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8章 關門打狗！影兒的單方面碾壓
冰冷的宇宙中。
那層包裹著暗夜主星的黑霧劇烈翻滾起來。
像是煮沸的開水。
一股讓整片星域都為之戰慄的恐怖殺機。
跨越了空間的距離。
直接鎖定在天穹號的指揮室上空。
這種殺機沒有黃金神族那麼霸道張揚。
悄無聲息地抵在每個人的後腦勺上。
幽影神主。
暗夜神族的最高統帥。
一位實打實的二星武聖。
他躲在暗處看完了全程。
本以為女兒帶精銳上去能探出點底細。
結果連一分鐘都沒撐到。
直接被當場扒了神核能力裝進麻袋裡。
星空中傳來一聲布帛撕裂的響動。
一條長達數萬米的黑色裂縫在天穹號上方展開。
沒有任何花里胡哨的法相。
也沒有驚天動地的神雷。
一把樸實無華的黑色短劍。
穿過裂縫。
直刺陸雲澤的眉心。
這一劍太快了。
快到連時間都在劍刃周圍產生了扭曲的錯覺。
老徐剛要拉響最高級警報。
陸雲澤抬手制止了他。
他坐在沙發上沒動。
連眼睛都沒眨一下。
就在黑色短劍距離陸雲澤眉心不到三寸的時候。
一把漆黑的匕首從斜刺里橫切過來。
當！
一聲極其刺耳的金屬摩擦聲。
指揮室殘存的金屬艙壁在聲波的衝擊下瞬間化為齏粉。
影兒擋在了陸雲澤身前。
她單手反握匕首。
硬生生架住了幽影神主的這必殺一擊。
虛空之中。
幽影神主的半個身子顯露出來。
他穿著一件毫無特徵的灰袍。
那張平平無奇的臉上。
第一次出現了震驚的神色。
一個剛突破一星武聖的人類女刺客。
居然擋住了他蓄謀已久的刺殺？
「老傢伙。」
「你的速度退步了。」
影兒嘴角扯出一個嘲諷的弧度。
她剛剛從幽月身上剝奪來的感知剝奪能力瞬間發動。
幽影神主只覺得眼前一黑。
聽覺、視覺、甚至連神識的感知力。
在這一瞬間被完全切斷。
雖然只有短短零點一秒的停滯。
但對於他們這種級別的刺客來說。
已經是致命的破綻。
噗！
影兒的另一把匕首直接捅進了幽影神主的小腹。
刀刃在體內一絞。
破壞了他凝聚起來的護體法則。
幽影神主悶哼一聲。
身體瞬間炸成一團黑煙。
強行拉開了數百米的距離。
他重新在星空中凝聚出身形。
低頭看了一眼腹部的傷口。
暗綠色的神血正在不斷往外滲出。
那些傷口上附著著極其霸道的吞噬之力。
阻止了他的肉身自愈。
「你……」
幽影神主死死盯著影兒。
他引以為傲的刺殺術。
竟然在一個小輩面前吃了大虧。
剛才那招感知剝奪。
明明是他傳授給女兒的不傳之秘。
對方怎麼可能會用！
影兒沒給他思考的時間。
她身體融入周圍的陰影中。
再出現時。
已經到了幽影神主的身後。
兩把匕首交織成一片死亡的陰影。
幽影神主徹底怒了。
二星武聖的氣血全面爆發。
「無間修羅刃！」
他手裡的短劍化作萬千劍影。
和影兒絞殺在一起。
但幽影神主越打越心驚。
對方明明只是一星武聖。
力量和速度卻絲毫不遜色於他。
而且。
她出刀的角度太刁鑽了。
完全放棄了防禦。
每一刀都是同歸於盡的打法。
這是影兒在生死邊緣磨練出來的本能。
再加上陸雲澤的【兄弟同袍】天賦反哺。
她的肉身強度早就遠超同階。
兩人在星空中化作兩團糾纏的黑影。
不斷發生劇烈的碰撞。
周圍的隕石被他們散溢出來的氣勁絞成碎末。
甲板上。
夏盈盈無聊地打了個哈欠。
「這傢伙行不行啊。」
「磨磨唧唧的。」
陸雲澤看著星空中的戰局。
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影兒在拿他練手。」
「適應新獲得的能力。」
「快結束了。」
話音剛落。
星空中的幽影神主突然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
他引以為傲的短劍被影兒用蠻力直接絞斷。
影兒的一隻腳狠狠踹在他的膝蓋上。
喀嚓！
骨骼斷裂的聲音清晰可聞。
幽影神主失去平衡。
往下墜落。
影兒在半空中一個折返。
匕首抵在了他的後腦勺上。
暗影法則化作幾十根鎖鏈。
將幽影神主捆了個結結實實。
砰！
幽影神主被影兒一腳踹回了指揮室。
重重地砸在陸雲澤腳邊。
砸碎了大片的地板。
紅蓮熟練地拿著抹布。
走過去擦掉濺在地上的神血。
看都沒看這位堂堂二星武聖一眼。
她這幾天擦過武神遺骸。
收拾過太古雷獸。
區區一個二星武聖。
在她眼裡和地上的灰塵沒什麼區別。
「老鼠就是老鼠。」
影兒走進來。
收起匕首。
「正面剛一點都不經打。」
幽影神主被鎖鏈捆著。
趴在地上。
怨毒地盯著陸雲澤。
「殺了我。」
「神庭會為我報仇的！」
他還不知道神庭已經被陸雲澤一鍋端了的秘密。
陸雲澤懶得跟他廢話。
手腕一翻。
乾坤挪移圖展開。
「進去挖礦吧你。」
一腳將幽影神主踢進了黑牢漩渦。
「老徐。」
「雷達開最大。」
「掃描一下這顆星球。」
陸雲澤站起身。
「既然來了。」
「就沒有空著手走的道理。」
「把他們的寶庫給我全端了。」
徐長青興奮地搓了搓手。
剛要操控儀器。
雷達屏幕上突然亮起了一個刺眼的紅點。
「老闆。」
「不對勁。」
徐長青指著紅點。
「這不是寶庫的能量反應。」
「在暗夜主星的地底深處一萬公里。」
「有一股非常古老的能量波動。」
「隱蔽等級極高。」
「如果不是幽影神主被抓導致陣法鬆動。」
「我們根本掃描不到。」
陸雲澤眯起眼睛。
「這就是他們的底牌？」
「帶上人。」
「下去看看。」
……
乾坤挪移圖。
黑牢礦區。
假太陽的毒辣光線把地面烤得龜裂。
金烈穿著那套破破爛爛的暗金色戰甲。
坐在一塊平坦的大石頭上。
手裡拿著個不知從哪弄來的茶壺。
美滋滋地喝了一口。
這是他剛從金耀那裡搜刮來的極品靈葉泡的。
遠處的戈壁灘上。
金耀背著一個裝滿碎石的破竹筐。
正艱難地往鋪路的工地上走。
汗水把他的頭髮糊在臉上。
完全沒了當初的威嚴。
蒼羽則蹲在臭氣熏天的豬圈旁。
手裡拿著把破木鏟。
正一點點往外鏟發酵好的肥料。
這是他這輩子的至暗時刻。
金無畏和銀月霜在另一邊挖礦。
連頭都不敢抬。
金烈手裡那根特製的皮鞭可不長眼。
抽在身上是真疼。
突然。
半空中的黑色漩渦裂開。
一個被鎖鏈捆成粽子的人影筆直地砸了下來。
轟！
砸出一個兩米多深的大坑。
灰塵揚起老高。
金烈一激靈。
趕緊扔下茶壺。
拿起皮鞭跳下石頭。
「喲。」
「又有新貨進場了？」
他屁顛屁顛地跑到坑邊。
伸出頭往裡一看。
坑底的人穿著一件滿是破洞的灰袍。
鼻青臉腫。
右腿膝蓋以一個詭異的角度彎折著。
正在痛苦地抽搐。
遠處的蒼羽和金耀聽到動靜。
也放下了手裡的活。
一瘸一拐地湊了過來。
當他們看清坑裡的人時。
兩人都愣住了。
「幽影？」
金耀把背上的破竹筐扔在地上。
發出一陣比哭還難聽的大笑。
「哈哈哈！」
「你這個老泥鰍也有今天啊！」
幽影神主。
暗夜神族的老大。
平時最喜歡躲在暗處算計人。
現在也被打斷了腿扔進來了。
蒼羽扔掉手裡的糞鏟。
在衣服上擦了擦髒手。
看著幽影慘樣。
他突然覺得挑大糞也沒那麼難以接受了。
「幽影兄。」
「別掙扎了。」
「認命吧。」
「這裡的石頭可硬著呢。」
幽影神主睜開紅腫的眼睛。
看清周圍的情況後。
他的大腦直接短路了。
那個背著破竹筐的。
不是黃金神族不可一世的金耀嗎？
那個身上散發著豬糞味的。
不是號稱最潔癖的蒼羽神主嗎？
這特麼是什麼鬼地方！
「你們……」
「你們怎麼會變成這樣！」
幽影神主想站起來。
但鎖鏈封死了他全身的神力。
金烈一腳踩在坑邊。
皮鞭在手裡拍得啪啪響。
「到了我的地盤還敢大呼小叫。」
「老實點！」
金烈看了一眼幽影的斷腿。
「挖礦你是幹不了了。」
「挑糞的活也滿員了。」
金烈摸了摸下巴。
開始琢磨新崗位。
「大隊長。」
金耀趕緊湊上去。
一臉諂媚地獻計獻策。
「北邊不是新建了茅房嗎？」
「那裡缺個洗刷茅房的。」
「這活交給他最合適。」
幽影聽到這話。
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
讓他去洗茅房？！
「金耀你個王八蛋！」
「老子出去弄死你！」
幽影破口大罵。
啪！
金烈一鞭子抽在幽影臉上。
留下一道血印。
「敢罵我的優秀員工？」
「就照零零三說的辦。」
「你以後負責整個礦區的衛生清掃。」
「每天洗不完十個茅坑。」
「你就別想睡覺！」
金烈大聲宣布。
礦工小隊的隊伍再次壯大。
三大神主湊齊了。
此時的暗夜主星。
天穹號停在地表的一處巨大裂谷上方。
這道裂谷寬達數十公里。
深不見底。
裡面常年噴涌著黑色的毒霧。
陸雲澤站在甲板上。
俯瞰著下方的無底深淵。
老徐在旁邊拿著探測儀不斷校準坐標。
「老闆。」
「就是這裡。」
「那個高維能量反應就在裂谷最底下。」
「但這裡的磁場太亂了。」
「飛船下不去。」
「只能靠腿走。」
陸雲澤收起手裡的神核。
「紅蓮帶隊留在上面。」
「老徐負責把他們的寶庫搬空。」
「一塊磚都別留下。」
陸雲澤轉頭看向幾個女人。
「盈盈、凝冰、影兒、月。」
「跟我下去。」
紅蓮恭敬地鞠躬。
「遵命，主人。」
她轉身去指揮機器人開始抄家。
沒有一絲怨言。
陸雲澤縱身一躍。
直接跳下了裂谷。
蕭月駕駛著大花襖機甲。
大叫一聲跟了下去。
夏盈盈和慕容凝冰緊隨其後。
影兒則直接融入了下方的黑暗中。
裂谷底部的溫度極低。
周圍的岩壁上長滿了暗紫色的毒蘑菇。
越往下。
空間壓迫感就越強。
下潛了足足半個小時。
眾人的雙腳終於踩在了堅實的地面上。
這裡的空間非常廣闊。
一座巨大而古老的黑色祭壇矗立在正中央。
祭壇周圍豎立著八根百米高的石柱。
柱子上雕刻著不是暗夜神族的圖騰。
而是一種長著六條手臂的怪物。
「這地方有古怪。」
夏語晴也跟著下來了。
她開啟災厄之眼。
眼角流出一絲鮮血。
「陸大哥。」
「這裡的因果線完全斷了。」
「這祭壇不是暗夜神族的東西。」
「它存在的時間比神族還要久遠。」
陸雲澤走到祭壇前。
感受著上面散發出來的殘餘高維能量。
這股能量。
居然和他在幽冥之界感受到的仙庭造化局有幾分相似。
但又更加狂暴無序。
「這裡是傳承之地？」
蕭月敲了敲石柱。
震得手生疼。
「怎麼連個門都沒有？」
陸雲澤抬頭看著祭壇正上方。
那裡懸浮著一顆籃球大小的黑色晶體。
正散發著幽幽的暗光。
那股恐怖的能量，就是從晶體裡散發出來的。
那層包裹著暗夜主星的黑霧劇烈翻滾起來。
像是煮沸的開水。
一股讓整片星域都為之戰慄的恐怖殺機。
跨越了空間的距離。
直接鎖定在天穹號的指揮室上空。
這種殺機沒有黃金神族那麼霸道張揚。
悄無聲息地抵在每個人的後腦勺上。
幽影神主。
暗夜神族的最高統帥。
一位實打實的二星武聖。
他躲在暗處看完了全程。
本以為女兒帶精銳上去能探出點底細。
結果連一分鐘都沒撐到。
直接被當場扒了神核能力裝進麻袋裡。
星空中傳來一聲布帛撕裂的響動。
一條長達數萬米的黑色裂縫在天穹號上方展開。
沒有任何花里胡哨的法相。
也沒有驚天動地的神雷。
一把樸實無華的黑色短劍。
穿過裂縫。
直刺陸雲澤的眉心。
這一劍太快了。
快到連時間都在劍刃周圍產生了扭曲的錯覺。
老徐剛要拉響最高級警報。
陸雲澤抬手制止了他。
他坐在沙發上沒動。
連眼睛都沒眨一下。
就在黑色短劍距離陸雲澤眉心不到三寸的時候。
一把漆黑的匕首從斜刺里橫切過來。
當！
一聲極其刺耳的金屬摩擦聲。
指揮室殘存的金屬艙壁在聲波的衝擊下瞬間化為齏粉。
影兒擋在了陸雲澤身前。
她單手反握匕首。
硬生生架住了幽影神主的這必殺一擊。
虛空之中。
幽影神主的半個身子顯露出來。
他穿著一件毫無特徵的灰袍。
那張平平無奇的臉上。
第一次出現了震驚的神色。
一個剛突破一星武聖的人類女刺客。
居然擋住了他蓄謀已久的刺殺？
「老傢伙。」
「你的速度退步了。」
影兒嘴角扯出一個嘲諷的弧度。
她剛剛從幽月身上剝奪來的感知剝奪能力瞬間發動。
幽影神主只覺得眼前一黑。
聽覺、視覺、甚至連神識的感知力。
在這一瞬間被完全切斷。
雖然只有短短零點一秒的停滯。
但對於他們這種級別的刺客來說。
已經是致命的破綻。
噗！
影兒的另一把匕首直接捅進了幽影神主的小腹。
刀刃在體內一絞。
破壞了他凝聚起來的護體法則。
幽影神主悶哼一聲。
身體瞬間炸成一團黑煙。
強行拉開了數百米的距離。
他重新在星空中凝聚出身形。
低頭看了一眼腹部的傷口。
暗綠色的神血正在不斷往外滲出。
那些傷口上附著著極其霸道的吞噬之力。
阻止了他的肉身自愈。
「你……」
幽影神主死死盯著影兒。
他引以為傲的刺殺術。
竟然在一個小輩面前吃了大虧。
剛才那招感知剝奪。
明明是他傳授給女兒的不傳之秘。
對方怎麼可能會用！
影兒沒給他思考的時間。
她身體融入周圍的陰影中。
再出現時。
已經到了幽影神主的身後。
兩把匕首交織成一片死亡的陰影。
幽影神主徹底怒了。
二星武聖的氣血全面爆發。
「無間修羅刃！」
他手裡的短劍化作萬千劍影。
和影兒絞殺在一起。
但幽影神主越打越心驚。
對方明明只是一星武聖。
力量和速度卻絲毫不遜色於他。
而且。
她出刀的角度太刁鑽了。
完全放棄了防禦。
每一刀都是同歸於盡的打法。
這是影兒在生死邊緣磨練出來的本能。
再加上陸雲澤的【兄弟同袍】天賦反哺。
她的肉身強度早就遠超同階。
兩人在星空中化作兩團糾纏的黑影。
不斷發生劇烈的碰撞。
周圍的隕石被他們散溢出來的氣勁絞成碎末。
甲板上。
夏盈盈無聊地打了個哈欠。
「這傢伙行不行啊。」
「磨磨唧唧的。」
陸雲澤看著星空中的戰局。
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影兒在拿他練手。」
「適應新獲得的能力。」
「快結束了。」
話音剛落。
星空中的幽影神主突然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
他引以為傲的短劍被影兒用蠻力直接絞斷。
影兒的一隻腳狠狠踹在他的膝蓋上。
喀嚓！
骨骼斷裂的聲音清晰可聞。
幽影神主失去平衡。
往下墜落。
影兒在半空中一個折返。
匕首抵在了他的後腦勺上。
暗影法則化作幾十根鎖鏈。
將幽影神主捆了個結結實實。
砰！
幽影神主被影兒一腳踹回了指揮室。
重重地砸在陸雲澤腳邊。
砸碎了大片的地板。
紅蓮熟練地拿著抹布。
走過去擦掉濺在地上的神血。
看都沒看這位堂堂二星武聖一眼。
她這幾天擦過武神遺骸。
收拾過太古雷獸。
區區一個二星武聖。
在她眼裡和地上的灰塵沒什麼區別。
「老鼠就是老鼠。」
影兒走進來。
收起匕首。
「正面剛一點都不經打。」
幽影神主被鎖鏈捆著。
趴在地上。
怨毒地盯著陸雲澤。
「殺了我。」
「神庭會為我報仇的！」
他還不知道神庭已經被陸雲澤一鍋端了的秘密。
陸雲澤懶得跟他廢話。
手腕一翻。
乾坤挪移圖展開。
「進去挖礦吧你。」
一腳將幽影神主踢進了黑牢漩渦。
「老徐。」
「雷達開最大。」
「掃描一下這顆星球。」
陸雲澤站起身。
「既然來了。」
「就沒有空著手走的道理。」
「把他們的寶庫給我全端了。」
徐長青興奮地搓了搓手。
剛要操控儀器。
雷達屏幕上突然亮起了一個刺眼的紅點。
「老闆。」
「不對勁。」
徐長青指著紅點。
「這不是寶庫的能量反應。」
「在暗夜主星的地底深處一萬公里。」
「有一股非常古老的能量波動。」
「隱蔽等級極高。」
「如果不是幽影神主被抓導致陣法鬆動。」
「我們根本掃描不到。」
陸雲澤眯起眼睛。
「這就是他們的底牌？」
「帶上人。」
「下去看看。」
……
乾坤挪移圖。
黑牢礦區。
假太陽的毒辣光線把地面烤得龜裂。
金烈穿著那套破破爛爛的暗金色戰甲。
坐在一塊平坦的大石頭上。
手裡拿著個不知從哪弄來的茶壺。
美滋滋地喝了一口。
這是他剛從金耀那裡搜刮來的極品靈葉泡的。
遠處的戈壁灘上。
金耀背著一個裝滿碎石的破竹筐。
正艱難地往鋪路的工地上走。
汗水把他的頭髮糊在臉上。
完全沒了當初的威嚴。
蒼羽則蹲在臭氣熏天的豬圈旁。
手裡拿著把破木鏟。
正一點點往外鏟發酵好的肥料。
這是他這輩子的至暗時刻。
金無畏和銀月霜在另一邊挖礦。
連頭都不敢抬。
金烈手裡那根特製的皮鞭可不長眼。
抽在身上是真疼。
突然。
半空中的黑色漩渦裂開。
一個被鎖鏈捆成粽子的人影筆直地砸了下來。
轟！
砸出一個兩米多深的大坑。
灰塵揚起老高。
金烈一激靈。
趕緊扔下茶壺。
拿起皮鞭跳下石頭。
「喲。」
「又有新貨進場了？」
他屁顛屁顛地跑到坑邊。
伸出頭往裡一看。
坑底的人穿著一件滿是破洞的灰袍。
鼻青臉腫。
右腿膝蓋以一個詭異的角度彎折著。
正在痛苦地抽搐。
遠處的蒼羽和金耀聽到動靜。
也放下了手裡的活。
一瘸一拐地湊了過來。
當他們看清坑裡的人時。
兩人都愣住了。
「幽影？」
金耀把背上的破竹筐扔在地上。
發出一陣比哭還難聽的大笑。
「哈哈哈！」
「你這個老泥鰍也有今天啊！」
幽影神主。
暗夜神族的老大。
平時最喜歡躲在暗處算計人。
現在也被打斷了腿扔進來了。
蒼羽扔掉手裡的糞鏟。
在衣服上擦了擦髒手。
看著幽影慘樣。
他突然覺得挑大糞也沒那麼難以接受了。
「幽影兄。」
「別掙扎了。」
「認命吧。」
「這裡的石頭可硬著呢。」
幽影神主睜開紅腫的眼睛。
看清周圍的情況後。
他的大腦直接短路了。
那個背著破竹筐的。
不是黃金神族不可一世的金耀嗎？
那個身上散發著豬糞味的。
不是號稱最潔癖的蒼羽神主嗎？
這特麼是什麼鬼地方！
「你們……」
「你們怎麼會變成這樣！」
幽影神主想站起來。
但鎖鏈封死了他全身的神力。
金烈一腳踩在坑邊。
皮鞭在手裡拍得啪啪響。
「到了我的地盤還敢大呼小叫。」
「老實點！」
金烈看了一眼幽影的斷腿。
「挖礦你是幹不了了。」
「挑糞的活也滿員了。」
金烈摸了摸下巴。
開始琢磨新崗位。
「大隊長。」
金耀趕緊湊上去。
一臉諂媚地獻計獻策。
「北邊不是新建了茅房嗎？」
「那裡缺個洗刷茅房的。」
「這活交給他最合適。」
幽影聽到這話。
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
讓他去洗茅房？！
「金耀你個王八蛋！」
「老子出去弄死你！」
幽影破口大罵。
啪！
金烈一鞭子抽在幽影臉上。
留下一道血印。
「敢罵我的優秀員工？」
「就照零零三說的辦。」
「你以後負責整個礦區的衛生清掃。」
「每天洗不完十個茅坑。」
「你就別想睡覺！」
金烈大聲宣布。
礦工小隊的隊伍再次壯大。
三大神主湊齊了。
此時的暗夜主星。
天穹號停在地表的一處巨大裂谷上方。
這道裂谷寬達數十公里。
深不見底。
裡面常年噴涌著黑色的毒霧。
陸雲澤站在甲板上。
俯瞰著下方的無底深淵。
老徐在旁邊拿著探測儀不斷校準坐標。
「老闆。」
「就是這裡。」
「那個高維能量反應就在裂谷最底下。」
「但這裡的磁場太亂了。」
「飛船下不去。」
「只能靠腿走。」
陸雲澤收起手裡的神核。
「紅蓮帶隊留在上面。」
「老徐負責把他們的寶庫搬空。」
「一塊磚都別留下。」
陸雲澤轉頭看向幾個女人。
「盈盈、凝冰、影兒、月。」
「跟我下去。」
紅蓮恭敬地鞠躬。
「遵命，主人。」
她轉身去指揮機器人開始抄家。
沒有一絲怨言。
陸雲澤縱身一躍。
直接跳下了裂谷。
蕭月駕駛著大花襖機甲。
大叫一聲跟了下去。
夏盈盈和慕容凝冰緊隨其後。
影兒則直接融入了下方的黑暗中。
裂谷底部的溫度極低。
周圍的岩壁上長滿了暗紫色的毒蘑菇。
越往下。
空間壓迫感就越強。
下潛了足足半個小時。
眾人的雙腳終於踩在了堅實的地面上。
這裡的空間非常廣闊。
一座巨大而古老的黑色祭壇矗立在正中央。
祭壇周圍豎立著八根百米高的石柱。
柱子上雕刻著不是暗夜神族的圖騰。
而是一種長著六條手臂的怪物。
「這地方有古怪。」
夏語晴也跟著下來了。
她開啟災厄之眼。
眼角流出一絲鮮血。
「陸大哥。」
「這裡的因果線完全斷了。」
「這祭壇不是暗夜神族的東西。」
「它存在的時間比神族還要久遠。」
陸雲澤走到祭壇前。
感受著上面散發出來的殘餘高維能量。
這股能量。
居然和他在幽冥之界感受到的仙庭造化局有幾分相似。
但又更加狂暴無序。
「這裡是傳承之地？」
蕭月敲了敲石柱。
震得手生疼。
「怎麼連個門都沒有？」
陸雲澤抬頭看著祭壇正上方。
那裡懸浮著一顆籃球大小的黑色晶體。
正散發著幽幽的暗光。
那股恐怖的能量，就是從晶體裡散發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