切，都已經晚了。」
白虎祭司說到這裡，停了一下。
而顧文則是若有所思……
血、污染、負面、黑暗、邪惡……
因為鮮血和負面能量出現而誕生，這種東西聽起來……怎麼有點像是克蘇魯呢？
但是。
從他之前得到的資料來看。
克蘇魯這種東西，在現代堪稱禁忌，但是在之前上古時期的時候，應該並不是什麼強大的東西啊……
雖然同樣很噁心。
雖然對待普通人而言，同樣是能夠帶來末日災害的東西。
但是。
在那個滿世界都是高手，到處都是大帝、強者的時代。
克蘇魯應該掀不起什麼風浪吧？
至少。
顧文知道的就有一個阿修羅一族，專門以獵殺克蘇魯為樂趣，甚至是完全不把克蘇魯當回事的。
並且……
之前跟過去的自己聊天時。
過去的自己，似乎也並沒有太看得起克蘇魯啊。
同樣是把克蘇魯當成的廢物。
所以……
難道白虎祭司所指的，不是克蘇魯？
顧文眉頭微皺，立即問道：
「不知白虎祭司所指的東西，是否是克蘇魯？」
白虎祭司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道：
「是，也不是。」
「克蘇魯與那種東西誕生的本質，都是因為鮮血，負面能量，但兩者之間的差距，又如同溝壑般，天壤之別。」
「一個還屬於生物的範疇之內。」
「另一個……」
「或許已經不能用生物或是神明來形容了，而是一種特殊的道……」
顧文眉頭一皺：
「特殊的道？」
白虎祭司望著顧文道；
「太詳細的，你暫時不需要了解，你只需要知道這種的道，最終被稱之為……滅。」
「滅……」
顧文呢喃著。
還是第一次聽到這種東西。
白虎祭司又道：
「後續，第二次大戰，第三次大戰，都是受到了滅的影響，他們不在這個世界上，又仿佛時刻不在，影響這每個角落，影響著每個種族。」
「無數頂級大能嘗試過抵抗，嘗試過想辦法消滅滅。」
「但最終……」
「全都失敗了。」
「而在不斷的積累之中，滅的力量越來越強，甚至還拉攏了許多黑暗生物為自己的屬下……而他們的目的也只有一個……」
「那就是……滅世。」
說到這裡。
白虎祭司眼中閃過冰冷與憤怒！
作為一個生活在這個世界上的生靈，面對這樣一種想要毀滅世界的東西！
他自然也是無比憎恨，無比不喜歡的！
顧文聽著，心中卻是隱約間有了些許的猜想，接著立即道：「所以……大部分克蘇魯，以及魔，亡靈一族，等等，都投靠了滅？」
白虎祭司點頭：
「不錯。」
「一切你所認為的非正義形象的存在，大多數都投靠了滅，當然，也有例外……」
「比如阿修羅。」
「又比如魔，魔的陣營分為了兩大類。」
「一大類選擇投靠滅，另一部分則選擇與滅戰鬥。」
顧文閉上眼睛，開始思考前世所發生的事情，許多畫面在腦中不斷快速的流轉，他隱約間仿佛明白了什麼。
難怪……
當時那麼多不同的種族，看似完全沒有聯繫的東西。
會同一時間入侵藍星。
對藍星展開屠殺，滅世。
而與此同時。
又會有一些莫名其妙的種族會站出來與這些生物戰鬥。
現在這樣一想。
能理解了。
原來……
一部分是滅世派系，一部分是救世派系。
所以……
他們自然而然就是對立的。
而人類，便是救世派系。
畢竟……
人類或許從開始就沒有選擇。
顧文呢喃著：
「我明白了……原來是這樣……」
顧文這一刻也終於明白了，他之前的那幾世所做的事情，又都是在為了什麼。
為的就是積攢力量，到這一世。
在滅的全面入侵時！
能讓自己擁有足夠的力量，能抵抗滅！
所以……
現在就是最後的機會。
顧文望著白虎祭司，直接道：「現在就是最後的機會了吧？」
白虎祭司點頭：「不錯。」
「那我們的勝算有多少？」
白虎祭司望著顧文，聲音之中沒有任何一絲啟賦的道：
「零。」
顧文心中一顫。
「什麼？零？」
這一刻。
顧文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
如果說勝率比較低的話，他能夠理解。
哪怕是千分之一，萬分之一的勝率……
甚至是百萬分之一的勝率。
他聽了，都不會有任何的意外。
畢竟……
從任何方面倆看，他們救世派的這一方，能力都是不太夠的。
但是。
白虎祭司說的零……
意味著什麼？
這將意味著，他們沒有任何的希望，他們的任何預案，任何手段，都是絕對沒有辦法能夠擋得住滅的。
白虎祭司望著顧文，露出一抹笑容：
「當然了，雖然是零，但或許……也會有奇蹟。」
「歷史的長河之中，出現過太多無敵，強大的大帝了，他們也在努力，懂用自己的方法，想要拯救這個世界……」
「而他們的計劃，有的失敗了，有的成功了，但不足以改變戰局。」
「還有的……」
「則無人知曉。」
「或許……」
「這些無人知曉的計劃之中，會隱藏著我們的希望。」
「又或者……」
「當滅出現的那一刻開始，世界就註定會走向滅亡，只不過是時間問題，具體是怎樣，我無法回答你。」
「整個世界上，沒有人能夠確定，真正的勝負屬於誰。」
「救世還是滅世。」
「現在沒人能定輸贏。」
「但有一點可以確定……」
「如果說我們救世一方的力量是1的話，那麼滅世的力量可以說是億億萬，無窮無盡……甚至可以在億億萬的後面，再加上無數個零，這並不誇張。」
白虎祭司說的十分平靜。
而顧文婷的，就有點難受了。
丫的……
怎麼感覺，他們贏不了了呢？
目前可以確定的是，自己所做的一切，一定也是那些無人知曉的『計劃』之一，但是，自己的計劃，又真的能夠抵抗得住滅嗎？
他沒有太大的信息。
如今的他。
已經繼承了很多前世的力量的，實力也成長到了12級，甚至也是能夠戰勝13級的存在。
可是。
在對抗這種未知力量的時候，他真的很難說，自己所擁有的這股力量，能發揮出多大的自信。
他自己……
真的沒有自信。
以往在任何時候，顧文都是非常有自信的。
有自信能夠戰勝一切。
這一次……
他沒有。
這時。
白虎祭司望著顧文，道：「你知道我為什麼認為，你一定會來嗎？」
顧文搖頭。
白虎祭司道：
「因為……我在你身上看到了希望，是那億億萬分之一的希望，雖然渺小，細不可微……但星星之火，或許能夠燎原。」
顧文一愣：
「你在我身上看到了希望？」
白虎祭司望向遠方，道：
「不錯，雖然這一縷希望十分微弱，十分的不起眼，但是你已經改變了一個本應該註定的結局，這就說明……」
「你已經踏出了第一步，踏出了改變的第一步。」
「而這一步，便是名曰希望。」
「在所有人都絕對無法改變任何一步未來的情況下。」
「你做到了。」
顧文聽著則是有點發懵，有點摸不著頭腦。
他做到了？
他改變了一步？
他改變了什麼？
他自己怎麼都不知道呢？
白虎祭司望著顧文道：
「九州，原本在正常的世界線之中，是註定會滅亡的，但是……如今，我發現未來的結果發生了改變。」
「九州的未來變的模糊，變得未知。」
「不再是會在固定的時間滅亡。」
「而是成為了一片迷霧。」
「今後。」
「將沒人能夠確定九州的未來是什麼。」
「而我能確定的是……」
「這一切的希望，來源於你。」
顧文一怔。
原來……
是這樣嗎……
在他的改變下，九州的確已經和前世完全不同，發生了極大的改變。
但是……
這真的足以影響全局嗎？
在面對那個所謂的滅的時候，他這細小的改變，真的有用嗎？
他改變的只不過是一個小小的九州而已……
真的會有用嗎？
顧文不敢確定，顧文心中也一點信息都沒有。
即便九州進行了改變。
九州……
也依舊是很弱的。
想要以星星之火燎原，前提是這火能夠傷害的到草原上的草。
想要以星星之火，燃燒整個宇宙。
這又怎麼可能呢？
這時。
白虎祭司忽然又開口，說了一句讓顧文無比震驚的話。
「或許……你認為你的潛力，你的希望來自於重生，但是我要告訴你的是，你錯了,重生，轉世，甚至是跨越其他時間線。」
「這只不過是最普通的小把戲。」
「上古時期的那些大能，十個里有十一個都能做到。」
「在這時間線同時前進的世界，這種能力，完全不足以改變一切，改變結局。」
「所以……」
「你現在還認為你所做的事情很簡單嗎？」
「你……」
「真正的改變了九州。」
「並非是因為你能夠重生，而是因為你身上……」
「有著希望的種子。」
此言一出。
顧文立即瞪大了眼睛，無比的震驚。
我擦！
這老頭！
竟然一開口直接就把他最大的秘密說了出來！
重生……
自這一世重生以來。
整個世界上，他從未告訴過任何人，他可以重生！
白虎祭司……
還是第一個說出來的！
並且。
讓他震驚的是。
他重生的能力，在白虎祭司看來，竟然完全不值一提，完全不是什麼重要的能力。
甚至，是很普通的小兒科，上古時期就有很多人能夠做到。
但是。
自己這一世最大的金手指和底牌，的確就是重生啊！
如果沒有重生，他就得不到壽命蠱也得不到元素蠱，還有種種的許多……
甚至。
他也就是依靠著前世的經驗，才能夠不斷的變強，不斷的成長，從而改變了九州的一切……
而這一切。
也都是因為重生。
所以。
他一直認為，重生就是他這一世，最大的秘密。
也是改變了他一切的主要原因！
但是！
白虎祭司卻說，他的重生其實不重要，但是改變了九州很重要。
這……
這不完全就是出現悖論了嗎？
如果說重生不重要，那麼他這一世所做的一切，也只能說是不重要，畢竟這是因為他重生所改變的一切。
但是！
白虎祭司又說，改變九州很重要。
怎麼有一種左右腦互搏的感覺？
完完全全就是悖論。
重生和改變九州，顧文怎麼想，這都是非常強關聯的事情。
沒有重生，就沒有改變。
想要改變，又怎能不依靠重生呢？
白虎祭司似乎看出了顧文的不解，他微微搖頭，道：
「你很快就會明白了，你能夠改變這一切……是因為你叫顧文，而並非是因為，你能夠重生。」
一場大戰。
導致人類直接失去了第一種族的地位。
嘖。
果然。
人類的性格就是如此。
在弱小的時候，會十分的團結，百折不撓，遇到任何敵人，危險，麻煩，都能夠堅強的度過，並且不會懼怕任何強敵。
一切危險，都會是人類力量的來源！
但是……
一旦人類太強。
就會開始內鬥。
這似乎已經是亘古不變的真理了。
雖然不知道這個天人，從某種程度上來說，是否能算是真正的人類。
天人。
似乎跟他們這種凡人，似乎還真就特別的不一樣。
不過……
白虎祭司想要講故事。
為什麼選擇在這個階段切入呢？
顧文心中帶著些許的疑問，然後問道：「這場大戰，是後邊一切的導火索？」
白虎祭司點頭：
「不錯。」
「身為最強大的種族，最頂級的種族，你們的一舉一動，都會牽扯到整個世界的格局，當然……後面發生的事情……依舊是沒有人能想到的。」
顧文帶著好奇，繼續聆聽。
「這場大戰之中，覆滅了無數的種族，無數種族死亡無數，也正是因為如此……鮮血、污染、負面、黑暗、邪惡等各種情緒，在整片大陸上不斷遊蕩，徘徊……」
「當時沒有多少人意識到這一點。」
「而當所有人都意識到這一點的時候，一切，都已經晚了。」
白虎祭司說到這裡，停了一下。
而顧文則是若有所思……
血、污染、負面、黑暗、邪惡……
因為鮮血和負面能量出現而誕生，這種東西聽起來……怎麼有點像是克蘇魯呢？
但是。
從他之前得到的資料來看。
克蘇魯這種東西，在現代堪稱禁忌，但是在之前上古時期的時候，應該並不是什麼強大的東西啊……
雖然同樣很噁心。
雖然對待普通人而言，同樣是能夠帶來末日災害的東西。
但是。
在那個滿世界都是高手，到處都是大帝、強者的時代。
克蘇魯應該掀不起什麼風浪吧？
至少。
顧文知道的就有一個阿修羅一族，專門以獵殺克蘇魯為樂趣，甚至是完全不把克蘇魯當回事的。
並且……
之前跟過去的自己聊天時。
過去的自己，似乎也並沒有太看得起克蘇魯啊。
同樣是把克蘇魯當成的廢物。
所以……
難道白虎祭司所指的，不是克蘇魯？
顧文眉頭微皺，立即問道：
「不知白虎祭司所指的東西，是否是克蘇魯？」
白虎祭司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道：
「是，也不是。」
「克蘇魯與那種東西誕生的本質，都是因為鮮血，負面能量，但兩者之間的差距，又如同溝壑般，天壤之別。」
「一個還屬於生物的範疇之內。」
「另一個……」
「或許已經不能用生物或是神明來形容了，而是一種特殊的道……」
顧文眉頭一皺：
「特殊的道？」
白虎祭司望著顧文道；
「太詳細的，你暫時不需要了解，你只需要知道這種的道，最終被稱之為……滅。」
「滅……」
顧文呢喃著。
還是第一次聽到這種東西。
白虎祭司又道：
「後續，第二次大戰，第三次大戰，都是受到了滅的影響，他們不在這個世界上，又仿佛時刻不在，影響這每個角落，影響著每個種族。」
「無數頂級大能嘗試過抵抗，嘗試過想辦法消滅滅。」
「但最終……」
「全都失敗了。」
「而在不斷的積累之中，滅的力量越來越強，甚至還拉攏了許多黑暗生物為自己的屬下……而他們的目的也只有一個……」
「那就是……滅世。」
說到這裡。
白虎祭司眼中閃過冰冷與憤怒！
作為一個生活在這個世界上的生靈，面對這樣一種想要毀滅世界的東西！
他自然也是無比憎恨，無比不喜歡的！
顧文聽著，心中卻是隱約間有了些許的猜想，接著立即道：「所以……大部分克蘇魯，以及魔，亡靈一族，等等，都投靠了滅？」
白虎祭司點頭：
「不錯。」
「一切你所認為的非正義形象的存在，大多數都投靠了滅，當然，也有例外……」
「比如阿修羅。」
「又比如魔，魔的陣營分為了兩大類。」
「一大類選擇投靠滅，另一部分則選擇與滅戰鬥。」
顧文閉上眼睛，開始思考前世所發生的事情，許多畫面在腦中不斷快速的流轉，他隱約間仿佛明白了什麼。
難怪……
當時那麼多不同的種族，看似完全沒有聯繫的東西。
會同一時間入侵藍星。
對藍星展開屠殺，滅世。
而與此同時。
又會有一些莫名其妙的種族會站出來與這些生物戰鬥。
現在這樣一想。
能理解了。
原來……
一部分是滅世派系，一部分是救世派系。
所以……
他們自然而然就是對立的。
而人類，便是救世派系。
畢竟……
人類或許從開始就沒有選擇。
顧文呢喃著：
「我明白了……原來是這樣……」
顧文這一刻也終於明白了，他之前的那幾世所做的事情，又都是在為了什麼。
為的就是積攢力量，到這一世。
在滅的全面入侵時！
能讓自己擁有足夠的力量，能抵抗滅！
所以……
現在就是最後的機會。
顧文望著白虎祭司，直接道：「現在就是最後的機會了吧？」
白虎祭司點頭：「不錯。」
「那我們的勝算有多少？」
白虎祭司望著顧文，聲音之中沒有任何一絲啟賦的道：
「零。」
顧文心中一顫。
「什麼？零？」
這一刻。
顧文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
如果說勝率比較低的話，他能夠理解。
哪怕是千分之一，萬分之一的勝率……
甚至是百萬分之一的勝率。
他聽了，都不會有任何的意外。
畢竟……
從任何方面倆看，他們救世派的這一方，能力都是不太夠的。
但是。
白虎祭司說的零……
意味著什麼？
這將意味著，他們沒有任何的希望，他們的任何預案，任何手段，都是絕對沒有辦法能夠擋得住滅的。
白虎祭司望著顧文，露出一抹笑容：
「當然了，雖然是零，但或許……也會有奇蹟。」
「歷史的長河之中，出現過太多無敵，強大的大帝了，他們也在努力，懂用自己的方法，想要拯救這個世界……」
「而他們的計劃，有的失敗了，有的成功了，但不足以改變戰局。」
「還有的……」
「則無人知曉。」
「或許……」
「這些無人知曉的計劃之中，會隱藏著我們的希望。」
「又或者……」
「當滅出現的那一刻開始，世界就註定會走向滅亡，只不過是時間問題，具體是怎樣，我無法回答你。」
「整個世界上，沒有人能夠確定，真正的勝負屬於誰。」
「救世還是滅世。」
「現在沒人能定輸贏。」
「但有一點可以確定……」
「如果說我們救世一方的力量是1的話，那麼滅世的力量可以說是億億萬，無窮無盡……甚至可以在億億萬的後面，再加上無數個零，這並不誇張。」
白虎祭司說的十分平靜。
而顧文婷的，就有點難受了。
丫的……
怎麼感覺，他們贏不了了呢？
目前可以確定的是，自己所做的一切，一定也是那些無人知曉的『計劃』之一，但是，自己的計劃，又真的能夠抵抗得住滅嗎？
他沒有太大的信息。
如今的他。
已經繼承了很多前世的力量的，實力也成長到了12級，甚至也是能夠戰勝13級的存在。
可是。
在對抗這種未知力量的時候，他真的很難說，自己所擁有的這股力量，能發揮出多大的自信。
他自己……
真的沒有自信。
以往在任何時候，顧文都是非常有自信的。
有自信能夠戰勝一切。
這一次……
他沒有。
這時。
白虎祭司望著顧文，道：「你知道我為什麼認為，你一定會來嗎？」
顧文搖頭。
白虎祭司道：
「因為……我在你身上看到了希望，是那億億萬分之一的希望，雖然渺小，細不可微……但星星之火，或許能夠燎原。」
顧文一愣：
「你在我身上看到了希望？」
白虎祭司望向遠方，道：
「不錯，雖然這一縷希望十分微弱，十分的不起眼，但是你已經改變了一個本應該註定的結局，這就說明……」
「你已經踏出了第一步，踏出了改變的第一步。」
「而這一步，便是名曰希望。」
「在所有人都絕對無法改變任何一步未來的情況下。」
「你做到了。」
顧文聽著則是有點發懵，有點摸不著頭腦。
他做到了？
他改變了一步？
他改變了什麼？
他自己怎麼都不知道呢？
白虎祭司望著顧文道：
「九州，原本在正常的世界線之中，是註定會滅亡的，但是……如今，我發現未來的結果發生了改變。」
「九州的未來變的模糊，變得未知。」
「不再是會在固定的時間滅亡。」
「而是成為了一片迷霧。」
「今後。」
「將沒人能夠確定九州的未來是什麼。」
「而我能確定的是……」
「這一切的希望，來源於你。」
顧文一怔。
原來……
是這樣嗎……
在他的改變下，九州的確已經和前世完全不同，發生了極大的改變。
但是……
這真的足以影響全局嗎？
在面對那個所謂的滅的時候，他這細小的改變，真的有用嗎？
他改變的只不過是一個小小的九州而已……
真的會有用嗎？
顧文不敢確定，顧文心中也一點信息都沒有。
即便九州進行了改變。
九州……
也依舊是很弱的。
想要以星星之火燎原，前提是這火能夠傷害的到草原上的草。
想要以星星之火，燃燒整個宇宙。
這又怎麼可能呢？
這時。
白虎祭司忽然又開口，說了一句讓顧文無比震驚的話。
「或許……你認為你的潛力，你的希望來自於重生，但是我要告訴你的是，你錯了,重生，轉世，甚至是跨越其他時間線。」
「這只不過是最普通的小把戲。」
「上古時期的那些大能，十個里有十一個都能做到。」
「在這時間線同時前進的世界，這種能力，完全不足以改變一切，改變結局。」
「所以……」
「你現在還認為你所做的事情很簡單嗎？」
「你……」
「真正的改變了九州。」
「並非是因為你能夠重生，而是因為你身上……」
「有著希望的種子。」
此言一出。
顧文立即瞪大了眼睛，無比的震驚。
我擦！
這老頭！
竟然一開口直接就把他最大的秘密說了出來！
重生……
自這一世重生以來。
整個世界上，他從未告訴過任何人，他可以重生！
白虎祭司……
還是第一個說出來的！
並且。
讓他震驚的是。
他重生的能力，在白虎祭司看來，竟然完全不值一提，完全不是什麼重要的能力。
甚至，是很普通的小兒科，上古時期就有很多人能夠做到。
但是。
自己這一世最大的金手指和底牌，的確就是重生啊！
如果沒有重生，他就得不到壽命蠱也得不到元素蠱，還有種種的許多……
甚至。
他也就是依靠著前世的經驗，才能夠不斷的變強，不斷的成長，從而改變了九州的一切……
而這一切。
也都是因為重生。
所以。
他一直認為，重生就是他這一世，最大的秘密。
也是改變了他一切的主要原因！
但是！
白虎祭司卻說，他的重生其實不重要，但是改變了九州很重要。
這……
這不完全就是出現悖論了嗎？
如果說重生不重要，那麼他這一世所做的一切，也只能說是不重要，畢竟這是因為他重生所改變的一切。
但是！
白虎祭司又說，改變九州很重要。
怎麼有一種左右腦互搏的感覺？
完完全全就是悖論。
重生和改變九州，顧文怎麼想，這都是非常強關聯的事情。
沒有重生，就沒有改變。
想要改變，又怎能不依靠重生呢？
白虎祭司似乎看出了顧文的不解，他微微搖頭，道：
「你很快就會明白了，你能夠改變這一切……是因為你叫顧文，而並非是因為，你能夠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