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9章 一滴特殊的血液
除了石衛和蕭瑟這兩個人外。
其他人的戰鬥都已經結束了。
在顧文亡魂大軍的攻擊下。
幽霧之源中那看似無窮無盡的骷髏，就像是一個個笑話，像是一個個任人宰割的玩具一樣，完全不堪一擊。
沒一會兒的時間，就被清理的乾乾淨淨了。
而小呂布等人，甚至連動手的機會都沒有。
這些壓抑了很久，一直在生死路中徘徊的亡魂，好不容易出來了，好不容易能夠動動手腳，它們怎麼可能把這種機會留給別人呢。
直到這些密密麻麻的骷髏被全部消滅，它們都還有些意猶未盡。
這對他們而言，不夠啊！
完全不夠！
小呂布等人瞠目結舌的望著這一幕。
「這……這就是顧神嗎……」
「本以為顧神只有個人實力強大，沒想到他還是個大召喚師！」
「難怪……難怪這次計劃之中，顧文僅僅只帶了我們幾頭爛蒜就敢作為主攻的這一路，原來顧神一個人其實都可以完成任務。」
「不說了，顧神今後就是我一輩子的偶像了！」
顧文看了小呂布等人幾眼，道。
「你們原地等候，我去深處看看。」
小呂布等人立即大聲道。
「是！」
顧文接著又用精神力命令了一下他召喚出來的這些亡魂們，讓他們在這裡等候，起一個防衛作用。
一旦再有任何其他的亡靈出現。
他們也可以保護保護小呂布等人。
雖然吧。
顧文跟小呂布等人不太熟。
但同為人類，顧文還是願意在順手的情況下，保護一下他們的。
當然了。
為還在戰鬥的石衛掠陣也是最重要的。
至於蕭瑟……
不用管他。
這小子是不會有事兒的。
顧文踩著一地的亡靈屍骸向著幽霧本源的深處走去，這條通道很長，仿佛無窮無盡，望不見盡頭。
但僅僅只是走了一段距離。
顧文便發現自己已經到頭了。
他看到了一個紫色的水晶石，正懸掛在半空之中，散發出氤氳繚繞的的紫色氣息，這股紫色氣息十分的純粹，充滿了濃郁的毒性。
這正是幽霧峽谷之中毒氣的來源！
而這顆紫色水晶石附近所散發出來的毒性，自然是最恐怖的！
若是長期待在這裡。
恐怕10級蠱師都要漸漸承受不住。
「難怪這裡叫幽霧本源，幽霧真正的本源就在這裡，這顆紫色的水晶石，又或者說，這顆紫晶石應該叫……幽霧之石。」
顧文很隨意的就給這個東西起了個名字。
反正人類之中，還沒人見到過這個東西。
而自己是第一個見到這顆水晶石的人。
給它起一個名字也很合理，不過分~！
顧文走到幽霧之石身旁，仔細的觀察了下這幽霧之石，幽霧之石通體透明，晶體內部像是有著一股非常特殊的氣體。
而主要的毒素來源，也都是在這氣體之中傳出來的。
氣體在幽霧之石之中不斷的徘徊，遊蕩，時而爆發，時而平靜……
望著裡面的氣體，顧文忽然升起了一個特殊的想法……
等等……
不太對啊。
怎麼感覺。
這氣體像是被困在這幽霧之石之中一樣呢……
原本顧文還覺得，氣體和幽霧之石是一體的，可是越看，顧文越感覺不太對勁。
所以說……
如果這毒素的來源是這氣體的話。
那麼這氣體即便在被困住的情況下，都能夠釋放出如此恐怖，如此強大的毒素，那麼如果將這團氣體從石頭之中剝離呢？
那麼它又該有多麼的強大，多麼的毒？
想到這裡。
顧文不由得嘖嘖稱奇。
好傢夥。
不愧是禁地啊，這裡面就沒任何簡單的東西。
在被困住的情況下，毒素能夠這麼恐怖的話，那麼如果將毒素全部聚集在一起，恐怕……就連11級蠱師都要中招吧？
顧文上下打量了一下這幽霧之石，果斷做了一個決定。
搬走！
必須搬走！
這玩意留在這裡簡直就是浪費！
顧文伸手摸了一下這幽霧之石，頓時就感受到了一股刺手的感覺，有著一股濃郁的毒素想要對他發動攻擊。
但這毒素很快就被顧文體內的力量清除了。
完全掀不起任何風浪。
顧文體內的各種氣息，一個比一個恐怖，一個比一個特殊，這種小毒素想要對顧文做點什麼，那完全就是痴人說夢。
顧文嘗試著用儲物蠱，想要將其收在裡面。
但毋庸置疑的……失敗了。
這種級別的物品，是無法被儲物蠱儲存的。
很多高等級的蠱蟲、或者是特殊的存在，都是會非常排斥儲物蠱的。
就像是要把一個人類裝到一個垃圾袋中一樣，一個正常的，有靈智的人類一定會排除，除非他有什麼癖好。
但是……
如果你把這個人類裝到一個豪華的別墅之中。
那麼他的排斥性自然而言就不會有那麼大。
這就是儲物蠱無法裝一些有靈智的東西的最底層邏輯。
當然……
還有一種情況，是儲物蠱無法承受其體內的強大能量。
這是另外一種情況。
顧文接著又將水神空間打開，試著用水神空間來將其收進去。
這下肯定沒問題了吧！
水神空間是非常特殊，極度特殊的存在，幾乎就相當於是一個完整的，正常的世界，幾乎任何東西都不會排斥水神空間。
甚至。
人類都可以進去。
可很快，顧文愣住了。
誒？
他發現。
這塊幽霧之石竟然排斥進入水神空間！
「嚯，這小玩意竟然還排斥。」
顧文笑了。
「那個……壽命，在嗎?」
正抱著顧文心臟睡覺的壽命蠱眉頭一皺，然後冷哼一聲。
「哼！」
頃刻間。
一道恐怖的血紅色氣息從顧文的心臟處湧出，直接衝到了幽霧之石之中。
在這瞬間，幽霧之石瞬間血光大震，開始顫動起來，顫抖的幅度極大，甚至還能聽到裡面有著晶體破碎的聲音……
漸漸地。
晶體表面開始開裂，裂紋從小變大，而幽霧之石之中開始有著恐怖的毒素，濃烈的毒素滲出來，就像是紫色的液體一樣在流淌。
原來。
這幽霧之石之中的並不是氣體。
而是液體。
顧文表情立即變了。
臥槽！
不對啊。
他剛剛是讓壽命蠱幫幫忙，幫忙將這玩意弄到水神空間之中。
可沒想到壽命蠱竟然直接把幽霧之石給弄碎了！
這致命的毒素竟然流出來了。
我擦！
怎麼辦？
顧文腦中剛閃過這個念頭，他就感覺自己的大腦開始遲鈍了，身體也開始有些緩慢，開始動不了了。
糟了……
中毒了！
顧文頓時感覺有些欲哭無淚。
這對嗎！
怎麼還被壽命蠱給坑了呢？
他怎麼還把這幽霧之石給弄死了，這就相當於是將這團紫色液體的封印給打破了！
和豈不是更沒有辦法收容了嗎？
正當顧文還在絞盡腦汁的思考要怎麼辦的時候……
忽然。
壽命蠱體內又是一道血光閃過，瞬間將顧文身上的所有毒素清除，而顧文面前的幽霧之石也徹底的炸開，四分五裂。
原本在不斷流淌著的紫色毒液，也瞬間開始凝固。
漸漸的變成了一個水滴。
一個紫色的水滴。
就那樣平靜的漂浮在空中。
不再流淌，不再暴躁，也不再向外散發毒素，看起來十分的穩定。
顧文愣住了。
誒……
解決了？
壽命蠱再次一聲冷哼。
「哼！」
壽命蠱一句話都沒說，但顧文立即明白了它的意思！
它這是幫顧文搞定了！
可以裝進水神空間了。
顧文再次嘗試一下將這滴紫色的水滴收到水神空間之中，這一次終於沒有任何的排斥了，紫色的水滴很輕鬆的進入到了水神空間之中。
顧文也鬆了一口氣。
解決了！
真好。
還得是壽命蠱啊。
顧文在心底道。
「謝謝你了。」
壽命蠱沒有回應。
而元素蠱卻笑嘻嘻的出現了。
「哎呀，主人不用客氣，壽命一直都是這樣嘴硬心軟的一個人，沒想到主人竟然能夠在這裡得到這個東西……真好呢！」
元素蠱也是一如既往的貼心。
顧文有些好奇。
「這是什麼東西？」
沒想到元素蠱竟然也知道這東西。
眾所周知，元素蠱和壽命蠱一直以來對普通的東西，都是毫無興趣的。
而這個東西既然元素蠱知道的話……
那麼這東西就絕對不簡單！
元素蠱也沒有瞞著顧文，直接開口。
「這是一滴主神的血液，並且是一位使用毒素的主神的血液，就是不知道為什麼會被封印在石頭之中，挺奇怪的。」
主神的血液！
顧文心中一盪！
他想過這東西不簡單，但沒想到竟然不簡單到這種程度。
竟然是主神的血液！
雖然不知道主神和普通的神明之間差距有多大，但毫無疑問的是，能夠被稱之為主神的，絕對是非常頂級，非常強大的神明。
遠遠地勝於普通神明。
不然的話。
又怎會被稱之為主神。
而主神的血液，自然而然也不可能是普通的東西。
一般普通神明的血液都可以被稱之為絕世珍寶了，更何況主神呢。
「沒想到這裡竟然會有著主神的血液，真奇怪了……那這東西對我而言有什麼用嗎？」
顧文問道。
元素蠱思考了一會兒後，搖頭。
「沒用的主人，又或者說頂多有一點點用，主人你可以試著用水神空間來將血液之中神力剝奪吸收，然後這血液就沒用了。」
「但是這麼做太浪費了！」
「這一點點的神力對水神空間來說不值一提，但是如果將這滴血液連帶著神力，給一位使用毒的蠱師來吸收的話！」
「那就是天大的機遇了。」
元素蠱說完，顧文瞬間想到了一個人選。
光頭佬……
自從島子國的行動結束之後，他跟光頭佬就很少見面了。
作為他的手下，光頭佬的實力已經被他遠遠地拉下，所以顧文也並不需要光頭佬在為他做什麼事。
所以……
自然而然的，就沒太多的聯繫。
光頭佬此時應該還在銀河市之中努力的修煉，然後陪陪老婆孩子。
倒也算是個人生贏家了。
顧文思考著。
「光頭佬……不知道他能不能吸收……」
這種好東西，如果要給別人的話，顧文肯定會選擇給自己身邊的人使用。
而光頭奧從某種程度上來說，甚至算是他的死士了。
光頭佬絕對願意為了他做任何的事情。
畢竟是他改變了光頭佬的人生，拯救了他的老婆和女兒。
而光頭佬又是個知恩圖報的人。
所以……
如果將這滴血液給光頭佬，顧文是絕對不會心疼的。
但是……
問題來了。
光頭佬能夠吸收這滴血液嗎？
恐怕有點兒難啊……
雖然光頭佬一直在努力的修煉，並且得到了顧文的很多援助，但顧文沒記錯的話，他現在應該僅僅只是7級蠱師。
這還是因為，之前顧文在阿修羅城堡之中，給他挑選了一個毒素傳承的原因。
若非如此。
他現在能不能到5級都是一個未知數。
所以……
一個7級的蠱師，能夠吸收主神血液嗎？
怕不是瞬間就要被毒死吧？
這時。
元素蠱又開口了。
「主人主人，上次你來救我的時候，我那會兒不是看到一個光頭嗎？我覺得他的體質挺特殊的，或許可以試試！」
「沒想到你竟然還記得這個光頭。」
「那是當然，人家的記憶可是非常好的。」
「嗯……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麼我就試試吧。」
顧文笑著。
元素蠱都這麼說了，那麼他肯定選擇相信元素蠱。
再說了。
如果實在不行……光頭佬快被毒死了。
他也可以選擇將這滴毒液收回來，最起碼可以試試。
並且。
他很久沒有見過光頭佬了，或許也可以用輪迴蠱再看看他的前世，看看醒湯能否讓光頭佬也覺醒一點特殊的能力。
如果能用醒湯讓光頭佬先變強，再讓他吸收這滴主神毒血的話。
或許成功的概率就更大了！
決定了這滴毒血的歸屬之後，顧文又看了看四周。
很快他看到了一塊特殊的綠色的石頭，這是用於控制整個幽霧峽谷的樞紐，只要將其煉化，就可以掌握幽霧峽谷。
顧文微笑著。
「結束了……」
其他人的戰鬥都已經結束了。
在顧文亡魂大軍的攻擊下。
幽霧之源中那看似無窮無盡的骷髏，就像是一個個笑話，像是一個個任人宰割的玩具一樣，完全不堪一擊。
沒一會兒的時間，就被清理的乾乾淨淨了。
而小呂布等人，甚至連動手的機會都沒有。
這些壓抑了很久，一直在生死路中徘徊的亡魂，好不容易出來了，好不容易能夠動動手腳，它們怎麼可能把這種機會留給別人呢。
直到這些密密麻麻的骷髏被全部消滅，它們都還有些意猶未盡。
這對他們而言，不夠啊！
完全不夠！
小呂布等人瞠目結舌的望著這一幕。
「這……這就是顧神嗎……」
「本以為顧神只有個人實力強大，沒想到他還是個大召喚師！」
「難怪……難怪這次計劃之中，顧文僅僅只帶了我們幾頭爛蒜就敢作為主攻的這一路，原來顧神一個人其實都可以完成任務。」
「不說了，顧神今後就是我一輩子的偶像了！」
顧文看了小呂布等人幾眼，道。
「你們原地等候，我去深處看看。」
小呂布等人立即大聲道。
「是！」
顧文接著又用精神力命令了一下他召喚出來的這些亡魂們，讓他們在這裡等候，起一個防衛作用。
一旦再有任何其他的亡靈出現。
他們也可以保護保護小呂布等人。
雖然吧。
顧文跟小呂布等人不太熟。
但同為人類，顧文還是願意在順手的情況下，保護一下他們的。
當然了。
為還在戰鬥的石衛掠陣也是最重要的。
至於蕭瑟……
不用管他。
這小子是不會有事兒的。
顧文踩著一地的亡靈屍骸向著幽霧本源的深處走去，這條通道很長，仿佛無窮無盡，望不見盡頭。
但僅僅只是走了一段距離。
顧文便發現自己已經到頭了。
他看到了一個紫色的水晶石，正懸掛在半空之中，散發出氤氳繚繞的的紫色氣息，這股紫色氣息十分的純粹，充滿了濃郁的毒性。
這正是幽霧峽谷之中毒氣的來源！
而這顆紫色水晶石附近所散發出來的毒性，自然是最恐怖的！
若是長期待在這裡。
恐怕10級蠱師都要漸漸承受不住。
「難怪這裡叫幽霧本源，幽霧真正的本源就在這裡，這顆紫色的水晶石，又或者說，這顆紫晶石應該叫……幽霧之石。」
顧文很隨意的就給這個東西起了個名字。
反正人類之中，還沒人見到過這個東西。
而自己是第一個見到這顆水晶石的人。
給它起一個名字也很合理，不過分~！
顧文走到幽霧之石身旁，仔細的觀察了下這幽霧之石，幽霧之石通體透明，晶體內部像是有著一股非常特殊的氣體。
而主要的毒素來源，也都是在這氣體之中傳出來的。
氣體在幽霧之石之中不斷的徘徊，遊蕩，時而爆發，時而平靜……
望著裡面的氣體，顧文忽然升起了一個特殊的想法……
等等……
不太對啊。
怎麼感覺。
這氣體像是被困在這幽霧之石之中一樣呢……
原本顧文還覺得，氣體和幽霧之石是一體的，可是越看，顧文越感覺不太對勁。
所以說……
如果這毒素的來源是這氣體的話。
那麼這氣體即便在被困住的情況下，都能夠釋放出如此恐怖，如此強大的毒素，那麼如果將這團氣體從石頭之中剝離呢？
那麼它又該有多麼的強大，多麼的毒？
想到這裡。
顧文不由得嘖嘖稱奇。
好傢夥。
不愧是禁地啊，這裡面就沒任何簡單的東西。
在被困住的情況下，毒素能夠這麼恐怖的話，那麼如果將毒素全部聚集在一起，恐怕……就連11級蠱師都要中招吧？
顧文上下打量了一下這幽霧之石，果斷做了一個決定。
搬走！
必須搬走！
這玩意留在這裡簡直就是浪費！
顧文伸手摸了一下這幽霧之石，頓時就感受到了一股刺手的感覺，有著一股濃郁的毒素想要對他發動攻擊。
但這毒素很快就被顧文體內的力量清除了。
完全掀不起任何風浪。
顧文體內的各種氣息，一個比一個恐怖，一個比一個特殊，這種小毒素想要對顧文做點什麼，那完全就是痴人說夢。
顧文嘗試著用儲物蠱，想要將其收在裡面。
但毋庸置疑的……失敗了。
這種級別的物品，是無法被儲物蠱儲存的。
很多高等級的蠱蟲、或者是特殊的存在，都是會非常排斥儲物蠱的。
就像是要把一個人類裝到一個垃圾袋中一樣，一個正常的，有靈智的人類一定會排除，除非他有什麼癖好。
但是……
如果你把這個人類裝到一個豪華的別墅之中。
那麼他的排斥性自然而言就不會有那麼大。
這就是儲物蠱無法裝一些有靈智的東西的最底層邏輯。
當然……
還有一種情況，是儲物蠱無法承受其體內的強大能量。
這是另外一種情況。
顧文接著又將水神空間打開，試著用水神空間來將其收進去。
這下肯定沒問題了吧！
水神空間是非常特殊，極度特殊的存在，幾乎就相當於是一個完整的，正常的世界，幾乎任何東西都不會排斥水神空間。
甚至。
人類都可以進去。
可很快，顧文愣住了。
誒？
他發現。
這塊幽霧之石竟然排斥進入水神空間！
「嚯，這小玩意竟然還排斥。」
顧文笑了。
「那個……壽命，在嗎?」
正抱著顧文心臟睡覺的壽命蠱眉頭一皺，然後冷哼一聲。
「哼！」
頃刻間。
一道恐怖的血紅色氣息從顧文的心臟處湧出，直接衝到了幽霧之石之中。
在這瞬間，幽霧之石瞬間血光大震，開始顫動起來，顫抖的幅度極大，甚至還能聽到裡面有著晶體破碎的聲音……
漸漸地。
晶體表面開始開裂，裂紋從小變大，而幽霧之石之中開始有著恐怖的毒素，濃烈的毒素滲出來，就像是紫色的液體一樣在流淌。
原來。
這幽霧之石之中的並不是氣體。
而是液體。
顧文表情立即變了。
臥槽！
不對啊。
他剛剛是讓壽命蠱幫幫忙，幫忙將這玩意弄到水神空間之中。
可沒想到壽命蠱竟然直接把幽霧之石給弄碎了！
這致命的毒素竟然流出來了。
我擦！
怎麼辦？
顧文腦中剛閃過這個念頭，他就感覺自己的大腦開始遲鈍了，身體也開始有些緩慢，開始動不了了。
糟了……
中毒了！
顧文頓時感覺有些欲哭無淚。
這對嗎！
怎麼還被壽命蠱給坑了呢？
他怎麼還把這幽霧之石給弄死了，這就相當於是將這團紫色液體的封印給打破了！
和豈不是更沒有辦法收容了嗎？
正當顧文還在絞盡腦汁的思考要怎麼辦的時候……
忽然。
壽命蠱體內又是一道血光閃過，瞬間將顧文身上的所有毒素清除，而顧文面前的幽霧之石也徹底的炸開，四分五裂。
原本在不斷流淌著的紫色毒液，也瞬間開始凝固。
漸漸的變成了一個水滴。
一個紫色的水滴。
就那樣平靜的漂浮在空中。
不再流淌，不再暴躁，也不再向外散發毒素，看起來十分的穩定。
顧文愣住了。
誒……
解決了？
壽命蠱再次一聲冷哼。
「哼！」
壽命蠱一句話都沒說，但顧文立即明白了它的意思！
它這是幫顧文搞定了！
可以裝進水神空間了。
顧文再次嘗試一下將這滴紫色的水滴收到水神空間之中，這一次終於沒有任何的排斥了，紫色的水滴很輕鬆的進入到了水神空間之中。
顧文也鬆了一口氣。
解決了！
真好。
還得是壽命蠱啊。
顧文在心底道。
「謝謝你了。」
壽命蠱沒有回應。
而元素蠱卻笑嘻嘻的出現了。
「哎呀，主人不用客氣，壽命一直都是這樣嘴硬心軟的一個人，沒想到主人竟然能夠在這裡得到這個東西……真好呢！」
元素蠱也是一如既往的貼心。
顧文有些好奇。
「這是什麼東西？」
沒想到元素蠱竟然也知道這東西。
眾所周知，元素蠱和壽命蠱一直以來對普通的東西，都是毫無興趣的。
而這個東西既然元素蠱知道的話……
那麼這東西就絕對不簡單！
元素蠱也沒有瞞著顧文，直接開口。
「這是一滴主神的血液，並且是一位使用毒素的主神的血液，就是不知道為什麼會被封印在石頭之中，挺奇怪的。」
主神的血液！
顧文心中一盪！
他想過這東西不簡單，但沒想到竟然不簡單到這種程度。
竟然是主神的血液！
雖然不知道主神和普通的神明之間差距有多大，但毫無疑問的是，能夠被稱之為主神的，絕對是非常頂級，非常強大的神明。
遠遠地勝於普通神明。
不然的話。
又怎會被稱之為主神。
而主神的血液，自然而然也不可能是普通的東西。
一般普通神明的血液都可以被稱之為絕世珍寶了，更何況主神呢。
「沒想到這裡竟然會有著主神的血液，真奇怪了……那這東西對我而言有什麼用嗎？」
顧文問道。
元素蠱思考了一會兒後，搖頭。
「沒用的主人，又或者說頂多有一點點用，主人你可以試著用水神空間來將血液之中神力剝奪吸收，然後這血液就沒用了。」
「但是這麼做太浪費了！」
「這一點點的神力對水神空間來說不值一提，但是如果將這滴血液連帶著神力，給一位使用毒的蠱師來吸收的話！」
「那就是天大的機遇了。」
元素蠱說完，顧文瞬間想到了一個人選。
光頭佬……
自從島子國的行動結束之後，他跟光頭佬就很少見面了。
作為他的手下，光頭佬的實力已經被他遠遠地拉下，所以顧文也並不需要光頭佬在為他做什麼事。
所以……
自然而然的，就沒太多的聯繫。
光頭佬此時應該還在銀河市之中努力的修煉，然後陪陪老婆孩子。
倒也算是個人生贏家了。
顧文思考著。
「光頭佬……不知道他能不能吸收……」
這種好東西，如果要給別人的話，顧文肯定會選擇給自己身邊的人使用。
而光頭奧從某種程度上來說，甚至算是他的死士了。
光頭佬絕對願意為了他做任何的事情。
畢竟是他改變了光頭佬的人生，拯救了他的老婆和女兒。
而光頭佬又是個知恩圖報的人。
所以……
如果將這滴血液給光頭佬，顧文是絕對不會心疼的。
但是……
問題來了。
光頭佬能夠吸收這滴血液嗎？
恐怕有點兒難啊……
雖然光頭佬一直在努力的修煉，並且得到了顧文的很多援助，但顧文沒記錯的話，他現在應該僅僅只是7級蠱師。
這還是因為，之前顧文在阿修羅城堡之中，給他挑選了一個毒素傳承的原因。
若非如此。
他現在能不能到5級都是一個未知數。
所以……
一個7級的蠱師，能夠吸收主神血液嗎？
怕不是瞬間就要被毒死吧？
這時。
元素蠱又開口了。
「主人主人，上次你來救我的時候，我那會兒不是看到一個光頭嗎？我覺得他的體質挺特殊的，或許可以試試！」
「沒想到你竟然還記得這個光頭。」
「那是當然，人家的記憶可是非常好的。」
「嗯……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麼我就試試吧。」
顧文笑著。
元素蠱都這麼說了，那麼他肯定選擇相信元素蠱。
再說了。
如果實在不行……光頭佬快被毒死了。
他也可以選擇將這滴毒液收回來，最起碼可以試試。
並且。
他很久沒有見過光頭佬了，或許也可以用輪迴蠱再看看他的前世，看看醒湯能否讓光頭佬也覺醒一點特殊的能力。
如果能用醒湯讓光頭佬先變強，再讓他吸收這滴主神毒血的話。
或許成功的概率就更大了！
決定了這滴毒血的歸屬之後，顧文又看了看四周。
很快他看到了一塊特殊的綠色的石頭，這是用於控制整個幽霧峽谷的樞紐，只要將其煉化，就可以掌握幽霧峽谷。
顧文微笑著。
「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