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7章 你為什麼這麼沒用？
之前曾經跟伊邪那美打過交流，那個時候他還沒現在這麼強。
但他依舊是勝者。
甚至弄走了伊邪那美的眼珠子。
那麼這一次……
去小日子國。
他一定也可以看見伊邪那美，還有無數小日子國的其他神明吧？
嘖……
如果能夠把他們全部殺了。
這應該會很有趣。
非常的有趣。
想到伊邪那美，顧文忽然也想到了什麼，下意識的看了眼李冷。
上一次……
他得到伊邪那美眼珠子的時候，可以確定一件事，伊邪那美是被污染的神明，算是一種接近於克蘇魯的存在。
所以問題來了。
是只有伊邪那美被污染了。
還是。
所有小日子國的神明，全部都被污染了呢？
如果是前者的話。
那沒事……
如果是後者的話……
他們需要面對的，或許就是一群被污染過後的神明，克蘇魯。
如果是那樣的話，那裡可真的就成為李冷的主場了，李冷去那種地方，一定會很開心。
顧文望著李冷笑著道。
「李隊，努力變強，我感覺小日子你會很喜歡。」
李冷目光中也閃過一抹笑意。
「是啊……我也感覺得到，我體內的阿修羅也開始期待了……我聞到了獵物的味道。」
聞到了獵物的味道了嗎……
嗯……
如果是這樣的話。
那麼就可以確定了。
果然。
小日子現在就剩下一群被污染的神明。
就是不知道，這次能不能把老曹給帶過去，上次去小日子的時候，老曹帶著他直接橫掃的感覺，還真的是很不錯。
如果這一次。
老曹也能去的話。
一切依舊會簡單很多。
想到這裡，顧文立即就給曹操發去了信息。
【半個月後去趟小日子國，屠殺屠殺他們的神明，感興趣嗎？】
曹操一愣。
【這個時機……是很不錯，你怎麼忽然想到要去屠殺小日子的神明？這不像是你能想出來的戰略。】
曹操也算是很了解顧文了。
雖然顧文很聰明，實力也很強，很特殊。
但是。
顧文絕對想不出這種方案。
這是顧文自身的局限性所導致的，他並不知道很多東西，所以自然也不可能知道，島子國的神明也是可以找機會殺的。
【偶然做夢夢到的，怎麼說，去不去。】
雖然曹操是自己人。
但顧文謹記前世的自己所跟自己說的話，任何沒有佩戴面具的人，都不可以絕對的相信。
所以。
這種事情，他自然不能夠直接告訴曹操。
曹操思考了一會兒，一口答應。
【去，這是難得的好機會，要麼不去，去就要幹得漂亮。】
事實上。
當顧文說出這件事的時候，曹操就不可能拒絕了。
去小日子，屠殺神明。
這種事情疊加在一起，他要是不去的話，他是真的擔心顧文在小日子國出現什麼意外。
所以。
他也不得不去。
再說了。
這種事情，他也非常的願意去做。
嘖。
屠殺神明。
這種事情，多好啊。
多多益善。
顧文微笑。
【不愧是魏武帝，我回來後叫你。】
【行。】
跟曹操這邊達成了協議之後，顧文也就輕鬆多了，至少可以確定，接下來的小日子國一行，不太可能出現什麼意外了。
……
蕭瑟家門口。
裡面聲音繚繞……
顧文站在門口，嘴角微微一抽。
還好他是一個有禮貌的人，考慮到蕭瑟的小女友挺多的，他就沒有直接傳送到蕭瑟家中，不然的話，指不定看到了什麼不該看到的畫面。
【給你半小時時間，來我家見我，急事。】
顧文給蕭瑟發了條消息後，便轉身回到了自己家中。
幾分鐘後，蕭瑟回道。
【臥槽，半小時，不行啊，我這邊很忙，再多給我點時間。】
顧文額頭閃過黑線，想要直接回絕。
但是吧……
一想……
他這麼做是有點過分了。
強行讓蕭瑟從快樂的狀態之中脫身，再馬不停蹄的趕過來，是有點不當人了……
這畢竟是自己人，不是敵人。
於是，顧文無奈的道。
【兩小時內。】
蕭瑟嘿嘿一笑。
【還是我顧哥好，足夠了足夠了。】
兩小時後。
蕭瑟精神抖擻的來到了顧文家中，吊兒郎當的道：「咋啦顧哥，有什麼急事兒。」
顧文道。
「也沒什麼大事，跟我去一趟野猴子國群島。」
蕭瑟眼皮一跳。
「臥槽……又去？」
蕭瑟立即就有點害怕，打怵，然後道：「那個……顧哥……你知道的，我家室多，這種事兒，你就別帶我去了，你現在也沒生命蠱了。」
蕭瑟這次是真有點慌了。
丫的。
上次要去野猴子國群島，差點就死了個屁的。
怎麼現在還去啊！
顧文道。
「這次跟上次不一樣，上次是被算計了。」
蕭瑟快哭了。
「那你怎麼能確定，這次就沒被算計呢？」
顧文思考了一會兒。
「嗯……似乎還真沒辦法確定是否被算計。」
蕭瑟眼前一亮。
「是吧？」
顧文點頭。
「是的，不過還是要去。」
蕭瑟欲哭無淚。
「你要去也行，為什麼非要帶我啊，我只是個廢物，我沒什麼用啊，你看上次我就什麼有用的信息都沒占卜到！」
蕭瑟在盡力的訴說著自己的沒用。
而顧文則繼續點頭。
「那你就更應該去了，多出去磨練磨練，不然怎能進步。」
蕭瑟。
「我……」
「別這這那那了，你非去不可。」
「唉……好吧……」
蕭瑟百般無奈，但也只能答應。
沒辦法。
誰讓顧文有他的把柄呢，他是真怕顧文告訴曹操，他有著一群的小女友，而且全部都是顏值極佳的小女友。
這要是被曹操知道了……
後果不堪設想。
眾所周知……
曹操喜歡的就是別人的女人。
轉眼間。
二人來到了江南號上，行駛在一望無際的海洋之中。
顧文望著蕭瑟，然後又想到了過去的自己。
過去的自己身邊，就有著一個預言能力極強的人同伴，為啥自己身邊的蕭瑟就這麼沒用的。
顧文忍不住問道。
「我現在有一個問題，希望你能解答一下。」
蕭瑟道。
「啥問題。」
顧文一本正經的道：「你為什麼這麼沒用？」
蕭瑟：「？？？」
顧文：「別的占卜蠱師都能做到神機妙算，推演天機，甚至是幾年後，幾十年後的事，都能推演個大差不差，為什麼你每次占卜都不准？什麼有用的東西都占卜不出來，甚至就連最基本的凶吉都占卜的不准。」
顧文還真不是在嘲諷蕭瑟，他是真有點好奇了！
蕭瑟好歹得到的也是預知蠱啊！
預知類蠱蟲的天。
但為什麼，蕭瑟使用起來，就這麼沒用呢？
蕭瑟滿眼幽怨的望著顧文：「我親愛的顧哥，你是專門帶我過來嘲諷我的嗎？」
顧文搖頭：「我是真的很好奇。」
蕭瑟輕聲一嘆：「有沒有可能，不是我沒用，而是你特麼每次面對的敵人，都不是我所能占卜的！我特麼也想占卜成功，我做不到啊！我只是10級蠱師啊！」
蕭瑟怒吼！
生氣！
憤怒！
顧文一怔。
「你10級了？」
蕭瑟道。
「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說說你面對的這些敵人，哪一個是我應該能完全占卜成功的！先是詭獸神，堂堂克蘇魯，邪神！鼎盛時期，最少也是14的存在。」
「然後！剛剛結束的黑色島嶼，更是特麼離譜！鬼才特麼能占卜出來。」
「唯一讓我感覺有點奇怪的是魔都禁地，這個地方感覺沒那麼特殊，但不知為何，我每次占卜都感覺受到些許干擾，這個是我的問題，其他的我不承認！」
蕭瑟也是越說越委屈。
他堂堂占卜師！
預知蠱擁有者！
本應該高高在上，運籌帷幄。
可結果在顧文這，什麼都占卜不出來，他也很委屈啊！
他也不想這樣啊！
他也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啊！
蕭瑟說完之後，顧文也不由得沉默了。
嗯……
好像是這樣不錯。
還真不怪蕭瑟。
當時對付詭獸神的時候，蕭瑟好像才只是7級？讓7級的他去占卜詭獸神，的確有點兒不當人子了……
並且吧。
那一戰，蕭瑟還是發揮了很大的作用的。
黑色島嶼就更不用說了，就連他都被算計了，更何況是蕭瑟。
至於魔都禁地，這個蕭瑟自己認為是自己問題的地方，其實吧……還真也不是他的問題。
蕭瑟不知道，可顧文知道啊！
這個魔都禁地，那可是和人魔殿能扯上關係的地方，想要占卜這裡，自然也不可能是容易的事情。
所以……
額……
好像還真不怪蕭瑟。
顧文望著蕭瑟，目光之中不由得多了幾分憐憫。
這孩子……
好像還真有點可憐。
蕭瑟怒目。
「你幹什麼用這種眼神看著我！」
顧文輕聲一嘆。
「沒什麼，感覺這一切好像還真不怪你。」
蕭瑟怒道。
「不是好像，就是不怪我！」
顧文又道。
「可是，你就不能努努力嗎？萬一努努力之後，就能跨越五六級去占卜了呢？」
蕭瑟氣的身體都哆嗦了起來。
「你自己看看你說的這是人話嗎！」
顧文笑了笑，道：「好了，開個玩笑，雖然你的占卜能力大部分時間裡是不靠譜的，但在很多時候還是會很有用的。」
蕭瑟冷哼一聲。
「這還用你說？！」
「不過……」
「想要讓我的占卜能力無所不能，跨越無數等級占卜，也不是不可能。」
顧文眉頭一挑。
「該說但是了吧？」
蕭瑟聳聳肩道。
「當然要有但是，想要讓我做到這一點，起碼要滿足兩個條件。」
顧文問。
「哪兩個條件？」
蕭瑟道。
「其一，想辦法讓我的預知蠱升級成為紅色，它現在只是金色，雖然具備唯一屬性，但不是真正的唯一屬性，所以沒辦法做到真正的看穿整個世界，許多跨越時間空間的事情，它是絕對看不破的。」
唯一屬性！
聽到這四個字。
顧文眼皮微微一跳。
嘖……
沒想到蕭瑟竟然也知道唯一。
這還是他剛從過去的自己那裡聽到的話。
不錯。
金色的預知蠱，頂多只能算是假唯一，紅色才能夠做到在全時空，全世界，全位面，都做到絕對的獨一無二。
那樣的話……
能力才能夠得到極致的提升。
顧文微微搖頭。
「這第一個條件就難如登天，它已經是金色了，要如何升級成紅色？」
蕭瑟擺爛般的道。
「是啊，所以這就是個不可能完成的事，雖然預知蠱告訴過我，它是殘缺的，完整體就是紅色，但鬼知道它要怎麼才能夠變成紅色，哎……」
而顧文聽著，則是微微皺眉。
有沒有一種可能。
蕭瑟的預知蠱是金色的，正是因為在其他時空，其他的時間段之中，有一隻紅色的預知蠱？
如果是這樣的話……
那蕭瑟的這隻預知蠱，恐怕永遠都無法成為紅色了。
這就是鐵律。
絕對唯一的限制。
忽然。
顧文又想到了什麼。
過去的自己的朋友，具備著極強的占卜能力，那麼是否說明，他擁有的就是紅色的預知蠱？
似乎……
可能性極大！
如果是這樣的話……
那蕭瑟更慘了啊，沒機會了啊！
按照過去的自己的說法，時間都是在同時進行的。
那麼過去的『神秘人』，已經得到了紅色的預知蠱，那麼現在這個時期的蕭瑟，就永遠不可能得到紅色的預知蠱了。
顧文望著蕭瑟。
「可能……你這輩子都無法得到紅色預知蠱了。」
蕭瑟用著幽怨的眼神望著顧文。
「用你說！我也感覺不可能！」
顧文若有所思。
除非……
過去的那個神秘預知人，忽然也像是過去的自己一樣，選擇將自己的一切放棄，布置傳承，留給後世的人。
然後。
又碰巧的被蕭瑟得到。
不然的話……
絕無希望。
但是。
這又怎麼可能呢。
不是每個人都像是前世的自己一樣無私，願意放棄丟掉自己的一切，來成全來世的世界的。
並且前世的自己也不是無私，而是將傳承留給了未來的自己，本質上其實也都是一個人，並未給到外人。
這麼想的話……
蕭瑟就更沒希望了。
但他依舊是勝者。
甚至弄走了伊邪那美的眼珠子。
那麼這一次……
去小日子國。
他一定也可以看見伊邪那美，還有無數小日子國的其他神明吧？
嘖……
如果能夠把他們全部殺了。
這應該會很有趣。
非常的有趣。
想到伊邪那美，顧文忽然也想到了什麼，下意識的看了眼李冷。
上一次……
他得到伊邪那美眼珠子的時候，可以確定一件事，伊邪那美是被污染的神明，算是一種接近於克蘇魯的存在。
所以問題來了。
是只有伊邪那美被污染了。
還是。
所有小日子國的神明，全部都被污染了呢？
如果是前者的話。
那沒事……
如果是後者的話……
他們需要面對的，或許就是一群被污染過後的神明，克蘇魯。
如果是那樣的話，那裡可真的就成為李冷的主場了，李冷去那種地方，一定會很開心。
顧文望著李冷笑著道。
「李隊，努力變強，我感覺小日子你會很喜歡。」
李冷目光中也閃過一抹笑意。
「是啊……我也感覺得到，我體內的阿修羅也開始期待了……我聞到了獵物的味道。」
聞到了獵物的味道了嗎……
嗯……
如果是這樣的話。
那麼就可以確定了。
果然。
小日子現在就剩下一群被污染的神明。
就是不知道，這次能不能把老曹給帶過去，上次去小日子的時候，老曹帶著他直接橫掃的感覺，還真的是很不錯。
如果這一次。
老曹也能去的話。
一切依舊會簡單很多。
想到這裡，顧文立即就給曹操發去了信息。
【半個月後去趟小日子國，屠殺屠殺他們的神明，感興趣嗎？】
曹操一愣。
【這個時機……是很不錯，你怎麼忽然想到要去屠殺小日子的神明？這不像是你能想出來的戰略。】
曹操也算是很了解顧文了。
雖然顧文很聰明，實力也很強，很特殊。
但是。
顧文絕對想不出這種方案。
這是顧文自身的局限性所導致的，他並不知道很多東西，所以自然也不可能知道，島子國的神明也是可以找機會殺的。
【偶然做夢夢到的，怎麼說，去不去。】
雖然曹操是自己人。
但顧文謹記前世的自己所跟自己說的話，任何沒有佩戴面具的人，都不可以絕對的相信。
所以。
這種事情，他自然不能夠直接告訴曹操。
曹操思考了一會兒，一口答應。
【去，這是難得的好機會，要麼不去，去就要幹得漂亮。】
事實上。
當顧文說出這件事的時候，曹操就不可能拒絕了。
去小日子，屠殺神明。
這種事情疊加在一起，他要是不去的話，他是真的擔心顧文在小日子國出現什麼意外。
所以。
他也不得不去。
再說了。
這種事情，他也非常的願意去做。
嘖。
屠殺神明。
這種事情，多好啊。
多多益善。
顧文微笑。
【不愧是魏武帝，我回來後叫你。】
【行。】
跟曹操這邊達成了協議之後，顧文也就輕鬆多了，至少可以確定，接下來的小日子國一行，不太可能出現什麼意外了。
……
蕭瑟家門口。
裡面聲音繚繞……
顧文站在門口，嘴角微微一抽。
還好他是一個有禮貌的人，考慮到蕭瑟的小女友挺多的，他就沒有直接傳送到蕭瑟家中，不然的話，指不定看到了什麼不該看到的畫面。
【給你半小時時間，來我家見我，急事。】
顧文給蕭瑟發了條消息後，便轉身回到了自己家中。
幾分鐘後，蕭瑟回道。
【臥槽，半小時，不行啊，我這邊很忙，再多給我點時間。】
顧文額頭閃過黑線，想要直接回絕。
但是吧……
一想……
他這麼做是有點過分了。
強行讓蕭瑟從快樂的狀態之中脫身，再馬不停蹄的趕過來，是有點不當人了……
這畢竟是自己人，不是敵人。
於是，顧文無奈的道。
【兩小時內。】
蕭瑟嘿嘿一笑。
【還是我顧哥好，足夠了足夠了。】
兩小時後。
蕭瑟精神抖擻的來到了顧文家中，吊兒郎當的道：「咋啦顧哥，有什麼急事兒。」
顧文道。
「也沒什麼大事，跟我去一趟野猴子國群島。」
蕭瑟眼皮一跳。
「臥槽……又去？」
蕭瑟立即就有點害怕，打怵，然後道：「那個……顧哥……你知道的，我家室多，這種事兒，你就別帶我去了，你現在也沒生命蠱了。」
蕭瑟這次是真有點慌了。
丫的。
上次要去野猴子國群島，差點就死了個屁的。
怎麼現在還去啊！
顧文道。
「這次跟上次不一樣，上次是被算計了。」
蕭瑟快哭了。
「那你怎麼能確定，這次就沒被算計呢？」
顧文思考了一會兒。
「嗯……似乎還真沒辦法確定是否被算計。」
蕭瑟眼前一亮。
「是吧？」
顧文點頭。
「是的，不過還是要去。」
蕭瑟欲哭無淚。
「你要去也行，為什麼非要帶我啊，我只是個廢物，我沒什麼用啊，你看上次我就什麼有用的信息都沒占卜到！」
蕭瑟在盡力的訴說著自己的沒用。
而顧文則繼續點頭。
「那你就更應該去了，多出去磨練磨練，不然怎能進步。」
蕭瑟。
「我……」
「別這這那那了，你非去不可。」
「唉……好吧……」
蕭瑟百般無奈，但也只能答應。
沒辦法。
誰讓顧文有他的把柄呢，他是真怕顧文告訴曹操，他有著一群的小女友，而且全部都是顏值極佳的小女友。
這要是被曹操知道了……
後果不堪設想。
眾所周知……
曹操喜歡的就是別人的女人。
轉眼間。
二人來到了江南號上，行駛在一望無際的海洋之中。
顧文望著蕭瑟，然後又想到了過去的自己。
過去的自己身邊，就有著一個預言能力極強的人同伴，為啥自己身邊的蕭瑟就這麼沒用的。
顧文忍不住問道。
「我現在有一個問題，希望你能解答一下。」
蕭瑟道。
「啥問題。」
顧文一本正經的道：「你為什麼這麼沒用？」
蕭瑟：「？？？」
顧文：「別的占卜蠱師都能做到神機妙算，推演天機，甚至是幾年後，幾十年後的事，都能推演個大差不差，為什麼你每次占卜都不准？什麼有用的東西都占卜不出來，甚至就連最基本的凶吉都占卜的不准。」
顧文還真不是在嘲諷蕭瑟，他是真有點好奇了！
蕭瑟好歹得到的也是預知蠱啊！
預知類蠱蟲的天。
但為什麼，蕭瑟使用起來，就這麼沒用呢？
蕭瑟滿眼幽怨的望著顧文：「我親愛的顧哥，你是專門帶我過來嘲諷我的嗎？」
顧文搖頭：「我是真的很好奇。」
蕭瑟輕聲一嘆：「有沒有可能，不是我沒用，而是你特麼每次面對的敵人，都不是我所能占卜的！我特麼也想占卜成功，我做不到啊！我只是10級蠱師啊！」
蕭瑟怒吼！
生氣！
憤怒！
顧文一怔。
「你10級了？」
蕭瑟道。
「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說說你面對的這些敵人，哪一個是我應該能完全占卜成功的！先是詭獸神，堂堂克蘇魯，邪神！鼎盛時期，最少也是14的存在。」
「然後！剛剛結束的黑色島嶼，更是特麼離譜！鬼才特麼能占卜出來。」
「唯一讓我感覺有點奇怪的是魔都禁地，這個地方感覺沒那麼特殊，但不知為何，我每次占卜都感覺受到些許干擾，這個是我的問題，其他的我不承認！」
蕭瑟也是越說越委屈。
他堂堂占卜師！
預知蠱擁有者！
本應該高高在上，運籌帷幄。
可結果在顧文這，什麼都占卜不出來，他也很委屈啊！
他也不想這樣啊！
他也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啊！
蕭瑟說完之後，顧文也不由得沉默了。
嗯……
好像是這樣不錯。
還真不怪蕭瑟。
當時對付詭獸神的時候，蕭瑟好像才只是7級？讓7級的他去占卜詭獸神，的確有點兒不當人子了……
並且吧。
那一戰，蕭瑟還是發揮了很大的作用的。
黑色島嶼就更不用說了，就連他都被算計了，更何況是蕭瑟。
至於魔都禁地，這個蕭瑟自己認為是自己問題的地方，其實吧……還真也不是他的問題。
蕭瑟不知道，可顧文知道啊！
這個魔都禁地，那可是和人魔殿能扯上關係的地方，想要占卜這裡，自然也不可能是容易的事情。
所以……
額……
好像還真不怪蕭瑟。
顧文望著蕭瑟，目光之中不由得多了幾分憐憫。
這孩子……
好像還真有點可憐。
蕭瑟怒目。
「你幹什麼用這種眼神看著我！」
顧文輕聲一嘆。
「沒什麼，感覺這一切好像還真不怪你。」
蕭瑟怒道。
「不是好像，就是不怪我！」
顧文又道。
「可是，你就不能努努力嗎？萬一努努力之後，就能跨越五六級去占卜了呢？」
蕭瑟氣的身體都哆嗦了起來。
「你自己看看你說的這是人話嗎！」
顧文笑了笑，道：「好了，開個玩笑，雖然你的占卜能力大部分時間裡是不靠譜的，但在很多時候還是會很有用的。」
蕭瑟冷哼一聲。
「這還用你說？！」
「不過……」
「想要讓我的占卜能力無所不能，跨越無數等級占卜，也不是不可能。」
顧文眉頭一挑。
「該說但是了吧？」
蕭瑟聳聳肩道。
「當然要有但是，想要讓我做到這一點，起碼要滿足兩個條件。」
顧文問。
「哪兩個條件？」
蕭瑟道。
「其一，想辦法讓我的預知蠱升級成為紅色，它現在只是金色，雖然具備唯一屬性，但不是真正的唯一屬性，所以沒辦法做到真正的看穿整個世界，許多跨越時間空間的事情，它是絕對看不破的。」
唯一屬性！
聽到這四個字。
顧文眼皮微微一跳。
嘖……
沒想到蕭瑟竟然也知道唯一。
這還是他剛從過去的自己那裡聽到的話。
不錯。
金色的預知蠱，頂多只能算是假唯一，紅色才能夠做到在全時空，全世界，全位面，都做到絕對的獨一無二。
那樣的話……
能力才能夠得到極致的提升。
顧文微微搖頭。
「這第一個條件就難如登天，它已經是金色了，要如何升級成紅色？」
蕭瑟擺爛般的道。
「是啊，所以這就是個不可能完成的事，雖然預知蠱告訴過我，它是殘缺的，完整體就是紅色，但鬼知道它要怎麼才能夠變成紅色，哎……」
而顧文聽著，則是微微皺眉。
有沒有一種可能。
蕭瑟的預知蠱是金色的，正是因為在其他時空，其他的時間段之中，有一隻紅色的預知蠱？
如果是這樣的話……
那蕭瑟的這隻預知蠱，恐怕永遠都無法成為紅色了。
這就是鐵律。
絕對唯一的限制。
忽然。
顧文又想到了什麼。
過去的自己的朋友，具備著極強的占卜能力，那麼是否說明，他擁有的就是紅色的預知蠱？
似乎……
可能性極大！
如果是這樣的話……
那蕭瑟更慘了啊，沒機會了啊！
按照過去的自己的說法，時間都是在同時進行的。
那麼過去的『神秘人』，已經得到了紅色的預知蠱，那麼現在這個時期的蕭瑟，就永遠不可能得到紅色的預知蠱了。
顧文望著蕭瑟。
「可能……你這輩子都無法得到紅色預知蠱了。」
蕭瑟用著幽怨的眼神望著顧文。
「用你說！我也感覺不可能！」
顧文若有所思。
除非……
過去的那個神秘預知人，忽然也像是過去的自己一樣，選擇將自己的一切放棄，布置傳承，留給後世的人。
然後。
又碰巧的被蕭瑟得到。
不然的話……
絕無希望。
但是。
這又怎麼可能呢。
不是每個人都像是前世的自己一樣無私，願意放棄丟掉自己的一切，來成全來世的世界的。
並且前世的自己也不是無私，而是將傳承留給了未來的自己，本質上其實也都是一個人，並未給到外人。
這麼想的話……
蕭瑟就更沒希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