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各謀其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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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澤仁知道魏連城的意思,但現在還沒到那一步,他覺得賀來說的就是小周和小鄭中的一個。

  這兩人也是他最在乎的,對自己這邊的配方和技術工藝相對接觸的也多,其他人他一點兒也不擔心。

  但不管是哪一個,他也不願讓魏連城來處理這個問題,具體怎麼處理他現在還沒想好,於是說道:

  「沒那麼嚴重,我自己能處理好!」

  魏連城說了聲「知道了!」,就掛了電話。

  第二天一上班唐澤仁就召開了公司的高層會議,討論上市以及後續發展規劃的事。

  現在除了唐澤仁還沒發表意見,幾乎所有人都建議公司上市融資,利用資本市場的力量快速做大做強。

  這是邢娜最後一次參加公司的高層會議,從下周開始她就準備徹底休息。在她看來肚子裡的寶寶才是最主要的,其他的都可以放到一邊。

  但是她真的認為上市是最好的方法,所以在會議結束後,又和唐澤仁進行了詳細的分析。

  自從三花資本和他們談過後,倆人都通過各種渠道學習了解資本市場的運行規則。

  但邢娜只是往好的地方想,而唐澤仁更注重那些不利影響,看邢娜還是不願放棄這個話題,唐澤仁有些擔憂地說:

  「我知道大家都是為了澤生堂能快速擴張,可是你想過沒有,如果投資機構利用資本收購了我們的大部分股權,控制了澤生堂怎麼辦?」

  邢娜很不以為意地說:

  「我總覺得沒有那麼可怕,澤生堂的核心競爭力在於我們的秘方藥。即使公司上市,秘方在我們手裡,公司不還是在我們的控制之下嗎?

  如果資本方試圖干預公司的決策,咱大不了不再提供秘方,重新開始不行嗎?只要一上市,咱手中的股票就番幾十倍。

  我這段時間算過了,按照三花給方案計算,公司上市前只需轉出總股本的百分之十五左右,還可以確保咱是最大股東。

  要是把咱倆的股份都算上,咱轉出的也就百分之七點多,按照現在的估值咱可以到手兩億多,這只是賣給三花股份,屬於原始股不值錢。

  但是如果公司一上市,股價就會翻幾十倍,咱減持一兩個點就能到手好幾個億。有了這點錢,咱再買幾個藥廠都不成問題,有什麼好怕的。」

  唐澤仁微微搖了搖頭說:

  「你總是往好的方面想,能掙多少錢我現在一點兒也不關心。這個問題我最近也從各種渠道了解了一下,實際情況遠比你想像的複雜。

  首先,秘方藥雖然是澤生堂的核心,但企業的價值不僅僅在於秘方本身,還在於品牌、渠道、管理團隊、生產設施以及市場信任度。

  如果我在上市後與資本方產生衝突,單方面停止提供秘方,確實可以短期內讓資本方陷入困境,但這對澤生堂的長期發展也會造成毀滅性打擊。」

  邢娜有些不解地問:

  「為什麼這麼說?如果秘方是核心,咱完全可以帶著秘方另起爐灶,重新建立一個品牌,不行嗎?

  咱本來就是白手起家的,現在已經有了一定資金實力,人員、經驗、渠道也是現成的,做什麼事也比當初容易的多。」

  唐澤仁邊思索邊說:

  「理論上可行,但實際上有幾個關鍵問題。首先,澤生堂的品牌價值是一點點積累的結果,消費者對品牌的信任和忠誠度不是一朝一夕可以建立的。

  如果咱帶著秘方離開,新品牌需要重新從零開始,這期間的市場競爭和不確定性極高。

  其次,資本方可能會通過法律手段追究咱的責任,尤其是在上市後,秘方的所有權和使用權可能已經通過合同或協議被部分綁定在公司框架內。

  如果我們單方面終止合作,可能會面臨巨額賠償甚至法律責任。一旦雙方在法律上有了糾紛,對兩家都不是好事。」

  邢娜還是不願意放棄,又提議道:

  「那如果我們在上市前就通過協議確保秘方的獨立控制權呢?比如將秘方的所有權與公司股權分離?」

  唐澤仁還是搖著頭說:

  「這是一個常見的做法,但依然存在風險。首先,資本方在投資時一定會要求對核心資產有一定的控制權或使用權,否則他們的投資風險會大大增加。

  其次,即使我們在協議中明確秘方的獨立性,資本方仍可能通過其他方式施加影響,比如控制公司的運營、財務或戰略方向。


  如果公司內部分歧太大影響了企業的運營,秘方的市場價值也會大打折扣。此外,資本方可能會通過稀釋股權、引入其他投資者等方式逐步削弱咱的控制權。」

  邢娜這段時間也確實下了苦功,研究過這個問題,於是又提議道:

  「那如果我們在上市後保持對公司的絕對控股權,比如通過雙重股權結構,確保咱擁有更多的決策權呢?」

  唐澤仁還是不同意,說道:

  「雙重股權結構確實是一種常見的解決方案,但你不也得從對方的角度想想,資本投資是為了給自己創造超額利潤。

  有多少人願意投資一個創始人擁有絕對控制權的公司,這對資本來說又有多大意義呢,他們的目的是追逐利益最大化。

  再說,即使我擁有更多的投票權,資本方仍可能通過其他方式施加壓力,比如通過媒體、市場輿論或董事會內部的博弈來影響公司決策。

  如果公司業績不佳,資本方可能會聯合其他股東要求改變管理結構,甚至罷免創始人。」

  邢娜雖然心裡不是特別認同唐澤仁的說法,不過也覺得又一點兒道理,問道:

  「要按照你這麼說,還確實需要非常謹慎的操作。那如果最終不得不面對資本方的干預,那你覺得覺得最壞的結果會是什麼?」

  唐澤仁看了看窗外,說道:

  「最壞的結果可能是,資本方通過法律或市場手段迫使公司改變戰略方向,甚至將秘方的使用權轉讓給其他公司。

  如果秘方被濫用或商業化過度,可能會損害澤生堂的品牌聲譽和市場信任度。

  此外,如果創始團隊被邊緣化,公司的文化和價值觀也可能發生改變,這會對長期發展產生深遠影響。

  因此,上市或引入資本必須是一個非常謹慎的決策,需要在短期利益和長期控制之間找到平衡。」

  邢娜也很無語了,有些不甘心地問道:

  「那你說咱怎麼辦?按照現在的情況發展下去,估計明年就會面臨產能不足的情況。

  這還只是國內的增長趨勢,等朱總那邊把全球市場都打開了,再增加兩個這樣的工廠也不夠,總不能自己放棄這種大好局面吧。」

  唐澤仁很堅定地說:

  「總會有辦法,但上市我是堅決不同意,我不能被別人裹挾著走,主動權一定要抓在自己手裡。

  你以後不來藥廠上班了,要是悶得慌就去診所看看,我現在可是除了周末完全沒時間去診所。」

  邢娜裝作生氣地白了他一眼,用不耐煩地語氣說:

  「知道了!什麼時候都忘不了你那個診所!」

  唐澤仁很鄭重地說:

  「那當然,我的職業就是醫生,辦藥廠只是副業!」

  邢娜剛回自己的辦公室收拾一下東西,唐澤仁就接到了魏連城的電話:

  「是鄭凱翎!」

  然後告訴了他一個地址,是兩人經常幽會的一個地方,魏連城接著問道:

  「真的不用我幫忙?」

  唐澤仁昨天想了一晚,大概設想了幾種可能,需要怎麼處理。於是深吸了一口氣,說道:

  「不用!」

  魏連城也是澤生堂藥廠的幕後股東,既然唐澤仁讓調查,那就是涉及澤生堂一些秘方的事,這對於大家來說都是大事。

  他對於這種背叛自己的人來說,處理手段也很直接,也是他們慣用的手法,於是說道:

  「你準備怎麼處理?把他趕出澤生堂?要我說直接讓他人間蒸發更乾脆!」

  唐澤仁從來沒想到要用黑道手段來解決這個事情,再說小鄭兩口子和自己這邊的關係也是其他人比不了的,趕忙說道:

  「如果讓他離開澤生堂,可能很快就會被松島製藥收走,對咱來說也不是最好的結果。

  另一種更沒必要,我估計他就是一時衝動,我自己處理吧。這件事咱就到此為止,別讓別人知道,尤其是娜娜!」

  魏連城笑了笑說:

  「行!我知道了,如果真的不好處理,你直接告訴我!」

  鄭凱翎從澤生堂診所回來,岳父母已經做好了晚飯。吃完晚飯,逗女兒玩了一會兒,看了一眼手機簡訊和岳父母說:


  「我有事出去一下,晚上可能回來的晚點兒!」

  岳母看了他一眼說:

  「那也不能太晚了,孩子睡覺時就想讓你哄,要不就哭著不肯睡!」

  鄭凱翎心情有些煩躁,很敷衍地回了一句:

  「嗯!知道了!」

  等他出去了,他岳母看著自己的老公說:

  「你說他最近咋回事?怎麼經常晚上有事,回來就十點多,會不會在外面有人了?」

  岳父很不以為然的說:

  「他長那樣也就咱家燕子能看上他,還有比燕子瞎的人?他不是說他們老師現在忙藥廠的事,診所主要就他們倆人是全天坐診的,晚上有時候還得出診。」

  岳母很不滿地看了岳父一眼說:

  「你知道啥!現在的女的只要你有錢,才不管你長啥樣呢,就是豬八戒他二大爺也主動往上貼。

  現在倆人的收入都這麼高,燕子又經常出差,一個月在家待不了一禮拜,總覺得不對勁!」

  鄭凱翎下樓後,走到自己的車前,想了想還是決定打車過去。

  他現在也非常糾結,這個大胸女人最近逼得有點兒緊,自己要趕快想辦法脫離她的控制。

  但是又能有什麼辦法呢,怪只怪自己當時沒把握住,掉入了人家的陷阱,現在說什麼也晚了。

  晚上九點半,鄭凱翎氣喘吁吁地從趙潤潤的身上下來,歇了一會兒正準備穿衣服走,被趙潤潤一把拉住了。

  趙潤潤貼在他的後背上,很溫柔地說:

  「著啥急呀,你老婆不是又出差了嗎,明天再走唄!咱一會兒再來個其他花樣!」

  鄭凱翎將短褲穿上嘆了口氣說:

  「不行,我閨女看不見我就不睡覺!」

  趙潤潤用兩個大圓球在鄭凱翎後背上不停地蹭著問道:

  「你們的那個已經通過美國臨床實驗的牛黃清心丸配方,準備什麼時候給我拿過來!」

  鄭凱翎身形明顯的一滯,轉過身推開趙潤潤,裝作很為難地說:

  「我不是和你說過了嗎?這個方子只有我老師知道,我真的什麼也不知道!」

  趙潤潤臉色一沉,說道:

  「那就算了,我找你媳婦要去!你們兩口子是他們最信任的人,我就不信你媳婦也不知道!」

  鄭凱翎一聽趙潤潤又拿這事威脅他,但沒辦法自己被人家抓住了命門,趕忙用懇求的語氣說:

  「你再容我幾天,我再想想辦法!」

  趙潤潤這才放開他,從床頭櫃拿過來那種護理液,很舒展地躺在床上,擺了一個大字造型說:

  「你幫我抹一抹,再看看小妹妹長得漂亮嗎?」

  倆人剛認識的時候,鄭凱翎剛開始最喜歡乾的就是這個工作。也是因為趙潤潤說她這裡有些癢讓他給看看,才發生了後面的事。

  說實話,用這種護理液的確實不一樣,很明顯就比自己老婆的好看很多,要不他當時也不會忍不住。

  輕輕地給抹完護理液,自己還真又有些衝動,不過還是忍住了,有些不舍的說:

  「那我走了啊!」

  趙潤潤還是那樣躺著,笑了笑問道:

  「真的不想再來一次?我最後再說一遍,我只給你一周的時間,一周後再拿不出來,可就別怪妹妹不念舊情了!

  你走吧,明天再來啊!別看你長得不咋地,這方面還真不錯!妹妹還真捨不得讓你為難。

  要不你和你老婆離了,咱倆過得了,就是長得醜點兒,倒是挺實用的!哈哈……」

  鄭凱翎心事重重的從小區出來,看附近沒有計程車,正準備走幾步打車,一輛車停在了他的身邊。

  唐澤仁降下車窗,面無表情地看了他一眼說道:

  「上車!我有事和你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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