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1章：貼臉開大！
馬斌帶來的人一共是兩男一女，為首的那個和李如虎年紀相仿，走路龍行虎步，氣場很足，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落後他一步的那個男人氣場稍弱，多半是他的下屬。
至於旁邊的女人，應該是他妻子，周辰也不太拿得准。
這時李瑤瑤在旁邊低聲說道：「這個人姓馬，叫馬斌。以前和我爹競爭過參謀長的位置，沒爭過，就一直耿耿於懷。工作中也是處處挑我爹的刺。這次我們根本沒請他，他倒是不請自來了。」
馬斌一看見李如虎，臉上立刻堆起虛偽的笑容，快步上前說道：「哎呀，李參謀長，恭喜恭喜啊！喜得千金，真是大喜事！」
李如虎皮笑肉不笑地回了一句：「多謝。」
他頓了一下，直接說：「不過，我今天好像沒有給你發請帖吧？」
反正兩人早就撕破臉了，他也不在乎今天把話說得更明白些。
馬斌顯然是個臉皮極厚的人，聽了這話也不惱，反而笑著接道：「哎呦，李參謀長，您這話就見外了。您喜得千金，我聽說之後馬不停蹄就趕過來賀喜了。就算沒收到請帖，我也相信是您一時忙忘了，您說是不是？」
李如虎心中冷笑。
旁邊的周辰聽得都有些佩服了——這當官的臉皮，真是厚到一定境界了。
李如虎也懶得跟他繞彎子，直截了當地說：「不好意思，今天的位置都訂滿了，你還是請回吧。等下次有機會，我們再坐下來慢慢聊。」
能讓一個參謀長把話說得這麼難聽，這麼直接，可見兩人之間的積怨有多深。
馬斌卻像是沒聽見一樣，轉頭看向旁邊的周辰：「哎呦，這位就是姑爺吧？不知道在哪裡高就啊？」
這時，他身後的年輕女人開口了：「爹，看他這樣子，怕不是在哪高就的，倒像是種地的農民。你看他曬得多黑。」
馬斌聽到這話，假意笑了一聲。
李如虎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這女人不是別人，正是馬斌的女兒，旁邊那個年輕男人是她的丈夫，在京城某個單位任職，年紀輕輕就已經身居要職。
今天他們擺明了就是來看笑話的。
馬斌又補了一刀：「李參謀長，聽說您女兒是從閩南找回來的？這些年在外頭也沒什麼文化吧？可惜了，多好一個姑娘，不然也能在京城謀個差事。沒文化也沒文憑，是吧？」
這話直接戳中了李如虎的逆鱗。
他身上散發出一股冷意，盯著馬斌說：「這跟你有關係嗎？我女兒有沒有文化，在哪上班，輪得到你操心？再說了，我也沒打算讓她上班，更不屑於走什麼後門。」
「哦，是這樣啊。只是想到李參謀長身居要職，您這個女兒卻連個一官半職都沒撈著，我替您覺得可惜啊。」馬斌依舊不依不饒。
周辰終於忍不住了。
他上前一步：「等等，你剛才說的話，能再重複一遍嗎？」
那女人瞥了他一眼，語氣輕蔑：「重複一遍又怎麼樣？我說你曬得這麼黑，跟個農民似的。」
周辰冷笑一聲，直接提高了嗓門：「來來來！大家都來看一看啊！有人看不起咱工人階級了！」
他這一嗓子，原本就已經在旁邊觀望的人全都圍了過來。
「怎麼回事啊？怎麼就扯到看不起工人階級了？」
「是啊是啊，到底咋回事？」
周辰指著那個女人說：「這位女同志，說我長得像老農民，還嘲笑我。她的意思不就是看不起農民嗎？不就是看不起咱工人階級嗎？咱現在日子來之不易，吃的糧食難道不是農民種的？她這是什麼思想？這是小資主義思想！這是想搞資本主義！這是公然和無產階級對立！」
這一頂頂高帽子扣下去，那女人當場就慌了。
她額頭直冒汗，聲音都變了調：「我沒這個意思！我真的沒這個意思！我只是說你曬得黑……」
「曬得黑怎麼了？」周辰打斷她，「我們農民曬得黑，那是勤勞的象徵！我們種糧食，國家才不缺糧！國家不缺糧，才能穩定發展！你的意思是不是農民就不該曬黑？農民就該享福？就該什麼都不干，養得白白淨淨的？那國家怎麼辦？」
他一句話接一句話，像利箭一樣釘在那女人身上，她完全說不出話來，大腦一片空白。
周圍的人也全都憤怒了。
「馬小姐，你這是什麼意思？你是看不起農民？我爹就是農民！你看不起我爹？」
「我看你就是過慣了好日子，想搞資本主義那套！」
「你這是公然和無產階級搞對立！」
馬斌也慌了，趕緊解釋：「我女兒絕對不是這個意思！大家千萬不要誤會！我們絕對擁護無產階級！絕對擁護工農階級！」
那女人也趕緊低頭認錯：「對不起對不起！是我說錯話了！我絕對沒有看不起工人農民的意思！沒有工人和農民，哪有咱們國家現在啊！」
她幾乎是哭著把這話說完的。
李如虎和李瑤瑤都詫異地看著周辰，沒想到他三言兩語就翻了盤。
可周辰還沒打算放過她。
他又提高了嗓門：「現在知道認錯了？剛才幹嘛去了？要不是大傢伙都在，你會承認嗎？而且今天這頓飯，我岳父可沒請他們，是他們自己不請自來的！一上來就說我媳婦沒文化，還說我岳父該給我媳婦開後門！我岳父當時就嚴詞拒絕了！現在想想，他們自己是不是走後門進去的？不然怎麼會有這種思想？」
馬斌額頭上的汗珠子一顆接一顆地往下掉，連忙擺手說：「沒有沒有！我們絕對是帶著祝福來的！絕對沒有說開後門的意思！」
周辰冷笑：「你要是不心虛，那好，過幾天咱們紀委走一趟。你要是心裡沒鬼，敢跟我去嗎？」
馬斌腿都快軟了。
他怎麼敢去？
他底子根本不乾淨。
他連忙賠笑道：「哎呦，開玩笑的！開玩笑的！咱都是為人民服務的嘛！今天確實是我冒昧了，但我真是來道喜的！」
周辰上下打量他一眼：「你要是真心來道喜，就兩手空空來？」
馬斌愣了一下，趕緊從兜里掏出錢來：「哎呀，我帶了錢，只是沒包紅包！這是我的一點心意，您收好！」
周辰毫不客氣地接了過來，轉頭看向他女兒和那個女婿：「你們兩個呢？也是空手來的？」
兩人一臉憋屈，可看到周辰那不善的目光，也只好不情願地掏出錢來遞了過去。
周辰當著他們的面數了數，然後揣進口袋，淡淡地說：「好了，錢我收下了，心意也領了。位置不夠，下次再來吧。」
這話一出，眾人都鬨笑了起來。
馬斌等人臉上火辣辣的，像是被人當眾扇了一巴掌，灰溜溜地走了，連個屁都不敢放。
等他們走遠了，周辰才對著他們的背影比了個中指：「一群慫包，還想跟我斗。」
李如虎只覺得胸中一口鬱氣頓時散了，拍了拍周辰的肩膀說：「好好好，幹得好！有些話我不方便說，你今天可是替爹好好出了一口氣啊。」
李瑤瑤也豎起大拇指：「姐夫，你這張嘴也太厲害了吧！我剛才都氣得不知道說什麼了，你三言兩語就把他們懟得灰溜溜跑了！」
周辰笑著說：「沒事，都是平常跟人鬥嘴練出來的。有些人就是這樣，你越怕他，他越來勁。你硬氣一回，他反倒慫了。」
李如虎笑道：「好了好了，不提他們了。走，進屋吃飯。等會兒我再給你介紹幾個朋友，以後有事也能幫上忙。」
周辰眼睛一亮：「好，爹，那咱們先進去。」
進了屋，吃了幾口菜，李如虎就帶他一一認識各位熟人，彼此敬了幾杯酒。
席間有人問起周辰在閩南到底是做什麼的，想著他也就是個普通漁民。
周辰便簡單說了說這些年打拼的事——幾艘船，最大的那條幾十米長。
眾人聽完都傻了。
他們這才知道，這哪是什麼普通漁民啊，這是正兒八經的大老闆。
落後他一步的那個男人氣場稍弱，多半是他的下屬。
至於旁邊的女人，應該是他妻子，周辰也不太拿得准。
這時李瑤瑤在旁邊低聲說道：「這個人姓馬，叫馬斌。以前和我爹競爭過參謀長的位置，沒爭過，就一直耿耿於懷。工作中也是處處挑我爹的刺。這次我們根本沒請他，他倒是不請自來了。」
馬斌一看見李如虎，臉上立刻堆起虛偽的笑容，快步上前說道：「哎呀，李參謀長，恭喜恭喜啊！喜得千金，真是大喜事！」
李如虎皮笑肉不笑地回了一句：「多謝。」
他頓了一下，直接說：「不過，我今天好像沒有給你發請帖吧？」
反正兩人早就撕破臉了，他也不在乎今天把話說得更明白些。
馬斌顯然是個臉皮極厚的人，聽了這話也不惱，反而笑著接道：「哎呦，李參謀長，您這話就見外了。您喜得千金，我聽說之後馬不停蹄就趕過來賀喜了。就算沒收到請帖，我也相信是您一時忙忘了，您說是不是？」
李如虎心中冷笑。
旁邊的周辰聽得都有些佩服了——這當官的臉皮，真是厚到一定境界了。
李如虎也懶得跟他繞彎子，直截了當地說：「不好意思，今天的位置都訂滿了，你還是請回吧。等下次有機會，我們再坐下來慢慢聊。」
能讓一個參謀長把話說得這麼難聽，這麼直接，可見兩人之間的積怨有多深。
馬斌卻像是沒聽見一樣，轉頭看向旁邊的周辰：「哎呦，這位就是姑爺吧？不知道在哪裡高就啊？」
這時，他身後的年輕女人開口了：「爹，看他這樣子，怕不是在哪高就的，倒像是種地的農民。你看他曬得多黑。」
馬斌聽到這話，假意笑了一聲。
李如虎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這女人不是別人，正是馬斌的女兒，旁邊那個年輕男人是她的丈夫，在京城某個單位任職，年紀輕輕就已經身居要職。
今天他們擺明了就是來看笑話的。
馬斌又補了一刀：「李參謀長，聽說您女兒是從閩南找回來的？這些年在外頭也沒什麼文化吧？可惜了，多好一個姑娘，不然也能在京城謀個差事。沒文化也沒文憑，是吧？」
這話直接戳中了李如虎的逆鱗。
他身上散發出一股冷意，盯著馬斌說：「這跟你有關係嗎？我女兒有沒有文化，在哪上班，輪得到你操心？再說了，我也沒打算讓她上班，更不屑於走什麼後門。」
「哦，是這樣啊。只是想到李參謀長身居要職，您這個女兒卻連個一官半職都沒撈著，我替您覺得可惜啊。」馬斌依舊不依不饒。
周辰終於忍不住了。
他上前一步：「等等，你剛才說的話，能再重複一遍嗎？」
那女人瞥了他一眼，語氣輕蔑：「重複一遍又怎麼樣？我說你曬得這麼黑，跟個農民似的。」
周辰冷笑一聲，直接提高了嗓門：「來來來！大家都來看一看啊！有人看不起咱工人階級了！」
他這一嗓子，原本就已經在旁邊觀望的人全都圍了過來。
「怎麼回事啊？怎麼就扯到看不起工人階級了？」
「是啊是啊，到底咋回事？」
周辰指著那個女人說：「這位女同志，說我長得像老農民，還嘲笑我。她的意思不就是看不起農民嗎？不就是看不起咱工人階級嗎？咱現在日子來之不易，吃的糧食難道不是農民種的？她這是什麼思想？這是小資主義思想！這是想搞資本主義！這是公然和無產階級對立！」
這一頂頂高帽子扣下去，那女人當場就慌了。
她額頭直冒汗，聲音都變了調：「我沒這個意思！我真的沒這個意思！我只是說你曬得黑……」
「曬得黑怎麼了？」周辰打斷她，「我們農民曬得黑，那是勤勞的象徵！我們種糧食，國家才不缺糧！國家不缺糧，才能穩定發展！你的意思是不是農民就不該曬黑？農民就該享福？就該什麼都不干，養得白白淨淨的？那國家怎麼辦？」
他一句話接一句話，像利箭一樣釘在那女人身上，她完全說不出話來，大腦一片空白。
周圍的人也全都憤怒了。
「馬小姐，你這是什麼意思？你是看不起農民？我爹就是農民！你看不起我爹？」
「我看你就是過慣了好日子，想搞資本主義那套！」
「你這是公然和無產階級搞對立！」
馬斌也慌了，趕緊解釋：「我女兒絕對不是這個意思！大家千萬不要誤會！我們絕對擁護無產階級！絕對擁護工農階級！」
那女人也趕緊低頭認錯：「對不起對不起！是我說錯話了！我絕對沒有看不起工人農民的意思！沒有工人和農民，哪有咱們國家現在啊！」
她幾乎是哭著把這話說完的。
李如虎和李瑤瑤都詫異地看著周辰，沒想到他三言兩語就翻了盤。
可周辰還沒打算放過她。
他又提高了嗓門：「現在知道認錯了？剛才幹嘛去了？要不是大傢伙都在，你會承認嗎？而且今天這頓飯，我岳父可沒請他們，是他們自己不請自來的！一上來就說我媳婦沒文化，還說我岳父該給我媳婦開後門！我岳父當時就嚴詞拒絕了！現在想想，他們自己是不是走後門進去的？不然怎麼會有這種思想？」
馬斌額頭上的汗珠子一顆接一顆地往下掉，連忙擺手說：「沒有沒有！我們絕對是帶著祝福來的！絕對沒有說開後門的意思！」
周辰冷笑：「你要是不心虛，那好，過幾天咱們紀委走一趟。你要是心裡沒鬼，敢跟我去嗎？」
馬斌腿都快軟了。
他怎麼敢去？
他底子根本不乾淨。
他連忙賠笑道：「哎呦，開玩笑的！開玩笑的！咱都是為人民服務的嘛！今天確實是我冒昧了，但我真是來道喜的！」
周辰上下打量他一眼：「你要是真心來道喜，就兩手空空來？」
馬斌愣了一下，趕緊從兜里掏出錢來：「哎呀，我帶了錢，只是沒包紅包！這是我的一點心意，您收好！」
周辰毫不客氣地接了過來，轉頭看向他女兒和那個女婿：「你們兩個呢？也是空手來的？」
兩人一臉憋屈，可看到周辰那不善的目光，也只好不情願地掏出錢來遞了過去。
周辰當著他們的面數了數，然後揣進口袋，淡淡地說：「好了，錢我收下了，心意也領了。位置不夠，下次再來吧。」
這話一出，眾人都鬨笑了起來。
馬斌等人臉上火辣辣的，像是被人當眾扇了一巴掌，灰溜溜地走了，連個屁都不敢放。
等他們走遠了，周辰才對著他們的背影比了個中指：「一群慫包，還想跟我斗。」
李如虎只覺得胸中一口鬱氣頓時散了，拍了拍周辰的肩膀說：「好好好，幹得好！有些話我不方便說，你今天可是替爹好好出了一口氣啊。」
李瑤瑤也豎起大拇指：「姐夫，你這張嘴也太厲害了吧！我剛才都氣得不知道說什麼了，你三言兩語就把他們懟得灰溜溜跑了！」
周辰笑著說：「沒事，都是平常跟人鬥嘴練出來的。有些人就是這樣，你越怕他，他越來勁。你硬氣一回，他反倒慫了。」
李如虎笑道：「好了好了，不提他們了。走，進屋吃飯。等會兒我再給你介紹幾個朋友，以後有事也能幫上忙。」
周辰眼睛一亮：「好，爹，那咱們先進去。」
進了屋，吃了幾口菜，李如虎就帶他一一認識各位熟人，彼此敬了幾杯酒。
席間有人問起周辰在閩南到底是做什麼的，想著他也就是個普通漁民。
周辰便簡單說了說這些年打拼的事——幾艘船，最大的那條幾十米長。
眾人聽完都傻了。
他們這才知道，這哪是什麼普通漁民啊，這是正兒八經的大老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