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三十五章 他怎麼直接抄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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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天,林澤在下塌處為新垣設宴。

  新垣有心巴結,漂亮話跟不要錢似的往外說,喝了不少酒。

  中午休息的時候,鈕三兒進了臥房,欲言又止。

  林澤奇怪道:「鈕三兒啊,怎麼了這是?」

  鈕三兒咳嗽一聲,「張冠群.......是這樣的,張冠群有個兒媳婦,是個日本女人,這個日本女人又生了兩個閨女,正值青春年華,張冠群說,此前派過來服侍的女孩兒入不了您的法眼,這次乾脆就把他這個日本兒媳婦跟兩個孫女送來了......」

  林澤勃然大怒,「荒唐!他就拿這個考驗我?誰經不起這樣的考驗!」

  隨後林澤低聲道:「中午喝的雖然不多,但是出了一身汗,我去洗澡,張冠群此舉,肯定傷了那三人的心,你讓她們去找我,我本著人道主義的立場,安慰安慰。」

  到了下午,林澤休息好了,乘車前往石門憲兵司令部。

  現如今石門憲兵司令部已經被林澤帶來的人全面接管,以前的那些軍官要麼跟死狗一樣關在牢里,要麼就是畏罪自殺了。

  至於那些憲兵,跟那些軍官有牽扯的,一律繼續集中審查。

  至於要審查到什麼時候,只能說沒有答案。

  剩下的都被編成一個新的機動隊,以後髒活累活就要這些人幹了。

  更妙的是,被弄死的那些軍官,實際上都是死在日本人自己手裡,這讓林澤感覺很不錯。

  抵達司令部以後,林澤叫來從津門帶來的幾個軍官。

  「各自帶一隊人,按照鈕主任給你們提供的名單,抓人!抄家!都記住,抄出來的東西,一五一十的造冊,誰敢私自留下什麼東西,不要怪我大刑處置!」

  「是!」

  軍官們摩拳擦掌!

  以前在津門,想在林澤面前表現的人多了去了!

  哪裡輪得到他們?

  現在好了,跟著林司令辦差,只要好好表現,得到林司令的認可,那離升官還遠嗎?

  現在津門的人都知道,想升官就必須緊跟林司令,不光要完成林司令布置的任務,還要超額完成林司令布置的任務!

  現在津門憲兵司令部已經完全不理會什麼編制什麼人員構成了,少佐遍地走,中佐多如狗,來了一波狠狠的軍銜通貨膨脹。

  在內部是膨脹了,大家都升了就等於沒升,可到外面就不一樣了!

  就好比眼前這些聽話的跟狗一樣的中佐,可能去年他們還是少佐,而現在,都有競爭一地憲兵司令長官的資格了。

  按照林澤的理論,津門憲兵司令部不僅要自己進步,還要帶著其他地方的憲兵司令部、憲兵隊一起進步。

  怎麼帶領他們進步?當然是搞人才輸出。

  比如某縣憲兵隊缺個隊長,那完全可以從津門安排一個少佐過去。

  鈕三兒給眾人發了名單,這些狗腿子一個個氣勢洶洶出去了。

  任府。

  任洪正在指揮下人收拾細軟,他已經丟掉了不切實際的幻想,打算趕緊跑路了。

  這時候還跟兒子商量呢,「林澤對商人動手,肯定要師出有名,不能因為我們跟憲兵司令部的軍官有牽扯就平白無故抓我們,但咱們這些年參與走私、開設黑市、倒賣糧食是真的,如果林澤派人查你的洋行,那就讓他查去,他想要什麼產業,那就給他什麼產業,最重要的是咱爺倆早點跑出去!」

  任洪的兒子也是又驚又懼,頻頻點頭,「爹,你說得對,薑還是老的辣,他林澤想要鈍刀子割肉,那咱們乾脆來個卷包會,產業不要就不要了,就這些浮財,也夠咱爺倆花的了!」

  兩人正嘀咕著呢,任府大門直接被撞開了!

  帶隊的軍官朝天就是一槍,隨後大聲道:「我們是憲兵司令部的!現在奉命查封任家,所有人員原地蹲下,不得走動,有違抗命令的,就地槍決!」

  任府也是有護院的,這邊習慣稱之為「炮手」,一般大宅院兩側都設有二層樓,也就是所謂的炮樓,經常有拿槍的護衛站崗。

  護衛頭子叫任老五,是任洪的本家,原來就是地痞流氓,後來靠上任洪以後,更是欺男霸女,無惡不作,喪盡天良的事兒不知道幹了多少。

  此時任老五一看凶神惡煞的鬼子,頓時嚇破了膽,根本不敢反抗,反而上前幾步,從懷裡掏出幾串珠子,這是他趁著任家收拾細軟的時候偷的。


  「太君,太君!我不是任家的人,我是被他們抓來的,這物件給您,您放我出去吧!」

  軍官一揮手,旁邊的憲兵直接開槍,任老五站的近,被一槍爆頭,紅的白的灑了一地。

  家丁、下人、丫鬟頓時嚇得魂飛魄散,一個個趴在地上不敢動。

  按照林澤的命令,憲兵並沒有為難這些人,而是暫時捆住雙手,押到倒坐房裡看管。

  隨後憲兵衝進後宅。

  這時候任洪父子倆正想著爬牆呢,奈何任家高牆大院,哪是這麼好爬的?

  軍官一看,一槍打在牆根上,任家父子倆同時一哆嗦,摔倒在地,任洪的兒子還尿了褲子。

  「來人,把他倆帶走,這宅子裡的東西,都細細清點!」

  憲兵把這倆人跟丟包袱一樣丟到卡車車廂里,摔的二人哎呦哎呦。

  「爹,嗚嗚嗚,我牙都掉了兩個,這跟您說的不一樣啊,他,他怎麼直接抄家啊,憑什麼抄家啊!」

  任洪聽了兒子的話,在晃動的車廂里突然想起一樁以前的事情來。

  那時候他巴結上內田永介,對一個生意對手用了盤外招,幾個憲兵衝進人家的家裡,砸了家當,糟蹋了女人,燒了宅子,那人也是這樣哭喊著問憑什麼,當時自己是怎麼說的來著?

  任洪閉上眼睛,身體蜷縮起來。

  他後悔啊,後悔沒早點走!

  實際上,這些人都被鈕主任重點關注了,從林澤抵達石門的那一刻,他們就註定走不了了。

  林澤安排人在車站西邊的空地上搭了個台子,任洪父子倆被押送到那裡,吊了起來。

  圍觀人群漸多,有人驚呼,「那不是任洪嗎!」

  「這狗東西無惡不作,仗著日本人的勢到處欺負人,怎麼落得這般模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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