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1章 執掌數個世界？
望著體內的黑光，顧文若有所思。
「所以你的魔淵空間，並非只有藍星上有，而是存在於各個地方？」
黑光不假思索的道。
「那是當然！」
「我的魔淵遍布諸天萬界，藍星上的只是最低級的魔淵，哼哼！我那些最強大的魔淵空間之中，可是有著無數頂級的大魔呢！」
顧文繼續套話。
「頂級大魔有多強？跟我之前遇到的那個詭獸神相比如何？」
黑光這孩子傻，心思單純，問什麼說什麼。
顧文自然要多問一些情報出來。
「切，那個什麼詭獸神的，只不過是螻蟻，怎配跟我的大魔比，他就是巔峰時期，也只不過是螻蟻罷了！」
「吾麾下的大魔，那可是能夠執掌數個世界的！」
「屹立在世界之巔！」
此言一出。
顧文傻眼了。
啊？
執掌數個世界？
臥槽？
這麼強？
乖乖……
這黑光不是一般的不簡單啊。
根據顧文對黑光的了解，它是不太可能撒謊的。
又或者說，黑光現在單純就像是個三歲小孩，完全不懂說謊是什麼意思，說的全部都是自己的真心話，心裡話。
也就是說……
在諸天萬界的各個角落之中，還有著無數黑光的大魔在潛伏著。
這要是讓他們知道了，自己把黑光抓了起來。
……
後果不堪設想！
顧文嘴角微微一抽。
「你能控制那些大魔嗎？」
黑光理所當然的道。
「當然，我是他們唯一的主人。」
顧文又道。
「那你能控制他們的生死嗎？」
黑光又道。
「那當然！」
顧文繼續問道。
「那如果有一天我和他們碰上了，他們想要殺我，你會幫我嗎？」
黑光眉頭微皺，陷入思索。
「理論上來說，我應該幫助他們，他們畢竟是我的人，但是……你這段時間對我也很好……嗯……我會調停你們的！」
顧文一陣感動。
這黑光，真好啊。
自己都這麼欺負它了，它怎麼還把自己當好人呢。
「那如果，是不可避免的衝突呢？」
顧文繼續問。
「如果是那樣的話，我就只能將他們抹殺了！畢竟我還欠你那麼多件事情沒有做完呢！在這期間，只要你願意減少次數，我就可以幫你做任何事。」
黑光十分仁義的道。
顧文笑了。
這就好。
這黑光還是個忠厚人啊。
好事好事。
如果日後真的遇到黑光的大魔，並且被他們發現的話，那顧文就可以讓黑光直接將他們抹殺！
又或者……
讓黑光逼著他們，幫自己做事！
完美！
挾天子以令諸侯！
這日後說不定也能成為自己的一個大殺器！一個底牌！
極樂世界可真好啊。
要不是極樂世界，顧文上哪能弄到黑光呢。
想到極樂世界，顧文忽然也好奇，不知道他們在歐洲那邊怎麼樣了……
當時島子國的事情結束之後，顧文就通過黑光，讓他們遠赴歐洲了，也不知道他們能不能在歐洲立足。
嗯……
應該很難。
他們之前之所以能夠在島子國立足，那也是因為他們都是東亞人面孔。
融入起來的胡，不算特別困難。
但到了金髮碧眼的歐洲……
嘖……
想要立足。
太難了。
顧文微微搖頭，不再去想。
「黑光，帶我去找這個世界中被污染的的魔吧，見見你這個曾經的手下，你對我這麼仁義，那我自然也不可對你太差，我要代替你清理門戶！」
顧文說的正義凜然！
說的他自己都信了！
黑光一陣感動。
「你真好，人類！」
「你和那些陰險狡詐的人類不同，你是我見過最好的人類！」
黑光感動壞了！
沒想到顧文這麼好，竟然願意幫他清理門戶！
顧文臉不紅不心不跳，道。
「都是自己人，走吧！」
「好！」
黑光歡呼雀躍的幫助顧文指路。
顧文望著身旁眾人，微笑道。
「走吧，繼續前進。」
石衛拎著正義之劍，道。
「走，殺殺殺！看看還有沒有什麼不長眼的東西攔路！」
蕭瑟苦笑著。
「我希望沒有……」
石衛一把攬住蕭瑟的脖子道：「這可不行，身為男人，你要支棱起來，你要是支棱不起來了，你的小女友們怎麼辦？」
蕭瑟臉一黑。
「我不需要在這裡支棱起來。」
葉維斯嘴角微微一抽。
「你們說的支棱起來指的是……」
劉昊則是笑著。
「來吧來吧，多來點敵人，多來點阻礙，這才有素……刺激嘛！」
劉昊差點說漏嘴，差點把有素材三個字說出來。
顧文意外的看了眼劉昊。
「局長你什麼時候這麼喜歡戰鬥了，我本以為你和蕭瑟一樣。」
劉昊微微頷首。
「誰說我和蕭瑟一樣了，蕭瑟，軟弱無力，懦夫！」
蕭瑟臉一黑。
「軟弱無力……你可以換一個形容詞嗎？」
劉昊果斷搖頭。
「不行。」
「哦哦哦……聽說劉局你最近在……」
「你高大威猛！」
劉昊立即改口。
他們這邊在打鬧著，酆都鬼城三人則是一邊警戒著四周，一邊心生感慨。
在很久很久之前。
他們也有著一批這樣的兄弟……
每天鬥嘴吵架，一起戰鬥，一起廝殺。
但是……
自一場大戰發生過後……
什麼都沒了。
小呂布自從騎上赤兔之後，就不願意下來了，他是在場眾人之中，唯一一個騎著赤兔馬趕路的，手持方天畫戟，威風凜凜。
要是讓別人看到了，第一眼想到的，一定就是呂布！
雖然小呂布頭上沒有戴雉雞翎，但他穿著古代的盔甲，手持方天畫戟，活生生就是呂布。
看的石衛好生羨慕。
「丫的……什麼時候我也能有個坐騎啊！真帥啊！」
這赤兔真就不是一般的帥。
高大威猛。
宛若異獸般，完全不是一般的馬！
小呂布嘿嘿一笑，道。
「這赤兔與我心意相通，桀驁不馴，不然我就讓石哥你上來騎一騎了。」
小呂布說的是真心話。
這赤兔只有他能夠騎。
除了他以外，任何人想要騎，赤兔都會狂躁瘋狂。
這就相當於是跟他綁定的唯一坐騎一樣。
石衛擺擺手。
「嗨，我就說說，君子不奪人坐騎。」
八岐大蛇這時湊了過來。
「要不你騎我試一下？」
八岐大蛇平日雖然高冷，兇狠，毒辣，但是他對顧文身邊的人可是非常好的！
這一方面是因為，它想要討好顧文。
另一方面也是因為，它看的出來。
顧文身邊的這些人，也沒一個簡單的！
提前跟他們打好關係，沒壞處！
能活這麼多年，並且成為島子國神明都無可奈何的『邪靈』，它的眼力自然也是非常強的。
視石衛看了眼八岐大蛇，嚇得下意識就打了個哆嗦，連忙搖頭。
「不了不了，謝謝啊……」
讓他騎騎馬他還敢。
讓騎蛇……
借他兩個膽子他也不敢啊！
他是真對蛇這種東西，生理性的恐懼。
說到坐騎。
顧文也不由得若有所思起來。
是啊……
他現在好像還缺個坐騎。
雖然呢，如果他願意的話，八岐大蛇一定願意成為他的坐騎的。
但是不行。
這玩意太醜了。
真騎出去，一看就是大反派，完全不符合他的氣質。
但是……
想要找其他的坐騎……
也不太容易啊。
嘖……
忽然。
顧文想到了水神空間之中的小白龍。
嗯……
這玩意帥啊……
如果能騎一騎這玩意，估計挺好！
希望小白龍快快變強，以後就騎它了！
另一邊……
帝都。
科技蠱天才眉頭緊皺，也在不斷的解析著顧文所在的位置，以及附近的狀況。
作為全九州最頂級的人才，智商的天花板。
他也很快就發現了問題。
他也懷疑……
顧文等人進入的可能並不是野猴子國群島。
並且。
他在顧文昏睡的時候，就隱約猜到了。
但是……
他想不通，想不明白，顧文進入的究竟是什麼地方……
怎麼辦呢……
顧文究竟是被什麼東西盯上了……
顧文絕對不可以有事啊……
雖然科技蠱天才最初的拯救九州的計劃之中，並未有過顧文，因為顧文相當於是憑空出世的天才，沒人能夠算到他這一步。
但是。
當顧文嶄露頭角，展現出他的能力之後。
他早就成為九州內部最重要的人才之一了！
甚至。
誇張一點，也可以把之一去掉。
這種情況下，他決不允許顧文出事。
「一號，我們這邊提前做好準備，如果顧文那邊真的可能出事的話……只能啟動SSS級緊急預案，不顧一切營救顧文。」
「當然，顧文一定不可以出事！」
「可惜曹操去了特殊空間無法出來，不然的話……就簡單多了。」
「顧文也不知道是個什麼命，怎麼就一直被各種各樣的東西盯上呢……」
「做好最壞打算！」
顧文完全不知道。
帝都那邊。
已經做好了不顧一切營救他的準備了。
此時。
眾人還在不斷的前進著。
這一片複雜的環境在黑光眼中無所遁形，甚至一些由對方布置的基礎幻陣，都能夠被黑光輕鬆的看破，並且破解。
而一路上原本應該遭遇的敵人，也都在黑光的刻意繞路下全部避開。
這麼做能夠儘可能的減少戰鬥，減少消耗。
黑光的能力，並非只有掌控魔淵那麼簡單。
它身上還有很多未曾開發出來的能力……
石衛感慨著。
「怎麼忽然感覺一路上風平浪靜了，敵人呢？」
蕭瑟看了眼顧文，笑著道。
「這當然是我親愛的顧哥發力了，顧哥帶我們走的路線，似乎是一條最正確最安全的路線，直接避開了所有敵人，真好啊。」
這段路程中，蕭瑟也在不斷的占卜著確定著周圍的危險程度。
但是他發現。
每當他們即將遭遇戰鬥的時候，顧文就會忽然換一條路。
然後危機感消失。
占卜的結果也是，不需要戰鬥了。
嘖！
蕭瑟立即就知道了，一定是顧文發力了！
石衛眼睛一亮。
「這麼厲害？牛逼啊小顧！」
顧文微笑著。
「一點小能力。」
黑光在顧文體內嘀咕著。
「這可不是小能力，這是大能力，換別人做不到呢。」
顧文只能安撫。
「我這是跟他們的謙虛說法，畢竟你是偉大的魔淵之主，不可以暴露在他們的面前。」
「嗯……那倒是，他們這些凡人，還不配知道我的存在。」
「這就對了！」
顧文一句話就把黑光忽悠瘸了。
顧文也不得不感慨，這黑光，真好啊！
真好騙！
不像是壽命蠱，一肚子心眼，不但不好騙，還經常騙自己。
可惡啊……！
當然了……
即便如此，壽命蠱和元素蠱也依舊是他最重要的自己人。
至於黑光，還只不過是外人。
與此同時。
顧文體內。
壽命蠱和元素蠱也在小聲蛐蛐。
元素蠱小聲道。
「這黑光可真傻呀，被咱主人賣了還在數錢呢，嘿嘿，主人真聰明！」
壽命蠱聲音平靜。
「也好，黑光的特殊……可以幫助到他。」
元素蠱接著道。
「主人也真是厲害，竟然在不知不覺之中，把它也布局到了這一世的計劃之中，不愧是主人呀！」
壽命蠱道。
「哼，因為他很無恥！」
元素蠱道。
「哎呀哎呀，不要這麼說主人嘛，雖然我們也都是曾被主人算計過的。」
……
「你似乎能夠看破幻境？」
顧文好奇道。
「當然，別說是這種低級的幻境了，哪怕是最高級的幻境，在我的眼睛面前，也無所遁形！」
黑光無比的驕傲。
「那我最開始墜入幻境之中的時候，你是知道的？」
「當然知道呀！只不過你當時沒有叫我，我就沒有說話。」
顧文聽完，不由得沉默了。
啊……
原來他當時，還有一個可以更好破除幻境的方式嗎？
丫的。
這黑光也沒說，他還能看破幻境啊。
早說啊！
早說哪還有那麼麻煩，他通過一個黑光，不就可以將幻境破除了嗎。
可惡啊……
不過現在知道也不算晚。
日後再遇到類似的幻境的時候，他就有應對的經驗了。
果然，技不壓身。
擁有的能力和手段越多越好。
而黑光，現在就是他的能力和手段之一。
挺好的。
非常好！
「所以你的魔淵空間，並非只有藍星上有，而是存在於各個地方？」
黑光不假思索的道。
「那是當然！」
「我的魔淵遍布諸天萬界，藍星上的只是最低級的魔淵，哼哼！我那些最強大的魔淵空間之中，可是有著無數頂級的大魔呢！」
顧文繼續套話。
「頂級大魔有多強？跟我之前遇到的那個詭獸神相比如何？」
黑光這孩子傻，心思單純，問什麼說什麼。
顧文自然要多問一些情報出來。
「切，那個什麼詭獸神的，只不過是螻蟻，怎配跟我的大魔比，他就是巔峰時期，也只不過是螻蟻罷了！」
「吾麾下的大魔，那可是能夠執掌數個世界的！」
「屹立在世界之巔！」
此言一出。
顧文傻眼了。
啊？
執掌數個世界？
臥槽？
這麼強？
乖乖……
這黑光不是一般的不簡單啊。
根據顧文對黑光的了解，它是不太可能撒謊的。
又或者說，黑光現在單純就像是個三歲小孩，完全不懂說謊是什麼意思，說的全部都是自己的真心話，心裡話。
也就是說……
在諸天萬界的各個角落之中，還有著無數黑光的大魔在潛伏著。
這要是讓他們知道了，自己把黑光抓了起來。
……
後果不堪設想！
顧文嘴角微微一抽。
「你能控制那些大魔嗎？」
黑光理所當然的道。
「當然，我是他們唯一的主人。」
顧文又道。
「那你能控制他們的生死嗎？」
黑光又道。
「那當然！」
顧文繼續問道。
「那如果有一天我和他們碰上了，他們想要殺我，你會幫我嗎？」
黑光眉頭微皺，陷入思索。
「理論上來說，我應該幫助他們，他們畢竟是我的人，但是……你這段時間對我也很好……嗯……我會調停你們的！」
顧文一陣感動。
這黑光，真好啊。
自己都這麼欺負它了，它怎麼還把自己當好人呢。
「那如果，是不可避免的衝突呢？」
顧文繼續問。
「如果是那樣的話，我就只能將他們抹殺了！畢竟我還欠你那麼多件事情沒有做完呢！在這期間，只要你願意減少次數，我就可以幫你做任何事。」
黑光十分仁義的道。
顧文笑了。
這就好。
這黑光還是個忠厚人啊。
好事好事。
如果日後真的遇到黑光的大魔，並且被他們發現的話，那顧文就可以讓黑光直接將他們抹殺！
又或者……
讓黑光逼著他們，幫自己做事！
完美！
挾天子以令諸侯！
這日後說不定也能成為自己的一個大殺器！一個底牌！
極樂世界可真好啊。
要不是極樂世界，顧文上哪能弄到黑光呢。
想到極樂世界，顧文忽然也好奇，不知道他們在歐洲那邊怎麼樣了……
當時島子國的事情結束之後，顧文就通過黑光，讓他們遠赴歐洲了，也不知道他們能不能在歐洲立足。
嗯……
應該很難。
他們之前之所以能夠在島子國立足，那也是因為他們都是東亞人面孔。
融入起來的胡，不算特別困難。
但到了金髮碧眼的歐洲……
嘖……
想要立足。
太難了。
顧文微微搖頭，不再去想。
「黑光，帶我去找這個世界中被污染的的魔吧，見見你這個曾經的手下，你對我這麼仁義，那我自然也不可對你太差，我要代替你清理門戶！」
顧文說的正義凜然！
說的他自己都信了！
黑光一陣感動。
「你真好，人類！」
「你和那些陰險狡詐的人類不同，你是我見過最好的人類！」
黑光感動壞了！
沒想到顧文這麼好，竟然願意幫他清理門戶！
顧文臉不紅不心不跳，道。
「都是自己人，走吧！」
「好！」
黑光歡呼雀躍的幫助顧文指路。
顧文望著身旁眾人，微笑道。
「走吧，繼續前進。」
石衛拎著正義之劍，道。
「走，殺殺殺！看看還有沒有什麼不長眼的東西攔路！」
蕭瑟苦笑著。
「我希望沒有……」
石衛一把攬住蕭瑟的脖子道：「這可不行，身為男人，你要支棱起來，你要是支棱不起來了，你的小女友們怎麼辦？」
蕭瑟臉一黑。
「我不需要在這裡支棱起來。」
葉維斯嘴角微微一抽。
「你們說的支棱起來指的是……」
劉昊則是笑著。
「來吧來吧，多來點敵人，多來點阻礙，這才有素……刺激嘛！」
劉昊差點說漏嘴，差點把有素材三個字說出來。
顧文意外的看了眼劉昊。
「局長你什麼時候這麼喜歡戰鬥了，我本以為你和蕭瑟一樣。」
劉昊微微頷首。
「誰說我和蕭瑟一樣了，蕭瑟，軟弱無力，懦夫！」
蕭瑟臉一黑。
「軟弱無力……你可以換一個形容詞嗎？」
劉昊果斷搖頭。
「不行。」
「哦哦哦……聽說劉局你最近在……」
「你高大威猛！」
劉昊立即改口。
他們這邊在打鬧著，酆都鬼城三人則是一邊警戒著四周，一邊心生感慨。
在很久很久之前。
他們也有著一批這樣的兄弟……
每天鬥嘴吵架，一起戰鬥，一起廝殺。
但是……
自一場大戰發生過後……
什麼都沒了。
小呂布自從騎上赤兔之後，就不願意下來了，他是在場眾人之中，唯一一個騎著赤兔馬趕路的，手持方天畫戟，威風凜凜。
要是讓別人看到了，第一眼想到的，一定就是呂布！
雖然小呂布頭上沒有戴雉雞翎，但他穿著古代的盔甲，手持方天畫戟，活生生就是呂布。
看的石衛好生羨慕。
「丫的……什麼時候我也能有個坐騎啊！真帥啊！」
這赤兔真就不是一般的帥。
高大威猛。
宛若異獸般，完全不是一般的馬！
小呂布嘿嘿一笑，道。
「這赤兔與我心意相通，桀驁不馴，不然我就讓石哥你上來騎一騎了。」
小呂布說的是真心話。
這赤兔只有他能夠騎。
除了他以外，任何人想要騎，赤兔都會狂躁瘋狂。
這就相當於是跟他綁定的唯一坐騎一樣。
石衛擺擺手。
「嗨，我就說說，君子不奪人坐騎。」
八岐大蛇這時湊了過來。
「要不你騎我試一下？」
八岐大蛇平日雖然高冷，兇狠，毒辣，但是他對顧文身邊的人可是非常好的！
這一方面是因為，它想要討好顧文。
另一方面也是因為，它看的出來。
顧文身邊的這些人，也沒一個簡單的！
提前跟他們打好關係，沒壞處！
能活這麼多年，並且成為島子國神明都無可奈何的『邪靈』，它的眼力自然也是非常強的。
視石衛看了眼八岐大蛇，嚇得下意識就打了個哆嗦，連忙搖頭。
「不了不了，謝謝啊……」
讓他騎騎馬他還敢。
讓騎蛇……
借他兩個膽子他也不敢啊！
他是真對蛇這種東西，生理性的恐懼。
說到坐騎。
顧文也不由得若有所思起來。
是啊……
他現在好像還缺個坐騎。
雖然呢，如果他願意的話，八岐大蛇一定願意成為他的坐騎的。
但是不行。
這玩意太醜了。
真騎出去，一看就是大反派，完全不符合他的氣質。
但是……
想要找其他的坐騎……
也不太容易啊。
嘖……
忽然。
顧文想到了水神空間之中的小白龍。
嗯……
這玩意帥啊……
如果能騎一騎這玩意，估計挺好！
希望小白龍快快變強，以後就騎它了！
另一邊……
帝都。
科技蠱天才眉頭緊皺，也在不斷的解析著顧文所在的位置，以及附近的狀況。
作為全九州最頂級的人才，智商的天花板。
他也很快就發現了問題。
他也懷疑……
顧文等人進入的可能並不是野猴子國群島。
並且。
他在顧文昏睡的時候，就隱約猜到了。
但是……
他想不通，想不明白，顧文進入的究竟是什麼地方……
怎麼辦呢……
顧文究竟是被什麼東西盯上了……
顧文絕對不可以有事啊……
雖然科技蠱天才最初的拯救九州的計劃之中，並未有過顧文，因為顧文相當於是憑空出世的天才，沒人能夠算到他這一步。
但是。
當顧文嶄露頭角，展現出他的能力之後。
他早就成為九州內部最重要的人才之一了！
甚至。
誇張一點，也可以把之一去掉。
這種情況下，他決不允許顧文出事。
「一號，我們這邊提前做好準備，如果顧文那邊真的可能出事的話……只能啟動SSS級緊急預案，不顧一切營救顧文。」
「當然，顧文一定不可以出事！」
「可惜曹操去了特殊空間無法出來，不然的話……就簡單多了。」
「顧文也不知道是個什麼命，怎麼就一直被各種各樣的東西盯上呢……」
「做好最壞打算！」
顧文完全不知道。
帝都那邊。
已經做好了不顧一切營救他的準備了。
此時。
眾人還在不斷的前進著。
這一片複雜的環境在黑光眼中無所遁形，甚至一些由對方布置的基礎幻陣，都能夠被黑光輕鬆的看破，並且破解。
而一路上原本應該遭遇的敵人，也都在黑光的刻意繞路下全部避開。
這麼做能夠儘可能的減少戰鬥，減少消耗。
黑光的能力，並非只有掌控魔淵那麼簡單。
它身上還有很多未曾開發出來的能力……
石衛感慨著。
「怎麼忽然感覺一路上風平浪靜了，敵人呢？」
蕭瑟看了眼顧文，笑著道。
「這當然是我親愛的顧哥發力了，顧哥帶我們走的路線，似乎是一條最正確最安全的路線，直接避開了所有敵人，真好啊。」
這段路程中，蕭瑟也在不斷的占卜著確定著周圍的危險程度。
但是他發現。
每當他們即將遭遇戰鬥的時候，顧文就會忽然換一條路。
然後危機感消失。
占卜的結果也是，不需要戰鬥了。
嘖！
蕭瑟立即就知道了，一定是顧文發力了！
石衛眼睛一亮。
「這麼厲害？牛逼啊小顧！」
顧文微笑著。
「一點小能力。」
黑光在顧文體內嘀咕著。
「這可不是小能力，這是大能力，換別人做不到呢。」
顧文只能安撫。
「我這是跟他們的謙虛說法，畢竟你是偉大的魔淵之主，不可以暴露在他們的面前。」
「嗯……那倒是，他們這些凡人，還不配知道我的存在。」
「這就對了！」
顧文一句話就把黑光忽悠瘸了。
顧文也不得不感慨，這黑光，真好啊！
真好騙！
不像是壽命蠱，一肚子心眼，不但不好騙，還經常騙自己。
可惡啊……！
當然了……
即便如此，壽命蠱和元素蠱也依舊是他最重要的自己人。
至於黑光，還只不過是外人。
與此同時。
顧文體內。
壽命蠱和元素蠱也在小聲蛐蛐。
元素蠱小聲道。
「這黑光可真傻呀，被咱主人賣了還在數錢呢，嘿嘿，主人真聰明！」
壽命蠱聲音平靜。
「也好，黑光的特殊……可以幫助到他。」
元素蠱接著道。
「主人也真是厲害，竟然在不知不覺之中，把它也布局到了這一世的計劃之中，不愧是主人呀！」
壽命蠱道。
「哼，因為他很無恥！」
元素蠱道。
「哎呀哎呀，不要這麼說主人嘛，雖然我們也都是曾被主人算計過的。」
……
「你似乎能夠看破幻境？」
顧文好奇道。
「當然，別說是這種低級的幻境了，哪怕是最高級的幻境，在我的眼睛面前，也無所遁形！」
黑光無比的驕傲。
「那我最開始墜入幻境之中的時候，你是知道的？」
「當然知道呀！只不過你當時沒有叫我，我就沒有說話。」
顧文聽完，不由得沉默了。
啊……
原來他當時，還有一個可以更好破除幻境的方式嗎？
丫的。
這黑光也沒說，他還能看破幻境啊。
早說啊！
早說哪還有那麼麻煩，他通過一個黑光，不就可以將幻境破除了嗎。
可惡啊……
不過現在知道也不算晚。
日後再遇到類似的幻境的時候，他就有應對的經驗了。
果然，技不壓身。
擁有的能力和手段越多越好。
而黑光，現在就是他的能力和手段之一。
挺好的。
非常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