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不明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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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澤仁感覺這話聽著是在罵他,但更像是挑逗,因為以前只要自己的表現的狂野一些秦媧就罵他牲口。

  冷笑著看著秦媧緩緩地站起來,就要體現一下自己的獸性,秦媧也看出了他的意圖,突然神情冷峻地命令道:

  「你給我坐下!」

  唐澤仁手支撐在茶几上,臉對著秦媧的臉,冷冷地問道:

  「我為什麼要聽你的?你忘了你以前的承諾了嗎?」

  秦媧發現真的激發出了他的獸性,知道一旦這個牲口動手了,自己毫無還手之力,於是冷笑了一下說:

  「你先聽我說完,如果你還有那種想法,我也無話可說!」

  唐澤仁忍住自己的衝動,挑釁似地說:

  「你說,我聽著!」

  秦媧很認真的說:

  「以前你還沒結婚,我和你其實完全就是兩個牲口之間的雞伊奧潑欸,主要也是在生活中實在找不到樂趣,這才發生了那些事。

  和你這種濫情的人不同,我和娜娜一樣,都是用情專一的人。自從第一次領你來這裡,我就沒讓門廣輝進過我的臥室。

  如果我發現自己的感情用錯了地方,我可能會很生氣,也會想方設法的報復,同時馬上就會放棄。

  但是娜娜不一樣,如果有朝一日你拋棄了她,她不會想著去報復,而是選擇逃避。

  再極端的就是自殘,甚至會選擇永遠的離開這個讓她失望的世界。你信不信?」

  唐澤仁一聽秦媧提起邢娜,那股燥熱的感覺像是被潑了一盆冰水,馬上就冷靜了下來,坐回原位,用很慚愧的語氣說道:

  「我信!」

  秦媧笑了笑說:

  「謝謝你陪我聊天,你今天的任務完成了!很多話說出來就舒服多了!」

  唐澤仁現在也明白了秦媧今天找他來的意圖,一是要將大哥的事說出來,二是要和自己做個徹底了結。

  因為和自己的那點事也是她心裡的一根刺,她要徹底拔出來,以後才能輕裝上陣重新開始。

  他現在也怕再待下去,如果碰到什麼刺激讓他失去理智,做出讓倆人都後悔的事,於是站起來說道:

  「那我走了!」

  秦媧笑著點了點頭,站起來送他到門口,輕輕地拍了拍他肩膀說:

  「娜娜是個好女人,好好對人家!」

  澤生堂的第一次年會在明珠大酒店盛大召開,董事長唐澤仁和總裁邢娜分別講完話,和藥廠的中高層說了幾句吉祥話後,回到診所員工的這一桌。

  唐澤仁和大家打了個招呼,看了一眼坐在邢娜旁邊的小於,然後笑著和邢娜說:

  「看來你暫時又要損失一員大將了!」

  因為十二月初日本松島藥業正式和中都市開發區簽訂了投資意向協議書。

  這段時間也開始籌劃著名招兵買馬,松島那邊的人和藥廠的幾個主要中高層密談過,據說有人有跳槽的想法。

  但是松島藥業工廠選址才剛完成,離正式量產差不多還得兩年,即使想跳槽也不會這麼快。

  同桌的幾個人都有些不明所以地看著唐澤仁,而唐澤仁則微笑地看著小鄭和小於。

  邢娜也看了一眼小於,藥廠其他的中層倒是無所謂,要是小於辭職了,對她來說還真是一個損失。

  雖然現在有三個長期跑外的業務經理,能力都不錯。但小於和她走的最近,也是公司的銷售總監。

  她給小於的自由度很大,幾個業務經理加起來一個月報銷的業務經費二十幾萬,都是完全讓小於來管理的。

  馬上要過年了,這幾天又申請了一百萬的費用,用於年前的活動經費。現在公司帳上現金不充裕,邢娜暫時還沒給準備出來。

  如果小於真的離職了,她一時半會兒還找不到可信賴的人,於是很疑惑地問道:

  「怎麼了?小於什麼情況?」

  看大家都看著他,唐澤仁故意賣了個關子,看了一眼小於,開玩笑地說:

  「來,讓哥哥摸摸你的小手!」

  大家都用怪異的眼神看著邢娜和唐澤仁,邢娜也被這句話說的一愣,雖然知道是開玩笑,但還是蹙了一下眉看著唐澤仁沒說話。


  小於猶豫了一下,很大方地將手伸過去,唐澤仁的手指往小於的胳膊上一搭,大家馬上就明白了是什麼意思。

  唐澤仁號完脈確認無誤,笑著和小鄭說:

  「你小子夠壞的啊,小於一直在外面跑,每個月就回來那麼幾天,要是我沒記錯十月份就回來了兩天吧,你就把種子種上了?」

  所有的人都恍然大悟,將目光轉向兩人,露出各種表情。小鄭滿臉通紅地不知道該說什麼,小於很大方地笑著說:

  「我們已經領證了!過年就辦酒席,現在請大家屆時光臨啊!」

  同桌的人異口同聲「噢」的一聲,開始圍著兩人起鬨:

  「不給看結婚證我們不去,也不承認,除非把你們當時的細節講清楚了……,要是先上車後買票也不去……」

  大家圍繞著這個話題說笑了一會兒,邢娜小聲問小於:

  「真的是十月份就有了?」

  小於看了旁邊的小鄭一眼回答道:

  「嗯!唐哥的水平還用懷疑嗎?你說咋那麼准呢,本來還想著過幾年事業穩定了,再要小孩的,誰知道這麼快就中標了!」

  邢娜開玩笑地說:

  「誰讓你那麼不注意的,也不知道採取點兒措施!」

  兩人低下頭開始說著悄悄話:

  「真的就那一次,後面的幾次都做了防護,誰知道這麼准。你是不知道這個木頭疙瘩,看著老實巴交挺文靜的,可會騙人了。

  說是長這麼大也沒見過,就想看看,看了又想摸。一點兒也不知道心疼人,我說不行不行,就……可狠了!」

  「哈哈……,還是你自己著急,要不那麼容易就能讓他得逞!」

  「我不也沒經驗嗎,當時腦子迷迷糊糊的……」

  「行了既然有了,那也是好事,過幾天帶帶小葉,我覺得她也挺適合干銷售的,讓她和你學學!我也跟你跑跑,我也得趕快熟悉情況!」

  「那你可得問好了,聽說小葉和小周也準備過年結婚呢!」

  「嗯?我怎麼一點兒也不知道,這死丫頭藏得還挺深,平時沒看出來啊!」

  「我也是聽這個木頭說的,兩人早就在一起了!他們剛去診所上班不到兩月,倆人就搞在一起了。

  小周長得也好看,也會說話,挺討女孩子喜歡的,比這個木頭強多了。」

  「我一直聽說小周在學校有女朋友的,這小子也挺不老實的,不會這小子玩兒小葉呢吧,如果這樣可不行!」

  「老實男人去哪兒找去,就連這個木頭騙起人來也一套一套的,我看也就唐哥還勉強算個可靠的人吧。

  再說別看小葉歲數不大,也沒上過大學。其實挺聰明的,哪那麼容易被人騙,人家兩個暑假時雙方父母都見過了!」

  「記得以前我剛帶著你跑業務時,還和你說過,寧可相信世上有鬼,也不能相信男人的那張臭嘴,男人靠得住、母豬會上樹。

  但是最終也得找個男人一起過日子,甘願上當受騙。再聰明的女人一旦愛上一個人,在這個人跟前馬上就變成了白痴。

  你不也一樣,這幾年多少男的想占便宜都沒被占到,這麼容易就被小鄭給騙了,來了個先上車後買票,搞得我有點兒措手不及。

  還有小葉和小周這兩人,藏得可夠深的,跟我玩兒地下工作這一套呢,以後看我不好好收拾他們兩個。

  我當時還納悶呢,小葉一直也不請假的人,夏天非要和我請假說出去玩兒幾天,原來玩兒這個啊!」

  「邢姐又拿這事取笑我,我就不信你和唐哥是先拿的駕駛證才開的車!」

  「我們可真的是先領的證!」

  「才不信呢,即使是,那也是唐哥太紳士!這個木頭說,小周第一次領著小葉去他們學校玩兒,就在宿舍里試過車了!把他饞壞了,呵呵……」

  「說實話這兩人除了學歷上有點兒差距,我倒覺得倆人挺般配的,只要都是真心實意的,是值得祝賀的好事。

  暫時沒拖累就行啊,這丫頭挺機靈的,在診所干有點兒浪費,就讓她先跟著你,過完年我也得趕快招人了!」

  「我想把這個孩子打掉!來的太不是時候!」

  「千萬別這麼想,這是一種很奇怪的緣分,不能人為破壞。你唐哥就特別反對打胎,認為這是在犯罪。


  女人永遠要以家庭為主,有了家庭有了孩子,女人這一生才完美,要是連這最基本的都沒有,事業再成功人生也有缺憾!」

  小於一看邢娜的情緒似乎有些低落,知道又勾起人家的傷心事,趕忙將話題引到大家都高興的工作上來。

  晚上,兩人做完功課,看邢娜又將雙腿高高地抬起,唐澤仁笑著問道:

  「你這又練的什麼功?每次一完事就這樣,不累嗎!」

  邢娜喘著大氣,很認真地說:

  「一滴也不能讓它流出來!人家說這樣受孕的機率才高呢!」

  唐澤仁拍了拍邢娜的大蜜桃笑著說:

  「行了!我發現你都魔怔了!該來的時候你想攔都攔不住,睡覺吧!」

  邢娜撅著嘴有些犯愁地說:

  「你說我真的沒問題?上次那麼快就懷上了,這次都幾個月了,怎麼還沒動靜呢!小於和小鄭一槍就命中了!」

  唐澤仁把邢娜摟在懷裡安慰道:

  「有時候越想得到的東西越是得不到,從中醫的角度來分析,這就是思慮過度導致氣機不暢,思則氣結嘛。

  你心理焦慮,就會會讓機體功能出現問題,只是自己意識不到。別總想這個,還和以前一樣,也許不經意間他就來了!」

  邢娜把腿放下來,貼在唐澤仁身上,撒著嬌說:

  「要是這次懷上了,我就足不出戶,啥事也不管了,等小寶寶出生後再工作!」

  唐澤仁雖然知道邢娜也就這麼一說,到時候還是該幹啥幹啥,但還是順著邢娜的意思很贊成地說:

  「行!都聽你的!」

  邢娜過了一會兒又說:

  「上次說準備讓表叔一家來這裡過年,表叔他們同意了嗎?莉莉來這兒上學他們來陪讀嗎?」

  唐澤仁從一入冬就想讓表叔一家放寒假後來省城,表嬸說農村的教育質量不好,想讓表妹來省城上中學。

  本來以為表叔表嬸會來陪讀,正好住在這裡也別回去了,結果表嬸說只是將表妹託付給他,他們不習慣城裡生活,唐澤仁有些無奈地說:

  「說了好幾次就是不願意來!說是過年那幾天不想折騰,等半年莉莉來這邊上中學時一起過來!

  陪讀說什麼也不來,也就送一趟住幾天就回去,還挺捨不得農村那個家的!」

  邢娜也挺理解這種心情的,最近父母也鬧著要回去,說在這裡每天也沒什麼事可做,還不如回家呢。

  邢娜總感覺自己馬上就能懷上,所以沒有同意。但是也商量好了,如果過完年還沒動靜,他們就先回去,只要有了需要,隨時過來。

  倆人也知道,自己想盡孝心,可是孝順孝順,想盡孝心首先得順著老人的意願來。

  正好父母回去了表叔表嬸才來,也不用考慮怎麼住,邢娜又開玩笑地說:

  「要不你就說咱倆都忙沒時間管,我也不同意照顧莉莉,讓他們自己過來照顧,這樣他們不就乖乖地跟著來了?」

  唐澤仁很親昵地颳了一下邢娜的鼻子說:

  「這不把你說成壞女人了,那怎麼行!」

  邢娜往唐澤仁的懷裡擠了擠說:

  「只要你高興,別人怎麼看我,我才不在乎呢!」

  唐澤仁撫摸著邢娜光潔的後背說:

  「如果真的那樣說,表叔他們肯定就不讓莉莉來這裡上學了!再說他們也不相信。

  也就是前段時間打電話提了那麼一句,說天意以前在農村時學習都是名列前茅,還有精力自學中醫。

  等轉到城裡後,這個學期就有些吃力,學習成績也僅僅是個中上,下半學期才趕上來。

  表嬸才提議想讓莉莉來這裡上學,要不是望女成鳳的心理驅使,他們哪捨得讓莉莉過來。

  再說每個人對幸福的理解也不一樣,也許咱覺得是讓他們享福,在他們看來其實是在受罪!

  每個人都有最適合自己的生活方式,沒必要按照自己的意思去安排別人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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