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完美收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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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上午,唐澤仁給陳伯扎完針,又讓他服用澤生堂用王清任身痛逐瘀湯改良的,專用於腰背疼痛的活血健腰丸配合活血化瘀貼一起使用。

  當晚,紅蠍俱樂部。

  譚叔臉色陰沉地看著對面的陳伯和唐澤仁,而陳伯則笑眯眯地坐在他對面,慢悠悠地品了口茶,慢條斯理地說:

  「這麼多年了,沒想到譚老弟的脾氣還是那麼火爆,何必為了點小生意傷了和氣,不值得!」

  譚叔真沒想到唐澤仁能把陳伯請來,顯然這件事自己也只能認栽了,冷冷地看著唐澤仁說:

  「陳大哥,您是老大哥,我不能不給您面子。可是這小子打傷我的人,這筆帳怎麼算?」

  陳伯放下茶杯,很認真地說:

  「唐老闆是我朋友!我們也是不打不相識,要不是唐老闆給我面子,長纓賭場昨天可就真的栽了大跟頭了。

  冤家宜解不宜結,我想唐老闆當時也手下留情了,要不咱兩個老骨頭可能都沒機會坐在這裡品茶了。

  而且,賣假藥這種下三濫的生意,譚老弟什麼時候也看得上了?」

  譚叔聽陳伯這麼說,心裡確實也覺得說的很有道理,但就是面子上有些過不去。

  現在陳伯都自曝家醜,他也沒必要揪著不放。如果真的和唐澤仁鬧翻了,唐澤仁也用黑道手段對付他,他還真怕自己對付不了。

  現在又有陳伯出面調解,也就順坡下驢,裝作無奈地搖了搖頭說:

  「好,既然陳大哥開口了,這個面子我必須給。」

  他一揮手,林修遠和其他幾個澤生堂員工被帶了上來,雖然有些狼狽,但並未受傷。

  陳伯鼓了鼓掌說:

  「譚老弟太給面子了!我欠你一個情。唐老闆說要在開曼群島開一個投資基金,我已經答應入股,不知道譚老弟想不想湊個熱鬧。

  咱都老了,不能總是做那些打打殺殺的事。也沾唐老闆的光,看能不能掙點兒養老錢。」

  譚叔一聽陳伯這麼說,也很痛快地答應道:

  「陳大哥都看好的生意,我還有什麼推辭的理由呢!」

  離開紅蠍俱樂部後,唐澤仁長舒一口氣,知道假藥這件事基本算是解決了。

  有他們手上現有的證據,足可以證明澤生堂的清白,剩下就看美國相關部門怎麼處理了,很感激地對黛麗絲說:

  「這次多虧了你!」

  黛麗絲微微一笑說:

  「不!還是你的自身實力夠強,這個世界,終究還是要憑利益和實力說話。」

  紐約,澤生堂分公司的辦公室,所有證據都整理齊全,唐澤仁都用投影儀一一展示給詹姆斯律師看。

  假藥工廠定位:澤西城廢棄工業區,通過自己深入虎穴用微型攝錄設備錄製的假藥信息。

  倉庫監控錄像:顯示朱厚才多次進出,親自監督假藥裝箱。

  銀行流水:朱厚才的離岸帳戶近半年收到超過800萬美元匯款,來源是在美國的一家空殼公司。

  FDA內部腐敗:理察副主任與朱厚才的郵件往來,涉及篡改檢驗報告。

  患者受害案例:12名因服用假藥導致肝腎損傷的美國患者願意作證。

  唐澤仁看著詹姆斯律師問道:

  「詹姆斯律師,證據鏈已經完整。現在,我們就可以用法律手段徹底解決這個問題了?」

  詹姆斯點了點頭說:

  「我已經聯繫了《華爾街日報》和FDA內部的反腐部門,他們會配合行動,我馬上拿著這些證據找當局交涉。」

  次日凌晨4點,澤西城工業區。

  二十名FBI探員和幾名FDA稽查人員悄然包圍了一棟看似廢棄的廠房。

  帶隊的是FBI反藥品犯罪組組長霍華德,耳機里傳來偵察員的匯報:

  「確認目標建築內有活動跡象,熱成像顯示至少55人。」

  霍華德看了看手腕上的表,舉起手停留了幾秒,計劃行動時間到了,使勁往下一砍:

  「馬上行動!」

  破門錘瞬間撞開鐵門,探員們沖了進來,大喊道:

  「FBI!所有人趴下!雙手抱頭,都不許動!」


  廠房內一片混亂,流水線上的工人驚慌失措,頓時安靜了下來,成箱的「澤生堂」假藥堆滿角落。

  霍華德走上前,和一個領導模樣的人問道:

  「朱厚才在哪?」

  那人嚇得臉色慘白,趕忙回答道:

  「他……他兩天前就出差了,說是去芝加哥談筆大生意。」

  與此同時,另一隊探員突襲了理察的住宅。這位FDA副主任穿著睡衣被戴上手銬時,還在怒吼:

  「你們知道我是誰嗎?」

  探員面無表情地出示了證件:

  「我們不知道你是誰,只知道你收受了50萬美元賄賂,為假藥販子提供保護。」

  唐澤仁從紅蠍俱樂部離開的當晚,他就覺得這件事不可能再做下去了,於是連夜讓人給做了個假護照,隨時準備潛逃。

  紐約甘迺迪機場,朱厚才戴著鴨舌帽和口罩,手裡攥著一張飛往墨西哥城的頭等艙機票。

  他的西裝口袋裡塞著三本不同名字的護照,手腕上的百達翡麗手錶價值30萬美元。

  這是他最後一件奢侈品,其餘資產早已通過特殊渠道轉移到了瑞士銀行的匿名帳戶。

  這時剛裝上新卡的手機震動了幾下,一條信息彈出:「錢已到坎昆帳戶,按計劃行事。——C」

  C就是陳杰。

  朱厚才長出一口氣,倆人從小一起玩兒到大,他來美國留學的當年,陳杰也偷渡來美國打拼。

  倆人二十多年的交情,現在自己能指望的人只有這個同鄉。

  剛開始也沒指望壓在紅蠍帳戶的那點兒尾款能收回,沒想到陳杰還真的給自己申請出來了。

  但是陳杰是譚叔的手下,不會有太大事,以後也有收入。而自己現在是亡命天涯的通緝犯,想再找掙錢的道可就難了。

  「最後一次了!兄弟,哥哥對不住你了!以後有機會再補償你吧!」

  他低聲自語,將SIM卡取出,折斷,扔進垃圾桶。

  一周後,曼哈頓聯邦檢察官辦公室,這已經是陳杰第三次被叫來談話了。

  陳杰坐在談判桌前,左手腕上的蠍子紋身被袖口遮住,右手食指不停地敲擊桌面。

  他對面坐著聯邦檢察官莫里斯和FBI特工科爾,科爾冷冷地問:

  「你說朱厚才在墨西哥,具體位置呢?」

  陳杰舔了舔乾燥的嘴唇說:

  「我需要豁免協議,簽字蓋章,我才會說。」

  莫里斯推過一份文件很嚴厲地說:

  「商業欺詐和洗錢的指控可以免除,但謀殺和毒品交易不在範圍內。」

  陳杰趕忙搖搖頭說:

  「我沒碰過那些!我只負責假藥分銷!」

  莫里斯用指頭點了點文件說:

  「那就簽字吧,我答應你!可是我很好奇,為什麼現在才出賣你的'好兄弟'?」

  陳杰的表情有些複雜,猶豫了幾十秒,最終拿起筆,在文件上籤下名字。抬起頭看著莫里斯說:

  「因為錢!朱厚才帶走了我們共同的800萬美元,說好到墨西哥後分我一半,但他失聯了,帳戶密碼也改了!」

  科爾冷笑一聲,用輕蔑的語氣問道:

  「所以不是為了正義,而是因為分贓不均?」

  陳杰沒有回答,寫了一個地址,坎昆一家名為「珊瑚礁」的私人診所,看著科爾說道:

  「朱厚才的表弟在墨西哥開的,我可以斷定,他一定會去的。」

  墨西哥坎昆,暴雨持續下了一天。

  「珊瑚礁診所」的霓虹燈在雨幕中模糊不清。朱厚才推開玻璃門,摘下墨鏡,對前台護士露出一個疲憊的微笑。

  「我預約了張醫生,姓王。」

  護士核對著名單說:

  「王先生?請跟我來!」

  走廊盡頭的診室里,一個穿白大褂的亞裔男子正在準備手術器械。聽到門響,他頭也不回地說:

  「表哥,你遲了兩天!」

  朱厚才癱坐在椅子上,很疲憊地說:

  「路上有警察臨檢,趕緊動手吧,我要徹底變成另一個人。」

  張醫生轉身,卻突然僵住。

  朱厚才順著他的目光回頭,發現診室門口站著三名墨西哥聯邦警察,為首的舉著槍。

  警察用英語說道:

  「朱厚才先生?國際刑警紅色通緝令。你被逮捕了。」

  朱厚才猛地站起,撞翻器械盤,手術刀散落一地。他抓起一把抵住張醫生的脖子:

  「都別動!否則我殺了他!」

  警察們都用槍指著他,為首的反而笑了笑說:

  「請便,反正他也是共犯!」

  張醫生頓時面如死灰哀求道:

  「表哥!別衝動……」

  就在這一瞬間的猶豫里,診室窗簾突然被掀開,一名潛伏已久的FBI探員從窗外躍入,電擊槍精準命中朱厚才的脖子。

  「啊……!」

  高壓電流讓朱厚才像條上岸的魚一樣抽搐倒地。

  一周後,紐約聯邦監獄探視室。

  陳杰隔著玻璃窗,看著戴手銬的朱厚才被獄警押進來。昔日意氣風發的兄弟,如今眼窩深陷,鬢角斑白。

  朱厚才抓起話筒,第一句話就問:

  「為什麼?」

  陳杰看著他,略顯內疚地說:

  「他們答應不沒收我的資產!」

  朱厚才恨恨地看著陳杰質問道:

  「就為那點錢?我們明明說好……」

  陳杰咧著嘴苦笑一下說:

  「800萬美金不是'那點錢'!你不和我聯繫的時候,想過我們是兄弟嗎?改密碼的時候,想過我們是兄弟嗎?」

  朱厚才怔住了,突然大笑,笑到咳嗽不止,苦笑著問道:

  「所以你出賣我,就因為我沒及時分你贓款?我是沒來得及!……」

  陳杰也冷笑一聲,過了一會兒,看了看周圍小聲說:

  「具體是因為什麼,你自己最清楚!譚叔說,只有你被抓,紅蠍才能不受牽連。

  事到如今說這些都沒用,我現在只想知道那些錢怎麼取出來!你放心,我會信守承諾的!」

  朱厚才冷冷地看著這個好兄弟,一句話也沒說,站起來緩緩轉身離開。

  三個月後,紐約聯邦法院。

  朱厚才和理察站在被告席上,面臨包括商業欺詐、危害公共健康、行賄受賄等多項重罪指控。

  法官當庭宣判:

  朱厚才:25年監禁(美國)+引渡回中國面臨追加起訴;

  理察:12年監禁,終身禁止從事醫藥行業;

  FDA正式發布公告,全面恢復澤生堂產品在美國的銷售資格,並對中藥管理流程啟動全面改革。

  同日,紐約華爾道夫酒店。

  澤生堂召開全球新聞發布會,特意從中國趕來的唐澤仁站在聚光燈下,身後大屏幕播放著假藥工廠被查封的畫面。

  唐澤仁鄭重承諾:

  「澤生堂始終將患者安全放在首位。這次事件中,我們積極配合各國執法機構,徹底摧毀了一個跨國假藥網絡。」

  台下閃光燈連成一片,CNN記者問道:

  「唐先生,這次事件會影響澤生堂的中藥在美國的發展嗎?」

  唐澤仁微微一笑,很從容地回答道:

  「恰恰相反,真正的好產品經得起任何檢驗,我們相信,澤生堂的中藥一定會在美國大放異彩。」

  次日,《華爾街日報》頭版標題:

  「中藥巨頭的勝利:澤生堂如何將危機變為全球機遇!」

  當晚,唐澤仁獨自站在酒店露台上,眺望紐約夜景。黛麗絲拿著兩杯香檳走來,遞給他一杯,碰了下他的杯子微笑著說:

  「讓我們為正義乾杯!」

  唐澤仁搖了搖頭說:

  「我們應該為規則乾杯!無論是白道的法律,還是黑道的道義,最終贏家永遠是尊重規則的人。」


  黛麗絲也不再想談這個問題,有些不舍地問道:

  「明天你真的又要走了?」

  唐澤仁看了看黛麗絲的肚子,點點頭沒有說話,他也知道有些事必須有個了結。

  黛麗絲也下意識地摸了摸腹部,就是剛開始的那兩次是毫無準備的,以後都採取了必要的措施。

  真沒想到真的出了問題,但既然已經這樣了,也說明他們是真的有緣分的,很深情地看著他問道:

  「什麼時候還會再來美國?」

  唐澤仁有些內疚地說:

  「現在還不確定,但到時候肯定會來的!」

  黛麗絲笑了笑說:

  「那我就等著你!再過兩個月我就準備關了私家偵探所!」

  唐澤仁望著遙遠的夜空,點了點頭說:

  「私家偵探這個職業挺危險的,我和陳伯他們成立的東海基金需要一個總裁,我想以後讓你來做挺合適的!」

  黛麗絲也知道他的意思,很嫵媚地笑了笑拉著他,轉身就往酒店房間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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