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2章 化整為零
巴茲爾察覺到了以利亞毫不掩飾的警惕之心，他是要多無語就有多無語。
以利亞這傢伙到底是怎麼當上摩薩德的高級特工呢，居然會認為他的威脅大？
以利亞請巴茲爾和北極星一夥兒吃飯只是個藉口，實際上是跟巴茲爾商量該怎麼把13號倉庫裡面的東西都運出去。
像是彈藥這種零散的倒是好辦，但裝甲車這種無法拆散的大型裝備，想要整體運出去就困難多了。
同時以利亞懷疑巴茲爾說的數量不準確，以利亞一邊吃著披薩，一邊看似隨意地開口道：「巴茲爾，13號倉庫那麼大，倉庫里的東西就只有那些嗎？」
巴茲爾臉色微微變化，隨後就點頭確認道：「我之前說的都是實話。倉庫里確實有六輛T-72B3主戰坦克和八輛BMP-3步兵戰車，其他的彈藥和裝備也差不多就是那些。」
以利亞沒有立刻接話，而是用手指輕輕敲了敲桌面，目光平靜地盯著巴茲爾給其施加壓力。
巴茲爾很快就敗下陣來，目光再次開始閃躲。
以利亞並沒有深究巴茲爾，反而語氣緩和地跟巴茲爾說道：「巴茲爾，現在死亡商人的網絡已經被黑寡婦繼承了。即便你拿到了軍火，也沒有任何銷售的渠道。倒不如跟我合作。」
巴茲爾按照安東之前教的，繼續裝傻道：「您在說什麼啊？13號倉庫裡面就有那些東西，真沒有其它的武器裝備了。」
以利亞也料定巴茲爾不會這麼老實。
當然，如果巴茲爾答應的很快，以利亞更會懷疑。
情報人員已經把這種試探刻進了骨子裡。
以利亞索性直接說道：「巴茲爾，你不想想，我為什麼會放著摩薩德的高級特工不做，冒著被坐牢的風險，要把這批軍火給私吞了？真就是為了錢嗎？」
巴茲爾臉色終於變了。
這變化不是被以利亞這句話震驚到了，而是以利亞說的話，居然跟安東分析的一模一樣。
巴茲爾強壓住內心的震驚，又問起以利亞道：「為什麼？」
以利亞沒有立刻回答，而是把最後一塊披薩吃完，擦了擦手，靠在椅背上，目光平靜地掃過食堂里正在低聲交談的北極星眾人。
食堂角落的燈光有些昏黃，空氣中混雜著油炸食品和汗水的味道。
以利亞把聲音壓得更低，語氣帶著幾分疲憊道：「波斯的將軍死了，必須得有一個說法。而抵抗之狐把第二戰場選擇在了貝魯特。」
以利亞肯定地說道：「我認為CIA和摩薩德並沒有能力，完全壓制住抵抗之狐。這種勢均力敵的戰鬥，反倒是是最危險的。我還不想死！」
巴茲爾沉默了。
巴茲爾也聽出了以利亞話中的潛意思，如果真要開戰，他這個倉庫主管必然會被利用。
如果不從這個暴風眼及時抽身，他也會跟著一起陪葬。
以利亞看著巴茲爾的表情變化，嘴角微微勾起，他知道，自己的話已經打動了巴茲爾。
在一旁默默吃披薩的安東確定，此時以利亞正在真情流露，他對巴茲爾說的這番話，九分真，一分假。
而以利亞這一分假，則是假在了CIA以及摩薩德和抵抗之狐的實力上，以利亞這個摩薩德的特工，居然認為CIA和摩薩德聯手，也對抗不了抵抗之狐。
以利亞到底看見了什麼，或者知道了什麼事情，才會對CIA和摩薩德這麼悲觀？
隨著以利亞說完這番話之後，巴茲爾開始思索起來，臉上的表情變化得很快。
以利亞也不著急催促，反而轉頭問起一旁的安東道：「愛德華，你平時都負責什麼活兒？搬運還是開叉車？」
安東保持著冷冰冰的態度，語氣平淡地回答：「聽巴茲爾先生安排。讓我幹什麼就幹什麼。」
以利亞笑了笑，繼續問道：「那你對港口熟不熟？西側碼頭那邊的船隻進出，你了解嗎？」
安東依舊冷淡地回道：「我只負責幹活，其他的不關心。」
以利亞完全沒有一點惱怒的樣子，就好像賤皮子一樣，依舊笑著繼續和安東聊著一些廢話。
要不是為了那點軍火，被騷擾的安東真想把以利亞吊起來抽。
巴茲爾最後終於開口道：「我們關係要變成合作關係，而且分成我要四分之一！」
以利亞先是點點頭，隨後又搖了搖頭。
巴茲爾臉上很是疑惑。
以利亞從口袋裡拿出一個看起來就很貴的都彭打火機，點燃了一根很便宜的煙，動作不緊不慢。
巴茲爾也很有耐心地等待著。
以利亞吐出一口煙，語氣平靜地說道：「合作關係我倒是沒有任何意見。不過你有你的手下，我也有我的兄弟，你分四分之一太多了。」
巴茲爾皺著眉頭問道：「那多少比例合適？」
感覺到莫名危機感的巴茲爾，也不再跟以利亞繞彎子，直接說道：「最多百分之十。」
巴茲爾直接站了起來，然後震驚地說道：「你在開玩笑嗎？我冒著事後被你滅口的風險，你才給我十分之一！？」
食堂角落裡瞬間安靜了幾秒。
以利亞依舊靠在椅背上，慢條斯理地抽著煙，眼神平靜地望著巴茲爾。
巴茲爾這次好像被觸碰到了逆鱗一樣，眼神並沒有任何閃躲、退讓，而是死死跟以利亞對視起來。
以利亞總感覺自己好像被『餓狼』盯上了，於是也不跟巴茲爾繼續在這玩大眼瞪小眼的無聊把戲。
而這種感覺在以利亞將手中把玩的都彭打火機小心揣回兜里之後，就消失得無影無蹤。
以利亞笑著對巴茲爾說道：「巴茲爾在港口太久了，和地下世界產生了嚴重的脫節，你應該不知道，現在外面蘇系武器裝備稀缺程度有多嚴重。即便我給你百分之十的份額，你得到的錢，也比你之前要那百分之二十五份額時高。」
巴茲爾眼神當中還是充滿了懷疑。
而這個時候，湯姆及時插嘴道：「老大，最近蘇系武器裝備確實很稀缺。尤其是T-72系列和BMP-3這種還能打的現役裝備，外面早就被炒到天價了。」
巴茲爾目光瞬間就再次變得怯懦，語氣也開始緩和道：「哈哈，那是我有點誤會了，就按照先生您說的比例來好了。」
以利亞在心中不屑地冷笑，這個巴茲爾果然就是毒蛇，如果他放鬆警惕了，肯定會被反咬一口。
要不是怕驚動珍珠黨以及他們後面的抵抗之狐，以利亞早就把巴茲爾給幹掉了。
不過以利亞表面上還是保持著微笑，他吐出一口煙霧，語氣帶著幾分寬容地說道：「巴茲爾，你是個聰明人，那些威脅的話我就不說了。」
巴茲爾也展現起誠意來，直接開口把他提前轉移到另外倉庫裡面的支援性武器的具體數量，跟以利亞交代了一下道：「除了之前說的那些，還有二十四具9K111『巴松管』反坦克飛彈、十二套9K38『針』單兵防空飛彈、六門82毫米無後坐力炮，以及大約三萬發各種口徑的彈藥。這些我都提前轉移到了12區的一個小倉庫里。」
以利亞臉色算是好看了不少，他把煙掐滅，靠在椅背上說道：「巴茲爾，我現在這個身份是港口出入口調度協調員，手裡能動用一些資源。首先，我可以幫你協調西側碼頭的船隻進出時間，讓貨船在最合適的窗口靠泊，避免被港口其他管理層注意到。」
以利亞頓了頓，繼續說道：「其次，我能拿到部分區域的監控權限，可以在你們搬運的時候把特定攝像頭調成循環錄像，減少暴露風險。另外，我還能安排幾輛港口內部的平板車和叉車，讓你們搬運大型裝備時更方便一些。」
以利亞提供這些幫助，對於掌握了港口管理系統的北極星來說，可以說是聊勝於無。
唯一有用的估計就是貨船調度了，但北極星不準備走水路，所以巴茲爾先是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
以利亞看見巴茲爾這個反應，就有種扎心的感覺。
巴茲爾說道：「監控，平板車和叉車這些確實對我們很有作用，但貨船沒有什麼用。」
以利亞皺著眉頭問道：「為什麼？我需要一個合理的解釋。」
巴茲爾沉默了兩秒，按照安東提前給的答案開始回答。
巴茲爾深吸一口氣，語氣帶著幾分無奈地說道：「先生，貨船雖然聽起來是最好的出路，但現在風險太大了。」
以利亞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巴茲爾，等他繼續說下去。
巴茲爾繼續解釋道：「首先，西側碼頭最近檢查得非常嚴格，尤其是夜間靠泊的貨船。」
以利亞顯然不滿意巴茲爾的解釋，依舊雙手抱在胸前，示意他繼續說。
巴茲爾又補充道：「就算我們能混過去，貨船從靠泊到真正離港，最快也要48小時。這中間一旦有港口內部有人報備異常，貨船在海上根本跑不掉。」
巴茲爾很誠懇地說道：「先生，我不是不信任您安排的船。我只是覺得與其把所有希望壓在一條船上，不如我們先用陸路把東西分散運出去。等所有東西都安全轉移到港口外面之後，再想辦法處理。這樣風險反而更小。」
以利亞這傢伙到底是怎麼當上摩薩德的高級特工呢，居然會認為他的威脅大？
以利亞請巴茲爾和北極星一夥兒吃飯只是個藉口，實際上是跟巴茲爾商量該怎麼把13號倉庫裡面的東西都運出去。
像是彈藥這種零散的倒是好辦，但裝甲車這種無法拆散的大型裝備，想要整體運出去就困難多了。
同時以利亞懷疑巴茲爾說的數量不準確，以利亞一邊吃著披薩，一邊看似隨意地開口道：「巴茲爾，13號倉庫那麼大，倉庫里的東西就只有那些嗎？」
巴茲爾臉色微微變化，隨後就點頭確認道：「我之前說的都是實話。倉庫里確實有六輛T-72B3主戰坦克和八輛BMP-3步兵戰車，其他的彈藥和裝備也差不多就是那些。」
以利亞沒有立刻接話，而是用手指輕輕敲了敲桌面，目光平靜地盯著巴茲爾給其施加壓力。
巴茲爾很快就敗下陣來，目光再次開始閃躲。
以利亞並沒有深究巴茲爾，反而語氣緩和地跟巴茲爾說道：「巴茲爾，現在死亡商人的網絡已經被黑寡婦繼承了。即便你拿到了軍火，也沒有任何銷售的渠道。倒不如跟我合作。」
巴茲爾按照安東之前教的，繼續裝傻道：「您在說什麼啊？13號倉庫裡面就有那些東西，真沒有其它的武器裝備了。」
以利亞也料定巴茲爾不會這麼老實。
當然，如果巴茲爾答應的很快，以利亞更會懷疑。
情報人員已經把這種試探刻進了骨子裡。
以利亞索性直接說道：「巴茲爾，你不想想，我為什麼會放著摩薩德的高級特工不做，冒著被坐牢的風險，要把這批軍火給私吞了？真就是為了錢嗎？」
巴茲爾臉色終於變了。
這變化不是被以利亞這句話震驚到了，而是以利亞說的話，居然跟安東分析的一模一樣。
巴茲爾強壓住內心的震驚，又問起以利亞道：「為什麼？」
以利亞沒有立刻回答，而是把最後一塊披薩吃完，擦了擦手，靠在椅背上，目光平靜地掃過食堂里正在低聲交談的北極星眾人。
食堂角落的燈光有些昏黃，空氣中混雜著油炸食品和汗水的味道。
以利亞把聲音壓得更低，語氣帶著幾分疲憊道：「波斯的將軍死了，必須得有一個說法。而抵抗之狐把第二戰場選擇在了貝魯特。」
以利亞肯定地說道：「我認為CIA和摩薩德並沒有能力，完全壓制住抵抗之狐。這種勢均力敵的戰鬥，反倒是是最危險的。我還不想死！」
巴茲爾沉默了。
巴茲爾也聽出了以利亞話中的潛意思，如果真要開戰，他這個倉庫主管必然會被利用。
如果不從這個暴風眼及時抽身，他也會跟著一起陪葬。
以利亞看著巴茲爾的表情變化，嘴角微微勾起，他知道，自己的話已經打動了巴茲爾。
在一旁默默吃披薩的安東確定，此時以利亞正在真情流露，他對巴茲爾說的這番話，九分真，一分假。
而以利亞這一分假，則是假在了CIA以及摩薩德和抵抗之狐的實力上，以利亞這個摩薩德的特工，居然認為CIA和摩薩德聯手，也對抗不了抵抗之狐。
以利亞到底看見了什麼，或者知道了什麼事情，才會對CIA和摩薩德這麼悲觀？
隨著以利亞說完這番話之後，巴茲爾開始思索起來，臉上的表情變化得很快。
以利亞也不著急催促，反而轉頭問起一旁的安東道：「愛德華，你平時都負責什麼活兒？搬運還是開叉車？」
安東保持著冷冰冰的態度，語氣平淡地回答：「聽巴茲爾先生安排。讓我幹什麼就幹什麼。」
以利亞笑了笑，繼續問道：「那你對港口熟不熟？西側碼頭那邊的船隻進出，你了解嗎？」
安東依舊冷淡地回道：「我只負責幹活，其他的不關心。」
以利亞完全沒有一點惱怒的樣子，就好像賤皮子一樣，依舊笑著繼續和安東聊著一些廢話。
要不是為了那點軍火，被騷擾的安東真想把以利亞吊起來抽。
巴茲爾最後終於開口道：「我們關係要變成合作關係，而且分成我要四分之一！」
以利亞先是點點頭，隨後又搖了搖頭。
巴茲爾臉上很是疑惑。
以利亞從口袋裡拿出一個看起來就很貴的都彭打火機，點燃了一根很便宜的煙，動作不緊不慢。
巴茲爾也很有耐心地等待著。
以利亞吐出一口煙，語氣平靜地說道：「合作關係我倒是沒有任何意見。不過你有你的手下，我也有我的兄弟，你分四分之一太多了。」
巴茲爾皺著眉頭問道：「那多少比例合適？」
感覺到莫名危機感的巴茲爾，也不再跟以利亞繞彎子，直接說道：「最多百分之十。」
巴茲爾直接站了起來，然後震驚地說道：「你在開玩笑嗎？我冒著事後被你滅口的風險，你才給我十分之一！？」
食堂角落裡瞬間安靜了幾秒。
以利亞依舊靠在椅背上，慢條斯理地抽著煙，眼神平靜地望著巴茲爾。
巴茲爾這次好像被觸碰到了逆鱗一樣，眼神並沒有任何閃躲、退讓，而是死死跟以利亞對視起來。
以利亞總感覺自己好像被『餓狼』盯上了，於是也不跟巴茲爾繼續在這玩大眼瞪小眼的無聊把戲。
而這種感覺在以利亞將手中把玩的都彭打火機小心揣回兜里之後，就消失得無影無蹤。
以利亞笑著對巴茲爾說道：「巴茲爾在港口太久了，和地下世界產生了嚴重的脫節，你應該不知道，現在外面蘇系武器裝備稀缺程度有多嚴重。即便我給你百分之十的份額，你得到的錢，也比你之前要那百分之二十五份額時高。」
巴茲爾眼神當中還是充滿了懷疑。
而這個時候，湯姆及時插嘴道：「老大，最近蘇系武器裝備確實很稀缺。尤其是T-72系列和BMP-3這種還能打的現役裝備，外面早就被炒到天價了。」
巴茲爾目光瞬間就再次變得怯懦，語氣也開始緩和道：「哈哈，那是我有點誤會了，就按照先生您說的比例來好了。」
以利亞在心中不屑地冷笑，這個巴茲爾果然就是毒蛇，如果他放鬆警惕了，肯定會被反咬一口。
要不是怕驚動珍珠黨以及他們後面的抵抗之狐，以利亞早就把巴茲爾給幹掉了。
不過以利亞表面上還是保持著微笑，他吐出一口煙霧，語氣帶著幾分寬容地說道：「巴茲爾，你是個聰明人，那些威脅的話我就不說了。」
巴茲爾也展現起誠意來，直接開口把他提前轉移到另外倉庫裡面的支援性武器的具體數量，跟以利亞交代了一下道：「除了之前說的那些，還有二十四具9K111『巴松管』反坦克飛彈、十二套9K38『針』單兵防空飛彈、六門82毫米無後坐力炮，以及大約三萬發各種口徑的彈藥。這些我都提前轉移到了12區的一個小倉庫里。」
以利亞臉色算是好看了不少，他把煙掐滅，靠在椅背上說道：「巴茲爾，我現在這個身份是港口出入口調度協調員，手裡能動用一些資源。首先，我可以幫你協調西側碼頭的船隻進出時間，讓貨船在最合適的窗口靠泊，避免被港口其他管理層注意到。」
以利亞頓了頓，繼續說道：「其次，我能拿到部分區域的監控權限，可以在你們搬運的時候把特定攝像頭調成循環錄像，減少暴露風險。另外，我還能安排幾輛港口內部的平板車和叉車，讓你們搬運大型裝備時更方便一些。」
以利亞提供這些幫助，對於掌握了港口管理系統的北極星來說，可以說是聊勝於無。
唯一有用的估計就是貨船調度了，但北極星不準備走水路，所以巴茲爾先是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
以利亞看見巴茲爾這個反應，就有種扎心的感覺。
巴茲爾說道：「監控，平板車和叉車這些確實對我們很有作用，但貨船沒有什麼用。」
以利亞皺著眉頭問道：「為什麼？我需要一個合理的解釋。」
巴茲爾沉默了兩秒，按照安東提前給的答案開始回答。
巴茲爾深吸一口氣，語氣帶著幾分無奈地說道：「先生，貨船雖然聽起來是最好的出路，但現在風險太大了。」
以利亞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巴茲爾，等他繼續說下去。
巴茲爾繼續解釋道：「首先，西側碼頭最近檢查得非常嚴格，尤其是夜間靠泊的貨船。」
以利亞顯然不滿意巴茲爾的解釋，依舊雙手抱在胸前，示意他繼續說。
巴茲爾又補充道：「就算我們能混過去，貨船從靠泊到真正離港，最快也要48小時。這中間一旦有港口內部有人報備異常，貨船在海上根本跑不掉。」
巴茲爾很誠懇地說道：「先生，我不是不信任您安排的船。我只是覺得與其把所有希望壓在一條船上，不如我們先用陸路把東西分散運出去。等所有東西都安全轉移到港口外面之後，再想辦法處理。這樣風險反而更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