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事出有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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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澤仁也知道翟老的意思,就是怕別人將自己的秘方據為己有,到時候再發生其他不愉快的事。

  但是他覺得這都是未經驗證的方劑,誰能改良到最好就是誰的,自己不也是借鑑秦氏醫學的嗎,於是說道:

  「如果古代先賢都將秘方當作自己的私產秘而不宣,那也就沒有了傷寒論、千金方這些醫書的問世,更不會有中醫幾千年的傳承了。」

  翟老搖搖頭說:

  「現在世風日下人心不古,如果大家都像你這樣想那肯定沒問題,可是有人會為了利益而拋棄道義。

  就像現在中醫公開的藥方有幾千個,所有的藥廠都可以做,但是又有幾家能做好?

  人心是不能直視的,如果大家都和古代名醫一樣,做藥是為了治病,那自然不會有問題。

  但是有的人做藥就是為了賺錢,為了百分之百的利潤,資本敢踐踏一切法律,如果有百分之三百的利潤,資本就敢犯任何罪行。

  你剛才不是也說了嗎,作為中藥發源地的中國,做不好中藥。除了製藥廠沒有懂中醫的人之外,其中的一個不可忽視的原因就是資本的逐利性導致的。

  所有的藥廠都在做六味地黃丸,可是又有幾家做出來的是合格的呢,大家為了賺更多的錢,不惜偷工減料用劣質藥材。

  這種劣幣驅除良幣的競爭方式,導致中成藥的品質越來越差,從而陷入了惡性循環。

  與其這樣,還不如把這種藥作為某個家族的秘方藥,也許還能讓人們真正的認識到中藥的魅力。」

  唐澤仁感覺翟老說的確實很有道理,於是說道:

  「謝謝翟老的提醒!只是怕各位前輩沒看到藥方,心裡沒底,不敢做嘗試!」

  翟老很自信地笑著說:

  「這都是我審核過的,安全性能沒有保障嗎,我給他們推薦的自製藥,他們也敢懷疑?還反了他了,呵呵……。

  和你的私人診所不一樣,他們都是專家,給患者用自製藥,就和給患者開方一樣,患者也不會因為沒有痊癒而和他們發生什麼不愉快的事!」

  唐澤仁很真誠地說了幾句感謝的話,又向翟老請教了很多醫學上的問題,這都是他早就準備好的問題。

  一個人的水平高不高,從他提的問題就能看出來。這讓翟老對唐澤仁在中醫方面造詣有了更深的了解。

  兩個小時轉瞬即逝,要不是後面還有重要的事,翟老還真捨不得讓唐澤仁離開。

  魏連城的辦公室里,高鵬飛翹著二郎腿,抽著雪茄,聽一個小弟在給魏連城匯報完工作,看小弟出去了,站起來問道:

  「猛子真的把長豐市最肥的那塊地拿下了?」

  魏連城也滿意地點了點頭說:

  「這有什麼好奇怪的,要是拿不下才奇怪呢,我就覺得這小子是個人才。」

  高鵬飛坐在魏連城的對面,稍顯有些不滿意地說:

  「就是能到咱手上的利潤太少,大部分都送出去了,這個生意看著也不那麼香了!」

  魏連城心想,這就是你用你老爸的關係也拿不到,人家就憑自己就能做成的原因。

  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這麼簡單的道理都想不通,還做什麼生意,但他不能和高鵬飛說的太直接,於是說:

  「那也比其他生意賺的多!能把關係維護好了,以後還怕賺不著大錢嗎?」

  高鵬飛也點了點頭說:

  「也倒是!我實在有點兒好奇,牟建國是怎麼把廖永明推到市委書記的位子上的?我還一直覺得誰也爭不過齊宗玉呢!」

  魏連城笑了笑說:

  「這事高局長應該更清楚吧,我也很想知道!」

  高鵬飛給魏連城讓了一顆雪茄,馬上給點上,有些無奈地說: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爸的脾氣,我一問就被訓一頓。我還是聽其他人說,是利用城南工業園區環保局稽查科長羅長華被殺案做了一些動作。

  但是到底牽扯到了誰,還真不知道,即使涉及到了腐敗案件,不也應該先把頂頭上司杜達明抓進去嗎。

  市紀委調查了一段時間,現在杜達明一點兒也沒受影響,所有的事就這麼不了了之了!

  這個羅長華不是猛子工廠的後台老板嗎,猛子的工廠也沒受影響,這可真他媽的邪性!」


  魏連城微微皺了一下眉說道:

  「管他呢,總之齊市長沒能如願,這個即將上任的廖書記咱現在也沒交情,暫時只能等所有的事都塵埃落定後再看什麼時候殺回中都!」

  高鵬飛也點了點頭說:

  「長豐那邊的項目一啟動,咱也沒有資金做其他投資,這一年之內是不想了,做點小活就行。明年這個時候,中都市的情況也就徹底明了了!

  我聽刑警隊的人說,殺羅長華的兇手也是猛子他們工廠的員工,你說這事會不會真的和猛子有關係?

  這小子借刀殺人,然後將工廠據為己有,現在他這個工廠發展勢頭可是不一般。按現在這樣發展下去,再過三五年有可能真的是這個行業里全國的龍頭企業。」

  魏連城心裡一凜,隨即又搖搖頭說:

  「公安局審訊的手段你又不是不知道,領導都這麼重視的案子,要是真的和猛子有關係,早就交代出來了!還能讓他逍遙法外!」

  高鵬飛也贊同地說:

  「那倒也是,只不過就覺得,這小子要是真能把借刀殺人玩兒的這麼完美,那我以後還真得高看他一眼!」

  魏連城靠在老闆椅背上,吸了一口煙,朝著天花板吐了個煙圈,看也沒看高鵬飛說道:

  「要是真能把事做的這麼完美,以後就是人家坐著,咱倆站著,聽齊爺的指示了!」

  與此同時,長豐市普通的小區的一個單元房內,齊猛和劉國蘭剛運動完,劉國蘭很溫柔地問道:

  「舒服嗎?」

  齊猛撫摸著劉國蘭嬌嫩的肌膚說:

  「舒服!」

  劉國蘭看了一眼旁邊小床上熟睡的兒子,往齊猛的懷裡擠了擠說:

  「我是剖腹產,你媳婦當時是順產吧!」

  齊猛摸了摸劉國蘭腹部的傷疤,又往下移了移笑著說:

  「我說怎麼和以前一樣呢!」

  劉國蘭撒著嬌說:

  「討厭!指甲也不剪弄疼我了!這都是為了讓你舒服,你以後可不能不管我們娘倆,這真的是你兒子!」

  齊猛又拍了拍劉國蘭小巧而圓潤的蜜桃說:

  「我不是和你說了嗎?我在這裡得待幾年呢,你們娘倆就安心在這兒住著吧!」

  劉國蘭又問道:

  「那我父母怎麼辦?」

  齊猛有些不耐煩地說:

  「不是已經搬到國超媳婦那裡住了嗎?就讓他們和國超媳婦住在一起,每個月我給他們發生活費還不行嗎?」

  劉國蘭又小心翼翼地問道:

  「要是國超出來後呢?紅梅一直也不原諒他,到現在也沒讓兒子去看過他!」

  齊猛一把將劉國蘭推開,坐起來有些生氣地說:

  「那是他活該,出來就看他自己了。我先和你說好了,你父母我可以養,他我可不管!」

  劉國蘭一看齊猛生氣了,有些委屈地哭著說:

  「好好的日子怎麼會變成這樣呢?」

  齊猛最看不得女人哭哭啼啼的樣子,看著小床上的兒子身體動了一下,心裡也有些內疚,重新躺在床上摟著劉國蘭說:

  「行了別哭了,你手裡的那張卡我每個月還按照百分之二十來給你分紅,只要稍微有點兒節制的花,養活這幾個人還是綽綽有餘的。」

  自從老羅出事後,有很多認識她們的人充分發揮自己的想像,都說是劉國蘭是潘金蓮轉世,勾搭情夫謀害親夫,總是對她們一家指指點點的。

  再加上紀委的介入,將他們的大部分存款和幾套房子都當作違法所得沒收了,只給她留了出過事的那一套,劉國蘭和她父母都害怕,不敢住。

  劉國蘭這才想起孩子的親生父親齊猛來,現在她也只有這麼一個指望,她一直也怕齊猛不要她。

  看齊猛給自己承諾的條件也挺不錯了,這才破涕為笑,很溫柔地撫摸著齊猛強壯的身體說:

  「那你以後就別回去了!兒子這么小,我一個人住著害怕!」

  齊猛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想著心事,很敷衍地回答了一聲「嗯!」。

  劉國蘭用自己嬌小的身體不停地在齊猛強壯的身體上慢慢地蹭著,過了一會兒看齊猛的身體又有了反應,趕忙騎了上來,想好好伺候一下。


  齊猛趕忙阻止道:

  「算了一會兒我還有事呢!」

  齊猛對這種事的原則就是,不可或缺,但也絕對不能過度,必須適可而止。

  劉國蘭有些不甘心地問道:

  「你今天還要回中都嗎?」

  齊猛答應了一聲說:

  「嗯!那邊還有好多事呢!」

  劉國蘭撒著嬌說:

  「別回去了,現在都三點多了,晚上開車也不安全!人家擔心你嘛!」

  齊猛看了一眼表,一下子坐起來說:

  「真是的,得趕快走了,還得開五個多小時呢,太晚了是不安全!」

  劉國蘭掛在齊猛的脖子上不願鬆手說:

  「人家剛來,對這裡完全不熟悉,真的很害怕,過幾天再回去唄!」

  齊猛在小蜜桃上拍了拍說:

  「行了過兩天就回來了!」

  說完把劉國蘭的手解開,又在兒子的腦門上親了一口,就準備走。

  劉國蘭撅著嘴裝作生氣地說:

  「我看你就是放不下你那個娘們兒和兒子!」

  澤生堂製藥廠的銷售端雖然也有了很大起色,但是生產規模也在不斷擴大,資金方面還是捉襟見肘。

  已經向銀行遞交了第二次貸款申請,今天銀行信貸部的來藥廠現場審核資金的實際用途與貸款申請是否一致。

  唐澤仁、邢娜以及公司的財務總監全程陪同,這一天的工作結束了,溫姐站起來扭了扭腰,露出痛苦的表情,邢娜趕忙很關心地問道:

  「溫姐怎麼了?腰疼?」

  溫姐先是看了唐澤仁一眼,又笑著和邢娜說:

  「嗯!這人以上歲數就這兒疼那癢的沒個舒服的時候,找時間還得讓小唐給我好好治治!」

  唐澤仁一聽這話,心裡莫名的有些緊張。從北京回來後,一切都恢復了正常,邢娜也完全和以前一樣,倆人為了造小人的事,一直在努力。

  但是每當想起在北京發生的事,就覺得有些內疚,像是心裡有一根刺,但是又拔不出來。

  有些錯誤一旦犯了,就沒有補救的機會,因為時間不會倒流,所以不會給你復盤的機會。

  前幾天溫姐給他發簡訊:我腰疼,需要你給按按!他馬上明白了溫姐的意思,看來真的是想糾纏下去。

  但是裝作沒看懂地回復道:明天我在診所,來我診所吧!

  接著溫姐又回覆:看來我得和你媳婦好好聊聊了。

  他不想這根刺再往深處扎,所以就沒理會,誰知道看今天這意思,真的直接就開始要挑撥離間了。

  邢娜對這些是毫不知情,趕忙說:

  「他明天就在診所,您抽個時間過去讓他好好給您看看!」

  溫姐笑著看了唐澤仁一眼,又和邢娜說:

  「嗯!看看好不好安排吧,這幾天工作太忙了,我們家的那位也出差了,家裡也一大攤子事。

  不過中醫按摩確實很見效,我上次在北京閃了腰……咳咳。」

  溫姐說到這兒,眼睛雖然沒看唐澤仁,但是唐澤仁的心裡卻非常緊張。溫姐裝作咳嗽了一下,拿起水杯喝了口水繼續說:

  「讓一個中醫給按了按,幾分鐘就給治好了,就是太貴了,也不知道小唐這方面行不行!到時候給我點兒優惠啊!」

  唐澤仁心中暗自鬆了口氣,如果說是讓自己給治好的,再稍微引導一下,很多事就容易讓人產生遐想了。

  邢娜這時已經感覺溫姐說話和平時不太一樣了,但也沒往其他方面想,說道:

  「那肯定的,溫姐去了當然完全免費。診所好幾個老專家呢,總有對這個擅長的!」

  溫姐帶著勝利的微笑,又看著他們倆人說:

  「行!我還真得找時間讓好好看看去!」

  溫姐剛離開一小時後,唐澤仁就接到了簡訊:

  「晚上八點,凱澤酒店8205房間,要是不來,下次說話時可就不會那麼含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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